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章 大潰
正當王二以為曹文詔的騎兵會直衝自己正面的時候，誰想隨著騎兵快速接近，對方突然從左右分了出去。
兩支各五百騎的鐵騎在陣前劃出優美的弧線，加快速度，徑直朝王二的左右兩翼直撲了過來。
還沒等王二回過神，曹文詔的兩支騎兵就到了跟前。
這些騎兵沒有直接沖陣，反而馬頭一撥，從王二的列陣前橫插過去。等到離著王二的部隊約莫百多步時，他們直接舉起了早就準備好的三眼銃，如一陣風從陣前掃過。
噼里啪啦一陣爆響，三眼銃接連不斷地對準陣列開火。
別小看這些三眼銃，雖說破甲能力相對薄弱，一般三十步距離才有破甲效果，超過五十步基本就不行了。
可問題在於，義軍中著甲者根本沒幾個，大部分都是跟著造反的泥腿子，手裡有把過得去的武器就算不錯了。
何況關寧鐵騎與八旗精銳經常交手，戰陣經驗極其豐富，可不會像普通衛所兵或其他邊軍那樣臨陣慌亂、未到射程就倉促發射。曹文詔的騎兵基本都是衝到離對方陣列八十步內才開火，有的甚至近到五十步左右。這個距離，不著甲的義軍根本挨不住火銃一擊。
而且關寧鐵騎基本人人持有三眼銃，有人甚至有兩把。
曹文詔分出的左右兩翼各五百騎，等於每部五百支三眼銃同時開火。更要命的是，三眼銃能連續發射三次。哪怕準頭不足、殺傷力也比不上鳥銃，但在這樣密集的打擊下，王二的兩翼瞬間哀嚎一片，轉眼就倒下了近百人。
這還不算。曹文詔的騎兵還裝備著佛郎機和虎蹲炮。
就在三眼銃開火的同時，幾個背負著火炮的騎兵快速下馬，離著對方列陣架起炮就發射。
砰砰一陣，打完後直接把炮一收，重新架上馬跟著跑。因為離得遠，王二的部隊根本就沒準備，曹文詔這邊有充裕的架炮打擊時間。等這些打擊過後，王二的左右兩翼瞬間大亂。
被火銃或火炮擊中的人，實際傷亡數字其實並不多。可問題在於，給義軍帶來的震撼和恐懼卻是實實在在的。
看著身邊的夥伴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碰到，就在震耳欲聾的火器攻擊下突然倒下。
中了火銃的人當時身死的其實不多，更多的是負傷，躺在地上不斷哀嚎；可被火炮打中就慘了，只見火光一閃，彈子撲面而來，正中者連慘呼都來不及就被轟倒在地，有些人甚至被轟得支離破碎，殘肢斷臂、血肉橫飛。還有些運氣好的僥倖未死，但也缺胳膊斷腿，哭喊不止。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夾雜著濃濃的血腥氣，夥伴屍體的碎肉和鮮血飛濺到其他人臉上、身上。
有人下意識抹了一把，看著手上沾染的鮮血和殘肉，普通義軍哪裡見過這個？嚇得臉色蒼白，驚恐大喊。有人甚至抑制不住恐懼，不顧一切丟下武器，雙手揮舞、發狂大呼，頭也不回就往後逃跑。
但凡軍中有第一個人做出逃跑的舉動，恐懼就如同瘟疫一般蔓延開來。當曹文詔的騎兵朝著義軍陣列掠過、用一波火器打擊過後，這些騎兵在前面繞了個圈子，接著又朝義軍這邊再次橫插過來。這一次可不僅僅是火器了，關寧鐵騎就如同一把燒熱的刀子，直接朝義軍陣列側面直切過來。
原本已經慌亂的義軍哪裡頂得住？還沒反應過來，騎兵就到了跟前。
關寧鐵騎的騎兵或手握長矛，或拿弓箭騎射，或提戰刀劈砍。轉眼間，義軍中一片大亂。毫無抵抗能力的義軍死傷慘重，面對這個結果，所有人驚恐萬分，根本不敢繼續阻攔，掉頭就往中軍逃。
「頂住！給老子頂住！」
王二怎麼都沒想到，先崩潰的不是曹文詔的騎兵，而是自己布置好的兩翼。
