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玄牝一氣訣
「這東西怎麼賣？」
許硯拾起一塊漆黑的石頭，問道。
攤主是個中年男子，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神情有些萎靡。
聽到聲音後，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又低頭整理攤位上的東西。
「不值什麼錢，給一文就好。」
許硯從懷中掏出一文錢，遞到攤主手裡，拿著石頭轉身就走，去往下一個攤位。
攤主心頭疑惑。
這就是他在河邊撿到的一塊石頭，除了黑得有些好看之外，一點用都沒有。
擺在這裡，其實是用來壓住翹起來的破布，畢竟布上面擺著的，才是他要賣的東西。
「難道我賣便宜了？」
攤主自語了一句，覺得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這東西不止一文錢。
可等他抬頭看去時，早已沒了許硯的身影。
……
「玄牝一氣訣？這是什麼東西？」
許硯在集市轉了一圈，再無其他收穫，便尋了個僻靜角落，仔細端詳起那塊黑石。
眼前，浮現一行煙霧，凝聚成神秘的文字。
【普通的鵝卵石】
【隱藏信息：玄牝一氣訣（道門修行之法，可凝練一口玄牝之氣，鎮煞誅邪）】
【提取條件：腹式呼吸兩千次】
「這條件倒不算難。」
許硯略一思忖，當即決定嘗試。
所謂腹式呼吸，只要稍微分點神，就能夠讓呼吸變得主動。
許硯一邊將呼吸變為腹式呼吸，一邊在街上逛著。
直到快下午時，他將整個街道都逛了一遍，仍然沒有新的發現。
含有隱藏信息的物品，也不是這麼好得到的。
唯一的收穫，就是這塊石頭，以及馬上就要完成的腹式呼吸。
許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最後一口腹式呼吸完成。
當完成之後，眼前立刻出現一行文字。
【獲得獎勵：玄牝一氣訣】
當文字浮現後，轟然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不同於提取怨氣時的情況出現了。
腦海傳來轟鳴聲，如海浪般不斷蔓延。
許硯感覺到，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聲音響起剎那，小腹處浮現一縷熱流。
「這是……玄牝之氣！」
許硯顧不上身處僻巷，當即盤膝坐下，依照玄牝一氣訣所述運轉周天。
當玄牝之氣運轉一個周天后，這才緩緩停下。
許硯睜開雙目，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又很快被他掩蓋。
「這算是……超越常人的力量了嗎？」
他握緊雙拳，玄牝之力流轉，雙拳變得有力，仿佛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同時，他也對玄牝一氣訣有了初步的了解。
所謂玄牝一氣訣，便是修一口玄牝之氣，修成之後，可強身，可鎮邪，也可對敵。
玄牝之氣越強，增幅也就越強。
許硯按下心頭激動，又看向前方虛空。
煙霧浮現，凝聚為一行文字。
【許硯】
【境界：道藏初期】
【玄牝一氣訣（初通）：10%】
這是才出現的文字，也是獲得玄牝一氣訣之後出現的變化。
「道藏初期是什麼境界？」
許硯摩挲下巴。
他沒有接觸過，因此不知道這個境界代表著什麼。
但後面的文字，卻是通俗易懂。
「初通，代表著層次，後面的則是我的進度。」
「只要修煉，進度就能上漲。」
分析完之後，許硯這才緩緩起身。
今日再無收穫，他打算回去之後，修行一番玄牝一氣訣，把進度拉起來。
……
一路無事。
回到巷子時，已經接近下午。
許硯剛一走近，就聞到一股飯香味，嘴角帶著一絲笑容，朝著葉書的屋子走去。
葉書端著一盤菜，小心地放在桌上，聽到腳步聲後回頭一看，樂呵呵道。
「老許，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許硯沒有客氣，拿起碗筷就吃了一口。
「不錯，手藝漸漲啊老葉。」
兩人本就是摯友，自然沒有拘束。
