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StarPhone 1全球首發（上）
北京國際會議中心，上午九點五十分。
場館裡的燈光壓得很低，只留舞台上那一束追光。三千多把椅子座無虛席，過道上還站了人。後排有人舉著手機在拍，屏幕的亮光在暗處一閃一閃，像夜裡的螢火蟲。
倒計時三十秒。
凌雲站在舞台左側的候場區。他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面是深藍色西裝，沒打領帶。左手袖口露出一截鉑金袖扣，在昏暗的後檯燈光里微微反光。
趙虎站在他身後三步，耳朵上掛著對講機。凌雲深吸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指，又攥緊。他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不是因為緊張——是那種等了很久的事終於要來了的感覺。
倒計時歸零。全場暗了大約兩秒鐘。
大屏幕亮起來，星火Logo浮現在上面，藍白色的光鋪滿了整個舞台。Logo慢慢隱去，屏幕上只剩一句話：做企業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解決問題。
台下安靜了一瞬。
凌雲從舞台左側走出來，追光打在他身上。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手裡拿著StarPhone 1。屏幕同步切到了他的臉，三千多雙眼睛看著他。
「八年前。」他開口，聲音通過音響傳出去，在場館裡輕微迴蕩，「我和幾個同學在濟南開了一家網吧。那時候我們相信，電腦會改變世界。」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我站在這裡，相信另一件事——手機將再次改變世界。」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一段視頻：1996年冬天，濟南山大北路，一棟二層小樓。鏡頭掃過門口的招牌——星空網吧。然後畫面切到網吧內部，十幾台CRT顯示器排成兩排，幾個年輕人坐在前面，屏幕上跑著DOS命令行。
後排有人輕輕笑了，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當年蹲在網吧里的樣子。
視頻結束後，畫面重新切回了實時的手機屏幕。凌雲把StarPhone舉到胸前，按了一下Home鍵。屏幕亮了。
「這就是StarPhone。」
他開始操作。大拇指從左往右一划，桌面翻到了下一頁。圖標排列整齊，每個應用都用圓角矩形框著。他用兩根手指捏了一下屏幕，所有應用縮成了卡片視圖，懸浮在桌面壁紙上。他又把手指張開，卡片重新展開，恢復成完整桌面。
台下發出低低的嗡嗡聲。
「多點觸控。」凌雲一邊說一邊繼續操作，「滑動、縮放、拖拽。這些手勢，以後你們用習慣了——」他停了一下，「再去用按鍵手機，會覺得彆扭。」
他點開照相機圖標。鏡頭打開，會場前排的影像出現在大屏幕上。他舉起手機對準觀眾席，按了一下快門。咔嚓一聲，照片定格，然後自動縮小飛進了右下角的相冊入口。
「拍照。拍完自動存進相冊，點一下就能分享。」他點開剛拍的照片，又點了一下分享按鈕，選擇星語圖標，輸入「發布會現場」四個字，按下發送。
「好了。這條動態已經發出去了。」
他退出照相機，點開UCWEB瀏覽器。網頁加載出來，是新浪的首頁，上面還有當天早上的新聞標題。他用手指上下滑動，網頁跟著滾動了很長一段，字體自動適配屏幕大小，沒有出現橫向滾動條。
「UCWEB。何小鵬他們專門為星火OS做的版本。在手機上瀏覽網頁，跟電腦上一樣快。」
台下前排有人站起來鼓了兩下掌，又坐下了。
他又點開高德地圖。地圖加載出來，藍色圓點定位在朝陽區北四環。他輸入「中關村」，屏幕上彈出了一條導航路線，從北四環到中關村，全程預計二十五分鐘。
「導航。以後出門不用再問路了。」
他退出地圖，點開WPS移動版圖標。一個空白的文檔打開，他調出漢王手寫輸入法，用食指在屏幕上寫了四個字：星火燎原。字跡剛寫完，立刻轉成了標準宋體文本。
「WPS。」他抬起頭，「求總專門給星火OS做的版本。」
然後他點開星語會議室圖標，界面彈出一個視頻窗口。他點了一下邀請按鈕，大屏幕上的畫面立刻切到了一個遠程連線的窗口——
求伯君坐在珠海的辦公室里，背後的書架上堆滿了書，窗外的陽光很好。
「凌總，能聽見嗎？」求伯君在視頻里揮了揮手。
「很清楚。」凌雲把手機轉向觀眾席，「求總，文檔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收到了。」求伯君在視頻里笑了一下，「你剛才寫的那四個字，我已經打開看了。凌總我跟你講，WPS在星火OS上的體驗，比在Windows上還要流暢。我跟我們技術團隊說了，從今天起，WPS移動版把星火OS作為首發平台。」
掌聲從後排往前滾。
「求總，你們金山現在最缺什麼？」
「缺人。缺錢。但最缺的還是時間——微軟的Office也在做移動版，我們得比他們快。」
「那你繼續寫代碼，我不耽誤你了。」凌雲笑著掛了視頻。
他轉身面對觀眾，把手機放在講台上。
