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寶藥
八極館側院。
這是一處狹長而安靜的院落。
院子寬不過一丈，長度卻足足有十丈，東西兩側都是青磚高牆。
正前方，從南往北，依次排布著五個圓形標靶。
標靶以厚實的草蓆紮成，直徑約莫兩尺，表麵糊著多層浸過桐油的麻布，此時早已布滿密密麻麻的空洞。這些空洞，或是深陷，或是留下一些白色的淺痕。
五個標靶，從近到遠，依次排列，最近的一個距離南牆約一丈，最遠的在北牆上，足足十丈。
這裡僻靜，平時只有大師兄來專門練習飛梭術，劉勝還是第一次來。
他此刻正拈著一根木刺，雙眼緊緊鎖在三丈外的那個標靶紅心上。
呼吸勻長，腰背放鬆。
忽然，他右肩微微一沉，腰胯擰轉，那捏著木刺的手指一松一送。
「嗤！」
木刺化作一道淺褐色的細線，瞬息跨越三丈距離，穩穩紮進標靶。
只是沒扎到紅心。
入靶近乎一寸。
連續幾刺下來——
【外練法：《飛梭術】（33/500小成）】
【外練法：《飛梭術】（36/500小成）】
……
果然，看過飛梭後。
這修習速度一下就快起來了。
劉勝輕舒一口氣，又拿出另一根削好的木刺，準備繼續。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師兄！劉師兄在嗎？」
一個年輕的外門弟子聲音響起：
「有人找，說是衙門的陰捕快。」
陰河？
劉勝心頭一動，難道寶藥有消息了？
他謝過傳訊的師弟，快步來到武館前院，只見陰河一身公服，腰胯橫刀，正坐在石凳上。
陰河旁邊的石桌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深藍色包裹，用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兩人互相行禮問好，陰河問劉勝尋了個僻靜所在——前廳偏廂房，此刻無人。
他們兩人進屋後，陰河也不多話，蹲下身，解開包裹外的麻繩，將包裹掀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個鵝黃色綢緞小袋，緞面光滑。
「這是……」
劉勝看著熟悉的黃色綢緞小袋，內心有些激動。
「老山參，五十年份的。」
陰河站起身：「小姐回沙州養傷了，特意從家裡挑的，都是上好的貨色。劉兄需要幾支？」
聽到是五十年份的，劉勝內心一緊，反問道：「陰捕頭，多少錢一支？」
他總共就六百五十兩銀子，可不敢獅子大開口，得先問要多少。
要是錢不夠，就尷尬了。
「小姐交代，按成本價給劉兄。這些山參，在沙洲市面上，至少得四百兩往上，家裡採買，只需三百兩一支。」
三百兩！
劉勝腦子裡嗡的一聲。
自己只有六百五十兩，原本以為是一筆巨款。
可如今看，成本價也只能買兩支。
剩下的五十兩，下個月正常習武用度，都已經不夠了。
「劉兄？」
陰河見他半晌不語，喚了一聲。
劉勝猛地抬起頭，臉上看似鎮定，咬了咬牙，從懷裡摸出六百兩銀票，捏著銀票的手指因微微用力，而微微發白。
六百兩。
他雙手捧著這六張銀票，遞到陰河面前，戀戀不捨：「陰捕快，我要兩支。」
聽到劉勝只要兩支，陰河愣住了。
小姐在自己臨行前，還特意叮囑，說劉勝突破在即，正是需要寶藥夯實根基的時候，生怕他不夠用。
結果，人家只要兩支。
陰河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他似乎不太擅長思考這類問題，只是默默接過銀票，低頭清點。
在此期間，劉勝的目光一直粘在這幾張銀票上，直到陰河清點完，他才趕緊把目光抬起，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銀河彎腰，取出兩個黃綢袋，遞給劉勝，然後重新系好包裹，背到背後。
這個包裹的大小。
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剩下的我就帶回去了，小姐說了，這些參都是給劉兄留著的，後續若還有需要，隨時來小陰家尋我。」
劉勝盯著手裡輕飄飄的兩個黃綢袋，又看著陰河肩上那個依舊飽滿的大包裹，只覺得心口有些堵。
但還是勉強感謝道：
「替我謝謝陰捕頭，也多些陰捕快，我送你。」
就這樣，劉勝一路送到了武館門口。
看著陰河背上，那個依舊刺眼的大包裹轉過街角，消失不見。
他仍舊站在門口，半響沒動。
溫暖的春風颳過他的臉，卻颳得他涼颼颼的。