原本這兩翼部隊是用來包抄解決騎兵的，現在卻被曹文詔首先進攻，打了個措手不及。僅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的兩翼就崩潰了。
更要命的是，崩潰的兩翼在曹文詔的騎兵驅趕下，徑直朝自己中軍蜂擁而來。一旦被這些敗兵衝散陣營，中軍也將不穩。
一時間，王二臉上早沒了最初運籌帷幄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不安。他大聲疾呼，揮舞著刀子讓自己手下的親信儘快去兩翼穩住陣腳，千萬不能讓這些潰兵衝破陣型。
可就在這時，早已等候多時的曹文詔中軍也開始動了。
曹文詔集中騎兵攜帶的大部分火炮，在離王二主力三里左右的距離架炮猛轟。一通火炮轟完，騎兵主力便沖了出來，直直朝王二的中軍殺去。
到了近前，同樣是先來一通三眼銃發射，打完後更換武器，或者直接掄起三眼銃就當錘子猛砸。
僅來回一個衝鋒，原本就被兩翼慘敗影響、軍心不穩，再加上三方受敵、死傷慘重的王二部，直接就這樣崩了。
「怎麼會這樣？如何會這樣？」
看著眼前這一幕，王二直接傻眼了。
不久前還在城外列陣、聲勢浩大的義軍，眼下已成了被明軍騎兵肆意屠殺的羔羊。
戰場上到處都是四散奔逃的部下，之前的陣列早已不在，他的手下被明軍騎兵驅趕著不斷斬殺。
王二此時此刻終於明白騎兵和騎兵是不同的。
眼前這支騎兵，是他從未見過的、更想像不出的強大。
上萬人馬啊！常言說「人一上萬，無邊無際」。王二自以為人多能輕易滅掉這支騎兵，可偏偏事實正好相反。他的主力被這支僅有兩千的騎兵打得落花流水，就像殺雞宰羊一般。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對方的傷亡極少，這些騎兵不僅身著鎧甲，連戰馬都有甲護著，自己這邊的刀槍戳上去根本沒用。反觀對方，無論是縱馬撞上來，還是在馬上劈砍，一騎而過，義軍必然有人慘呼倒地，生死不知。
「頭領，跑！快跑啊！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王二傻眼了，愣愣看著這一幕，大腦宕機，不知所措。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敗，而且敗得如此乾脆利落。這時，他的部下首先反應過來，衝著他大喊，同時領著上百人護著他就跑。
直接掉頭跑回三岔城暫時不可能了。
因為中軍崩潰，通往三岔城的城門已經堵住，城頭上駐守的士兵瞧著城外崩潰的一幕也是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要想回城，只有一個辦法——繞城而逃，直接跑到城西門從後面進城。王二的部下也是這麼幹的。他們護著他奮力衝出人群，頭也不回地拍馬往南邊跑，意圖從南邊繞過去。
這一幕全落在曹文詔眼中。
作為主將，他剛才並沒有親領部下衝殺，而是帶著自己的一隊親衛臨陣指揮。當看見有近百人從陣中突然衝出，朝著南方而去，而且其中還有十幾人騎著馬的時候，戰場嗅覺敏銳的他瞬間判斷這是一條大魚。
義軍中能騎馬者肯定是首領，甚至是對方主將。如此機會，曹文詔怎麼可能放過？當即二話不說，帶著親衛拍馬追趕過去。
王二帶著人殺出重圍，剛跑出圈子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身後就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回頭一看，幾十個明軍騎兵正朝自己追來。領頭的明軍將領身著鐵甲，手中持著馬槊，左右也是裝備精良的鐵騎。他們的戰馬速度極快，轉眼間距離越拉越近。這一眼，讓王二亡魂大冒。他萬萬沒想到追兵來得如此之快。雖然對方人不多，可已領教過關寧鐵騎厲害的他，早就沒了掉頭較量的心思，腦海中只想著怎麼逃回三岔城。
