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的信息，王家報復
「果然是衝著我來的。」
許硯心頭冷笑，表面上卻不做聲。
王老爺的最後一句話，已經圖窮匕見，露出了鋒芒。
他無比確信，王老爺從陳林氏的屍體上發現了線索，現在衝著他來了。
捕快們互相對視，眼中閃過疑惑，不知道王老爺究竟是何計劃。
「講。」
張縣令沉吟片刻後，揮袖道：「說出你的計劃。」
王老爺上前一步，低聲道：「既然背後的人可能對仵作大人出手，那不如以仵作大人為誘餌，誘使對方上當。」
「大人只需要暗中布置捕快相守，可保萬無一失。」
此言一出，張縣令陷入沉默。
王老爺不再多言，而是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目光掃過許硯時，帶著一絲耐人尋味之意。
一炷香後。
「啪！」
張縣令手持驚堂木，重重拍在桌面：「允了。」
邪祟之事關乎仕途，此前雖草草結案，但若是真有幕後之人，必然會影響到他。
因此王老爺的計劃，倒是有幾分可行。
至於危險與否，不過是一個仵作罷了，比起他的官位來說，不值一提。
「多謝大人。」
王老爺拱手恭維：「此計劃若是成了，必能在大人的功績之上，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張縣令微微頷首，看向許硯：「許仵作，你且放心，衙門會保護你的安全。」
許硯抱拳道：「卑職遵命。」
許硯雖然表面答應，但心裡卻知曉縣令的想法。
保護當然是保護，危險也是真危險。
這世道，人命是不值錢的，更何況區區一個仵作。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許硯視線掃過王老爺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露出一絲光亮。
在王老爺的手指之上，戴著一個翡翠玉扳指。
當許硯看過去時，煙霧浮現，凝聚為文字。
【精美的玉扳指】
【隱藏信息：玉髓之氣（以天地之氣凝聚，服用後可少量提升修為）】
【提取條件：佩戴五日】
這玉扳指上有隱藏信息，而且還是能提升修為的東西。
許硯的玄牝一氣訣需要苦修，但若是能得到玉扳指，對他而言能省下很多功夫。
「誰是砧板，誰是魚肉，猶未可知。」
他不知王老爺後續如何，但他可以用此計劃，想辦法把玉扳指搞到手。
「既然如此。」
張縣令拍案道：「今日便開始，丙房捕頭回來了嗎？」
一名捕快答應道：「陳捕頭已經處理完西河村的邪祟，昨日回到衙門，正在休息。」
衙門有四房捕頭，分別是甲乙丙丁，郭捕頭只是最弱的丁房捕頭。
而其餘幾房捕頭，都在外面執行衙門的任務，很少在衙門露面。
「既然回來了，那就命他守衛許仵作安全。」
張縣令揮袖道：「散了。」
捕快們答應一聲：「遵命。」
隨著張縣令離開，其餘的捕快也相繼走遠。
計劃雖已定下，但要等到晚上才實施，因此倒是沒有人跟著許硯。
許硯想了想，打算先回去再說。
他沒有停留，轉身離開衙門，朝著住處走去。
至於王老爺，他看都沒有看一眼。
既然已經把刀舉起，對準了他，那就索性找准機會，奪了這把刀，再砍了他們的腦袋。
「走。」
王老爺凝視許硯背影，轉身出了衙門，朝著王家所在而去。
途中，一個下人湊近，小聲開口。
「老爺，已經確定了嗎？」
王老爺冷笑道：「升仙教精通血肉之法，我的鼻子很靈，能聞到他身上的屍煞味道。」
「郭捕頭之死，與他有關，我兒之死，也與他有關。」
「苦心經營半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我要他償命。」
話音落下，一股寒意從王老爺身上騰起。
下人打了個哆嗦，顫抖著不敢說話。
王老爺揮袖道：「家裡還有五具血屍，今夜全部派去，殺了許硯。」
「陳捕頭是自己人，不會阻攔，今日我已經在縣令面前，說了有幕後之人。」
「到時候全部推給幕後之人，我王家的嫌疑，就能徹底洗清。」
下人趕緊答應道：「小人遵命。」
王老爺又看向街道盡頭：「去收留一些乞丐，送到教中，教裡面缺血食了。」
