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重新洗牌
第138章 重新洗牌
登州城，通判衙門。
陸晏坐在二堂的案幾後面，面前站著五個人。
這五個人，都是登州城內的商戶原本被李家壓制的小勢力。
為首的是王德發，就是當初借船給陸晏剿匪的那個商人。
「陸大人，「王德發拱手行禮，「小人等今日前來，是想向大人表示感謝。
，「感謝？「陸晏微微一笑，「感謝什麼？
」
「感謝大人為我們除掉了李家這個禍害。「王德發說道，「李家在登州橫行霸道多年，欺行霸市，壟斷海貿。我們這些小商戶，被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現在李家倒了，我們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是啊是啊！「其他幾個商戶紛紛附和，「多虧了陸大人！
6
陸晏擺了擺手。
「諸位客氣了。本官剿滅海盜、揭發李家，是為朝廷盡忠，為百姓除害，不敢居功。
」5
「大人謙虛了。「王德發說道，「大人的恩德，我們銘記在心。以後大人有什麼吩咐，我們一定盡力效勞。
.
陸晏聽了，嘴角微微上揚。
這正是他想要的。
「諸位既然這麼說，本官就不客氣了。「他說道，「本官確實有一件事，想請諸位幫忙。
「6
「大人請說。
，「李家倒了，他們的海貿生意也停了。「陸晏說道，「登州是北方最大的港口，海貿不能停。本官想請諸位，把李家的海貿生意接過來。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
李家的海貿生意，那可是一塊大肥肉。
每年的利潤，少說也有幾萬兩。
「大人，「王德發猶豫道，「李家的海貿生意，規模太大，我們這些小商戶，怕是吃不下————
」
「吃不下沒關係。「陸晏說道，「本官可以幫諸位。
6
「幫我們？
」
「對。「陸晏說道，「李家的船隻、碼頭、倉庫，現在都在本官手裡。本官可以把這些租給諸位使用。諸位只需要出人、出貨，其他的事情，本官來安排。
66
眾人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有了陸晏的支持，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手李家的海貿生意。
「大人，「王德發說道，「您的意思是————
」
「本官的意思很簡單。「陸晏說道，「諸位出人、出貨，本官出船、出碼頭、出倉庫。利潤嘛————」
他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
「三七分。本官三，諸位七。
「6
眾人聽了，都是一愣。
三七分？
這也太優惠了！
要知道，李家當年壟斷海貿的時候，跟其他商戶的分成是五五開，甚至六四開。
陸晏只要三成，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大人，「王德發說道，「這————這會不會太少了？
」
「不少。「陸晏說道，「本官要的不是錢，是諸位的忠心。」
眾人聽了，心中一凜。
他們明白了。
陸晏要的不是利潤，是控制權。
只要他們接手了李家的海貿生意，就等於跟陸晏綁在了一起。
以後，他們就是陸晏的人。
「大人，「王德發深吸一口氣，「小人願意！
「我也願意！
」
「我也願意！
」
其他幾個商戶紛紛表態。
陸晏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諸位回去準備吧。三日之後，本官會派人跟諸位詳談。」
「是！」
眾人告辭離去。
等他們走後，沈青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東家，「他說道，「三七分，會不會太虧了？」
