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飛梭術 一
夜晚。
劉勝把鄉試耽擱的練肉境修習，都補上了。
他立馬找到了大師兄。
在經歷幾次大戰後，劉勝就一直覺得，自己缺少一門，攻擊距離長一些的功法，每次都只能靠莽。
實在是有些笨拙。
因此趁著武舉第一輪結束，還有20天的間隙，立馬來找陸有。
表明來意。
陸有耐心聽完了劉勝的訴求：
「原來師弟想學【飛梭術】啊？」
「對！」
劉勝腦海里，回憶起了葉家坳一戰，大師兄陸有，僅憑普通的硬木刺，就能做到一刺一個八品高手！
當時就以為是個普通的遠程兵器投擲，原來這招式，還有名有姓的。
飛梭術。
又是一門兵器外練功法。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為數不多的外練功法。
當初來學拳，很大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大蕃王朝境內，人族不能學習使用銅鐵兵器。
所以他也只能學拳。
上次跟著閻家，走了趟商路。
這回又跟著陰捕頭和師兄師姐們，去援救孩童。
他這才發現，原來大家都是可以用兵器的，只是平時不能太明目張胆。
更何況。
磨皮法只是能強化自身防禦，但並不是真正的刀槍不入。
這時候，別人有兵器，你沒有。
你看起來，就會顯得很呆。
而如果雙方都有兵器，對方的兵器，又恰好比你的長。
那你看起來，還是很呆。
劉勝之前，在漠海窟時，從義軍士卒手中，借用過丈八長的馬槊。
那感覺，真是愛不釋手。
要是之前刺殺狼族首領，用的是馬槊，丈八的長度面前，它還能有還手的機會？
拉弓之前，早就被串上了。
可惜的是，就算自己能搞到這麼一桿馬槊，出門在外，攜帶也不方便。
這時候，遠程兵器的重要性。
就凸顯出來了。
確實，馬槊除了攜帶不方便以外，它再長，也不會有遠程兵器長。
而弓箭這類，精密且技術性高的遠程兵器，攜帶和養護很麻煩。
對比之下。
投擲類兵器，就方便多了。
陸有原本是想勸小師弟，習武應該更專注一些。
可他想了想，小師弟劉勝各項進度好像還挺快的，尤其是對於一個下等根骨的武者來說。
自己確實沒立場多說什麼。
更何況，願意學習遠程兵器也是好事，之後八品了，出任務用得上。
但他還是勸道：
「這飛梭術，可以學，但同樣的力道，使用投擲兵器，威力可比不上直接用大槍。」
劉勝表示理解。
他想著學了飛梭術，可以虐菜，可以群攻，可以遠程打擊，那些原本夠不著的敵人。
這些都是大槍、馬槊所不具備的優勢。
「我懂，使用場景不一樣嘛，這次救援孩童，要是我掌握了飛梭術，當時就不用硬沖毒水陣了。」
聽到黑狐幫的毒水，陸有這才想起，小師弟背後現在還帶著傷。
不禁有些心疼。
於是他開始為劉勝講解，這飛梭術的來源：
「這飛梭術，最早是人族末代四武聖之一，楊玄今，楊武聖的看家本領，不過楊武聖有神兵『白虹刺』配合，我們普通人，就只能用普通鋼刺了。」
居然又是一位武聖的絕學！
劉勝想到自己已經得到了閻武聖和郭武聖的遺澤，現在又是楊武聖。
他有預感，最後那位李武聖的機緣也不遠了。
大師兄從大衣內側，取出了一根尖鋼刺。
燭火搖曳，映照著陸有手中那根，長約三寸的尖刺。
它並非什麼神兵利器，只是義軍軍中鐵匠鍛造出的普通鋼刺。
通體黝黑，看似兩頭尖，實則只有一頭尖端，經過反覆打磨，顯露出一點銳利寒星。
燭火的光亮，在它平滑的側面流動，劉勝看到了尖刺表面，細密的螺旋紋路，是用於防滑的。
除此以外，可謂是樸實無華。
「看好了。」
陸有聲音平淡，話音未落，一隻極小的蟲子，被燭火吸引，撲扇著薄翅，顫巍巍地飛向火苗。
就在它掠過陸有身前三尺余的剎那，大師兄捏著鋼刺的右手，似是隨意一揮。
沒有蓄力，沒有明顯的投擲動作。
甚至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只聽「噔」一聲悶響。
那隻飛行中的小蟲子，已經被那根尖鋼刺，精準無比地釘在了，旁邊的木牆上。