「剛才大家看到的每一項——觸控、相機、瀏覽器、地圖、辦公——都是我們和合作夥伴一起，一行代碼一行代碼寫出來的。」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我今天站在這裡，代表的不是我自己。是星火的幾萬名工程師，是像求總、何小鵬、劉迎建這樣的合作夥伴，是所有相信『中國人能做自己的作業系統』的人。」
台下前排，倪光南坐在第三排靠邊的位置。他沒有鼓掌，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台上的凌雲。屏幕上那些流暢的畫面，每一幀他都看過無數遍——在實驗室的開發板上，在凌晨三點的會議室里，在那台經常死機的測試樣機上。他摘下老花鏡，用手指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旁邊坐著的李默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凌雲從講台上拿起手機，重新點亮屏幕。
「還有最後一件事。」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大屏幕上跳出一行字：StarPhone 1售價3999元。
「這個價格，不是我一個人定的。是馬保國帶著供應鏈團隊跟幾十家供應商一家一家談出來的。是一萬五千名產線工人，在深圳工廠里一天一天干出來的。是星火所有工程師，加了幾百個夜班熬出來的。」他往前走了一步，追光跟著他移動，「首批備貨十萬台。明天上午九點，在星火官網和全國十二個主要城市的品牌店同步開售。」
掌聲把他的話淹沒了。閃光燈密集地閃爍，把舞台照得雪亮。後排有人站起來鼓掌，接著前排也有人站起來了，像一圈一圈的浪從觀眾席中間往四周推出去。凌雲站在舞台中央，握著手機的手垂在身側，追光從頭頂打下來，籠著他一個人。
他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鞠躬離場。
這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專門設置的震動模式，只有一個人的電話會有這個反應。他把手機掏出來，屏幕上跳出一條簡訊，發件人：史蒂夫·賈伯斯。
「凌，看了直播。恭喜你。但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一場比賽。——史蒂夫。」
凌雲站在舞台側面的陰影里，低頭看著這條簡訊。現場還在沸騰，掌聲、快門聲、人聲混成一片巨大的轟鳴。他站在轟鳴聲的邊緣，拇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按了三個字。
「我知道。」
他點了發送，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想了想，又掏出來，在後面加了一句：「等你出牌。」
場館裡的燈光壓得很低，只留舞台上那一束追光。三千多把椅子座無虛席，過道上還站了人。後排有人舉著手機在拍，屏幕的亮光在暗處一閃一閃，像夜裡的螢火蟲。
倒計時三十秒。
凌雲站在舞台左側的候場區。他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面是深藍色西裝，沒打領帶。左手袖口露出一截鉑金袖扣，在昏暗的後檯燈光里微微反光。
趙虎站在他身後三步，耳朵上掛著對講機。凌雲深吸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指，又攥緊。他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不是因為緊張——是那種等了很久的事終於要來了的感覺。
倒計時歸零。全場暗了大約兩秒鐘。
大屏幕亮起來，星火Logo浮現在上面，藍白色的光鋪滿了整個舞台。Logo慢慢隱去，屏幕上只剩一句話：做企業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解決問題。
台下安靜了一瞬。
凌雲從舞台左側走出來，追光打在他身上。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手裡拿著StarPhone 1。屏幕同步切到了他的臉，三千多雙眼睛看著他。
「八年前。」他開口，聲音通過音響傳出去，在場館裡輕微迴蕩，「我和幾個同學在濟南開了一家網吧。那時候我們相信，電腦會改變世界。」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我站在這裡，相信另一件事——手機將再次改變世界。」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一段視頻：1996年冬天，濟南山大北路，一棟二層小樓。鏡頭掃過門口的招牌——星空網吧。然後畫面切到網吧內部，十幾台CRT顯示器排成兩排，幾個年輕人坐在前面，屏幕上跑著DOS命令行。
後排有人輕輕笑了，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當年蹲在網吧里的樣子。
視頻結束後，畫面重新切回了實時的手機屏幕。凌雲把StarPhone舉到胸前，按了一下Home鍵。屏幕亮了。
「這就是StarPhone。」
他開始操作。大拇指從左往右一划，桌面翻到了下一頁。圖標排列整齊，每個應用都用圓角矩形框著。他用兩根手指捏了一下屏幕，所有應用縮成了卡片視圖，懸浮在桌面壁紙上。他又把手指張開，卡片重新展開，恢復成完整桌面。
