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婚禮
八點半，車隊到了凌雲家，新買的一棟二層小樓。
樓下已經站滿了人，都是凌家的親戚。看見車隊過來，都圍上來。
凌雲下車，把安詩語抱出來，一路抱進家門。
凌雲媽媽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頭髮梳得很整齊。看見安詩語，她笑著迎上來。
「詩語！」她拉著安詩語的手，「這就是你們的家了。」
安詩語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跟著凌媽媽往裡走。
凌雲和安詩語回房間換了中式禮服，紅色金邊的鳳冠霞帔穿在安詩語身上，安詩語的氣質瞬間一變，恍若仙子降凡塵的感覺。
安詩語步履輕盈間，金絲纏繞的流蘇隨步搖曳生姿，盡顯華貴，直接把凌雲看呆住了，凌雲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只記得當年的西遊記里的女人國國王有這般驚艷。
安詩語被看的有些嬌羞，輕輕推了凌雲一下，「你這是成呆子了嗎？」
凌雲撓了撓頭，「媳婦，還是這鳳冠霞帔最配你。」
兩人走出臥室，開始在家舉行傳統的拜堂儀式。
客廳里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放著幾盤點心、水果，還有一對紅蠟燭。牆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兩邊掛著對聯。
凌雲爸爸坐在八仙桌旁邊，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山裝，看見安詩語進來，他站起來。
安詩語喊了一聲，「爸。」
凌雲爸爸「哎」了一聲，然後笑了。
凌雲和安詩語在八仙桌前跪下。地上鋪著紅色的墊子，軟軟的。
凌雲大姐凌玉瑾端來兩杯茶，一杯給凌雲，一杯給安詩語。
「給爸媽敬茶。」她說。
凌雲接過茶杯，遞給凌爸爸。
「爸，喝茶。」
凌爸爸接過，喝了一口。
安詩語也把茶杯遞過去，「爸，喝茶。」
凌爸爸接過，又喝了一口。他放下茶杯，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紅包，一人一個。
「好好過日子。」他說。
兩人又給凌雲媽敬茶，凌雲媽也掏出兩個紅包，塞給他們。
安詩語連忙感謝媽。
「要是想感謝媽，早點生個孩子，讓媽給你們帶。」凌玉瑾笑著說。
安詩語的臉紅了，旁邊的人開始起鬨。
「拜高堂！拜高堂！」
凌雲和安詩語磕了三個頭。一個給凌爸爸，一個給凌媽媽，一個給祖先。
磕完頭，凌媽媽把安詩語扶起來。
「好了好了，」她說，「快起來，地上涼。」
外面又響起鞭炮聲，有人喊著：「該去酒店了！」
九點半，車隊再次出發。
這次去的酒店叫「舜耕山莊」，在濟南南邊，是濟南最好的酒店之一。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遠遠就看見酒店門口鋪著的紅地毯，從台階一直鋪到馬路邊。
地毯兩邊擺著花籃，紅的黃的粉的，排成兩排。氣球拱門立在入口處，五顏六色的，在風裡晃來晃去。門口站著一群人，都是酒店的迎賓，穿著紅色的旗袍，臉上帶著笑。
凌雲下車，把安詩語扶出來。
安詩語站在車旁，看著那些花籃、那些氣球、那些穿著旗袍的女孩，愣了一下。
「準備了這麼多？」她小聲說。
劉敏她們從後面車上下來，圍過來。
「哇，這酒店真氣派。」劉敏說。
「舜耕山莊啊，」另一個女孩說，「濟南最好的酒店了。」
凌雲拉著安詩語的手，往裡走。
大廳很大，擺滿了桌子。每一桌上都鋪著紅色的桌布，擺著紅色的椅套。舞台在正前方，鋪著紅地毯，背景是一塊巨大的紅色幕布，上面貼著金色的「喜」字。燈光打下來，把整個舞台照得亮亮的。
司儀走過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紅色唐裝，拿著話筒。
「新郎新娘到了？」他笑著，「正好正好，還有半小時，準備一下。」
他領著凌雲和安詩語走到旁邊的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擺著一圈沙發，一面鏡子，一個衣架。安詩語在鏡子前坐下，化妝師過來給她補妝。
「凌雲。」安詩語叫他。
他轉過身。
她坐在那兒，化妝師正在給她描眉。她從鏡子裡看著他，眼睛裡有點緊張。
