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影德魯伊
李察兩人跟隨精靈德魯伊，進入翠綠林地。
穿過外層狹窄的天然洞穴，裡面豁然開朗。
通道盡頭，是一片隱藏在環形絕壁之內的秘境森林。
綠意盎然，藤曼等綠植仿佛具有靈性般，如同遊動的觸手一樣，盤踞在翠樹石壁上。
空氣中瀰漫著花香、草香混合的清新氣息。
森林中央，有一片被白色巨石環繞的聖池，中心供奉著西凡那斯神像。
發光的苔蘚在石板上繪製出了一個直徑十尺的複雜法陣，那些紋路在暮色中流淌著淡綠色的自然魔力。
那是林地守護法陣，能夠驅散邪惡、淨化污染，讓翠綠林地免受外界侵害。
一路走來，李察眉頭微鎖，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艾維爾也望向了他，赤紅的瞳孔中閃爍著同樣的疑慮。
林地中的德魯伊們都不見了，這有些不合常態。
按照翠綠閒庭的標準編制，一個分部營地至少應該有十二名正式德魯伊，加上學徒和盟友生物。
但兩人一路走來，只瞧見零星散落的幾個德魯伊，它們同樣懷著敵意的目光望來。
窸窸窣窣——
右側的灌木叢中，突然竄出一隻灰褐色的野兔，受驚般瘋狂亂竄。
它的嘴巴快速開合，發出急促的吱吱聲，前爪瘋狂刨地，似乎在警告什麼。
但帶頭的精靈德魯伊卻視而不見，甚至沒有停步，繼續朝林地深處走去。
瞧見野兔的異常行為，李察兩人對視一眼。
艾維爾從腰包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瓶，裡面裝著淡綠色的粘稠液體，那是動物交談藥水
拔掉木塞，仰頭灌下。
藥水入喉的瞬間，一股清涼中帶著刺痛的感覺直衝大腦，兔子的叫聲在兩人耳中逐漸清晰。
「走……快走…！」
「滾燙的紅皮，危險……」
因為野兔的智力有限，它的語言邏輯無法描述出複雜的事物。
雖然是隻言片語，但足以讓感知到不對的李察兩人，心生警惕。
這個翠綠林地果然有問題！
在精靈德魯伊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林地深處的一座樹屋前。
這座樹屋建造在一棵巨大的鐵橡樹的枝杈間，離地約十五尺。
屋身完全由活體樹枝編織而成，與樹木本身融為一體，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苔蘚，邊緣垂落著開花的藤蔓。
樹屋門口，站著一位半身人。
翠綠林地的首領，大德魯伊莫克。
他身高不到三尺，身材敦實，穿著一套鞣製過的棕熊皮縫製的簡易護甲，護甲表面用植物染料繪製著複雜的德魯伊符文。
頭上戴著一頂用新鮮橡樹枝盤繞而成的活體樹冠，但絲毫沒有展現出德魯伊領袖的氣態，反而有種沐猴而冠的滑稽感。
「聽說你是哈爾辛派來的？」
大德魯伊莫克的目光帶著考量，在兩人身上掃過，嘴角露出一抹荒誕的笑意。
「怎麼？」
「現在幽暗地域的卓爾精靈改性子了？居然會去關心人類的生死。」
艾維爾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出示月亮結社的徽章，向這位大德魯伊求助。
「我從林地附近的黑石鎮而來，那裡此刻正遭受地精的威脅，希望能夠得到翠綠林地的援助。」
大德魯伊莫克接過徽章打量，確認是哈爾辛的氣息後，又遞還給了艾維爾。
但他的態度，卻並未因此改變。
「你們走吧，德魯伊不參與人類的鬥爭。」
艾維爾聞言，並不想輕易放棄，還試圖爭取一番。
「可是哈爾辛大師曾說過，向有需要的生物施以援手，是你們德魯伊的教條。」
大德魯伊莫克顯然並不買帳，望向李察的眼神，絲毫沒有傳聞中的德魯伊那般平和與睿智，反而充滿了好鬥、侵略……
「哈爾辛？」他嗤笑一聲，聲音粗啞刺耳，「若不是你們持有他的徽章，走進翠綠林地的人類，都無法活著出去！」
大德魯伊莫克張開雙臂，指向周圍那片過分安靜的森林，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塊。
「在自然法則中，弱者就要面臨淘汰！」
「小鎮的滅亡，都是它們咎由自取！」
艾維爾聞言，臉色徒然漲紅，不是羞愧，而是憤怒。
她張口想要反駁，但李察抬手攔下了她。
李察一直在旁靜默不語，但他心中早已明確大德魯伊的態度。
光靠動嘴，是換不來德魯伊們援助的。
「閣下的意思是，只要拳頭夠硬，你們就願意援助了？」
大德魯伊莫克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是他第一次正視眼前的人類。
那張布滿風霜的半身人臉上，難得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李察，注視著那雙平靜的金色瞳孔。
「人類，你的理解很透徹。」
「自然從不相信眼淚，只相信弱肉強食。」
「野獸用利爪捍衛領地，樹木用根系爭奪養分，就連最柔弱的藤蔓，也知道要絞殺阻礙它生長的樹幹。」
