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家，提升心法
衙門。
五具屍體並排陳列於空地上。
兩側肅立的捕快們垂首不語，目光卻不時掃過許硯，眼底掠過難以掩飾的驚異。
「經過便是如此。」
陳捕頭立於堂下，將今夜之事稟報完畢。
末了，他補上一句。
「未曾想到，許老弟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許硯站在旁邊，神情自若，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將手按在長刀之上。
今夜之事，瞞不住，也沒有必要去瞞。
別人不是傻子，他也沒有推給其他人的藉口。
既然瞞不住，索性坦然面對。
「很好。」
張縣令語調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安平縣衙能再出一位高手，倒是本縣之幸。」
言語之間，透出幾分敷衍之意。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將目光轉向地上那五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血肉邪法，是升仙教那群投靠邪祟的孽障所為。」
「即日起，四房捕頭都給本官盯緊升仙教的動向。」
升仙教？
許硯聽到這三個字之後，覺得莫名熟悉。
很快，許硯便知道這熟悉的感覺來自何處。
嬸嬸就是因為加入所謂的升仙教，最終死得不能再死。
甚至就連身為仵作的許硯，都查不明白死因。
看張縣令這個意思，這個升仙教不簡單，和邪祟有關係。
「卑職遵命！」
陳捕頭趕緊抱拳，應了一聲。
張縣令揮了揮手：「事情已了，就先按照本官說的去做，退下吧。」
言罷，他竟然直接起身，離開了衙門。
許硯目視張縣令離開，微微搖頭。
這事情沒個後續，也找不出線索，就算是想要處理，也處理不出個結果。
許硯沒有停留，打算先回屋子，朝著衙門外走去。
他現在有五縷氣血之力，可以提升氣血和玄牝之氣。
如今又是王老爺又是升仙教，還有個邪祟。
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還都和這些事情有關。
他估計王老爺還有後續。
為今之計，先回去提升實力要緊。
至於陳捕頭，他暫且先不管，也不可能在大堂之上對陳捕頭拔刀。
陳捕頭凝視許硯背影，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
直到許硯離開後，他跟著離開衙門，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他離開的方向，正是王家的方向。
……
王家。
王老爺坐在椅子上，手提一盞茶壺，淺淺的喝了一口。
下方擺著一張長桌，長桌上放著大量血肉。
若是仔細去看，便會發現這些血肉皆是來自人類。
長桌兩旁，下人們爭先恐後，分食著桌上的血肉。
他們眼底閃動著狂熱，一邊吃著，一邊含糊的喊著。
「血肉苦弱，得道升仙！」
王老爺欣賞著眼前景象。
尤其見到這群圈養的血奴，如餓犬般吞食同類，更覺得興奮難抑。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打擾了王老爺的興致。
「王前德！」
陳捕頭闖入門內，對滿室血腥視若無睹，怒聲道。
「你派去的五具血屍，全被許硯一人所殺！此人身手了得，絕非尋常！」
王老爺微微一愣，手中茶壺啪地落地。
「你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
陳捕頭坐在椅子上，臉色無比陰沉：「老子差點栽了跟頭，那廝既然是秘武者，必然聽到我說的了，絕不可留！」
王老爺陷入沉默，良久之後，緩緩抬頭。
「我乃是教中派遣到此處尋覓血食之人，我若是死了，對於教里便是巨大的損失，必須殺了許硯。」
陳捕頭皺眉道：「怎麼殺？」
他覺得王老爺簡直是痴人說夢。
四房捕頭裡面，郭捕頭死了，他是升仙教的人。
但最強的甲乙兩房，可是縣令的人。
就這情況，升仙教最多就是偷偷暗殺，絕不可能搞出大動靜。
「如果把他引出去呢？」
王老爺冷笑道：「這些血奴實力遠勝血屍，加上你我二人聯手，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他之所以沒有派下人前往，就是怕暴露身份。
