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和劉葉共贏的可能性（求別養，求追讀！）
第二天下午，關勝白和徐凱提著果籃和花籃，按照劉葉發來的地址找到了那家醫院。
劉葉已經在病房門口等著了。
看到關勝白走過來，劉葉大步迎上去，二話不說就給了關勝白一個大大的擁抱，用力得差點把關勝白勒得喘不過氣來。
「兄弟！」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但所有的感激都寫在了那個擁抱里。
旁邊的徐凱被這陣勢唬了一跳，手裡拎著的果籃差點掉在地上。
「以後，你關勝白就是我親弟弟，我劉葉就是你親哥！」
劉葉鬆開懷抱，雙手還緊緊抓著關勝白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
「啥也不說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關勝白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葉哥，您別這樣，真的不算什麼大事。」
「什麼不算大事？我媳婦的命不是大事？」
劉葉瞪了他一眼，然後忽然又笑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不說這些了。走，進去看看你嫂子。」
兩人走進病房，安娜正半靠在病床上，氣色看起來比關勝白想像的要好。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病號服，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臉上的笑容溫柔而平靜。
「關老師來了。」
安娜的中文算不上流利，帶著明顯的口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認真，「謝謝你，真的，非常謝謝你。」
「嫂子別客氣，叫我小白就行。」
關勝白把花籃放在床頭柜上，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醫生說我身體恢復得不錯，手術一定沒問題。」
安娜笑著說道，她的語氣里沒有半點面對重大疾病時的恐懼和消沉，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樂觀。
「劉葉他太緊張了，每天都要哭。」
「誰哭了？」
劉葉在旁邊立刻反駁，但聲音里分明帶著幾分心虛。
「你昨天在走廊上，我看到了。」
安娜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劉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關勝白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跟安娜聊了幾句家常。
她的中文雖然不太流利，但人很健談，說起劉葉拍戲時那些丟三落四的糗事，語氣里滿是溫柔的笑意。
從病房裡出來之後，關勝白和徐凱跟在劉葉後面，在走廊盡頭的一排塑料椅子上並肩坐了下來。
劉葉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然後又想起這裡是醫院，悻悻地把煙塞了回去。
「嫂子下周做手術，安排得還算順利吧？」
「找了人幫忙，排上隊了。下周就開刀。」
劉葉把打火機在手裡翻來覆去地轉著，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在病房裡時沉重了幾分。
「醫生說了，早期發現是萬幸，手術的成功率很高。但畢竟是開刀，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那劇組那邊呢？」
「跟導演請了幾天假。」
劉葉把打火機攥在手心裡，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疲憊，「《警察故事》的戲份不多了，剩下的部分很快就能拍完，倒是沒什麼大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手術室門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其實下一部戲才是真正的大問題。」
關勝白側過頭看向劉葉，等著他往下說。
「《北平無戰事》四月份開機，那時候安娜才做完手術沒多久，正在恢復期。」
劉葉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語氣里透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焦慮。
「她在這邊也沒什麼親人，就我一個親人。
我要是去拍戲，一去就是好幾個月，她一個人在家裡，萬一有個什麼事，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關勝白沒有接話，安靜地聽著。
「我動了息影的心思。」
劉葉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沉重。
「陪她一段時間，等她身體徹底恢復了再說。
但是《北平無戰事》那邊的合同已經簽了，我跟孔導又是這麼多年的交情，總不能臨時撂挑子坑人家一把。」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違約金倒是小事，但做人不能這麼幹。
孔導那邊為了這部戲籌備了好幾年，我要是不演了，他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找合適的演員頂上去？
這不是給人家添亂嗎？」
關勝白聽完這番話，沉默了片刻，心裡卻忽然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抬起頭看向劉葉，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
「葉哥，既然這樣，你能不能跟孔導商量一下，把你的戲份往後延一延？」
劉葉皺了皺眉，顯然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延一延？」
「就是把其他演員的戲份集中到前期拍攝，你的戲份往後排。」
關勝白的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劉葉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
「這種事情很難辦。你想啊，劇組裡的拍攝計劃都是提前排好的，牽一髮而動全身。
為了一個人調整整個拍攝順序，其他演員的檔期就要跟著動，這對人家太不公平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而且這種事特別得罪人。
你想想，本來人家四月份進組，拍到六月份就能殺青走人了，結果因為我的事，把別人的戲份全擠到前面去，讓人家提前進組連軸轉。
換了你，你能樂意？」
「我可以。」
關勝白看著劉葉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篤定。
「你說什麼？」
「我說，如果是我的話，我願意提前進組，把自己的戲份集中到前面拍完。」
關勝白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來，你的戲份就可以往後排，等嫂子的身體狀況穩定了再進組。」
劉葉怔怔地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張了好幾次嘴，想說點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他當然明白關勝白這番話意味著什麼，把自己所有的戲份壓縮到前期集中拍攝，意味著進組的那一兩個月里幾乎要連軸轉。
每天的工作量翻倍，台詞量翻倍，對體力和精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而且這種調整必然會影響表演狀態，對任何一個演員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你……」
「正好我這邊也有些自己的考量。」
關勝白打斷了劉葉還沒說出口的話，笑了笑，「公司那邊幫我爭取了一個角色，大概七月份就要進另一個組。
所以我也需要跟孔導商量，看能不能把我的戲份集中到前期拍攝。
咱們倆這事，正好趕在一起了，倒是可以互相成全。」
劉葉盯著他看了好半天，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帶著幾分自嘲，幾分釋然，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兄弟啊兄弟，」
劉葉伸手在關勝白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大得把旁邊塑料椅子都震得晃了兩晃。
「你說你幫我這麼大的忙，還反過來跟我說什麼互相成全，你這不是讓我更欠你的人情了嗎？」