釘的是蟲子的翅膀，蟲子竟然還活著，在微微顫動、掙扎，可惜雙翅都被釘在一起，無法掙脫了。
劉勝看得一愣。
這手法，精準！
陸有指著牆上的蟲子問道：
「這是什麼？」
「小……小蟲子？」
劉勝有些不明白，大師兄為什麼這麼問。
聽到這個回答，陸有似乎並不滿意，搖了搖頭：
「盯著它看，仔細看。」
被這麼提醒，劉勝才意識到，大師兄不是隨便問問。
他已經開始教學階段了。
依言，劉勝凝神望向那隻被釘住的小蟲子。
初看時，燭光昏暗，距離也有十幾步，那小蟲子不過是個模糊的黑點，帶著兩片灰撲撲的翅膀輪廓。
劉勝繼續沉下心來，摒除雜念，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小黑點上。
「是飛蛾！」
陸有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又足足看了兩刻鐘之久。
奇異的感覺浮現，劉勝越是認真看，那原本模糊的黑點，在他視野里，似乎在慢慢放大。
他仿佛能分辨出，飛蛾軀幹與頭部的細微分界，甚至那對翅膀上，似乎有些極淡的粉塵紋路。
劉勝看得越專注，越投入，這飛蛾的周身細節，就仿佛還能在他眼中，繼續放大一般。
這不僅僅是武者視力優越於常人，更像是精神高度集中後，對觀察目標的感知，更為精準。
「我好像……能看得更清楚了。」
用著驚奇的語氣，劉勝慢慢描述自己的所見和感受。
陸有點點頭，十分滿意：
「師弟，你能靜心，這是極好的，初窺門徑，實屬難得。」
他繼續解釋道：
「這邊是飛梭術的眼功根基——凝神如針，不是讓你真的把東西無限看大，而是將你的神意，像這根鋼針一般，凝聚到極致。這樣，你在觀察的目標，自然就會在你眼中，顯著放大。」
感覺有些玄乎，劉勝聽得似懂非懂，回應道：
「反正我多看就對了。」
聽言，陸有沒挑毛病，反而是好心補充提醒：
「不錯，今晚只是簡單教學，你以後就不要，在光線昏暗的環境下，盯著物件看了，對眼睛不好。」
劉勝乖巧回應：
「好嘞。」
劉勝把鄉試耽擱的練肉境修習，都補上了。
他立馬找到了大師兄。
在經歷幾次大戰後，劉勝就一直覺得，自己缺少一門，攻擊距離長一些的功法，每次都只能靠莽。
實在是有些笨拙。
因此趁著武舉第一輪結束，還有20天的間隙，立馬來找陸有。
表明來意。
陸有耐心聽完了劉勝的訴求：
「原來師弟想學【飛梭術】啊？」
「對！」
劉勝腦海里，回憶起了葉家坳一戰，大師兄陸有，僅憑普通的硬木刺，就能做到一刺一個八品高手！
當時就以為是個普通的遠程兵器投擲，原來這招式，還有名有姓的。
飛梭術。
又是一門兵器外練功法。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為數不多的外練功法。
當初來學拳，很大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大蕃王朝境內，人族不能學習使用銅鐵兵器。
所以他也只能學拳。
上次跟著閻家，走了趟商路。
這回又跟著陰捕頭和師兄師姐們，去援救孩童。
他這才發現，原來大家都是可以用兵器的，只是平時不能太明目張胆。
更何況。
磨皮法只是能強化自身防禦，但並不是真正的刀槍不入。
這時候，別人有兵器，你沒有。
你看起來，就會顯得很呆。
而如果雙方都有兵器，對方的兵器，又恰好比你的長。
那你看起來，還是很呆。
劉勝之前，在漠海窟時，從義軍士卒手中，借用過丈八長的馬槊。
那感覺，真是愛不釋手。
要是之前刺殺狼族首領，用的是馬槊，丈八的長度面前，它還能有還手的機會？
拉弓之前，早就被串上了。
可惜的是，就算自己能搞到這麼一桿馬槊，出門在外，攜帶也不方便。
這時候，遠程兵器的重要性。
就凸顯出來了。
確實，馬槊除了攜帶不方便以外，它再長，也不會有遠程兵器長。
而弓箭這類，精密且技術性高的遠程兵器，攜帶和養護很麻煩。
對比之下。
投擲類兵器，就方便多了。
陸有原本是想勸小師弟，習武應該更專注一些。
