第18章 正好拿你來試劍
「要帶我走？」
夏南重複對方的話語，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情況。
但相比之下，他更奇怪一件事。
經【終焉之誓】的檢測，眼前十幾個聖武士均對自己沒有殺意。
反倒是萊納斯的頭上，隱隱顯示一個代表殺意的紅色骷髏頭。
夏南原以為這B只是瞧不起自己的身份，卻沒想到是真想弄死自己。
不過，夏南也意識到眼前這支隊伍的配置有些古怪。
「萊納斯，這不對吧？」夏南不急不躁地開口道，「你隊伍里怎麼沒看見灰袍傳喚使？」
所謂的灰袍傳喚使，是隸屬於教廷「灰袍廳」的特殊職務。
他們專門負責教廷內部從大主教到基層聖武士的廉潔審查、瀆職調查、異端嫌疑初篩以及濫權指控。
但凡涉及在職聖武士的傳喚，必須有灰袍廳人員在場方才合規。
「事情涉及皇家，緊急且重大，等不到灰袍廳的審批。」萊納斯聲音依舊沉穩。
「嗯……」夏南點了點頭，神情坦然地指向萊納斯手裡所謂的「逮捕令」。
「所以你拿的那張紙，是幾個意思？」
話音剛落，夏南就發現萊納斯神情開始有些不自然，眼角下意識往角落撇了眼。
「就因事情重大。」萊納斯眼神恢復鎮定，「所以跳過了灰袍廳，直接對你發布逮捕。」
夏南冷笑地搖了搖頭。
回想起針對公主的精密刺殺，加之不久前猜測的陰謀論，夏南總感覺自己好似不知不覺走進了什麼大人物布下的棋盤之中。
有趣的是，在這氣氛緊張的氛圍中，卡爾卻用詫異的眼神打量著夏南。
他本以為夏南只是個有點特殊手段的底層冒險者。
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個聖武士。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裡，聖武士往往代表高高在上的權威，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早就因權力而膨脹，看平民就像在看路邊的雜草。
可夏南不同。
從相識到現在，夏南不僅沒有用身份壓迫過卡爾，反而幫他找回失物，以及放低身份聽他吹牛喝酒。
這是卡爾活了80多年來，第一次被一個大人物當成真正的「人」來對待。
念及此，卡爾臉上堆起憨厚笑容，來到夏南和萊納斯中間雙手攤開，似乎想當個和事佬。
「諸位閣下，我想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卡爾語氣誠懇道。
「我以矮人的信譽擔保，夏南先生是我見過最正直的年輕人。」
「我相信他絕對不會行刺公主陛下。」
「矮人，這裡沒有你的事。若你想妨礙公務，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萊納斯語氣頗為不和善。
在他看來，今天誰來都不能阻止他帶走夏南。
反倒是卡爾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只見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摸出腰間的錢袋子，從裡面掏出三枚金幣往萊納斯方向遞過去。
按照卡爾認知里的經驗，凡是聖武士找上門，只要靠金幣基本都能化解。
可惜卡爾並不知道，萊納斯今天登門，根本不是為了辦什么正經公務。
砰——！
聲音來得突然，就連夏南都沒反應過來。
卡爾矮胖的身軀直接被萊納斯抬腳踹飛，撞在木製展架上，整排刀劍稀里嘩啦砸了下來。
那三枚金幣隨之掉落在地板上打轉。
「卡爾先生！」
夏南大步走過去，蹲下身，將卡爾身上的兵器推開。
此刻的矮人老闆捂著胸口，面色鐵青，身上已被兵器劃出縱橫交錯的血痕，卻仍在擺手示意夏南別衝動。
夏南確認卡爾沒事，便站直身體，緩緩轉過身，把目光落在萊納斯身上。
要說萊納斯今天做的錯事，不是威脅夏南，而是打了卡爾。
因為在夏南看來，卡爾並不是普通的朋友。
初見時以底價出劍，在夏南餓到不行時給了頓美味的烤羊腿，後來對修復材料的欠帳也不催。
今天甚至想用自己的金幣替夏南化解麻煩。
這樁樁件件，對剛穿越過來就一窮二白的夏南來說，分量比什麼誓言都重。
夏南視野的左上角，數字悄悄浮現。
【暴怒：5/100】
夏南將灰燼拿出，心念微動，劍身紫色光華流轉，在出現層層擴大的重影后，便恢復到原本的尺寸。