「不虧。「陸晏說道，「這些人是登州的本地商戶，熟悉海貿的門道，有人脈、有渠道。讓他們來經營，比我們自己干要省心得多。」
「而且，「他頓了頓，「三成的利潤，一年下來也有上萬兩。這筆錢，足夠我們在登州的開銷了。
「6
沈青點了點頭。
「東家英明。」
「還有一件事。「陸晏說道，「李家的船隻和人手，要儘快收編。
J
「收編？」
「對。「陸晏說道，「李家有二十三艘船，船上的水手、舵手、工匠，加起來有三四百人。這些人不能放任不管，要收編到我們手下。」
「可是，「沈青猶豫道，「這些人都是李家的舊部，靠得住嗎？
T
「靠不住的，清洗掉。「陸晏說道，「李家的骨幹、心腹，一個不留。但基層的水手、工匠，大多是普通百姓，只是為了混口飯吃。這些人可以留用。
6
「屬下明白。」
「讓趙長纓去辦這件事。「陸晏說道，「他帶兵多年，知道怎麼收編人心。
「6
「是。」
沈青轉身離去。
陸晏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明媚，海風習習。
李家倒了，登州的勢力重新洗牌。
原本被李家壓制的小勢力，紛紛向他靠攏。
原本屬於李家的海貿份額，現在落到了他手裡。
原本屬於李家的船隻和人手，也將被他收編。
登州港口的進出，從此由他說了算。
「東家。」
趙長纓從外面走了進來。
「什麼事？」
「鎮守太監那邊來人了。「趙長纓說道，「說是有要事相商。
」
陸晏眉頭一挑。
「鎮守太監？
」
「是。「趙長纓說道，「來人是鎮守太監的親信，姓劉，叫劉福。」
陸晏沉吟片刻。
鎮守太監是登州的最高權力者之一，掌管著登州的稅收和軍務。
李家倒台之後，鎮守太監肯定也想分一杯羹。
「請他進來。「陸晏說道。
「是。
66
片刻之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此人身材矮胖，面白無須，一看就是宮裡出來的太監。
「陸大人，「劉福拱手行禮，「咱家奉鎮守太監之命，前來拜見大人。
「6
「劉公公客氣了。「陸晏還禮道，「不知鎮守太監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當。「劉福說道，「鎮守太監聽說陸大人剿匪有功，揭發李家通敵有功，特地讓咱家來道賀。」
「多謝鎮守太監抬愛。「陸晏說道，「本官不過是盡職而已，不敢居功。
6
「陸大人謙虛了。「劉福說道，「鎮守太監說，陸大人是魏公公的人，又是登州的能臣，以後大家要多多親近。」
陸晏聽了，心中一動。
鎮守太監這是在示好。
「鎮守太監的好意，本官心領了。「陸晏說道，「以後有什麼事，本官一定多多請教「6
「好說好說。「劉福說道，「對了，鎮守太監還有一件事，想跟陸大人商量。
「什麼事？
」
「李家的產業。「劉福說道，「李家倒台之後，他們的產業都被查抄了。鎮守太監的意思是，這些產業不能荒廢，要有人來經營。
陸晏眉頭一皺。
「劉公公的意思是————」
「鎮守太監的意思是，李家的產業，可以由陸大人和鎮守太監一起來經營。「劉福說道，「利潤嘛，五五分成。」
陸晏聽了，心中冷笑。
五五分成？
鎮守太監什麼都不干，就想分一半的利潤？
想得美。
「劉公公，「陸晏說道，「李家的產業，是朝廷查抄的贓物，要上報朝廷處置。本官一個小小的通判，做不了主。
，劉福臉色一變。
「陸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
「本官沒有別的意思。「陸晏說道，「只是這件事，要等朝廷的旨意下來，才能定奪。在此之前，本官不敢擅自做主。」
劉福聽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陸大人，「他說道，「鎮守太監的面子，您也不給？
「劉公公誤會了。「陸晏說道，「本官不是不給鎮守太監面子，而是不敢違抗朝廷的法度。這件事，還請劉公公回去稟報鎮守太監，等朝廷的旨意下來，再做商議。
.