台下發出低低的嗡嗡聲。
「多點觸控。」凌雲一邊說一邊繼續操作，「滑動、縮放、拖拽。這些手勢，以後你們用習慣了——」他停了一下，「再去用按鍵手機，會覺得彆扭。」
他點開照相機圖標。鏡頭打開，會場前排的影像出現在大屏幕上。他舉起手機對準觀眾席，按了一下快門。咔嚓一聲，照片定格，然後自動縮小飛進了右下角的相冊入口。
「拍照。拍完自動存進相冊，點一下就能分享。」他點開剛拍的照片，又點了一下分享按鈕，選擇星語圖標，輸入「發布會現場」四個字，按下發送。
「好了。這條動態已經發出去了。」
他退出照相機，點開UCWEB瀏覽器。網頁加載出來，是新浪的首頁，上面還有當天早上的新聞標題。他用手指上下滑動，網頁跟著滾動了很長一段，字體自動適配屏幕大小，沒有出現橫向滾動條。
「UCWEB。何小鵬他們專門為星火OS做的版本。在手機上瀏覽網頁，跟電腦上一樣快。」
台下前排有人站起來鼓了兩下掌，又坐下了。
他又點開高德地圖。地圖加載出來，藍色圓點定位在朝陽區北四環。他輸入「中關村」，屏幕上彈出了一條導航路線，從北四環到中關村，全程預計二十五分鐘。
「導航。以後出門不用再問路了。」
他退出地圖，點開WPS移動版圖標。一個空白的文檔打開，他調出漢王手寫輸入法，用食指在屏幕上寫了四個字：星火燎原。字跡剛寫完，立刻轉成了標準宋體文本。
「WPS。」他抬起頭，「求總專門給星火OS做的版本。」
然後他點開星語會議室圖標，界面彈出一個視頻窗口。他點了一下邀請按鈕，大屏幕上的畫面立刻切到了一個遠程連線的窗口——
求伯君坐在珠海的辦公室里，背後的書架上堆滿了書，窗外的陽光很好。
「凌總，能聽見嗎？」求伯君在視頻里揮了揮手。
「很清楚。」凌雲把手機轉向觀眾席，「求總，文檔收到了沒有？」
「收到了收到了。」求伯君在視頻里笑了一下，「你剛才寫的那四個字，我已經打開看了。凌總我跟你講，WPS在星火OS上的體驗，比在Windows上還要流暢。我跟我們技術團隊說了，從今天起，WPS移動版把星火OS作為首發平台。」
掌聲從後排往前滾。
「求總，你們金山現在最缺什麼？」
「缺人。缺錢。但最缺的還是時間——微軟的Office也在做移動版，我們得比他們快。」
「那你繼續寫代碼，我不耽誤你了。」凌雲笑著掛了視頻。
他轉身面對觀眾，把手機放在講台上。
「剛才大家看到的每一項——觸控、相機、瀏覽器、地圖、辦公——都是我們和合作夥伴一起，一行代碼一行代碼寫出來的。」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我今天站在這裡，代表的不是我自己。是星火的幾萬名工程師，是像求總、何小鵬、劉迎建這樣的合作夥伴，是所有相信『中國人能做自己的作業系統』的人。」
台下前排，倪光南坐在第三排靠邊的位置。他沒有鼓掌，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台上的凌雲。屏幕上那些流暢的畫面，每一幀他都看過無數遍——在實驗室的開發板上，在凌晨三點的會議室里，在那台經常死機的測試樣機上。他摘下老花鏡，用手指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旁邊坐著的李默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凌雲從講台上拿起手機，重新點亮屏幕。
「還有最後一件事。」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大屏幕上跳出一行字：StarPhone 1售價3999元。
「這個價格，不是我一個人定的。是馬保國帶著供應鏈團隊跟幾十家供應商一家一家談出來的。是一萬五千名產線工人，在深圳工廠里一天一天干出來的。是星火所有工程師，加了幾百個夜班熬出來的。」他往前走了一步，追光跟著他移動，「首批備貨十萬台。明天上午九點，在星火官網和全國十二個主要城市的品牌店同步開售。」
掌聲把他的話淹沒了。閃光燈密集地閃爍，把舞台照得雪亮。後排有人站起來鼓掌，接著前排也有人站起來了，像一圈一圈的浪從觀眾席中間往四周推出去。凌雲站在舞台中央，握著手機的手垂在身側，追光從頭頂打下來，籠著他一個人。
他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鞠躬離場。
這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專門設置的震動模式，只有一個人的電話會有這個反應。他把手機掏出來，屏幕上跳出一條簡訊，發件人：史蒂夫·賈伯斯。
「凌，看了直播。恭喜你。但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一場比賽。——史蒂夫。」
凌雲站在舞台側面的陰影里，低頭看著這條簡訊。現場還在沸騰，掌聲、快門聲、人聲混成一片巨大的轟鳴。他站在轟鳴聲的邊緣，拇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按了三個字。
「我知道。」
他點了發送，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想了想，又掏出來，在後面加了一句：「等你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