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紅墜結束
清晨，林地駐紮點。
臨時營地，帳篷內，金黃的光線穿過織物布料，映在徐陽臉上。
他眼皮翕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雙眼。
金邊黑瞳有些渙散，帶著剛醒的困意，從基因記憶脫離後，還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直到片刻後，徐陽徹底清醒過來，想起來還有一件正事。
隨後打開了指南面板。
他臉上一喜。
第一時間便看見了【未知特性（27%）】，面板的進度在現實果然有用。
基因記憶中的真功修煉速度，在現實里也完全可以實現。
即便每種真功的修煉方式各有不同，但其本質都是通過各種環境、藥物或者異種血肉進化身體。
有了進度之後，他完全可以通過些微的變化找出最高效率。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渠道了。他如何才能到達安旭。
巨城？
地源作為聯邦的母星，從常理上講，不可能會缺少星際航行的途徑。
似乎只有這個答案。
「算了，問一下就知道了。」
徐陽是個行動派，立刻抬起手環，給羅恩打了個電話。
對方是地道的巨城人，知道的肯定比自己瞎想得清楚。
手環嘟了幾聲後，很快被接了起來。
其中傳來一個睏倦的聲音：「不是，大哥，你要不看看現在幾點。」
徐陽瞥了眼時間——
早上6:21。
似乎…是有點早了。
他眨了眨眼：「那我掛了？」
「……我都接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好嘞，我就想問一下，巨城有沒有星際航行的方法？我未來可能有事得去另一顆星球。」
「有，但你要去另一顆星球？」
羅恩有些疑惑。
徐陽，一個連基本常識都匱乏的文盲好兄弟，竟突然問上星際航行的事，還透露出要出遠門的打算。
不對，這聽上去就像……
羅恩直接開口道：「等等，你該不會是接到了什麼陌生傳訊，說你中什麼獎了，讓你去其它星球領獎吧？那種包是詐騙的，兄弟！」
徐陽額頭冒出一條黑線，地源這地方都有電詐？
他悶聲說道：「我不至於這種消息都上當。」
羅恩微微舒了口氣，看來好哥們也不是傻子，隨即便又問道：「那你為什麼去其它星球？」
「去拜訪我的老師。」
「你也有老師？」
「剛認的，在基因記憶里，他發現我很適合練真功，讓我到現實去找他。」徐陽解釋道。
……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兒，手環才傳來羅恩的聲音：「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他語重心長道：「先不提基因記憶里的話能不能作數，光是真功就是個坑，基因記憶里，物資充沛，你也得花好多年才能練下一門，還有，你既然已經……」
「停，我有分寸，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麼才能進入巨城，然後開始星際航行。」
徐陽直接打斷了羅恩。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需要巨城身份，這得你達到一階之後，巨城發來邀請才行。」
徐陽微微點頭，面上也沒什麼失落，畢竟心中對此早有預料，此時也不過是確認一下。
手環內，羅恩的聲音再次傳來，頗有一種痛心疾首的意味：
「真的兄弟，別去管什麼真功了，那東西就不是人練的，我又不是沒練過。
前兩天我才過了一場基因記憶，單是植入材料就差點把我打死。輔助人還一直在旁邊壓力我，後面我問他功法的步驟，他不講就算了，還說我智力像塊磚頭，有這麼罵人的嗎？」
徐陽抿了抿嘴沒笑，但也被勾起了興趣：「這可能和人有關吧，你最後修煉的效果怎麼樣？」
「有點收穫吧，反正特性是獲得不了，太難了，我完全按照功法修煉的，但突然就爆開了，然後才回來的。」
「什麼爆開了？」
「我整個人爆開了啊。