他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但理解是一回事，底氣卻是另一回事。」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
話音未落，大德魯伊莫克猛地拍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森林中迴蕩。
「扎蒙爾！」
隨著這聲呼喊，樹屋側面的陰影里，緩緩走出另一道身影。
那也是一位半身人德魯伊，但相比起莫克，他的氣質更加陰冷。
扎蒙爾的身高與莫克相仿，但更加瘦削，像一根被風乾的老樹根。
他穿著用黑豹皮縫製的無袖皮甲，裸露的手臂上布滿著野獸刺青，那些刺青在暮色中微微發亮，仿佛有生命在皮膚下蠕動。
當他看向李察時，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情緒，只有純粹的、野獸般的兇狠。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類，而是獵物。
「李察閣下，讓我來。」
艾維爾握緊法陣，擋在李察身前。
但李察輕輕推開了她的手。
「想要讓他們幫助人類。」李察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扎蒙爾，「就得讓人類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大德魯伊莫克望著扎蒙爾說道。
「這位人類想要領教你的本事。」
扎蒙爾咧開嘴，露出一口尖利的、完全不似半身人的牙齒。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伏低身體，那個姿勢不像人類，更像是準備撲食的猛獸。
「李察閣下當心，」艾維爾壓低聲音，「這些德魯伊們會變成荒野形態。」
「他身上的刺青是野性印記，他至少掌握了三種以上的動物形態，而且……」
她的話被打斷了。
只見面前的扎蒙爾，忽然一陣扭曲。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變形，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漆黑的皮毛從他身上浮現，就像是披上了一層厚重盔甲般。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讓整個林地的樹葉都在顫抖。
僅僅三息時間，面前的德魯伊變成一頭高達八尺、肩寬如門板的黑色巨熊！
穿過外層狹窄的天然洞穴，裡面豁然開朗。
通道盡頭，是一片隱藏在環形絕壁之內的秘境森林。
綠意盎然，藤曼等綠植仿佛具有靈性般，如同遊動的觸手一樣，盤踞在翠樹石壁上。
空氣中瀰漫著花香、草香混合的清新氣息。
森林中央，有一片被白色巨石環繞的聖池，中心供奉著西凡那斯神像。
發光的苔蘚在石板上繪製出了一個直徑十尺的複雜法陣，那些紋路在暮色中流淌著淡綠色的自然魔力。
那是林地守護法陣，能夠驅散邪惡、淨化污染，讓翠綠林地免受外界侵害。
一路走來，李察眉頭微鎖，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艾維爾也望向了他，赤紅的瞳孔中閃爍著同樣的疑慮。
林地中的德魯伊們都不見了，這有些不合常態。
按照翠綠閒庭的標準編制，一個分部營地至少應該有十二名正式德魯伊，加上學徒和盟友生物。
但兩人一路走來，只瞧見零星散落的幾個德魯伊，它們同樣懷著敵意的目光望來。
窸窸窣窣——
右側的灌木叢中，突然竄出一隻灰褐色的野兔，受驚般瘋狂亂竄。
它的嘴巴快速開合，發出急促的吱吱聲，前爪瘋狂刨地，似乎在警告什麼。
但帶頭的精靈德魯伊卻視而不見，甚至沒有停步，繼續朝林地深處走去。
瞧見野兔的異常行為，李察兩人對視一眼。
艾維爾從腰包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瓶，裡面裝著淡綠色的粘稠液體，那是動物交談藥水
拔掉木塞，仰頭灌下。
藥水入喉的瞬間，一股清涼中帶著刺痛的感覺直衝大腦，兔子的叫聲在兩人耳中逐漸清晰。
「走……快走…！」
「滾燙的紅皮，危險……」
因為野兔的智力有限，它的語言邏輯無法描述出複雜的事物。
雖然是隻言片語，但足以讓感知到不對的李察兩人，心生警惕。
這個翠綠林地果然有問題！
在精靈德魯伊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林地深處的一座樹屋前。
這座樹屋建造在一棵巨大的鐵橡樹的枝杈間，離地約十五尺。
屋身完全由活體樹枝編織而成，與樹木本身融為一體，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苔蘚，邊緣垂落著開花的藤蔓。
樹屋門口，站著一位半身人。
翠綠林地的首領，大德魯伊莫克。
他身高不到三尺，身材敦實，穿著一套鞣製過的棕熊皮縫製的簡易護甲，護甲表面用植物染料繪製著複雜的德魯伊符文。