劉勝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
「先吃藥，提升境界，然後……好好掙錢！」
他回到自己房門，小心翼翼地解開了一個黃綢袋的絲繩。
袋口鬆開，一股濃郁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這香氣與他之前，服用的三十年老山參相似，但卻更為醇厚。
現在的他，只是吸一口，就感覺肺部有些溫熱。
劉勝輕輕將人參倒在手中，卻見這山參，蘆頭飽滿、根須繁密，表皮呈黃褐色，布滿細密的橫紋，頂端還帶著一小節乾枯的莖葉。
比起之前那根三十年的山參，這根明顯粗壯一圈。
更讓劉勝注意的是，這根參已經被細心切割過了，相對均勻地切作了五小段。
切面平整，露出內部淡黃色的肉質。
這其中，每段參有用極細的桑皮紙隔著的，很明顯是陰如玉幫他分割好了，每天的用量。
「上次的三十年山參分了三段，這次五十年山參分了五段，所以服用標準，就是一天吃十年？」
劉勝心中有了猜測，想到此處，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對方竟然是為他考慮得如此周到。
他便不再耽擱，立刻行動起來。
先燒好水，倒入洗澡用的木桶中，兌入涼水調至溫度適合，然後倒入練肉境藥浴所需的藥材。
劉勝褪去衣衫，跨入木桶中。
藥浴結束。
藥力讓肌肉微微發脹時。
他才取出一截山參，趁熱打鐵，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五十年的參肉，居然沒那麼苦了，回甘還更明顯，果然貴有貴的好啊！」
趁著灼熱的藥力，在全身蔓延開，並衝撞自己的肌肉筋膜時。
劉勝趕忙來到演武場，咬緊牙關，挺舉石鎖，並用木槌，捶打周身。
「砰！砰！砰！」
終於是讓這狂暴的藥力，有了宣洩的空間，轉化為了——
【內練法：練肉境（未入門3%）】
【內練法：練肉境（未入門4%）】
……
【內練法：金鐘罩（小成7%）】
【內練法：金鐘罩（小成8%）】
……
他之前使用藥浴，配合氂牛肉修習，一天也就勉強能漲1%。
而現在，在這五十年老山參的恐怖藥力下，經驗幾乎是在跳躍。
劉勝完全沉浸在，銀錢換來的飛速修習進度中，無法自拔。
這是一處狹長而安靜的院落。
院子寬不過一丈，長度卻足足有十丈，東西兩側都是青磚高牆。
正前方，從南往北，依次排布著五個圓形標靶。
標靶以厚實的草蓆紮成，直徑約莫兩尺，表麵糊著多層浸過桐油的麻布，此時早已布滿密密麻麻的空洞。這些空洞，或是深陷，或是留下一些白色的淺痕。
五個標靶，從近到遠，依次排列，最近的一個距離南牆約一丈，最遠的在北牆上，足足十丈。
這裡僻靜，平時只有大師兄來專門練習飛梭術，劉勝還是第一次來。
他此刻正拈著一根木刺，雙眼緊緊鎖在三丈外的那個標靶紅心上。
呼吸勻長，腰背放鬆。
忽然，他右肩微微一沉，腰胯擰轉，那捏著木刺的手指一松一送。
「嗤！」
木刺化作一道淺褐色的細線，瞬息跨越三丈距離，穩穩紮進標靶。
只是沒扎到紅心。
入靶近乎一寸。
連續幾刺下來——
【外練法：《飛梭術】（33/500小成）】
【外練法：《飛梭術】（36/500小成）】
……
果然，看過飛梭後。
這修習速度一下就快起來了。
劉勝輕舒一口氣，又拿出另一根削好的木刺，準備繼續。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師兄！劉師兄在嗎？」
一個年輕的外門弟子聲音響起：
「有人找，說是衙門的陰捕快。」
陰河？
劉勝心頭一動，難道寶藥有消息了？
他謝過傳訊的師弟，快步來到武館前院，只見陰河一身公服，腰胯橫刀，正坐在石凳上。
陰河旁邊的石桌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深藍色包裹，用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兩人互相行禮問好，陰河問劉勝尋了個僻靜所在——前廳偏廂房，此刻無人。
他們兩人進屋後，陰河也不多話，蹲下身，解開包裹外的麻繩，將包裹掀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個鵝黃色綢緞小袋，緞面光滑。
「這是……」
劉勝看著熟悉的黃色綢緞小袋，內心有些激動。
「老山參，五十年份的。」
陰河站起身：「小姐回沙州養傷了，特意從家裡挑的，都是上好的貨色。劉兄需要幾支？」