「一會兒上台的時候，」她說，「你拉著我的手，我怕我走不穩。」
凌雲點點頭。
「還有，」她說，「司儀問話的時候，你別緊張，想說什麼說什麼。」
「嗯。」
十點整，婚禮儀式開始。
大廳里坐滿了人，八十多桌，每桌十個人，黑壓壓的一片。有的桌坐滿了，有的桌還空著幾個位置，服務員在旁邊等著加椅子。
凌雲站在舞台一側，等著。
音樂響起，是婚禮進行曲，很慢，很莊重。
大廳的門打開，安詩語走進來。她挽著安爸爸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前走。白色的婚紗拖在地上，裙擺很長，兩個小女孩在後面幫她提著。
所有人都在看她，凌雲也看著她。
她走得很慢，很穩。臉上帶著笑，但眼睛裡有緊張。她看著前方，看著凌雲，一步一步走過來。
走到舞台前，安爸爸把她的手交到凌雲手裡。
「好好待她。」安爸爸說，聲音有點啞。
凌雲點點頭。
他握著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有點抖。他握緊了一點。
兩個人走上舞台。
司儀站在台上，拿著話筒，臉上帶著笑。
「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他開口了，聲音很洪亮，「今天是個好日子。十月一號，國慶節，普天同慶的日子。咱們的新郎新娘，選了這麼個好日子，喜上加喜。」
台下有人鼓掌。
凌雲站在那兒，沒說話。
安詩語在旁邊，臉上紅紅的。
「好了，」司儀收起笑容，「咱們言歸正傳。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咱們先問問新郎。新郎，你願意娶你身邊這位美麗的新娘為妻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願意和她在一起，一輩子不離不棄？」
凌雲看著安詩語,她也看著他。
「願意。」他說。
台下掌聲響起來。
「好！」司儀說，「那新娘呢？你願意嫁給你身邊這位英俊的新郎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願意和他在一起，一輩子不離不棄？」
安詩語看著凌雲，眼睛亮亮的,「願意。」她說。
台下掌聲更響了。
「好！」司儀說，「那現在，交換戒指。」
凌雲從口袋裡掏出戒指盒，打開。裡面是一對銀色的戒指，很簡單，沒有鑽。他把女戒拿出來，套在安詩語的無名指上。
安詩語也把男戒套在他手指上。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怕弄疼他似的。
「禮成！」司儀喊著，「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台下開始起鬨。
凌雲彎下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安詩語閉上眼睛。
台下掌聲雷動。
中午十二點，婚宴開始。
凌雲和安詩語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敬酒。安詩語換了一件紅色的旗袍，很合身，顯得腰很細。凌雲換了一身深紅色的唐裝，和早上那件差不多，但領口沒那麼緊。
趙衛國、孫鵬、李默幾個伴郎跟在後面，一人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酒杯和酒瓶。
第一桌，是雙方父母和長輩。
凌爸爸站起來，舉著杯，眼睛紅紅的。
「好孩子，」他看著安詩語，「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安詩語點點頭，眼眶也紅了。
凌雲舉杯，和長輩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第二桌，第三桌，第四桌……
一杯一杯喝下去，凌雲的臉越來越紅，頭越來越暈。
安詩語站在他旁邊，扶著他。
「還撐得住嗎？」她問。
「還行。」
她看著他，沒說話。
下午三點，婚宴結束。
客人陸續離開。凌雲站在門口，和安詩語一起送客。每個人走的時候都要說幾句話，握握手。
送完最後一個客人，凌雲靠在牆上，長舒一口氣。
安詩語站在他旁邊，也累得不行。
「終於完了。」她說。
凌雲點點頭。
趙衛國他們走過來，「我們先走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凌雲點點頭，幾個人走了。