前方，王家近在咫尺。
王老爺不再多說，轉身走了進去。
……
回到家中時，已是將近夜晚時分。
葉書不在，只留了一張紙條，貼在許硯房門上。
許硯打開一看，知曉了葉書沒有回來的原因。
大玄國每到一段時間，便會舉行考試。
讀書人參加考試，以此來博取功名。
如今，時間臨近考試，書堂的讀書人都奮發圖強。
今日書堂的老師又留下了他們，進行通宵的補習，因此葉書並不在家。
許硯推開房門，桌上擺著些飯菜。
葉書抽空回來，幫許硯做了一頓飯。
只需要熱一熱就能吃。
「老葉不回來，倒也能省不少事。」
許硯簡單地熱好飯菜，吃完之後走到床邊，低頭在床底一陣翻找。
今夜註定不會平靜，葉書若是回來，反倒是會出現危險。
現在他一個人在此，可以不用分心去管葉書。
翻找一陣後，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泛著鐵鏽的長刀，被許硯提在手中。
他是黑仵作，自然擔心得罪人，被人上門報復。
因此留著一把刀，以備不時之需。
身懷破罡三刀，當許硯握住刀的那一刻，心中有種熟悉之感，仿佛長刀就是他本身的一部分。
「那就看看，今晚會發生些什麼。」
許硯持刀靜坐床邊，耐心等候。
……
時間流逝，夜晚降臨。
天邊的火燒雲逐漸被黑暗取代，只有月色成了唯一的光。
「鐺！」
時不時響起的打更聲，在寂靜的黑夜裡，顯得尤為突出。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許硯持刀來到床邊，抬眼望去。
外面的街道上，十餘名捕快悄然隱藏在暗處，似乎在守衛著許硯的住處。
為首者乃是一個中年男人，腰間懸著一把長刀。
中年男人回首掃過房屋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他忽然叫來一名捕快，壓低聲音。
「後面並無入口，著重守著前面。」
「若是有動靜，稍微等待片刻再進，我們要一網打盡。」
捕快急忙應聲：「卑職遵命。」
許硯如今已經有修為在身，自然聽了個清楚。
「這陳捕頭也非善類。」
許硯心頭冷笑，表面上卻不做聲。
王老爺的最後一句話，已經圖窮匕見，露出了鋒芒。
他無比確信，王老爺從陳林氏的屍體上發現了線索，現在衝著他來了。
捕快們互相對視，眼中閃過疑惑，不知道王老爺究竟是何計劃。
「講。」
張縣令沉吟片刻後，揮袖道：「說出你的計劃。」
王老爺上前一步，低聲道：「既然背後的人可能對仵作大人出手，那不如以仵作大人為誘餌，誘使對方上當。」
「大人只需要暗中布置捕快相守，可保萬無一失。」
此言一出，張縣令陷入沉默。
王老爺不再多言，而是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目光掃過許硯時，帶著一絲耐人尋味之意。
一炷香後。
「啪！」
張縣令手持驚堂木，重重拍在桌面：「允了。」
邪祟之事關乎仕途，此前雖草草結案，但若是真有幕後之人，必然會影響到他。
因此王老爺的計劃，倒是有幾分可行。
至於危險與否，不過是一個仵作罷了，比起他的官位來說，不值一提。
「多謝大人。」
王老爺拱手恭維：「此計劃若是成了，必能在大人的功績之上，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張縣令微微頷首，看向許硯：「許仵作，你且放心，衙門會保護你的安全。」
許硯抱拳道：「卑職遵命。」
許硯雖然表面答應，但心裡卻知曉縣令的想法。
保護當然是保護，危險也是真危險。
這世道，人命是不值錢的，更何況區區一個仵作。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許硯視線掃過王老爺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露出一絲光亮。
在王老爺的手指之上，戴著一個翡翠玉扳指。
當許硯看過去時，煙霧浮現，凝聚為文字。
【精美的玉扳指】
【隱藏信息：玉髓之氣（以天地之氣凝聚，服用後可少量提升修為）】
【提取條件：佩戴五日】