劉福臉色陰沉，盯著陸晏看了半晌。
「好。「他說道，「陸大人的話，咱家會如實稟報鎮守太監。告辭。
6
他轉身離去，腳步沉重。
等他走後，趙長纓走到陸晏身邊。
「東家，「他說道，「您這樣得罪鎮守太監，會不會————
」
「會不會什麼？「陸晏說道，「鎮守太監想空手套白狼，我憑什麼答應他？
」
「可是，鎮守太監畢竟是魏公公的人————
」
「我也是魏公公的人。「陸晏說道，「大家都是魏公公的人，誰怕誰？
「6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天空。
「鎮守太監想分一杯羹，可以。但不是五五分成，而是————」
他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而是我說了算。
「6
登州城，通判衙門。
陸晏坐在二堂的案幾後面，面前站著五個人。
這五個人，都是登州城內的商戶原本被李家壓制的小勢力。
為首的是王德發，就是當初借船給陸晏剿匪的那個商人。
「陸大人，「王德發拱手行禮，「小人等今日前來，是想向大人表示感謝。
，「感謝？「陸晏微微一笑，「感謝什麼？
」
「感謝大人為我們除掉了李家這個禍害。「王德發說道，「李家在登州橫行霸道多年，欺行霸市，壟斷海貿。我們這些小商戶，被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現在李家倒了，我們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是啊是啊！「其他幾個商戶紛紛附和，「多虧了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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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晏擺了擺手。
「諸位客氣了。本官剿滅海盜、揭發李家，是為朝廷盡忠，為百姓除害，不敢居功。
」5
「大人謙虛了。「王德發說道，「大人的恩德，我們銘記在心。以後大人有什麼吩咐，我們一定盡力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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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晏聽了，嘴角微微上揚。
這正是他想要的。
「諸位既然這麼說，本官就不客氣了。「他說道，「本官確實有一件事，想請諸位幫忙。
「6
「大人請說。
，「李家倒了，他們的海貿生意也停了。「陸晏說道，「登州是北方最大的港口，海貿不能停。本官想請諸位，把李家的海貿生意接過來。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
李家的海貿生意，那可是一塊大肥肉。
每年的利潤，少說也有幾萬兩。
「大人，「王德發猶豫道，「李家的海貿生意，規模太大，我們這些小商戶，怕是吃不下————
」
「吃不下沒關係。「陸晏說道，「本官可以幫諸位。
6
「幫我們？
」
「對。「陸晏說道，「李家的船隻、碼頭、倉庫，現在都在本官手裡。本官可以把這些租給諸位使用。諸位只需要出人、出貨，其他的事情，本官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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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有了陸晏的支持，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手李家的海貿生意。
「大人，「王德發說道，「您的意思是————
」
「本官的意思很簡單。「陸晏說道，「諸位出人、出貨，本官出船、出碼頭、出倉庫。利潤嘛————」
他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
「三七分。本官三，諸位七。
「6
眾人聽了，都是一愣。
三七分？
這也太優惠了！
要知道，李家當年壟斷海貿的時候，跟其他商戶的分成是五五開，甚至六四開。
陸晏只要三成，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大人，「王德發說道，「這————這會不會太少了？
」
「不少。「陸晏說道，「本官要的不是錢，是諸位的忠心。」
眾人聽了，心中一凜。
他們明白了。
陸晏要的不是利潤，是控制權。
只要他們接手了李家的海貿生意，就等於跟陸晏綁在了一起。
以後，他們就是陸晏的人。
「大人，「王德發深吸一口氣，「小人願意！
「我也願意！
」
「我也願意！
」
其他幾個商戶紛紛表態。
陸晏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諸位回去準備吧。三日之後，本官會派人跟諸位詳談。」
「是！」
眾人告辭離去。
等他們走後，沈青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東家，「他說道，「三七分，會不會太虧了？」
「不虧。「陸晏說道，「這些人是登州的本地商戶，熟悉海貿的門道，有人脈、有渠道。讓他們來經營，比我們自己干要省心得多。」
「而且，「他頓了頓，「三成的利潤，一年下來也有上萬兩。這筆錢，足夠我們在登州的開銷了。
「6
沈青點了點頭。
「東家英明。」