安詩語拉著凌雲的手，「我們回家吧。」她說。
凌雲點點頭。
樓下已經站滿了人，都是凌家的親戚。看見車隊過來，都圍上來。
凌雲下車，把安詩語抱出來，一路抱進家門。
凌雲媽媽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頭髮梳得很整齊。看見安詩語，她笑著迎上來。
「詩語！」她拉著安詩語的手，「這就是你們的家了。」
安詩語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跟著凌媽媽往裡走。
凌雲和安詩語回房間換了中式禮服，紅色金邊的鳳冠霞帔穿在安詩語身上，安詩語的氣質瞬間一變，恍若仙子降凡塵的感覺。
安詩語步履輕盈間，金絲纏繞的流蘇隨步搖曳生姿，盡顯華貴，直接把凌雲看呆住了，凌雲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只記得當年的西遊記里的女人國國王有這般驚艷。
安詩語被看的有些嬌羞，輕輕推了凌雲一下，「你這是成呆子了嗎？」
凌雲撓了撓頭，「媳婦，還是這鳳冠霞帔最配你。」
兩人走出臥室，開始在家舉行傳統的拜堂儀式。
客廳里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放著幾盤點心、水果，還有一對紅蠟燭。牆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兩邊掛著對聯。
凌雲爸爸坐在八仙桌旁邊，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山裝，看見安詩語進來，他站起來。
安詩語喊了一聲，「爸。」
凌雲爸爸「哎」了一聲，然後笑了。
凌雲和安詩語在八仙桌前跪下。地上鋪著紅色的墊子，軟軟的。
凌雲大姐凌玉瑾端來兩杯茶，一杯給凌雲，一杯給安詩語。
「給爸媽敬茶。」她說。
凌雲接過茶杯，遞給凌爸爸。
「爸，喝茶。」
凌爸爸接過，喝了一口。
安詩語也把茶杯遞過去，「爸，喝茶。」
凌爸爸接過，又喝了一口。他放下茶杯，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紅包，一人一個。
「好好過日子。」他說。
兩人又給凌雲媽敬茶，凌雲媽也掏出兩個紅包，塞給他們。
安詩語連忙感謝媽。
「要是想感謝媽，早點生個孩子，讓媽給你們帶。」凌玉瑾笑著說。
安詩語的臉紅了，旁邊的人開始起鬨。
「拜高堂！拜高堂！」
凌雲和安詩語磕了三個頭。一個給凌爸爸，一個給凌媽媽，一個給祖先。
磕完頭，凌媽媽把安詩語扶起來。
「好了好了，」她說，「快起來，地上涼。」
外面又響起鞭炮聲，有人喊著：「該去酒店了！」
九點半，車隊再次出發。
這次去的酒店叫「舜耕山莊」，在濟南南邊，是濟南最好的酒店之一。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遠遠就看見酒店門口鋪著的紅地毯，從台階一直鋪到馬路邊。
地毯兩邊擺著花籃，紅的黃的粉的，排成兩排。氣球拱門立在入口處，五顏六色的，在風裡晃來晃去。門口站著一群人，都是酒店的迎賓，穿著紅色的旗袍，臉上帶著笑。
凌雲下車，把安詩語扶出來。
安詩語站在車旁，看著那些花籃、那些氣球、那些穿著旗袍的女孩，愣了一下。
「準備了這麼多？」她小聲說。
劉敏她們從後面車上下來，圍過來。
「哇，這酒店真氣派。」劉敏說。
「舜耕山莊啊，」另一個女孩說，「濟南最好的酒店了。」
凌雲拉著安詩語的手，往裡走。
大廳很大，擺滿了桌子。每一桌上都鋪著紅色的桌布，擺著紅色的椅套。舞台在正前方，鋪著紅地毯，背景是一塊巨大的紅色幕布，上面貼著金色的「喜」字。燈光打下來，把整個舞台照得亮亮的。
司儀走過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紅色唐裝，拿著話筒。
「新郎新娘到了？」他笑著，「正好正好，還有半小時，準備一下。」
他領著凌雲和安詩語走到旁邊的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擺著一圈沙發，一面鏡子，一個衣架。安詩語在鏡子前坐下，化妝師過來給她補妝。
「凌雲。」安詩語叫他。
他轉過身。
她坐在那兒，化妝師正在給她描眉。她從鏡子裡看著他，眼睛裡有點緊張。
「一會兒上台的時候，」她說，「你拉著我的手，我怕我走不穩。」