「你！你！速速帶人攔住！」拼命抽馬奔逃，跑了幾個呼吸再回頭一看，距離非但沒有拉遠反而更近。心急的王二也顧不上其他了，急切地朝兩個親信喊了一聲。
這兩個親信見此，心裡也明白如攔不住明軍鐵騎，他們根本就逃不掉。可一旦回頭攔，或許王二能逃生，他們卻十有八九會死。
但此時此刻已來不及多想，何況他們本就是王二的親信，對他忠誠度極高，哪怕生死關頭，王二這麼吩咐，他們也不會拒絕。眼神中閃過堅毅，兩人放緩馬速，帶著各自幾個親衛掉頭就朝曹文詔追來的方向反衝過去。
邊沖其中一人邊大喊：「休得猖狂！來將通名！我乃……」
還沒等他喊完，曹文詔如閃電般到了跟前。
二話不說，手中的馬槊隨意一抖。那義軍頭領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胸口一痛，天旋地轉之間，整個人從馬上被挑起騰空，「啪嗒」一聲摔落在地，沒了半分氣息。
曹文詔哪裡有興趣聽這種無名之輩的名字？他早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奔逃的王二身上了。對付這樣的小嘍囉，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僅輕描淡寫的一招就了結了對方。
幹掉攔路的這人後，曹文詔的部下如一陣風徑直而過。王二派出去阻攔的部下，連擋住片刻都沒能做到，僅一個交錯就被挑落大半。
剩餘者嚇得心驚膽戰，再也不敢交手，驚呼之下連自己頭領王二都顧不上了，隨便尋了個方向縱馬就逃命去了。
兩支各五百騎的鐵騎在陣前劃出優美的弧線，加快速度，徑直朝王二的左右兩翼直撲了過來。
還沒等王二回過神，曹文詔的兩支騎兵就到了跟前。
這些騎兵沒有直接沖陣，反而馬頭一撥，從王二的列陣前橫插過去。等到離著王二的部隊約莫百多步時，他們直接舉起了早就準備好的三眼銃，如一陣風從陣前掃過。
噼里啪啦一陣爆響，三眼銃接連不斷地對準陣列開火。
別小看這些三眼銃，雖說破甲能力相對薄弱，一般三十步距離才有破甲效果，超過五十步基本就不行了。
可問題在於，義軍中著甲者根本沒幾個，大部分都是跟著造反的泥腿子，手裡有把過得去的武器就算不錯了。
何況關寧鐵騎與八旗精銳經常交手，戰陣經驗極其豐富，可不會像普通衛所兵或其他邊軍那樣臨陣慌亂、未到射程就倉促發射。曹文詔的騎兵基本都是衝到離對方陣列八十步內才開火，有的甚至近到五十步左右。這個距離，不著甲的義軍根本挨不住火銃一擊。
而且關寧鐵騎基本人人持有三眼銃，有人甚至有兩把。
曹文詔分出的左右兩翼各五百騎，等於每部五百支三眼銃同時開火。更要命的是，三眼銃能連續發射三次。哪怕準頭不足、殺傷力也比不上鳥銃，但在這樣密集的打擊下，王二的兩翼瞬間哀嚎一片，轉眼就倒下了近百人。
這還不算。曹文詔的騎兵還裝備著佛郎機和虎蹲炮。
就在三眼銃開火的同時，幾個背負著火炮的騎兵快速下馬，離著對方列陣架起炮就發射。
砰砰一陣，打完後直接把炮一收，重新架上馬跟著跑。因為離得遠，王二的部隊根本就沒準備，曹文詔這邊有充裕的架炮打擊時間。等這些打擊過後，王二的左右兩翼瞬間大亂。
被火銃或火炮擊中的人，實際傷亡數字其實並不多。可問題在於，給義軍帶來的震撼和恐懼卻是實實在在的。