葉書走到旁邊，拿起一壇酒，給許硯倒了一碗。
「今天替你慶祝重獲新生，咱們好好喝一回！」
他實在是高興，既是為好友高興，又是為找回了往日的氣氛而高興。
許硯沒有掃興，抬起酒碗，與葉書碰了一杯。
「來！」
二人仰頭飲盡，就著飯菜閒談起來。
許硯見葉書雖然高興，但眉宇間總有一絲陰霾，心下已猜到緣由。
「不打算再考了？」
他抬起酒碗，又喝下一杯。
玄牝之氣一陣運轉，竟然讓他毫無醉意。
葉書嘆了一聲，又拍了拍胸脯：「考！怎麼不考？我可是立志要當個為民請命的好官。」
許硯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放棄。」
作為摯友，他深知葉書的志向，這輩子只求一個功名。
不是為財，也不是為勢，而是想要一展抱負。
在許硯看來，葉書有才，但卻差點運氣，不知為何，總是考不上。
但葉書也從未放棄，這份堅韌倒是超出了很多人。
「不談這個！」
葉書擺了擺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提這些掃興事，來，繼續喝！」
許硯沒有再說，拿起酒碗，和葉書繼續喝著。
這一頓酒，一喝就是半個時辰。
「啪！」
葉書直接倒了，即使喝醉了，還在囫圇說著話。
「老許……我真替你高興……真的……」
許硯微微搖頭，感受不到絲毫醉意。
他把葉書扛到床上，又將桌上的飯菜收拾好，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到家後，許硯點亮油燈，盤腿坐在床上，按照玄牝一氣訣運轉著周天。
暖流不斷遊走，許硯卻鎮定如冰。
這世間並非他想像的那般安全，他要抓緊時間。
隨著暖流不斷流動，一夜很快過去。
……
翌日。
當天色微亮時，許硯睜開雙目，眼底毫無疲憊，反而十分精神。
「修行竟然能抵消睡眠，真是太神異了。」
眼前，煙霧浮現，凝聚為文字。
【玄牝一氣訣10%→15%】
一晚上的時間，漲了5%的進度，許硯不知道究竟是快還是慢。
但對於許硯來說，有上漲的空間，就是好事。
許硯正準備出門吃個飯，再回來繼續修煉。
可就在這時，一道腳步忽然響起。
「許仵作，出人命了！請速至現場！」
許硯拾起一塊漆黑的石頭，問道。
攤主是個中年男子，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神情有些萎靡。
聽到聲音後，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又低頭整理攤位上的東西。
「不值什麼錢，給一文就好。」
許硯從懷中掏出一文錢，遞到攤主手裡，拿著石頭轉身就走，去往下一個攤位。
攤主心頭疑惑。
這就是他在河邊撿到的一塊石頭，除了黑得有些好看之外，一點用都沒有。
擺在這裡，其實是用來壓住翹起來的破布，畢竟布上面擺著的，才是他要賣的東西。
「難道我賣便宜了？」
攤主自語了一句，覺得是不是自己看走眼了，這東西不止一文錢。
可等他抬頭看去時，早已沒了許硯的身影。
……
「玄牝一氣訣？這是什麼東西？」
許硯在集市轉了一圈，再無其他收穫，便尋了個僻靜角落，仔細端詳起那塊黑石。
眼前，浮現一行煙霧，凝聚成神秘的文字。
【普通的鵝卵石】
【隱藏信息：玄牝一氣訣（道門修行之法，可凝練一口玄牝之氣，鎮煞誅邪）】
【提取條件：腹式呼吸兩千次】
「這條件倒不算難。」
許硯略一思忖，當即決定嘗試。
所謂腹式呼吸，只要稍微分點神，就能夠讓呼吸變得主動。
許硯一邊將呼吸變為腹式呼吸，一邊在街上逛著。
直到快下午時，他將整個街道都逛了一遍，仍然沒有新的發現。
含有隱藏信息的物品，也不是這麼好得到的。
唯一的收穫，就是這塊石頭，以及馬上就要完成的腹式呼吸。
許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最後一口腹式呼吸完成。
當完成之後，眼前立刻出現一行文字。
【獲得獎勵：玄牝一氣訣】
當文字浮現後，轟然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不同於提取怨氣時的情況出現了。
腦海傳來轟鳴聲，如海浪般不斷蔓延。
