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張獻忠 ：楊嗣昌，我艹
楊嗣昌神色凝重。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阻礙居然會這麼大。
「國庫空虛，朝廷又無法加稅，難道只能縱容農民軍壯大。」
朝廷若是沒有錢，不論是什麼計劃都將腹死胎中。
現在已經陷入死循環了。
賦稅收不上來。
農民軍四起，想要平定叛亂，就必須徵稅收，而能徵收上來的稅收，只有收農民的稅。
用收的農民田地里的稅收，來平定農民起義。
承擔龐大賦稅的農民，也會變成起義軍。
就算剿滅一波，還會有源源不斷的百姓活不下去，成為起義軍的一員。
收稅，農民軍愈來愈龐大。
不收稅，則無法平定內亂。
就在楊嗣昌有些不知錯的時候，朱由檢卻淡然說道：「不過，楊愛卿剿匪所需的兩百八十八萬，朕可以拿出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楊嗣昌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楊嗣昌有些困惑：「陛下，微臣沒有聽錯吧？」
「這可是兩百八十八萬兩，不是兩百八十八兩。」
雖然相差一個字，但數目卻天差地別。
朱由檢淡然道：「楊愛卿放心，朕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湊出這筆錢來。」
見朱由檢對自己這般信任，楊嗣昌在沉默過後。
目光堅定的望著朱由檢。
「陛下，三個月之內，微臣若是沒有剿滅賊寇，微臣便以死謝罪！」
農民起義，非一朝一夕可以剿滅的。
只要能夠暫時壓制即可。
想要徹底平息內亂，還是得從地主豪強身上下手。
「楊愛卿放手做便是，朕可以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
翌日。
內閣和六部都接到的皇帝旨意。
楊嗣昌的計劃被通過。
增兵十二萬，命洪承疇為總督，盧象升，熊文杰等人輔助，以陝西和河南兩地為主要作戰基地，徹底剿滅以闖王高迎祥，李自成，張獻忠等人。
不論是內閣，亦或者是六部。
在接到命令的時候。
都摸不著頭腦。
增兵？錢從哪裡來？
不僅是內閣沒有半點消息，就連管理國家財政的戶部也沒有半點消息。
也就是說，這筆錢不是從戶部出的。
皇帝內庫？皇帝這麼有錢？
兩百八十八萬，說掏就掏了?
就在京城都在議論，皇帝的錢究竟從何處來的時候。
內閣首輔溫體仁家中。
唐世濟目光炯炯的望著溫體仁：「溫閣老，你當真不知道陛下這筆錢從何而來？」
溫體仁瞥了一眼唐世濟。
「我真不知道。」
「我不信。」
「你身為內閣首輔，陛下什麼事情都和你商量，你會不知道這筆錢從何而來？我說溫體仁，咱們好歹也是同鄉兼好友。」
「你悄咪咪的告訴我，我保證不會告訴給任何人。」
溫體仁看著好奇心這麼重的唐世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當然，這也不怪唐世濟好奇心這麼重。
說實話，他自己也想知道，皇帝的錢從何而來。
「我知道你守口如瓶，只是，這件事我真不清楚，你也不用磨著我。」
就在唐世濟還想要說些什麼時候。
門口傳來動靜。
順著門口望去，溫體仁便看到自己弟弟回來了。
溫養仁躬身拜道：「兄長，我回來了。」
溫體仁頷首點頭：「如何？去良鄉可查到什麼？」
溫養仁還沒喘口氣，便直言道。
「兄長猜的沒錯，陛下的暈倒確實是裝的，在假裝暈倒後，陛下便秘密帶人離開了京城，前往了良鄉。」
唐世濟聞言，有些驚詫。
「陛下是裝的？難道陛下買通了太醫？」
嗯……好像不用買通。
宮裡的太醫都是世襲的。
醫術這種東西，是需要天賦的。
顯然，宮裡的那群太醫，並沒有這種天賦。
皇帝裝病查不出來，好像也正常。
「陛下去良鄉做了什麼，可有查到？」
溫養仁搖了搖頭。
「我只查到，陛下去了良鄉，找了良鄉周家的家主周瑋。」
「藉助周瑋之手，陛下招募了八百流民，且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是流民就要。」
溫體仁陷入沉思。
是流民就要。
皇帝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身為內閣首輔，他必須時時刻刻的了解皇帝的想法。
「可陛下回京之時，未曾看見這八百流民。」
「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
皇帝去了良鄉，招募八百流民。
但皇帝返回京師的時候，八百流民卻消失了。
良鄉距離京師，不算遠。
要是快的話，半天就能到。
藏起來不太可能，也沒必要。