看著身邊的夥伴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碰到，就在震耳欲聾的火器攻擊下突然倒下。
中了火銃的人當時身死的其實不多，更多的是負傷，躺在地上不斷哀嚎；可被火炮打中就慘了，只見火光一閃，彈子撲面而來，正中者連慘呼都來不及就被轟倒在地，有些人甚至被轟得支離破碎，殘肢斷臂、血肉橫飛。還有些運氣好的僥倖未死，但也缺胳膊斷腿，哭喊不止。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夾雜著濃濃的血腥氣，夥伴屍體的碎肉和鮮血飛濺到其他人臉上、身上。
有人下意識抹了一把，看著手上沾染的鮮血和殘肉，普通義軍哪裡見過這個？嚇得臉色蒼白，驚恐大喊。有人甚至抑制不住恐懼，不顧一切丟下武器，雙手揮舞、發狂大呼，頭也不回就往後逃跑。
但凡軍中有第一個人做出逃跑的舉動，恐懼就如同瘟疫一般蔓延開來。當曹文詔的騎兵朝著義軍陣列掠過、用一波火器打擊過後，這些騎兵在前面繞了個圈子，接著又朝義軍這邊再次橫插過來。這一次可不僅僅是火器了，關寧鐵騎就如同一把燒熱的刀子，直接朝義軍陣列側面直切過來。
原本已經慌亂的義軍哪裡頂得住？還沒反應過來，騎兵就到了跟前。
關寧鐵騎的騎兵或手握長矛，或拿弓箭騎射，或提戰刀劈砍。轉眼間，義軍中一片大亂。毫無抵抗能力的義軍死傷慘重，面對這個結果，所有人驚恐萬分，根本不敢繼續阻攔，掉頭就往中軍逃。
「頂住！給老子頂住！」
王二怎麼都沒想到，先崩潰的不是曹文詔的騎兵，而是自己布置好的兩翼。
原本這兩翼部隊是用來包抄解決騎兵的，現在卻被曹文詔首先進攻，打了個措手不及。僅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的兩翼就崩潰了。
更要命的是，崩潰的兩翼在曹文詔的騎兵驅趕下，徑直朝自己中軍蜂擁而來。一旦被這些敗兵衝散陣營，中軍也將不穩。
一時間，王二臉上早沒了最初運籌帷幄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不安。他大聲疾呼，揮舞著刀子讓自己手下的親信儘快去兩翼穩住陣腳，千萬不能讓這些潰兵衝破陣型。
可就在這時，早已等候多時的曹文詔中軍也開始動了。
曹文詔集中騎兵攜帶的大部分火炮，在離王二主力三里左右的距離架炮猛轟。一通火炮轟完，騎兵主力便沖了出來，直直朝王二的中軍殺去。
到了近前，同樣是先來一通三眼銃發射，打完後更換武器，或者直接掄起三眼銃就當錘子猛砸。
僅來回一個衝鋒，原本就被兩翼慘敗影響、軍心不穩，再加上三方受敵、死傷慘重的王二部，直接就這樣崩了。
「怎麼會這樣？如何會這樣？」
看著眼前這一幕，王二直接傻眼了。
不久前還在城外列陣、聲勢浩大的義軍，眼下已成了被明軍騎兵肆意屠殺的羔羊。
戰場上到處都是四散奔逃的部下，之前的陣列早已不在，他的手下被明軍騎兵驅趕著不斷斬殺。
王二此時此刻終於明白騎兵和騎兵是不同的。
眼前這支騎兵，是他從未見過的、更想像不出的強大。
上萬人馬啊！常言說「人一上萬，無邊無際」。王二自以為人多能輕易滅掉這支騎兵，可偏偏事實正好相反。他的主力被這支僅有兩千的騎兵打得落花流水，就像殺雞宰羊一般。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對方的傷亡極少，這些騎兵不僅身著鎧甲，連戰馬都有甲護著，自己這邊的刀槍戳上去根本沒用。反觀對方，無論是縱馬撞上來，還是在馬上劈砍，一騎而過，義軍必然有人慘呼倒地，生死不知。