這玉扳指上有隱藏信息，而且還是能提升修為的東西。
許硯的玄牝一氣訣需要苦修，但若是能得到玉扳指，對他而言能省下很多功夫。
「誰是砧板，誰是魚肉，猶未可知。」
他不知王老爺後續如何，但他可以用此計劃，想辦法把玉扳指搞到手。
「既然如此。」
張縣令拍案道：「今日便開始，丙房捕頭回來了嗎？」
一名捕快答應道：「陳捕頭已經處理完西河村的邪祟，昨日回到衙門，正在休息。」
衙門有四房捕頭，分別是甲乙丙丁，郭捕頭只是最弱的丁房捕頭。
而其餘幾房捕頭，都在外面執行衙門的任務，很少在衙門露面。
「既然回來了，那就命他守衛許仵作安全。」
張縣令揮袖道：「散了。」
捕快們答應一聲：「遵命。」
隨著張縣令離開，其餘的捕快也相繼走遠。
計劃雖已定下，但要等到晚上才實施，因此倒是沒有人跟著許硯。
許硯想了想，打算先回去再說。
他沒有停留，轉身離開衙門，朝著住處走去。
至於王老爺，他看都沒有看一眼。
既然已經把刀舉起，對準了他，那就索性找准機會，奪了這把刀，再砍了他們的腦袋。
「走。」
王老爺凝視許硯背影，轉身出了衙門，朝著王家所在而去。
途中，一個下人湊近，小聲開口。
「老爺，已經確定了嗎？」
王老爺冷笑道：「升仙教精通血肉之法，我的鼻子很靈，能聞到他身上的屍煞味道。」
「郭捕頭之死，與他有關，我兒之死，也與他有關。」
「苦心經營半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我要他償命。」
話音落下，一股寒意從王老爺身上騰起。
下人打了個哆嗦，顫抖著不敢說話。
王老爺揮袖道：「家裡還有五具血屍，今夜全部派去，殺了許硯。」
「陳捕頭是自己人，不會阻攔，今日我已經在縣令面前，說了有幕後之人。」
「到時候全部推給幕後之人，我王家的嫌疑，就能徹底洗清。」
下人趕緊答應道：「小人遵命。」
王老爺又看向街道盡頭：「去收留一些乞丐，送到教中，教裡面缺血食了。」
前方，王家近在咫尺。
王老爺不再多說，轉身走了進去。
……
回到家中時，已是將近夜晚時分。
葉書不在，只留了一張紙條，貼在許硯房門上。
許硯打開一看，知曉了葉書沒有回來的原因。
大玄國每到一段時間，便會舉行考試。
讀書人參加考試，以此來博取功名。
如今，時間臨近考試，書堂的讀書人都奮發圖強。
今日書堂的老師又留下了他們，進行通宵的補習，因此葉書並不在家。
許硯推開房門，桌上擺著些飯菜。
葉書抽空回來，幫許硯做了一頓飯。
只需要熱一熱就能吃。
「老葉不回來，倒也能省不少事。」
許硯簡單地熱好飯菜，吃完之後走到床邊，低頭在床底一陣翻找。
今夜註定不會平靜，葉書若是回來，反倒是會出現危險。
現在他一個人在此，可以不用分心去管葉書。
翻找一陣後，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泛著鐵鏽的長刀，被許硯提在手中。
他是黑仵作，自然擔心得罪人，被人上門報復。
因此留著一把刀，以備不時之需。
身懷破罡三刀，當許硯握住刀的那一刻，心中有種熟悉之感，仿佛長刀就是他本身的一部分。
「那就看看，今晚會發生些什麼。」
許硯持刀靜坐床邊，耐心等候。
……
時間流逝，夜晚降臨。
天邊的火燒雲逐漸被黑暗取代，只有月色成了唯一的光。
「鐺！」
時不時響起的打更聲，在寂靜的黑夜裡，顯得尤為突出。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許硯持刀來到床邊，抬眼望去。
外面的街道上，十餘名捕快悄然隱藏在暗處，似乎在守衛著許硯的住處。
為首者乃是一個中年男人，腰間懸著一把長刀。
中年男人回首掃過房屋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他忽然叫來一名捕快，壓低聲音。
「後面並無入口，著重守著前面。」
「若是有動靜，稍微等待片刻再進，我們要一網打盡。」
捕快急忙應聲：「卑職遵命。」
許硯如今已經有修為在身，自然聽了個清楚。
「這陳捕頭也非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