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餐桌上的兩種節奏
待一切處理完後。
在水龍頭下沖了沖手，清涼的水流沖走了指尖殘留的煙火氣，兩人甩著手上的水珠。
兩人一前一後晃進了客廳。
唐硯寧坐在泡茶的位置上。
纖白的手指拿著公道杯，給兩人倒茶：「葉子，明哲，你們先喝杯茶歇會兒。」
她的聲音像茶香一樣清潤且富有活力。
趙明哲往沙發上一灘，擺了擺手，笑道：「給老葉倒就行，我這會肚子裡還晃蕩著剛剛喝的半壺茶呢。」
裴以安一直沒說話，只是端起剛斟滿的茶杯，徑直遞到葉凡面前。
葉凡接過來時，杯壁還殘留著她手上的溫香。
他是真渴了，仰頭一飲而盡，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從進門忙活到現在，他連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
「慢點喝，又沒跟你搶。」
趙明哲翹著二郎腿調侃，順手把茶几上的茶點往他那邊他推了推。
窗外的灶台還在咕嘟作響，隱約飄來米飯的香氣。
放下茶杯，滿足地長舒一口氣道：「再有個半小時就能吃飯了。」
「歐耶！」
唐硯寧眼睛一亮，興奮地揮動小拳頭，像個即將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裴以安雖然沒有出聲，但唇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弧度，眉眼間盈滿期待。
葉凡望向兩女詢問道：「一會吃完飯，咱們是直接去圖書館嗎？」
「還是要休息一會？」
唐硯寧提議道：「休息半小時吧！在客廳聊聊天，品品茶嘛。」
緊接著用手戳了一下裴以安：「以安你說呢？」
裴以安溫和一笑：「可以，休息一下再去吧！」
葉凡和趙明哲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比了個歐克手勢，兩人當然都沒什麼問題。
對於葉凡來說，去不去複習都一樣。
而對於趙明哲來說複習是真雞兒痛苦，有人提議休息半小時，那是他巴不得的呢。
.........
三十分鐘後。
「開飯咯！」
「老趙，你去廚房把湯端出來。」
葉凡洪亮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他雙手穩穩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大鼎飯，用大盆裝起來端到餐廳，這樣是為了方便盛飯，不用跑來跑去。
趙明哲聞聲從客廳走向廚房。
不一會兒，也端著一鍋香氣四溢的蘿蔔排骨湯，湯麵上還飄著翠綠色的芹菜。
顯然是剛撒上去的。
餐廳里。
裴以安正細心地給每個人盛飯，動作優雅而熟練，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一看就知道在家裡經常做。
「小心燙。」唐硯寧輕聲提醒著，手裡握著湯勺，正在往湯碗裡盛湯。
葉凡順手把灶台的大鼎給洗了，這個習慣也是古若寧帶出來的——「用完的東西隨手就一洗」，簡單的一句話，卻成了他多年來保持的好習慣。
趙明哲屁顛屁顛從廚房裡端出一碗香油。
蘆溪的香油是由蒜末紅蔥頭跟豬油白醋製作而成，真雞兒香。
葉凡知道製作流程，但是他始終做不出來那個味道。
趙明哲動作麻利地給每一碗飯都淋上一勺香油，金黃的油脂順著米飯的縫隙滲入：「來來來，以安、硯寧，大鼎飯加一勺香油那才是真絕配啊！美滋滋。」
聞言，唐硯寧頓時眼睛一亮，小巧的鼻尖微微聳動：「對呀！我差點忘記了還有這個好東西呢，加一點這個香油會特絕。」
她迫不及待地用筷子輕輕攪拌，讓香油均勻地裹在每一粒米飯表面。
裴以安也露出滿足的笑容，輕聲道：「確實如此，加點這個香油很好吃。」
這時葉凡擦著手走進來。
看到三人圍著飯桌垂涎欲滴的樣子，他忍不住笑道：「快吃啊！大家都餓得很吧。」
四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舉起筷子，對著飄香四溢的午飯發起「進攻」。
趙明哲扒了一大口飯，含糊不清地讚嘆：「唔.....牛批，就是這個味！老葉技術沒退步啊！」
唐硯寧小口嘗著，眼睛幸福地彎成了月牙。
裴以安細嚼慢咽，時不時點頭認可大家的話題，動作很小，很優雅。