聽到是五十年份的，劉勝內心一緊，反問道：「陰捕頭，多少錢一支？」
他總共就六百五十兩銀子，可不敢獅子大開口，得先問要多少。
要是錢不夠，就尷尬了。
「小姐交代，按成本價給劉兄。這些山參，在沙洲市面上，至少得四百兩往上，家裡採買，只需三百兩一支。」
三百兩！
劉勝腦子裡嗡的一聲。
自己只有六百五十兩，原本以為是一筆巨款。
可如今看，成本價也只能買兩支。
剩下的五十兩，下個月正常習武用度，都已經不夠了。
「劉兄？」
陰河見他半晌不語，喚了一聲。
劉勝猛地抬起頭，臉上看似鎮定，咬了咬牙，從懷裡摸出六百兩銀票，捏著銀票的手指因微微用力，而微微發白。
六百兩。
他雙手捧著這六張銀票，遞到陰河面前，戀戀不捨：「陰捕快，我要兩支。」
聽到劉勝只要兩支，陰河愣住了。
小姐在自己臨行前，還特意叮囑，說劉勝突破在即，正是需要寶藥夯實根基的時候，生怕他不夠用。
結果，人家只要兩支。
陰河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他似乎不太擅長思考這類問題，只是默默接過銀票，低頭清點。
在此期間，劉勝的目光一直粘在這幾張銀票上，直到陰河清點完，他才趕緊把目光抬起，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銀河彎腰，取出兩個黃綢袋，遞給劉勝，然後重新系好包裹，背到背後。
這個包裹的大小。
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剩下的我就帶回去了，小姐說了，這些參都是給劉兄留著的，後續若還有需要，隨時來小陰家尋我。」
劉勝盯著手裡輕飄飄的兩個黃綢袋，又看著陰河肩上那個依舊飽滿的大包裹，只覺得心口有些堵。
但還是勉強感謝道：
「替我謝謝陰捕頭，也多些陰捕快，我送你。」
就這樣，劉勝一路送到了武館門口。
看著陰河背上，那個依舊刺眼的大包裹轉過街角，消失不見。
他仍舊站在門口，半響沒動。
溫暖的春風颳過他的臉，卻颳得他涼颼颼的。
劉勝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
「先吃藥，提升境界，然後……好好掙錢！」
他回到自己房門，小心翼翼地解開了一個黃綢袋的絲繩。
袋口鬆開，一股濃郁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這香氣與他之前，服用的三十年老山參相似，但卻更為醇厚。
現在的他，只是吸一口，就感覺肺部有些溫熱。
劉勝輕輕將人參倒在手中，卻見這山參，蘆頭飽滿、根須繁密，表皮呈黃褐色，布滿細密的橫紋，頂端還帶著一小節乾枯的莖葉。
比起之前那根三十年的山參，這根明顯粗壯一圈。
更讓劉勝注意的是，這根參已經被細心切割過了，相對均勻地切作了五小段。
切面平整，露出內部淡黃色的肉質。
這其中，每段參有用極細的桑皮紙隔著的，很明顯是陰如玉幫他分割好了，每天的用量。
「上次的三十年山參分了三段，這次五十年山參分了五段，所以服用標準，就是一天吃十年？」
劉勝心中有了猜測，想到此處，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對方竟然是為他考慮得如此周到。
他便不再耽擱，立刻行動起來。
先燒好水，倒入洗澡用的木桶中，兌入涼水調至溫度適合，然後倒入練肉境藥浴所需的藥材。
劉勝褪去衣衫，跨入木桶中。
藥浴結束。
藥力讓肌肉微微發脹時。
他才取出一截山參，趁熱打鐵，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五十年的參肉，居然沒那麼苦了，回甘還更明顯，果然貴有貴的好啊！」
趁著灼熱的藥力，在全身蔓延開，並衝撞自己的肌肉筋膜時。
劉勝趕忙來到演武場，咬緊牙關，挺舉石鎖，並用木槌，捶打周身。
「砰！砰！砰！」
終於是讓這狂暴的藥力，有了宣洩的空間，轉化為了——
【內練法：練肉境（未入門3%）】
【內練法：練肉境（未入門4%）】
……
【內練法：金鐘罩（小成7%）】
【內練法：金鐘罩（小成8%）】
……
他之前使用藥浴，配合氂牛肉修習，一天也就勉強能漲1%。
而現在，在這五十年老山參的恐怖藥力下，經驗幾乎是在跳躍。
劉勝完全沉浸在，銀錢換來的飛速修習進度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