練了近乎九個月，然後融合基因那個步驟，還沒到十分之一，嘭的一聲我就沒了。」
羅恩嘆息了一聲，繼續說道：「好在最後多少提供了一些屬性，多來幾次，說不定能在敏捷上加半個屬性點。」
「合著你是死回來的？」
「對啊，這就是大多數人的標準流程，真功修煉是要天賦的，可能你天賦確實不錯，但是你要明白，命只有一條，而且耗時長啊，總之，我真不建議你未來去學那個。」
「嗯，行吧，我明白了。」徐陽表面同意著羅恩的意見，隨即又問道，「對了，再問你一個事，基因記憶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啊？」
話題轉的太快，羅恩愣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嗯…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聯邦劃時代的技術，我們人類能成為這個宇宙的霸主，和這東西脫不了干係，但具體原理不知道。
有人說是植入某種算力實時演進世界，也有人宣稱那是將意識暫時轉變四維生物回到過去，甚至還有一堆陰謀論。」
徐陽一愣：「這純好處的東西還能有陰謀論？」
「當然有。」
羅恩說到這頓了一下，自己都忍不住吭哧笑了兩聲。
「他們說基因記憶是聯邦的陰謀，聯邦已經完蛋了，聯邦高層已經全被異種取代了，它們通過基因記憶將每個人類的意識上傳到虛幻的宇宙，只要你使用過基因記憶，回來的你就不是你了，你必須要小心身邊的每一個人。」
「……，究竟什麼人才能從這樣的陰謀論中得利？」
徐陽差點也沒繃住。
『垂死病中驚坐起，我竟不是我自己。』
「我猜是那群練真功的人說的。」羅恩笑著說道，「你想嘛，這個陰謀論翻譯過來不就是一句話。」
徐陽疑惑道：「什麼話啊？」
「你要是不練真功，進入基因記憶，那你就不是人類了。」
「……」
「就這樣吧，我先掛了，偽人。」
徐陽迅速掛斷了電話。
他深呼了一口氣，眼神中也不免帶著一些好笑，自言自語道：「那看來是不得不練真功了。」
不過，還需要先拿到巨城身份。
也就是達到一階。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連入場券都得不到，雖然他現在的實力同剛剛穿越時已經是天壤之別。
徐陽捏了捏拳頭，一種比之前更加沛然的力量傳來。
他心中一動，再次喚起個人面板——
【力量：7】
【敏捷：5】
【感知：4】
【理智：4】
【生化插槽（5）：鐵胃（500），攝神】
【技能：火焰彈LV.1，瞬移，瞬踢，再生，未知特性（27%）】
【可用屬性點：0】
【當前任務：無】
【評價：偏科嚴重的戰士。】
……
力量。
他如今最高的屬性，已經由六點五變為了七點，肌肉強度、體力隨之增長了一大截。
這是新特性生成四分之一的效果，能一下子提升這麼多，徐陽覺得是和氣旋位置完美匹配有關。
畢竟一個氣旋只能爆一次，能吸收多少異種基因，完全看位置的精確程度。
不過由於屬性點越往後提升越發困難，後續四分之三的基因吸收完之後，大概也只能增長0.5左右。
但在特性完全成型後，還會有一次屬性增加。
所以最後的力量屬性，大概會在八點左右。
應該是外務部高級成員的屬性。
不過，敏捷……
由捨身開發的瞬移技能彌補了身體速度的不足。
但敏捷屬性不僅影響身體運動速度，還包括神經反應、動態視覺等方面，卻只有五點。
而要想進入一階，力敏的要求卻是雙十。
哪怕徐陽再喜歡純粹的力量，也不得不在未來的定向變異中，更多的考慮敏捷屬性的獲取。
或者…通過指南直接加點。
但截至目前，指南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任務消息，這部分功能仿佛徹底遺失了。
是在憋一個大的？
徐陽莫名有種預感，但隨後就將其拋之腦後。
指南怎麼樣是指南的事，他的事是他的事。
說到底，指南只是一個輔助工具而已，不必對其抱有什麼過多的期待，反倒更該專注於自身才是。
不管是巨城還是安旭，那都是後面的事，實力一到，則是柳暗花明。
但實力怎麼來？
徐陽從帳篷中走出，抬頭。