叮——
大劍的劍尖砸落在地，瞬間讓鋪子裡的人不由一愣。
幾個聖武士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幾人甚至把手移到劍柄上，擺出準備戰鬥的姿態。
反觀萊納斯這個愣頭青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聲音拔高繼續道：
「夏南，你想用武力對抗教廷嗎？！」
「不。」
夏南淡然笑了笑，用單手的力量將大劍指向萊納斯。
「我就一個要求，給卡爾先生道歉。」
「妨礙公務者依律受罰，此乃教廷鐵規，無需道歉。」
萊納斯雙手環胸，抬起下巴，語氣里夾雜些許不屑與輕笑。
「你若執意庇護，便是同罪。」夏南搖了搖頭。
他才不管對方用什麼權力來壓自己，只要敢傷害到他最在意的人或物。
要麼挨揍，要麼賠錢。
這屬於愣頭青對上愣頭青，就看哪一邊更猛。
「既然如此，」夏南道，「那隻好我來給卡爾先生討這個公道了。」
卡爾在身後急急伸出手，「夏南先生……」
白光從劍身爆發，沒有蓄力，沒有使用紅魄。
「至聖斬！」
聖光像一枚被凜風送出的銀針，帶著「呼」地破空聲砍向萊納斯的胸甲。
轟——！
萊納斯直接倒飛出店鋪，身體橫穿小半條街，結結實實砸進對面裁縫鋪的木質外牆裡。
牆板炸裂，碎屑飛濺，窗框歪歪斜斜掛在一側，裡頭布匹嘩啦啦滑落下來，將他半埋其中。
街上行人愣了兩秒，隨即作鳥獸散。
鋪子裡的聖武士們大眼瞪小眼，卻沒有人敢動。
他們知道這擊至聖斬的威力。
根本不是實習生能打出的，更像是戰力在精英級的聖武士。
恍惚間，萊納斯從布匹里掙扎坐起來，在嘔出一大口血後，連忙低頭看向胸甲上，那道裂出黑洞的破口。
這可是他花了158枚金幣打造的重甲。
當初鐵匠說過，這能防禦精英級狂暴巨熊的爪擊。
眼下一擊就裂開那麼大的口子。
可見夏南這擊至聖斬的傷害。
就在萊納斯努力平穩呼吸之際，他隱隱看到——
夏南大劍拖地，劃出簌簌火花，正一步一步從裝備鋪走到街道上。
眼神里沒有往日的輕浮，反而有種凜凜的殺意。
【暴怒：15/100】
「我讓你給卡爾先生道歉。」
夏南重複對方的話語，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情況。
但相比之下，他更奇怪一件事。
經【終焉之誓】的檢測，眼前十幾個聖武士均對自己沒有殺意。
反倒是萊納斯的頭上，隱隱顯示一個代表殺意的紅色骷髏頭。
夏南原以為這B只是瞧不起自己的身份，卻沒想到是真想弄死自己。
不過，夏南也意識到眼前這支隊伍的配置有些古怪。
「萊納斯，這不對吧？」夏南不急不躁地開口道，「你隊伍里怎麼沒看見灰袍傳喚使？」
所謂的灰袍傳喚使，是隸屬於教廷「灰袍廳」的特殊職務。
他們專門負責教廷內部從大主教到基層聖武士的廉潔審查、瀆職調查、異端嫌疑初篩以及濫權指控。
但凡涉及在職聖武士的傳喚，必須有灰袍廳人員在場方才合規。
「事情涉及皇家，緊急且重大，等不到灰袍廳的審批。」萊納斯聲音依舊沉穩。
「嗯……」夏南點了點頭，神情坦然地指向萊納斯手裡所謂的「逮捕令」。
「所以你拿的那張紙，是幾個意思？」
話音剛落，夏南就發現萊納斯神情開始有些不自然，眼角下意識往角落撇了眼。
「就因事情重大。」萊納斯眼神恢復鎮定，「所以跳過了灰袍廳，直接對你發布逮捕。」
夏南冷笑地搖了搖頭。
回想起針對公主的精密刺殺，加之不久前猜測的陰謀論，夏南總感覺自己好似不知不覺走進了什麼大人物布下的棋盤之中。
有趣的是，在這氣氛緊張的氛圍中，卡爾卻用詫異的眼神打量著夏南。
他本以為夏南只是個有點特殊手段的底層冒險者。
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個聖武士。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裡，聖武士往往代表高高在上的權威，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早就因權力而膨脹，看平民就像在看路邊的雜草。
可夏南不同。
從相識到現在，夏南不僅沒有用身份壓迫過卡爾，反而幫他找回失物，以及放低身份聽他吹牛喝酒。
這是卡爾活了80多年來，第一次被一個大人物當成真正的「人」來對待。