但現在已經由不得他，如果不殺了許硯，他會有危險。
「怎麼引出去？」陳捕頭皺眉問道。
「我自有方法。」
王老爺深吸一口氣：「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陳捕頭陷入沉思，隨後點頭道：「好。」
他是官家身份，不適合在此處久留，快步離開了王家。
「你，過來！」
王老爺心頭煩悶，指向一個下人。
下人仿佛得到了欽點似的，如蒙聖恩般跪爬到王老爺面前。
王老爺扼住下人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用力吸吮起來。
片刻後，一具乾屍掉落在地。
王老爺振臂一呼。
「他已得道升仙，為他慶賀！」
下人們匍匐在地，齊聲高呼。
「血肉苦弱，得道升仙！」
王老爺看著這群瘋狂的血奴，眼底冷意更甚。
……
回到屋子時，時間已經來到深夜。
「啪！」
許硯關上房門，順手反鎖之後，從床底下拿出一卷陳舊的窗戶紙。
仵作是衙門中的底層，即使許硯經常收黑錢，也不能說是富裕。
最多只能算過得好些罷了。
因此房屋破損時，他也要自己去修。
許硯熟練地糊上窗戶紙後，這才坐回床上。
油燈的光芒照亮許硯的臉，五官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一行詭異的煙霧浮現，凝聚為文字。
【玄牝一氣訣（初通）：15%】
這門心法，他只修煉過一晚上，因此進度並不快。
但現在不同了，他有五縷氣血之力，或許能將進度趕上。
「開始。」
許硯心頭微動。
五縷氣血之力湧現，隨後全數沒入許硯丹田。
下一刻，許硯只感覺到渾身氣血沸騰如火，仿佛置身於灼熱的岩漿里。
丹田處，玄牝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驟然上漲。
與此同時，許硯眼前的煙霧出現變化。
【15%→35%】
「一縷氣血之力，就能提升這麼多？」
許硯心頭微喜。
「氣血之力還不是專門提升真氣的，若是能專門提升真氣，只怕會更多。」
想到此處，他對王老爺手中的那枚扳指，更是心動了。
隨著氣血之力的注入，進度繼續上漲。
【35%→55%→……115%】
當最後一縷氣血之力消失後，煙霧轟然重組，化為一行新的信息，浮現在許硯眼前。
五具屍體並排陳列於空地上。
兩側肅立的捕快們垂首不語，目光卻不時掃過許硯，眼底掠過難以掩飾的驚異。
「經過便是如此。」
陳捕頭立於堂下，將今夜之事稟報完畢。
末了，他補上一句。
「未曾想到，許老弟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許硯站在旁邊，神情自若，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將手按在長刀之上。
今夜之事，瞞不住，也沒有必要去瞞。
別人不是傻子，他也沒有推給其他人的藉口。
既然瞞不住，索性坦然面對。
「很好。」
張縣令語調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安平縣衙能再出一位高手，倒是本縣之幸。」
言語之間，透出幾分敷衍之意。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將目光轉向地上那五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血肉邪法，是升仙教那群投靠邪祟的孽障所為。」
「即日起，四房捕頭都給本官盯緊升仙教的動向。」
升仙教？
許硯聽到這三個字之後，覺得莫名熟悉。
很快，許硯便知道這熟悉的感覺來自何處。
嬸嬸就是因為加入所謂的升仙教，最終死得不能再死。
甚至就連身為仵作的許硯，都查不明白死因。
看張縣令這個意思，這個升仙教不簡單，和邪祟有關係。
「卑職遵命！」
陳捕頭趕緊抱拳，應了一聲。
張縣令揮了揮手：「事情已了，就先按照本官說的去做，退下吧。」
言罷，他竟然直接起身，離開了衙門。
許硯目視張縣令離開，微微搖頭。
這事情沒個後續，也找不出線索，就算是想要處理，也處理不出個結果。
許硯沒有停留，打算先回屋子，朝著衙門外走去。
他現在有五縷氣血之力，可以提升氣血和玄牝之氣。
如今又是王老爺又是升仙教，還有個邪祟。
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還都和這些事情有關。
他估計王老爺還有後續。
為今之計，先回去提升實力要緊。