天空中的太陽，正放著金紅色的光。
還有一周，紅墜結束，真菌的駐守任務也會結束。
他心中隱隱有了打算。
先試著獲取魔法，然後就回聚集地老實待著，或者接一兩個任務周轉時間，總之是繼續積攢實力。
等到獲取【黑御】，力量邁入高級成員的階段，就是去實驗室的日子。
徐陽眉頭忽然皺了一下。
想到實驗室，他就又想起溝槽的魔方藥劑，對方派人來殺他兩次。
雖然都沒有成功，但是梁子已經結下了，之前在末日車隊得到的消息，是對方老闆要求齊明軒對他下手。
這個仇不能不報。
徐陽深呼出一口氣，按捺下內心斬首的衝動。
……
安全區。
現代化的都市，高樓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比一些重建區要繁華太多。
這是大災變之後，人們在安全區內驅逐喪屍後重新恢復的城市，儘管聯邦一直建議人們居住在聚集地中，但人的主觀能動性總是難以忽視的。
僅用了數年，原本一座死城便恢復了過去時代的些許繁華，只有一些修繕後的痕跡，還記載著過去的歷史。
此時，郊區，一棟別墅中。
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年輕男人狼狽地衝進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內，一個穿著紅黑相間長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書桌旁，正執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長老，為什麼要出動天使去幫助那頭真菌，那是天使，那是同胞的生命啊，我不明白！」
鴨舌帽眼中布滿血絲，神情痛苦萬分。
中年男人緩緩抬頭，面對眼前毫無規矩的狂信徒，他只是淡淡說道：
「孩子，毋須明白只要記住，這是主的旨意，你能做的就是聆聽，然後遵從。」
「可是——」
「沒有可是。你的虔誠呢？難道你在質疑主嗎？」
中年男人突然冷漠地反問道。
儘管說這話時，他內心卻是贊同年輕人的，一頭一階的血肉天使，不僅耗費了一個紅墜的製造時間，同時還得消耗數名資深教徒的生命。
這對於血肉教派來說，同樣也是珍貴的資產，這頭血肉天使本該是一名新加入的長老，現在卻淪為了掩護一頭畜牲的犧牲品。
兔死狐悲下，不免讓他也感到心寒。
但是主教的意志不可違背，主教要幫助伊塔逃脫，就必須幫助伊塔逃脫，哪怕長老會所有成員都心有不願，也無法反抗。
畢竟只要加入血肉教派，生死早就不由自己了，越是強大就越是知曉這一點。
這就是捷徑的代價。
他看著眼前的被所謂信仰蠱惑的年輕人，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憐憫，最終他們都是一樣。
身不由己。
……
轉眼間，一周過去。
林地中，池塘邊。
徐陽一手提著釣竿，另一隻手上提著空空如也的袋子，向營地走去。
這些天，他幾乎成天的無事可做。
不過，真菌獸的駐守任務終於結束了。
剛剛他才接到消息的。
至於追逐伊塔的結果如何，沒人知道。
但紅墜很快就要結束了，此時，天空中的太陽，邊緣盪起一圈圈波紋……
回到營地中，徐陽打包好行李，便向著當初降落的地方快速趕去。
很快，他便看見不遠處，一架綠色的運兵飛艇正停在地上。
其它三個隊友都已經坐在了飛艇之中。
徐陽腳下加快了幾分。
忽然，天空似乎閃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
太陽邊緣的波紋平整了下來，呈現出水的流動感，光暈向下匯聚著，像是不斷在積蓄一滴向下墜落的東西。
紅墜徹底結束了。
徐陽收回目光，他隱隱卻有種感覺，整個隔離帶正在發生一種劇烈的變化。
但他也沒多想，只是繼續向著飛艇走去。
突然，眼前一黑。
所有的光線消失，徐陽望向四周，他已置身於無盡的黑暗之中。
下一瞬，熾熱的火焰在遙遠的地方燃燒起來。
在火焰下方，是荒涼的星球地表，灰白色的，盡顯斑駁，無數具臃腫的軀體正在地面上匍匐著扭動。
火焰中轉瞬升起一座橙紅色的堡壘——
奇蹟熔爐。
