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搞定分公司，國內出事
5分鐘後，這位年輕的商販被帶到了餐廳。他今天換了件相對乾淨的襯衫，但雙手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坐。」沈飛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吃過了嗎？」
「吃、吃過了。」年輕人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不自覺的飄上桌上的麵包和煎蛋。
沈飛對服務員點了點頭，讓他們送來了那份早飯。
「別客氣，我們邊吃邊聊。
怎麼稱呼？」
「阿德……阿德巴約。」年輕人終於坐下了。
「先生，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您說的合作我干！」
服務生端上新的餐盤，阿德巴約猶豫了一下，在沈飛的示意下開始用餐。動作有些拘謹，但速度不慢。看來是真的餓了。
沈飛等他吃完大半才緩緩的開口:「阿德巴約是吧。今天的情況有了一些變化。」
年輕人握著叉子的手頓了頓臉色瞬間變得有點難看。但他強行壓住情緒，放下餐具，坐直了身體！
「先生，如果條件變了，我……我也可以再讓一步。我的攤位雖然小、你也別看我年輕，但我在巴爾市場幹了5年、學習了多個系列的維修工作，也認識很多人……
我絕對有那個價值，您千萬不要放棄。」
「不，你誤會了。」沈飛打斷了他，露出了微笑。「對你來說是個更好的消息。」
阿德巴約愣住了。
「經過昨天的溝通，傳音決定在非洲推行新模式。」沈飛的身體微微後傾，將餐具放在了桌上。
「我們不準備在與當地的大型渠道商建立合作關係，而是直接培養本地團隊，建立自己的銷售網絡。」
年輕人的眼睛逐漸睜大，心也在撲通撲通的直跳……這個機會，好像比他想像的還要……還要爆炸。
他不是抓到了一個小機會，而是一個登天的機會。
「這意味著……」沈飛的語速越來越慢，但他的話，卻像擁有某種魔力，讓阿德巴約呼吸急促。
「如果你同意，並通過我的考驗，將成為奈及利亞第一位正式簽約的傳音員工。
不再是小攤販，也不再是代理商，而是我們的一員，並且是奈及利亞的001號員工。」
阿德巴約猛的咽了一下口水，呼吸急促的說道:「先、先生，您的意思是……」
「初期我們計劃在拉克斯開設20家直營門店。」
沈飛示意李青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選址裝修由總部統一負責，人員招聘，日常運營，這些由你負責。
當然公司會提供資金支持和培訓指導，你只要通過就是001號員工，擁有極大的權利。」
他停頓了一下，看一下年輕人:「不過這條路會很難。
你要面對原有渠道商的打壓，實話告訴你，昨天我們和原有渠道商的談判不是那麼的順利，甚至……有所交惡。
如果你答應下來，初期我們的安保團隊會暫時負責你的安全，但我希望下次來非洲的時候，你能建立起自己的安保體系，並打開了一定的局面。」
阿德巴約呆呆的看著那份合同，封面上的「TECNO Nigeria Employment Contract」（傳音奈及利亞僱傭合同）的字樣，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所以這些問題，是我的考驗。」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其實第一次考驗，你已經通過了。就是技術。」沈飛點了點頭。
「但有技術只能做員工，想要當管理者，還需要更多的努力。如果你能完成這個任務，證明自己有獨當一面的能力，那麼……」
他翻開合同的最後一頁，指著職位欄:「奈及利亞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
沉默！
餐廳里只有遠處服務生來回走動發出的輕微聲響。
突然間，阿德巴約猛的站起來，退後兩步，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行了一個標準的奈及利亞傳統大禮——單膝跪地，右手扶胸。
「先生！我阿德巴約向真主發誓，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年輕人的眼眶紅了。
「我在巴爾市場買了這麼多年的手機，經手過數百款手機，我知道什麼樣的手機適合奈及利亞人。
我知道哪裡人流量大，知道怎樣和警察打交道，知道怎樣避開幫派的勒索………這些經驗我願意全部獻給傳音。」
沈飛示意一旁的保鏢扶他起來:「合同期三年，基礎年薪是5000美刀，完成業績另有提成。
如果同意，現在就可以簽字。」
阿德巴約幾乎沒有看具體條款，直接翻到簽名頁，用顫抖的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無論是薪資還是職位對他來說，無異於徹底翻身。
簽完字他深吸一口氣:「先生，什麼時候開始工作？」
「現在。」沈飛，看你的眼表:「8點整，安保團隊會陪你去巴爾市場，清點你的存貨，那處理是你的事兒。
10點整，要在臨時辦公室里開會，我們要確定第一批門店的位置。」
「是！」
看著阿德巴約激動的離開，陳海才低聲的問:「沈總，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一個剛認識的攤販，會不會太冒險了？」
「在非洲，本地人的智慧比任何市場報告都有價值。」沈飛在喝完最後一口茶水後，繼續說道:「我們沒有時間按部就班了。」
……
但他說完沒多久，手機電話鈴聲響了。
來電顯示李秀雲！
沈飛接起電話，臉色漸漸的沉了下來。
「小沈總出事兒！」李秀雲的聲音很急，但還是能聽到一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們國內的三大渠道商聯合發函，要求返點從5%提升到42%，否則立刻下架所有傳音產品。
另外，有些媒體已經來到了咱們的工廠，想要採訪我們，順便去採訪一下老沈總。」
「倉庫還有多少庫存。」