至於陳捕頭，他暫且先不管，也不可能在大堂之上對陳捕頭拔刀。
陳捕頭凝視許硯背影，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
直到許硯離開後，他跟著離開衙門，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他離開的方向，正是王家的方向。
……
王家。
王老爺坐在椅子上，手提一盞茶壺，淺淺的喝了一口。
下方擺著一張長桌，長桌上放著大量血肉。
若是仔細去看，便會發現這些血肉皆是來自人類。
長桌兩旁，下人們爭先恐後，分食著桌上的血肉。
他們眼底閃動著狂熱，一邊吃著，一邊含糊的喊著。
「血肉苦弱，得道升仙！」
王老爺欣賞著眼前景象。
尤其見到這群圈養的血奴，如餓犬般吞食同類，更覺得興奮難抑。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打擾了王老爺的興致。
「王前德！」
陳捕頭闖入門內，對滿室血腥視若無睹，怒聲道。
「你派去的五具血屍，全被許硯一人所殺！此人身手了得，絕非尋常！」
王老爺微微一愣，手中茶壺啪地落地。
「你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
陳捕頭坐在椅子上，臉色無比陰沉：「老子差點栽了跟頭，那廝既然是秘武者，必然聽到我說的了，絕不可留！」
王老爺陷入沉默，良久之後，緩緩抬頭。
「我乃是教中派遣到此處尋覓血食之人，我若是死了，對於教里便是巨大的損失，必須殺了許硯。」
陳捕頭皺眉道：「怎麼殺？」
他覺得王老爺簡直是痴人說夢。
四房捕頭裡面，郭捕頭死了，他是升仙教的人。
但最強的甲乙兩房，可是縣令的人。
就這情況，升仙教最多就是偷偷暗殺，絕不可能搞出大動靜。
「如果把他引出去呢？」
王老爺冷笑道：「這些血奴實力遠勝血屍，加上你我二人聯手，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他之所以沒有派下人前往，就是怕暴露身份。
但現在已經由不得他，如果不殺了許硯，他會有危險。
「怎麼引出去？」陳捕頭皺眉問道。
「我自有方法。」
王老爺深吸一口氣：「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陳捕頭陷入沉思，隨後點頭道：「好。」
他是官家身份，不適合在此處久留，快步離開了王家。
「你，過來！」
王老爺心頭煩悶，指向一個下人。
下人仿佛得到了欽點似的，如蒙聖恩般跪爬到王老爺面前。
王老爺扼住下人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用力吸吮起來。
片刻後，一具乾屍掉落在地。
王老爺振臂一呼。
「他已得道升仙，為他慶賀！」
下人們匍匐在地，齊聲高呼。
「血肉苦弱，得道升仙！」
王老爺看著這群瘋狂的血奴，眼底冷意更甚。
……
回到屋子時，時間已經來到深夜。
「啪！」
許硯關上房門，順手反鎖之後，從床底下拿出一卷陳舊的窗戶紙。
仵作是衙門中的底層，即使許硯經常收黑錢，也不能說是富裕。
最多只能算過得好些罷了。
因此房屋破損時，他也要自己去修。
許硯熟練地糊上窗戶紙後，這才坐回床上。
油燈的光芒照亮許硯的臉，五官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一行詭異的煙霧浮現，凝聚為文字。
【玄牝一氣訣（初通）：15%】
這門心法，他只修煉過一晚上，因此進度並不快。
但現在不同了，他有五縷氣血之力，或許能將進度趕上。
「開始。」
許硯心頭微動。
五縷氣血之力湧現，隨後全數沒入許硯丹田。
下一刻，許硯只感覺到渾身氣血沸騰如火，仿佛置身於灼熱的岩漿里。
丹田處，玄牝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驟然上漲。
與此同時，許硯眼前的煙霧出現變化。
【15%→35%】
「一縷氣血之力，就能提升這麼多？」
許硯心頭微喜。
「氣血之力還不是專門提升真氣的，若是能專門提升真氣，只怕會更多。」
想到此處，他對王老爺手中的那枚扳指，更是心動了。
隨著氣血之力的注入，進度繼續上漲。
【35%→55%→……115%】
當最後一縷氣血之力消失後，煙霧轟然重組，化為一行新的信息，浮現在許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