徐陽心中咯噔一下，他懷中兩枚第納爾都在發燙。
「壞菜了，這是找我算帳來的。」
臨時營地，帳篷內，金黃的光線穿過織物布料，映在徐陽臉上。
他眼皮翕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雙眼。
金邊黑瞳有些渙散，帶著剛醒的困意，從基因記憶脫離後，還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直到片刻後，徐陽徹底清醒過來，想起來還有一件正事。
隨後打開了指南面板。
他臉上一喜。
第一時間便看見了【未知特性（27%）】，面板的進度在現實果然有用。
基因記憶中的真功修煉速度，在現實里也完全可以實現。
即便每種真功的修煉方式各有不同，但其本質都是通過各種環境、藥物或者異種血肉進化身體。
有了進度之後，他完全可以通過些微的變化找出最高效率。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渠道了。他如何才能到達安旭。
巨城？
地源作為聯邦的母星，從常理上講，不可能會缺少星際航行的途徑。
似乎只有這個答案。
「算了，問一下就知道了。」
徐陽是個行動派，立刻抬起手環，給羅恩打了個電話。
對方是地道的巨城人，知道的肯定比自己瞎想得清楚。
手環嘟了幾聲後，很快被接了起來。
其中傳來一個睏倦的聲音：「不是，大哥，你要不看看現在幾點。」
徐陽瞥了眼時間——
早上6:21。
似乎…是有點早了。
他眨了眨眼：「那我掛了？」
「……我都接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好嘞，我就想問一下，巨城有沒有星際航行的方法？我未來可能有事得去另一顆星球。」
「有，但你要去另一顆星球？」
羅恩有些疑惑。
徐陽，一個連基本常識都匱乏的文盲好兄弟，竟突然問上星際航行的事，還透露出要出遠門的打算。
不對，這聽上去就像……
羅恩直接開口道：「等等，你該不會是接到了什麼陌生傳訊，說你中什麼獎了，讓你去其它星球領獎吧？那種包是詐騙的，兄弟！」
徐陽額頭冒出一條黑線，地源這地方都有電詐？
他悶聲說道：「我不至於這種消息都上當。」
羅恩微微舒了口氣，看來好哥們也不是傻子，隨即便又問道：「那你為什麼去其它星球？」
「去拜訪我的老師。」
「你也有老師？」
「剛認的，在基因記憶里，他發現我很適合練真功，讓我到現實去找他。」徐陽解釋道。
……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兒，手環才傳來羅恩的聲音：「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他語重心長道：「先不提基因記憶里的話能不能作數，光是真功就是個坑，基因記憶里，物資充沛，你也得花好多年才能練下一門，還有，你既然已經……」
「停，我有分寸，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麼才能進入巨城，然後開始星際航行。」
徐陽直接打斷了羅恩。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需要巨城身份，這得你達到一階之後，巨城發來邀請才行。」
徐陽微微點頭，面上也沒什麼失落，畢竟心中對此早有預料，此時也不過是確認一下。
手環內，羅恩的聲音再次傳來，頗有一種痛心疾首的意味：
「真的兄弟，別去管什麼真功了，那東西就不是人練的，我又不是沒練過。
前兩天我才過了一場基因記憶，單是植入材料就差點把我打死。輔助人還一直在旁邊壓力我，後面我問他功法的步驟，他不講就算了，還說我智力像塊磚頭，有這麼罵人的嗎？」
徐陽抿了抿嘴沒笑，但也被勾起了興趣：「這可能和人有關吧，你最後修煉的效果怎麼樣？」
「有點收穫吧，反正特性是獲得不了，太難了，我完全按照功法修煉的，但突然就爆開了，然後才回來的。」
「什麼爆開了？」
「我整個人爆開了啊。
練了近乎九個月，然後融合基因那個步驟，還沒到十分之一，嘭的一聲我就沒了。」