劉葉已經在病房門口等著了。
看到關勝白走過來，劉葉大步迎上去，二話不說就給了關勝白一個大大的擁抱，用力得差點把關勝白勒得喘不過氣來。
「兄弟！」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但所有的感激都寫在了那個擁抱里。
旁邊的徐凱被這陣勢唬了一跳，手裡拎著的果籃差點掉在地上。
「以後，你關勝白就是我親弟弟，我劉葉就是你親哥！」
劉葉鬆開懷抱，雙手還緊緊抓著關勝白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
「啥也不說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關勝白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葉哥，您別這樣，真的不算什麼大事。」
「什麼不算大事？我媳婦的命不是大事？」
劉葉瞪了他一眼，然後忽然又笑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不說這些了。走，進去看看你嫂子。」
兩人走進病房，安娜正半靠在病床上，氣色看起來比關勝白想像的要好。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病號服，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臉上的笑容溫柔而平靜。
「關老師來了。」
安娜的中文算不上流利，帶著明顯的口音，但每個字都咬得很認真，「謝謝你，真的，非常謝謝你。」
「嫂子別客氣，叫我小白就行。」
關勝白把花籃放在床頭柜上，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你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醫生說我身體恢復得不錯，手術一定沒問題。」
安娜笑著說道，她的語氣里沒有半點面對重大疾病時的恐懼和消沉，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樂觀。
「劉葉他太緊張了，每天都要哭。」
「誰哭了？」
劉葉在旁邊立刻反駁，但聲音里分明帶著幾分心虛。
「你昨天在走廊上，我看到了。」
安娜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劉葉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關勝白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跟安娜聊了幾句家常。
她的中文雖然不太流利，但人很健談，說起劉葉拍戲時那些丟三落四的糗事，語氣里滿是溫柔的笑意。
從病房裡出來之後，關勝白和徐凱跟在劉葉後面，在走廊盡頭的一排塑料椅子上並肩坐了下來。
劉葉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然後又想起這裡是醫院，悻悻地把煙塞了回去。
「嫂子下周做手術，安排得還算順利吧？」
「找了人幫忙，排上隊了。下周就開刀。」
劉葉把打火機在手裡翻來覆去地轉著，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在病房裡時沉重了幾分。
「醫生說了，早期發現是萬幸，手術的成功率很高。但畢竟是開刀，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那劇組那邊呢？」
「跟導演請了幾天假。」
劉葉把打火機攥在手心裡，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疲憊，「《警察故事》的戲份不多了，剩下的部分很快就能拍完，倒是沒什麼大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手術室門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其實下一部戲才是真正的大問題。」
關勝白側過頭看向劉葉，等著他往下說。
「《北平無戰事》四月份開機，那時候安娜才做完手術沒多久，正在恢復期。」
劉葉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語氣里透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焦慮。
「她在這邊也沒什麼親人，就我一個親人。
我要是去拍戲，一去就是好幾個月，她一個人在家裡，萬一有個什麼事，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關勝白沒有接話，安靜地聽著。
「我動了息影的心思。」
劉葉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沉重。
「陪她一段時間，等她身體徹底恢復了再說。
但是《北平無戰事》那邊的合同已經簽了，我跟孔導又是這麼多年的交情，總不能臨時撂挑子坑人家一把。」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違約金倒是小事，但做人不能這麼幹。
孔導那邊為了這部戲籌備了好幾年，我要是不演了，他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找合適的演員頂上去？
這不是給人家添亂嗎？」
關勝白聽完這番話，沉默了片刻，心裡卻忽然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抬起頭看向劉葉，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
「葉哥，既然這樣，你能不能跟孔導商量一下，把你的戲份往後延一延？」
劉葉皺了皺眉，顯然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延一延？」
「就是把其他演員的戲份集中到前期拍攝，你的戲份往後排。」
關勝白的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劉葉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
「這種事情很難辦。你想啊，劇組裡的拍攝計劃都是提前排好的，牽一髮而動全身。
為了一個人調整整個拍攝順序，其他演員的檔期就要跟著動，這對人家太不公平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而且這種事特別得罪人。
你想想，本來人家四月份進組，拍到六月份就能殺青走人了，結果因為我的事，把別人的戲份全擠到前面去，讓人家提前進組連軸轉。
換了你，你能樂意？」
「我可以。」
關勝白看著劉葉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篤定。
「你說什麼？」
「我說，如果是我的話，我願意提前進組，把自己的戲份集中到前面拍完。」
關勝白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來，你的戲份就可以往後排，等嫂子的身體狀況穩定了再進組。」
劉葉怔怔地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半晌沒說出話來。
他張了好幾次嘴，想說點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他當然明白關勝白這番話意味著什麼，把自己所有的戲份壓縮到前期集中拍攝，意味著進組的那一兩個月里幾乎要連軸轉。
每天的工作量翻倍，台詞量翻倍，對體力和精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而且這種調整必然會影響表演狀態，對任何一個演員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你……」
「正好我這邊也有些自己的考量。」
關勝白打斷了劉葉還沒說出口的話，笑了笑，「公司那邊幫我爭取了一個角色，大概七月份就要進另一個組。
所以我也需要跟孔導商量，看能不能把我的戲份集中到前期拍攝。
咱們倆這事，正好趕在一起了，倒是可以互相成全。」
劉葉盯著他看了好半天，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帶著幾分自嘲，幾分釋然，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兄弟啊兄弟，」
劉葉伸手在關勝白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力道大得把旁邊塑料椅子都震得晃了兩晃。
「你說你幫我這麼大的忙，還反過來跟我說什麼互相成全，你這不是讓我更欠你的人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