許硯感覺到，一道聲音陡然響起。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聲音響起剎那，小腹處浮現一縷熱流。
「這是……玄牝之氣！」
許硯顧不上身處僻巷，當即盤膝坐下，依照玄牝一氣訣所述運轉周天。
當玄牝之氣運轉一個周天后，這才緩緩停下。
許硯睜開雙目，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之色，又很快被他掩蓋。
「這算是……超越常人的力量了嗎？」
他握緊雙拳，玄牝之力流轉，雙拳變得有力，仿佛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同時，他也對玄牝一氣訣有了初步的了解。
所謂玄牝一氣訣，便是修一口玄牝之氣，修成之後，可強身，可鎮邪，也可對敵。
玄牝之氣越強，增幅也就越強。
許硯按下心頭激動，又看向前方虛空。
煙霧浮現，凝聚為一行文字。
【許硯】
【境界：道藏初期】
【玄牝一氣訣（初通）：10%】
這是才出現的文字，也是獲得玄牝一氣訣之後出現的變化。
「道藏初期是什麼境界？」
許硯摩挲下巴。
他沒有接觸過，因此不知道這個境界代表著什麼。
但後面的文字，卻是通俗易懂。
「初通，代表著層次，後面的則是我的進度。」
「只要修煉，進度就能上漲。」
分析完之後，許硯這才緩緩起身。
今日再無收穫，他打算回去之後，修行一番玄牝一氣訣，把進度拉起來。
……
一路無事。
回到巷子時，已經接近下午。
許硯剛一走近，就聞到一股飯香味，嘴角帶著一絲笑容，朝著葉書的屋子走去。
葉書端著一盤菜，小心地放在桌上，聽到腳步聲後回頭一看，樂呵呵道。
「老許，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許硯沒有客氣，拿起碗筷就吃了一口。
「不錯，手藝漸漲啊老葉。」
兩人本就是摯友，自然沒有拘束。
葉書走到旁邊，拿起一壇酒，給許硯倒了一碗。
「今天替你慶祝重獲新生，咱們好好喝一回！」
他實在是高興，既是為好友高興，又是為找回了往日的氣氛而高興。
許硯沒有掃興，抬起酒碗，與葉書碰了一杯。
「來！」
二人仰頭飲盡，就著飯菜閒談起來。
許硯見葉書雖然高興，但眉宇間總有一絲陰霾，心下已猜到緣由。
「不打算再考了？」
他抬起酒碗，又喝下一杯。
玄牝之氣一陣運轉，竟然讓他毫無醉意。
葉書嘆了一聲，又拍了拍胸脯：「考！怎麼不考？我可是立志要當個為民請命的好官。」
許硯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放棄。」
作為摯友，他深知葉書的志向，這輩子只求一個功名。
不是為財，也不是為勢，而是想要一展抱負。
在許硯看來，葉書有才，但卻差點運氣，不知為何，總是考不上。
但葉書也從未放棄，這份堅韌倒是超出了很多人。
「不談這個！」
葉書擺了擺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提這些掃興事，來，繼續喝！」
許硯沒有再說，拿起酒碗，和葉書繼續喝著。
這一頓酒，一喝就是半個時辰。
「啪！」
葉書直接倒了，即使喝醉了，還在囫圇說著話。
「老許……我真替你高興……真的……」
許硯微微搖頭，感受不到絲毫醉意。
他把葉書扛到床上，又將桌上的飯菜收拾好，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到家後，許硯點亮油燈，盤腿坐在床上，按照玄牝一氣訣運轉著周天。
暖流不斷遊走，許硯卻鎮定如冰。
這世間並非他想像的那般安全，他要抓緊時間。
隨著暖流不斷流動，一夜很快過去。
……
翌日。
當天色微亮時，許硯睜開雙目，眼底毫無疲憊，反而十分精神。
「修行竟然能抵消睡眠，真是太神異了。」
眼前，煙霧浮現，凝聚為文字。
【玄牝一氣訣10%→15%】
一晚上的時間，漲了5%的進度，許硯不知道究竟是快還是慢。
但對於許硯來說，有上漲的空間，就是好事。
許硯正準備出門吃個飯，再回來繼續修煉。
可就在這時，一道腳步忽然響起。
「許仵作，出人命了！請速至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