羅恩嘆息了一聲，繼續說道：「好在最後多少提供了一些屬性，多來幾次，說不定能在敏捷上加半個屬性點。」
「合著你是死回來的？」
「對啊，這就是大多數人的標準流程，真功修煉是要天賦的，可能你天賦確實不錯，但是你要明白，命只有一條，而且耗時長啊，總之，我真不建議你未來去學那個。」
「嗯，行吧，我明白了。」徐陽表面同意著羅恩的意見，隨即又問道，「對了，再問你一個事，基因記憶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啊？」
話題轉的太快，羅恩愣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嗯…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聯邦劃時代的技術，我們人類能成為這個宇宙的霸主，和這東西脫不了干係，但具體原理不知道。
有人說是植入某種算力實時演進世界，也有人宣稱那是將意識暫時轉變四維生物回到過去，甚至還有一堆陰謀論。」
徐陽一愣：「這純好處的東西還能有陰謀論？」
「當然有。」
羅恩說到這頓了一下，自己都忍不住吭哧笑了兩聲。
「他們說基因記憶是聯邦的陰謀，聯邦已經完蛋了，聯邦高層已經全被異種取代了，它們通過基因記憶將每個人類的意識上傳到虛幻的宇宙，只要你使用過基因記憶，回來的你就不是你了，你必須要小心身邊的每一個人。」
「……，究竟什麼人才能從這樣的陰謀論中得利？」
徐陽差點也沒繃住。
『垂死病中驚坐起，我竟不是我自己。』
「我猜是那群練真功的人說的。」羅恩笑著說道，「你想嘛，這個陰謀論翻譯過來不就是一句話。」
徐陽疑惑道：「什麼話啊？」
「你要是不練真功，進入基因記憶，那你就不是人類了。」
「……」
「就這樣吧，我先掛了，偽人。」
徐陽迅速掛斷了電話。
他深呼了一口氣，眼神中也不免帶著一些好笑，自言自語道：「那看來是不得不練真功了。」
不過，還需要先拿到巨城身份。
也就是達到一階。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連入場券都得不到，雖然他現在的實力同剛剛穿越時已經是天壤之別。
徐陽捏了捏拳頭，一種比之前更加沛然的力量傳來。
他心中一動，再次喚起個人面板——
【力量：7】
【敏捷：5】
【感知：4】
【理智：4】
【生化插槽（5）：鐵胃（500），攝神】
【技能：火焰彈LV.1，瞬移，瞬踢，再生，未知特性（27%）】
【可用屬性點：0】
【當前任務：無】
【評價：偏科嚴重的戰士。】
……
力量。
他如今最高的屬性，已經由六點五變為了七點，肌肉強度、體力隨之增長了一大截。
這是新特性生成四分之一的效果，能一下子提升這麼多，徐陽覺得是和氣旋位置完美匹配有關。
畢竟一個氣旋只能爆一次，能吸收多少異種基因，完全看位置的精確程度。
不過由於屬性點越往後提升越發困難，後續四分之三的基因吸收完之後，大概也只能增長0.5左右。
但在特性完全成型後，還會有一次屬性增加。
所以最後的力量屬性，大概會在八點左右。
應該是外務部高級成員的屬性。
不過，敏捷……
由捨身開發的瞬移技能彌補了身體速度的不足。
但敏捷屬性不僅影響身體運動速度，還包括神經反應、動態視覺等方面，卻只有五點。
而要想進入一階，力敏的要求卻是雙十。
哪怕徐陽再喜歡純粹的力量，也不得不在未來的定向變異中，更多的考慮敏捷屬性的獲取。
或者…通過指南直接加點。
但截至目前，指南已經有兩個星期沒有任務消息，這部分功能仿佛徹底遺失了。
是在憋一個大的？
徐陽莫名有種預感，但隨後就將其拋之腦後。
指南怎麼樣是指南的事，他的事是他的事。
說到底，指南只是一個輔助工具而已，不必對其抱有什麼過多的期待，反倒更該專注於自身才是。
不管是巨城還是安旭，那都是後面的事，實力一到，則是柳暗花明。
但實力怎麼來？
徐陽從帳篷中走出，抬頭。
天空中的太陽，正放著金紅色的光。
還有一周，紅墜結束，真菌的駐守任務也會結束。
他心中隱隱有了打算。
先試著獲取魔法，然後就回聚集地老實待著，或者接一兩個任務周轉時間，總之是繼續積攢實力。