「頭領，跑！快跑啊！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王二傻眼了，愣愣看著這一幕，大腦宕機，不知所措。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敗，而且敗得如此乾脆利落。這時，他的部下首先反應過來，衝著他大喊，同時領著上百人護著他就跑。
直接掉頭跑回三岔城暫時不可能了。
因為中軍崩潰，通往三岔城的城門已經堵住，城頭上駐守的士兵瞧著城外崩潰的一幕也是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要想回城，只有一個辦法——繞城而逃，直接跑到城西門從後面進城。王二的部下也是這麼幹的。他們護著他奮力衝出人群，頭也不回地拍馬往南邊跑，意圖從南邊繞過去。
這一幕全落在曹文詔眼中。
作為主將，他剛才並沒有親領部下衝殺，而是帶著自己的一隊親衛臨陣指揮。當看見有近百人從陣中突然衝出，朝著南方而去，而且其中還有十幾人騎著馬的時候，戰場嗅覺敏銳的他瞬間判斷這是一條大魚。
義軍中能騎馬者肯定是首領，甚至是對方主將。如此機會，曹文詔怎麼可能放過？當即二話不說，帶著親衛拍馬追趕過去。
王二帶著人殺出重圍，剛跑出圈子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身後就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回頭一看，幾十個明軍騎兵正朝自己追來。領頭的明軍將領身著鐵甲，手中持著馬槊，左右也是裝備精良的鐵騎。他們的戰馬速度極快，轉眼間距離越拉越近。這一眼，讓王二亡魂大冒。他萬萬沒想到追兵來得如此之快。雖然對方人不多，可已領教過關寧鐵騎厲害的他，早就沒了掉頭較量的心思，腦海中只想著怎麼逃回三岔城。
「你！你！速速帶人攔住！」拼命抽馬奔逃，跑了幾個呼吸再回頭一看，距離非但沒有拉遠反而更近。心急的王二也顧不上其他了，急切地朝兩個親信喊了一聲。
這兩個親信見此，心裡也明白如攔不住明軍鐵騎，他們根本就逃不掉。可一旦回頭攔，或許王二能逃生，他們卻十有八九會死。
但此時此刻已來不及多想，何況他們本就是王二的親信，對他忠誠度極高，哪怕生死關頭，王二這麼吩咐，他們也不會拒絕。眼神中閃過堅毅，兩人放緩馬速，帶著各自幾個親衛掉頭就朝曹文詔追來的方向反衝過去。
邊沖其中一人邊大喊：「休得猖狂！來將通名！我乃……」
還沒等他喊完，曹文詔如閃電般到了跟前。
二話不說，手中的馬槊隨意一抖。那義軍頭領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胸口一痛，天旋地轉之間，整個人從馬上被挑起騰空，「啪嗒」一聲摔落在地，沒了半分氣息。
曹文詔哪裡有興趣聽這種無名之輩的名字？他早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奔逃的王二身上了。對付這樣的小嘍囉，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僅輕描淡寫的一招就了結了對方。
幹掉攔路的這人後，曹文詔的部下如一陣風徑直而過。王二派出去阻攔的部下，連擋住片刻都沒能做到，僅一個交錯就被挑落大半。
剩餘者嚇得心驚膽戰，再也不敢交手，驚呼之下連自己頭領王二都顧不上了，隨便尋了個方向縱馬就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