可他想了想，小師弟劉勝各項進度好像還挺快的，尤其是對於一個下等根骨的武者來說。
自己確實沒立場多說什麼。
更何況，願意學習遠程兵器也是好事，之後八品了，出任務用得上。
但他還是勸道：
「這飛梭術，可以學，但同樣的力道，使用投擲兵器，威力可比不上直接用大槍。」
劉勝表示理解。
他想著學了飛梭術，可以虐菜，可以群攻，可以遠程打擊，那些原本夠不著的敵人。
這些都是大槍、馬槊所不具備的優勢。
「我懂，使用場景不一樣嘛，這次救援孩童，要是我掌握了飛梭術，當時就不用硬沖毒水陣了。」
聽到黑狐幫的毒水，陸有這才想起，小師弟背後現在還帶著傷。
不禁有些心疼。
於是他開始為劉勝講解，這飛梭術的來源：
「這飛梭術，最早是人族末代四武聖之一，楊玄今，楊武聖的看家本領，不過楊武聖有神兵『白虹刺』配合，我們普通人，就只能用普通鋼刺了。」
居然又是一位武聖的絕學！
劉勝想到自己已經得到了閻武聖和郭武聖的遺澤，現在又是楊武聖。
他有預感，最後那位李武聖的機緣也不遠了。
大師兄從大衣內側，取出了一根尖鋼刺。
燭火搖曳，映照著陸有手中那根，長約三寸的尖刺。
它並非什麼神兵利器，只是義軍軍中鐵匠鍛造出的普通鋼刺。
通體黝黑，看似兩頭尖，實則只有一頭尖端，經過反覆打磨，顯露出一點銳利寒星。
燭火的光亮，在它平滑的側面流動，劉勝看到了尖刺表面，細密的螺旋紋路，是用於防滑的。
除此以外，可謂是樸實無華。
「看好了。」
陸有聲音平淡，話音未落，一隻極小的蟲子，被燭火吸引，撲扇著薄翅，顫巍巍地飛向火苗。
就在它掠過陸有身前三尺余的剎那，大師兄捏著鋼刺的右手，似是隨意一揮。
沒有蓄力，沒有明顯的投擲動作。
甚至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只聽「噔」一聲悶響。
那隻飛行中的小蟲子，已經被那根尖鋼刺，精準無比地釘在了，旁邊的木牆上。
釘的是蟲子的翅膀，蟲子竟然還活著，在微微顫動、掙扎，可惜雙翅都被釘在一起，無法掙脫了。
劉勝看得一愣。
這手法，精準！
陸有指著牆上的蟲子問道：
「這是什麼？」
「小……小蟲子？」
劉勝有些不明白，大師兄為什麼這麼問。
聽到這個回答，陸有似乎並不滿意，搖了搖頭：
「盯著它看，仔細看。」
被這麼提醒，劉勝才意識到，大師兄不是隨便問問。
他已經開始教學階段了。
依言，劉勝凝神望向那隻被釘住的小蟲子。
初看時，燭光昏暗，距離也有十幾步，那小蟲子不過是個模糊的黑點，帶著兩片灰撲撲的翅膀輪廓。
劉勝繼續沉下心來，摒除雜念，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小黑點上。
「是飛蛾！」
陸有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又足足看了兩刻鐘之久。
奇異的感覺浮現，劉勝越是認真看，那原本模糊的黑點，在他視野里，似乎在慢慢放大。
他仿佛能分辨出，飛蛾軀幹與頭部的細微分界，甚至那對翅膀上，似乎有些極淡的粉塵紋路。
劉勝看得越專注，越投入，這飛蛾的周身細節，就仿佛還能在他眼中，繼續放大一般。
這不僅僅是武者視力優越於常人，更像是精神高度集中後，對觀察目標的感知，更為精準。
「我好像……能看得更清楚了。」
用著驚奇的語氣，劉勝慢慢描述自己的所見和感受。
陸有點點頭，十分滿意：
「師弟，你能靜心，這是極好的，初窺門徑，實屬難得。」
他繼續解釋道：
「這邊是飛梭術的眼功根基——凝神如針，不是讓你真的把東西無限看大，而是將你的神意，像這根鋼針一般，凝聚到極致。這樣，你在觀察的目標，自然就會在你眼中，顯著放大。」
感覺有些玄乎，劉勝聽得似懂非懂，回應道：
「反正我多看就對了。」
聽言，陸有沒挑毛病，反而是好心補充提醒：
「不錯，今晚只是簡單教學，你以後就不要，在光線昏暗的環境下，盯著物件看了，對眼睛不好。」
劉勝乖巧回應：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