等到獲取【黑御】，力量邁入高級成員的階段，就是去實驗室的日子。
徐陽眉頭忽然皺了一下。
想到實驗室，他就又想起溝槽的魔方藥劑，對方派人來殺他兩次。
雖然都沒有成功，但是梁子已經結下了，之前在末日車隊得到的消息，是對方老闆要求齊明軒對他下手。
這個仇不能不報。
徐陽深呼出一口氣，按捺下內心斬首的衝動。
……
安全區。
現代化的都市，高樓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比一些重建區要繁華太多。
這是大災變之後，人們在安全區內驅逐喪屍後重新恢復的城市，儘管聯邦一直建議人們居住在聚集地中，但人的主觀能動性總是難以忽視的。
僅用了數年，原本一座死城便恢復了過去時代的些許繁華，只有一些修繕後的痕跡，還記載著過去的歷史。
此時，郊區，一棟別墅中。
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年輕男人狼狽地衝進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內，一個穿著紅黑相間長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書桌旁，正執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長老，為什麼要出動天使去幫助那頭真菌，那是天使，那是同胞的生命啊，我不明白！」
鴨舌帽眼中布滿血絲，神情痛苦萬分。
中年男人緩緩抬頭，面對眼前毫無規矩的狂信徒，他只是淡淡說道：
「孩子，毋須明白只要記住，這是主的旨意，你能做的就是聆聽，然後遵從。」
「可是——」
「沒有可是。你的虔誠呢？難道你在質疑主嗎？」
中年男人突然冷漠地反問道。
儘管說這話時，他內心卻是贊同年輕人的，一頭一階的血肉天使，不僅耗費了一個紅墜的製造時間，同時還得消耗數名資深教徒的生命。
這對於血肉教派來說，同樣也是珍貴的資產，這頭血肉天使本該是一名新加入的長老，現在卻淪為了掩護一頭畜牲的犧牲品。
兔死狐悲下，不免讓他也感到心寒。
但是主教的意志不可違背，主教要幫助伊塔逃脫，就必須幫助伊塔逃脫，哪怕長老會所有成員都心有不願，也無法反抗。
畢竟只要加入血肉教派，生死早就不由自己了，越是強大就越是知曉這一點。
這就是捷徑的代價。
他看著眼前的被所謂信仰蠱惑的年輕人，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憐憫，最終他們都是一樣。
身不由己。
……
轉眼間，一周過去。
林地中，池塘邊。
徐陽一手提著釣竿，另一隻手上提著空空如也的袋子，向營地走去。
這些天，他幾乎成天的無事可做。
不過，真菌獸的駐守任務終於結束了。
剛剛他才接到消息的。
至於追逐伊塔的結果如何，沒人知道。
但紅墜很快就要結束了，此時，天空中的太陽，邊緣盪起一圈圈波紋……
回到營地中，徐陽打包好行李，便向著當初降落的地方快速趕去。
很快，他便看見不遠處，一架綠色的運兵飛艇正停在地上。
其它三個隊友都已經坐在了飛艇之中。
徐陽腳下加快了幾分。
忽然，天空似乎閃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
太陽邊緣的波紋平整了下來，呈現出水的流動感，光暈向下匯聚著，像是不斷在積蓄一滴向下墜落的東西。
紅墜徹底結束了。
徐陽收回目光，他隱隱卻有種感覺，整個隔離帶正在發生一種劇烈的變化。
但他也沒多想，只是繼續向著飛艇走去。
突然，眼前一黑。
所有的光線消失，徐陽望向四周，他已置身於無盡的黑暗之中。
下一瞬，熾熱的火焰在遙遠的地方燃燒起來。
在火焰下方，是荒涼的星球地表，灰白色的，盡顯斑駁，無數具臃腫的軀體正在地面上匍匐著扭動。
火焰中轉瞬升起一座橙紅色的堡壘——
奇蹟熔爐。
徐陽心中咯噔一下，他懷中兩枚第納爾都在發燙。
「壞菜了，這是找我算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