「100系列大概還有30萬台，其他機型15萬台左右。按照現在的出貨速度，原本夠賣三個月，但如果渠道商真全面下架……我們……」
「坐。」沈飛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吃過了嗎？」
「吃、吃過了。」年輕人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不自覺的飄上桌上的麵包和煎蛋。
沈飛對服務員點了點頭，讓他們送來了那份早飯。
「別客氣，我們邊吃邊聊。
怎麼稱呼？」
「阿德……阿德巴約。」年輕人終於坐下了。
「先生，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您說的合作我干！」
服務生端上新的餐盤，阿德巴約猶豫了一下，在沈飛的示意下開始用餐。動作有些拘謹，但速度不慢。看來是真的餓了。
沈飛等他吃完大半才緩緩的開口:「阿德巴約是吧。今天的情況有了一些變化。」
年輕人握著叉子的手頓了頓臉色瞬間變得有點難看。但他強行壓住情緒，放下餐具，坐直了身體！
「先生，如果條件變了，我……我也可以再讓一步。我的攤位雖然小、你也別看我年輕，但我在巴爾市場幹了5年、學習了多個系列的維修工作，也認識很多人……
我絕對有那個價值，您千萬不要放棄。」
「不，你誤會了。」沈飛打斷了他，露出了微笑。「對你來說是個更好的消息。」
阿德巴約愣住了。
「經過昨天的溝通，傳音決定在非洲推行新模式。」沈飛的身體微微後傾，將餐具放在了桌上。
「我們不準備在與當地的大型渠道商建立合作關係，而是直接培養本地團隊，建立自己的銷售網絡。」
年輕人的眼睛逐漸睜大，心也在撲通撲通的直跳……這個機會，好像比他想像的還要……還要爆炸。
他不是抓到了一個小機會，而是一個登天的機會。
「這意味著……」沈飛的語速越來越慢，但他的話，卻像擁有某種魔力，讓阿德巴約呼吸急促。
「如果你同意，並通過我的考驗，將成為奈及利亞第一位正式簽約的傳音員工。
不再是小攤販，也不再是代理商，而是我們的一員，並且是奈及利亞的001號員工。」
阿德巴約猛的咽了一下口水，呼吸急促的說道:「先、先生，您的意思是……」
「初期我們計劃在拉克斯開設20家直營門店。」
沈飛示意李青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選址裝修由總部統一負責，人員招聘，日常運營，這些由你負責。
當然公司會提供資金支持和培訓指導，你只要通過就是001號員工，擁有極大的權利。」
他停頓了一下，看一下年輕人:「不過這條路會很難。
你要面對原有渠道商的打壓，實話告訴你，昨天我們和原有渠道商的談判不是那麼的順利，甚至……有所交惡。
如果你答應下來，初期我們的安保團隊會暫時負責你的安全，但我希望下次來非洲的時候，你能建立起自己的安保體系，並打開了一定的局面。」
阿德巴約呆呆的看著那份合同，封面上的「TECNO Nigeria Employment Contract」（傳音奈及利亞僱傭合同）的字樣，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所以這些問題，是我的考驗。」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其實第一次考驗，你已經通過了。就是技術。」沈飛點了點頭。
「但有技術只能做員工，想要當管理者，還需要更多的努力。如果你能完成這個任務，證明自己有獨當一面的能力，那麼……」
他翻開合同的最後一頁，指著職位欄:「奈及利亞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
沉默！
餐廳里只有遠處服務生來回走動發出的輕微聲響。
突然間，阿德巴約猛的站起來，退後兩步，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行了一個標準的奈及利亞傳統大禮——單膝跪地，右手扶胸。
「先生！我阿德巴約向真主發誓，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年輕人的眼眶紅了。
「我在巴爾市場買了這麼多年的手機，經手過數百款手機，我知道什麼樣的手機適合奈及利亞人。
我知道哪裡人流量大，知道怎樣和警察打交道，知道怎樣避開幫派的勒索………這些經驗我願意全部獻給傳音。」
沈飛示意一旁的保鏢扶他起來:「合同期三年，基礎年薪是5000美刀，完成業績另有提成。
如果同意，現在就可以簽字。」
阿德巴約幾乎沒有看具體條款，直接翻到簽名頁，用顫抖的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無論是薪資還是職位對他來說，無異於徹底翻身。
簽完字他深吸一口氣:「先生，什麼時候開始工作？」
「現在。」沈飛，看你的眼表:「8點整，安保團隊會陪你去巴爾市場，清點你的存貨，那處理是你的事兒。
10點整，要在臨時辦公室里開會，我們要確定第一批門店的位置。」
「是！」
看著阿德巴約激動的離開，陳海才低聲的問:「沈總，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一個剛認識的攤販，會不會太冒險了？」
「在非洲，本地人的智慧比任何市場報告都有價值。」沈飛在喝完最後一口茶水後，繼續說道:「我們沒有時間按部就班了。」
……
但他說完沒多久，手機電話鈴聲響了。
來電顯示李秀雲！
沈飛接起電話，臉色漸漸的沉了下來。
「小沈總出事兒！」李秀雲的聲音很急，但還是能聽到一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們國內的三大渠道商聯合發函，要求返點從5%提升到42%，否則立刻下架所有傳音產品。
另外，有些媒體已經來到了咱們的工廠，想要採訪我們，順便去採訪一下老沈總。」
「倉庫還有多少庫存。」
「100系列大概還有30萬台，其他機型15萬台左右。按照現在的出貨速度，原本夠賣三個月，但如果渠道商真全面下架……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