葉凡吃得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連忙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這兩天的天氣太熱了，扛不住。
不一會兒，趙明哲跟葉凡兩人一碗飯已經全部下肚了。
隨後又端起湯碗，咕咚咕咚又把一碗湯給喝完了。
裴以安跟唐硯寧則是細嚼慢咽，很顯優雅，裴以安小口小口吃著，唐硯寧則是時不時用紙巾擦拭嘴角。
與他們兩人形成鮮明對比。
葉凡和趙明哲的吃法頗為獨特。
他們喜歡先將一碗飯吃得乾乾淨淨，再端起一碗湯一飲而盡，如此循環往復。
這種「飯-湯-飯-湯」的交替吃法，在他們看來最能品味出飯菜的鮮美。
從小到大，兩人就這樣默契地保持著相同的飲食習慣。
而另一邊。
裴以安和唐硯寧兩人，則是用傳統的用餐方式——吃幾口飯，便優雅得舀一勺湯喝。
兩種截然不同的用餐節奏，在餐桌上形成了有趣的對比。
幾分鐘後。
葉凡跟趙明哲已經吃完了，速度是相當快。
「以安、硯寧，你們慢慢吃啊！我先去客廳泡茶，待會吃完把碗筷放著就好，然後出來一起喝茶聊天。」葉凡起身時吩咐了一句。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客廳。
趙明哲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順手從從茶几上的牙籤盒抽出兩根，他將其中一根遞給葉凡，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剔著牙。
葉凡嫻熟地燒水燙杯，沏茶動作行雲流水，儼然一副茶道老手的模樣。
青瓷茶具在他手中翻飛，茶香漸漸在客廳里氤氳開來。
「老趙，你要不要先回去拿複習資料？」葉凡手上不停，頭也不抬地問道。
「也行！那我現在先回去拿吧！」趙明哲說著便要起身。
葉凡手腕輕抬，將第一泡茶緩緩注入公道杯，說道：「算了，回去你也不知道拿什麼複習資料，還是我一會給你出題吧！」
他是想到了，一會給趙明哲再出一些前幾天還沒有出過的必考題，給趙明哲做，省得回去拿，也沒什麼用。
「老葉啊！你出的那些題我每次都做得費勁的，弄得我腦殼疼啊！」
趙明哲一臉難受的模樣。
葉凡頭也不抬地懟到：「別瞎幾把扯，搞得其他題目你做著不頭大似的。」
「瑪德」
趙明哲剛想反駁，話到嘴邊卻突然噎住了——仔細一想，老葉說的還真TM是大實話。
「咳咳咳」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尷尬地乾咳兩聲。
在水龍頭下沖了沖手，清涼的水流沖走了指尖殘留的煙火氣，兩人甩著手上的水珠。
兩人一前一後晃進了客廳。
唐硯寧坐在泡茶的位置上。
纖白的手指拿著公道杯，給兩人倒茶：「葉子，明哲，你們先喝杯茶歇會兒。」
她的聲音像茶香一樣清潤且富有活力。
趙明哲往沙發上一灘，擺了擺手，笑道：「給老葉倒就行，我這會肚子裡還晃蕩著剛剛喝的半壺茶呢。」
裴以安一直沒說話，只是端起剛斟滿的茶杯，徑直遞到葉凡面前。
葉凡接過來時，杯壁還殘留著她手上的溫香。
他是真渴了，仰頭一飲而盡，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從進門忙活到現在，他連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
「慢點喝，又沒跟你搶。」
趙明哲翹著二郎腿調侃，順手把茶几上的茶點往他那邊他推了推。
窗外的灶台還在咕嘟作響，隱約飄來米飯的香氣。
放下茶杯，滿足地長舒一口氣道：「再有個半小時就能吃飯了。」
「歐耶！」
唐硯寧眼睛一亮，興奮地揮動小拳頭，像個即將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裴以安雖然沒有出聲，但唇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弧度，眉眼間盈滿期待。
葉凡望向兩女詢問道：「一會吃完飯，咱們是直接去圖書館嗎？」
「還是要休息一會？」
唐硯寧提議道：「休息半小時吧！在客廳聊聊天，品品茶嘛。」
緊接著用手戳了一下裴以安：「以安你說呢？」
裴以安溫和一笑：「可以，休息一下再去吧！」
葉凡和趙明哲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比了個歐克手勢，兩人當然都沒什麼問題。
對於葉凡來說，去不去複習都一樣。
而對於趙明哲來說複習是真雞兒痛苦，有人提議休息半小時，那是他巴不得的呢。
.........