「還有一件事。「陸晏說道，「李家的船隻和人手，要儘快收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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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編？」
「對。「陸晏說道，「李家有二十三艘船，船上的水手、舵手、工匠，加起來有三四百人。這些人不能放任不管，要收編到我們手下。」
「可是，「沈青猶豫道，「這些人都是李家的舊部，靠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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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住的，清洗掉。「陸晏說道，「李家的骨幹、心腹，一個不留。但基層的水手、工匠，大多是普通百姓，只是為了混口飯吃。這些人可以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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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明白。」
「讓趙長纓去辦這件事。「陸晏說道，「他帶兵多年，知道怎麼收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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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沈青轉身離去。
陸晏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明媚，海風習習。
李家倒了，登州的勢力重新洗牌。
原本被李家壓制的小勢力，紛紛向他靠攏。
原本屬於李家的海貿份額，現在落到了他手裡。
原本屬於李家的船隻和人手，也將被他收編。
登州港口的進出，從此由他說了算。
「東家。」
趙長纓從外面走了進來。
「什麼事？」
「鎮守太監那邊來人了。「趙長纓說道，「說是有要事相商。
」
陸晏眉頭一挑。
「鎮守太監？
」
「是。「趙長纓說道，「來人是鎮守太監的親信，姓劉，叫劉福。」
陸晏沉吟片刻。
鎮守太監是登州的最高權力者之一，掌管著登州的稅收和軍務。
李家倒台之後，鎮守太監肯定也想分一杯羹。
「請他進來。「陸晏說道。
「是。
66
片刻之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此人身材矮胖，面白無須，一看就是宮裡出來的太監。
「陸大人，「劉福拱手行禮，「咱家奉鎮守太監之命，前來拜見大人。
「6
「劉公公客氣了。「陸晏還禮道，「不知鎮守太監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當。「劉福說道，「鎮守太監聽說陸大人剿匪有功，揭發李家通敵有功，特地讓咱家來道賀。」
「多謝鎮守太監抬愛。「陸晏說道，「本官不過是盡職而已，不敢居功。
6
「陸大人謙虛了。「劉福說道，「鎮守太監說，陸大人是魏公公的人，又是登州的能臣，以後大家要多多親近。」
陸晏聽了，心中一動。
鎮守太監這是在示好。
「鎮守太監的好意，本官心領了。「陸晏說道，「以後有什麼事，本官一定多多請教「6
「好說好說。「劉福說道，「對了，鎮守太監還有一件事，想跟陸大人商量。
「什麼事？
」
「李家的產業。「劉福說道，「李家倒台之後，他們的產業都被查抄了。鎮守太監的意思是，這些產業不能荒廢，要有人來經營。
陸晏眉頭一皺。
「劉公公的意思是————」
「鎮守太監的意思是，李家的產業，可以由陸大人和鎮守太監一起來經營。「劉福說道，「利潤嘛，五五分成。」
陸晏聽了，心中冷笑。
五五分成？
鎮守太監什麼都不干，就想分一半的利潤？
想得美。
「劉公公，「陸晏說道，「李家的產業，是朝廷查抄的贓物，要上報朝廷處置。本官一個小小的通判，做不了主。
，劉福臉色一變。
「陸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
「本官沒有別的意思。「陸晏說道，「只是這件事，要等朝廷的旨意下來，才能定奪。在此之前，本官不敢擅自做主。」
劉福聽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陸大人，「他說道，「鎮守太監的面子，您也不給？
「劉公公誤會了。「陸晏說道，「本官不是不給鎮守太監面子，而是不敢違抗朝廷的法度。這件事，還請劉公公回去稟報鎮守太監，等朝廷的旨意下來，再做商議。
.
劉福臉色陰沉，盯著陸晏看了半晌。
「好。「他說道，「陸大人的話，咱家會如實稟報鎮守太監。告辭。
6
他轉身離去，腳步沉重。
等他走後，趙長纓走到陸晏身邊。
「東家，「他說道，「您這樣得罪鎮守太監，會不會————
」
「會不會什麼？「陸晏說道，「鎮守太監想空手套白狼，我憑什麼答應他？
」
「可是，鎮守太監畢竟是魏公公的人————
」
「我也是魏公公的人。「陸晏說道，「大家都是魏公公的人，誰怕誰？
「6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天空。
「鎮守太監想分一杯羹，可以。但不是五五分成，而是————」
他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而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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