頭上戴著一頂用新鮮橡樹枝盤繞而成的活體樹冠，但絲毫沒有展現出德魯伊領袖的氣態，反而有種沐猴而冠的滑稽感。
「聽說你是哈爾辛派來的？」
大德魯伊莫克的目光帶著考量，在兩人身上掃過，嘴角露出一抹荒誕的笑意。
「怎麼？」
「現在幽暗地域的卓爾精靈改性子了？居然會去關心人類的生死。」
艾維爾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出示月亮結社的徽章，向這位大德魯伊求助。
「我從林地附近的黑石鎮而來，那裡此刻正遭受地精的威脅，希望能夠得到翠綠林地的援助。」
大德魯伊莫克接過徽章打量，確認是哈爾辛的氣息後，又遞還給了艾維爾。
但他的態度，卻並未因此改變。
「你們走吧，德魯伊不參與人類的鬥爭。」
艾維爾聞言，並不想輕易放棄，還試圖爭取一番。
「可是哈爾辛大師曾說過，向有需要的生物施以援手，是你們德魯伊的教條。」
大德魯伊莫克顯然並不買帳，望向李察的眼神，絲毫沒有傳聞中的德魯伊那般平和與睿智，反而充滿了好鬥、侵略……
「哈爾辛？」他嗤笑一聲，聲音粗啞刺耳，「若不是你們持有他的徽章，走進翠綠林地的人類，都無法活著出去！」
大德魯伊莫克張開雙臂，指向周圍那片過分安靜的森林，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塊。
「在自然法則中，弱者就要面臨淘汰！」
「小鎮的滅亡，都是它們咎由自取！」
艾維爾聞言，臉色徒然漲紅，不是羞愧，而是憤怒。
她張口想要反駁，但李察抬手攔下了她。
李察一直在旁靜默不語，但他心中早已明確大德魯伊的態度。
光靠動嘴，是換不來德魯伊們援助的。
「閣下的意思是，只要拳頭夠硬，你們就願意援助了？」
大德魯伊莫克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是他第一次正視眼前的人類。
那張布滿風霜的半身人臉上，難得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李察，注視著那雙平靜的金色瞳孔。
「人類，你的理解很透徹。」
「自然從不相信眼淚，只相信弱肉強食。」
「野獸用利爪捍衛領地，樹木用根系爭奪養分，就連最柔弱的藤蔓，也知道要絞殺阻礙它生長的樹幹。」
他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但理解是一回事，底氣卻是另一回事。」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
話音未落，大德魯伊莫克猛地拍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森林中迴蕩。
「扎蒙爾！」
隨著這聲呼喊，樹屋側面的陰影里，緩緩走出另一道身影。
那也是一位半身人德魯伊，但相比起莫克，他的氣質更加陰冷。
扎蒙爾的身高與莫克相仿，但更加瘦削，像一根被風乾的老樹根。
他穿著用黑豹皮縫製的無袖皮甲，裸露的手臂上布滿著野獸刺青，那些刺青在暮色中微微發亮，仿佛有生命在皮膚下蠕動。
當他看向李察時，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情緒，只有純粹的、野獸般的兇狠。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類，而是獵物。
「李察閣下，讓我來。」
艾維爾握緊法陣，擋在李察身前。
但李察輕輕推開了她的手。
「想要讓他們幫助人類。」李察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扎蒙爾，「就得讓人類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大德魯伊莫克望著扎蒙爾說道。
「這位人類想要領教你的本事。」
扎蒙爾咧開嘴，露出一口尖利的、完全不似半身人的牙齒。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伏低身體，那個姿勢不像人類，更像是準備撲食的猛獸。
「李察閣下當心，」艾維爾壓低聲音，「這些德魯伊們會變成荒野形態。」
「他身上的刺青是野性印記，他至少掌握了三種以上的動物形態，而且……」
她的話被打斷了。
只見面前的扎蒙爾，忽然一陣扭曲。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變形，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漆黑的皮毛從他身上浮現，就像是披上了一層厚重盔甲般。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讓整個林地的樹葉都在顫抖。
僅僅三息時間，面前的德魯伊變成一頭高達八尺、肩寬如門板的黑色巨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