凌雲點點頭。
「還有，」她說，「司儀問話的時候，你別緊張，想說什麼說什麼。」
「嗯。」
十點整，婚禮儀式開始。
大廳里坐滿了人，八十多桌，每桌十個人，黑壓壓的一片。有的桌坐滿了，有的桌還空著幾個位置，服務員在旁邊等著加椅子。
凌雲站在舞台一側，等著。
音樂響起，是婚禮進行曲，很慢，很莊重。
大廳的門打開，安詩語走進來。她挽著安爸爸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前走。白色的婚紗拖在地上，裙擺很長，兩個小女孩在後面幫她提著。
所有人都在看她，凌雲也看著她。
她走得很慢，很穩。臉上帶著笑，但眼睛裡有緊張。她看著前方，看著凌雲，一步一步走過來。
走到舞台前，安爸爸把她的手交到凌雲手裡。
「好好待她。」安爸爸說，聲音有點啞。
凌雲點點頭。
他握著她的手。她的手有點涼，有點抖。他握緊了一點。
兩個人走上舞台。
司儀站在台上，拿著話筒，臉上帶著笑。
「各位來賓，各位親朋好友，」他開口了，聲音很洪亮，「今天是個好日子。十月一號，國慶節，普天同慶的日子。咱們的新郎新娘，選了這麼個好日子，喜上加喜。」
台下有人鼓掌。
凌雲站在那兒，沒說話。
安詩語在旁邊，臉上紅紅的。
「好了，」司儀收起笑容，「咱們言歸正傳。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咱們先問問新郎。新郎，你願意娶你身邊這位美麗的新娘為妻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願意和她在一起，一輩子不離不棄？」
凌雲看著安詩語,她也看著他。
「願意。」他說。
台下掌聲響起來。
「好！」司儀說，「那新娘呢？你願意嫁給你身邊這位英俊的新郎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願意和他在一起，一輩子不離不棄？」
安詩語看著凌雲，眼睛亮亮的,「願意。」她說。
台下掌聲更響了。
「好！」司儀說，「那現在，交換戒指。」
凌雲從口袋裡掏出戒指盒，打開。裡面是一對銀色的戒指，很簡單，沒有鑽。他把女戒拿出來，套在安詩語的無名指上。
安詩語也把男戒套在他手指上。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怕弄疼他似的。
「禮成！」司儀喊著，「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台下開始起鬨。
凌雲彎下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安詩語閉上眼睛。
台下掌聲雷動。
中午十二點，婚宴開始。
凌雲和安詩語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敬酒。安詩語換了一件紅色的旗袍，很合身，顯得腰很細。凌雲換了一身深紅色的唐裝，和早上那件差不多，但領口沒那麼緊。
趙衛國、孫鵬、李默幾個伴郎跟在後面，一人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酒杯和酒瓶。
第一桌，是雙方父母和長輩。
凌爸爸站起來，舉著杯，眼睛紅紅的。
「好孩子，」他看著安詩語，「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安詩語點點頭，眼眶也紅了。
凌雲舉杯，和長輩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第二桌，第三桌，第四桌……
一杯一杯喝下去，凌雲的臉越來越紅，頭越來越暈。
安詩語站在他旁邊，扶著他。
「還撐得住嗎？」她問。
「還行。」
她看著他，沒說話。
下午三點，婚宴結束。
客人陸續離開。凌雲站在門口，和安詩語一起送客。每個人走的時候都要說幾句話，握握手。
送完最後一個客人，凌雲靠在牆上，長舒一口氣。
安詩語站在他旁邊，也累得不行。
「終於完了。」她說。
凌雲點點頭。
趙衛國他們走過來，「我們先走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凌雲點點頭，幾個人走了。
安詩語拉著凌雲的手，「我們回家吧。」她說。
凌雲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