念及此，卡爾臉上堆起憨厚笑容，來到夏南和萊納斯中間雙手攤開，似乎想當個和事佬。
「諸位閣下，我想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卡爾語氣誠懇道。
「我以矮人的信譽擔保，夏南先生是我見過最正直的年輕人。」
「我相信他絕對不會行刺公主陛下。」
「矮人，這裡沒有你的事。若你想妨礙公務，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萊納斯語氣頗為不和善。
在他看來，今天誰來都不能阻止他帶走夏南。
反倒是卡爾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
只見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摸出腰間的錢袋子，從裡面掏出三枚金幣往萊納斯方向遞過去。
按照卡爾認知里的經驗，凡是聖武士找上門，只要靠金幣基本都能化解。
可惜卡爾並不知道，萊納斯今天登門，根本不是為了辦什么正經公務。
砰——！
聲音來得突然，就連夏南都沒反應過來。
卡爾矮胖的身軀直接被萊納斯抬腳踹飛，撞在木製展架上，整排刀劍稀里嘩啦砸了下來。
那三枚金幣隨之掉落在地板上打轉。
「卡爾先生！」
夏南大步走過去，蹲下身，將卡爾身上的兵器推開。
此刻的矮人老闆捂著胸口，面色鐵青，身上已被兵器劃出縱橫交錯的血痕，卻仍在擺手示意夏南別衝動。
夏南確認卡爾沒事，便站直身體，緩緩轉過身，把目光落在萊納斯身上。
要說萊納斯今天做的錯事，不是威脅夏南，而是打了卡爾。
因為在夏南看來，卡爾並不是普通的朋友。
初見時以底價出劍，在夏南餓到不行時給了頓美味的烤羊腿，後來對修復材料的欠帳也不催。
今天甚至想用自己的金幣替夏南化解麻煩。
這樁樁件件，對剛穿越過來就一窮二白的夏南來說，分量比什麼誓言都重。
夏南視野的左上角，數字悄悄浮現。
【暴怒：5/100】
夏南將灰燼拿出，心念微動，劍身紫色光華流轉，在出現層層擴大的重影后，便恢復到原本的尺寸。
叮——
大劍的劍尖砸落在地，瞬間讓鋪子裡的人不由一愣。
幾個聖武士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幾人甚至把手移到劍柄上，擺出準備戰鬥的姿態。
反觀萊納斯這個愣頭青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聲音拔高繼續道：
「夏南，你想用武力對抗教廷嗎？！」
「不。」
夏南淡然笑了笑，用單手的力量將大劍指向萊納斯。
「我就一個要求，給卡爾先生道歉。」
「妨礙公務者依律受罰，此乃教廷鐵規，無需道歉。」
萊納斯雙手環胸，抬起下巴，語氣里夾雜些許不屑與輕笑。
「你若執意庇護，便是同罪。」夏南搖了搖頭。
他才不管對方用什麼權力來壓自己，只要敢傷害到他最在意的人或物。
要麼挨揍，要麼賠錢。
這屬於愣頭青對上愣頭青，就看哪一邊更猛。
「既然如此，」夏南道，「那隻好我來給卡爾先生討這個公道了。」
卡爾在身後急急伸出手，「夏南先生……」
白光從劍身爆發，沒有蓄力，沒有使用紅魄。
「至聖斬！」
聖光像一枚被凜風送出的銀針，帶著「呼」地破空聲砍向萊納斯的胸甲。
轟——！
萊納斯直接倒飛出店鋪，身體橫穿小半條街，結結實實砸進對面裁縫鋪的木質外牆裡。
牆板炸裂，碎屑飛濺，窗框歪歪斜斜掛在一側，裡頭布匹嘩啦啦滑落下來，將他半埋其中。
街上行人愣了兩秒，隨即作鳥獸散。
鋪子裡的聖武士們大眼瞪小眼，卻沒有人敢動。
他們知道這擊至聖斬的威力。
根本不是實習生能打出的，更像是戰力在精英級的聖武士。
恍惚間，萊納斯從布匹里掙扎坐起來，在嘔出一大口血後，連忙低頭看向胸甲上，那道裂出黑洞的破口。
這可是他花了158枚金幣打造的重甲。
當初鐵匠說過，這能防禦精英級狂暴巨熊的爪擊。
眼下一擊就裂開那麼大的口子。
可見夏南這擊至聖斬的傷害。
就在萊納斯努力平穩呼吸之際，他隱隱看到——
夏南大劍拖地，劃出簌簌火花，正一步一步從裝備鋪走到街道上。
眼神里沒有往日的輕浮，反而有種凜凜的殺意。
【暴怒：15/100】
「我讓你給卡爾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