三十分鐘後。
「開飯咯！」
「老趙，你去廚房把湯端出來。」
葉凡洪亮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他雙手穩穩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大鼎飯，用大盆裝起來端到餐廳，這樣是為了方便盛飯，不用跑來跑去。
趙明哲聞聲從客廳走向廚房。
不一會兒，也端著一鍋香氣四溢的蘿蔔排骨湯，湯麵上還飄著翠綠色的芹菜。
顯然是剛撒上去的。
餐廳里。
裴以安正細心地給每個人盛飯，動作優雅而熟練，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一看就知道在家裡經常做。
「小心燙。」唐硯寧輕聲提醒著，手裡握著湯勺，正在往湯碗裡盛湯。
葉凡順手把灶台的大鼎給洗了，這個習慣也是古若寧帶出來的——「用完的東西隨手就一洗」，簡單的一句話，卻成了他多年來保持的好習慣。
趙明哲屁顛屁顛從廚房裡端出一碗香油。
蘆溪的香油是由蒜末紅蔥頭跟豬油白醋製作而成，真雞兒香。
葉凡知道製作流程，但是他始終做不出來那個味道。
趙明哲動作麻利地給每一碗飯都淋上一勺香油，金黃的油脂順著米飯的縫隙滲入：「來來來，以安、硯寧，大鼎飯加一勺香油那才是真絕配啊！美滋滋。」
聞言，唐硯寧頓時眼睛一亮，小巧的鼻尖微微聳動：「對呀！我差點忘記了還有這個好東西呢，加一點這個香油會特絕。」
她迫不及待地用筷子輕輕攪拌，讓香油均勻地裹在每一粒米飯表面。
裴以安也露出滿足的笑容，輕聲道：「確實如此，加點這個香油很好吃。」
這時葉凡擦著手走進來。
看到三人圍著飯桌垂涎欲滴的樣子，他忍不住笑道：「快吃啊！大家都餓得很吧。」
四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舉起筷子，對著飄香四溢的午飯發起「進攻」。
趙明哲扒了一大口飯，含糊不清地讚嘆：「唔.....牛批，就是這個味！老葉技術沒退步啊！」
唐硯寧小口嘗著，眼睛幸福地彎成了月牙。
裴以安細嚼慢咽，時不時點頭認可大家的話題，動作很小，很優雅。
葉凡吃得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連忙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這兩天的天氣太熱了，扛不住。
不一會兒，趙明哲跟葉凡兩人一碗飯已經全部下肚了。
隨後又端起湯碗，咕咚咕咚又把一碗湯給喝完了。
裴以安跟唐硯寧則是細嚼慢咽，很顯優雅，裴以安小口小口吃著，唐硯寧則是時不時用紙巾擦拭嘴角。
與他們兩人形成鮮明對比。
葉凡和趙明哲的吃法頗為獨特。
他們喜歡先將一碗飯吃得乾乾淨淨，再端起一碗湯一飲而盡，如此循環往復。
這種「飯-湯-飯-湯」的交替吃法，在他們看來最能品味出飯菜的鮮美。
從小到大，兩人就這樣默契地保持著相同的飲食習慣。
而另一邊。
裴以安和唐硯寧兩人，則是用傳統的用餐方式——吃幾口飯，便優雅得舀一勺湯喝。
兩種截然不同的用餐節奏，在餐桌上形成了有趣的對比。
幾分鐘後。
葉凡跟趙明哲已經吃完了，速度是相當快。
「以安、硯寧，你們慢慢吃啊！我先去客廳泡茶，待會吃完把碗筷放著就好，然後出來一起喝茶聊天。」葉凡起身時吩咐了一句。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客廳。
趙明哲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順手從從茶几上的牙籤盒抽出兩根，他將其中一根遞給葉凡，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剔著牙。
葉凡嫻熟地燒水燙杯，沏茶動作行雲流水，儼然一副茶道老手的模樣。
青瓷茶具在他手中翻飛，茶香漸漸在客廳里氤氳開來。
「老趙，你要不要先回去拿複習資料？」葉凡手上不停，頭也不抬地問道。
「也行！那我現在先回去拿吧！」趙明哲說著便要起身。
葉凡手腕輕抬，將第一泡茶緩緩注入公道杯，說道：「算了，回去你也不知道拿什麼複習資料，還是我一會給你出題吧！」
他是想到了，一會給趙明哲再出一些前幾天還沒有出過的必考題，給趙明哲做，省得回去拿，也沒什麼用。
「老葉啊！你出的那些題我每次都做得費勁的，弄得我腦殼疼啊！」
趙明哲一臉難受的模樣。
葉凡頭也不抬地懟到：「別瞎幾把扯，搞得其他題目你做著不頭大似的。」
「瑪德」
趙明哲剛想反駁，話到嘴邊卻突然噎住了——仔細一想，老葉說的還真TM是大實話。
「咳咳咳」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尷尬地乾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