唐世濟在沉默過後，給出一個猜測：「你們說，陛下會不會憤怒至極，張獻忠毀掉了鳳陽祖陵，陛下就將怒火都撒在了八百流民身上？」
荒誕，但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
陝西。
定邊縣。
縣令朱琦帶著一群人，來到了張獻忠的老家。
張獻忠的家人雖然都已經離開了。
但，人可以挪移。
墳不能。
在當地富戶的帶領下，縣令朱琦找到了張獻忠的祖墳。
直接下令：「挖！」
張獻忠的祖墳，全部挖掘。
按照上面的指示。
光是挖還不夠，還得讓人去通知張獻忠。
……
「楊嗣昌！！」
一聲怒喝，從一處軍營中炸開。
張獻忠怒目圓睜的看著手裡的信件。
手背皮膚都要崩裂了。
卻任雙拳緊握。
他想過，自己攻破鳳陽會面對什麼，但是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掘了朱家祖墳，朱由檢居然會不顧臉面，掘自己家的墳。
掘墳就罷了。
還要特意寫封信，告訴自己，自己的祖墳被挖了。
殺人還要誅心。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兵部尚書楊嗣昌。
一旁的李自成看著這一幕，卻是比較淡定的說道：「稍安勿躁，朝廷挖墳此舉，不恰恰證明，掘墳之仇他們無能為力麼？」
張獻忠心中憤怒，但也很理智。
李自成這話說的確實沒錯，鳳陽祖墳造倔，朝廷只能以牙還牙，而不是剿滅自己。
不過。
「說的倒是好聽，要是你李自成的祖墳被挖，老子就不信你還是說風涼話。」
「掘墳之仇，我必報！」
就在這時。
闖王高迎祥走了進來。
神色凝重，直接坐在了主坐上。
「你們都看看吧。」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阻礙居然會這麼大。
「國庫空虛，朝廷又無法加稅，難道只能縱容農民軍壯大。」
朝廷若是沒有錢，不論是什麼計劃都將腹死胎中。
現在已經陷入死循環了。
賦稅收不上來。
農民軍四起，想要平定叛亂，就必須徵稅收，而能徵收上來的稅收，只有收農民的稅。
用收的農民田地里的稅收，來平定農民起義。
承擔龐大賦稅的農民，也會變成起義軍。
就算剿滅一波，還會有源源不斷的百姓活不下去，成為起義軍的一員。
收稅，農民軍愈來愈龐大。
不收稅，則無法平定內亂。
就在楊嗣昌有些不知錯的時候，朱由檢卻淡然說道：「不過，楊愛卿剿匪所需的兩百八十八萬，朕可以拿出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楊嗣昌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楊嗣昌有些困惑：「陛下，微臣沒有聽錯吧？」
「這可是兩百八十八萬兩，不是兩百八十八兩。」
雖然相差一個字，但數目卻天差地別。
朱由檢淡然道：「楊愛卿放心，朕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湊出這筆錢來。」
見朱由檢對自己這般信任，楊嗣昌在沉默過後。
目光堅定的望著朱由檢。
「陛下，三個月之內，微臣若是沒有剿滅賊寇，微臣便以死謝罪！」
農民起義，非一朝一夕可以剿滅的。
只要能夠暫時壓制即可。
想要徹底平息內亂，還是得從地主豪強身上下手。
「楊愛卿放手做便是，朕可以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
翌日。
內閣和六部都接到的皇帝旨意。
楊嗣昌的計劃被通過。
增兵十二萬，命洪承疇為總督，盧象升，熊文杰等人輔助，以陝西和河南兩地為主要作戰基地，徹底剿滅以闖王高迎祥，李自成，張獻忠等人。
不論是內閣，亦或者是六部。
在接到命令的時候。
都摸不著頭腦。
增兵？錢從哪裡來？
不僅是內閣沒有半點消息，就連管理國家財政的戶部也沒有半點消息。
也就是說，這筆錢不是從戶部出的。
皇帝內庫？皇帝這麼有錢？
兩百八十八萬，說掏就掏了?
就在京城都在議論，皇帝的錢究竟從何處來的時候。
內閣首輔溫體仁家中。
唐世濟目光炯炯的望著溫體仁：「溫閣老，你當真不知道陛下這筆錢從何而來？」
溫體仁瞥了一眼唐世濟。
「我真不知道。」
「我不信。」
「你身為內閣首輔，陛下什麼事情都和你商量，你會不知道這筆錢從何而來？我說溫體仁，咱們好歹也是同鄉兼好友。」
「你悄咪咪的告訴我，我保證不會告訴給任何人。」
溫體仁看著好奇心這麼重的唐世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當然，這也不怪唐世濟好奇心這麼重。
說實話，他自己也想知道，皇帝的錢從何而來。
「我知道你守口如瓶，只是，這件事我真不清楚，你也不用磨著我。」
就在唐世濟還想要說些什麼時候。
門口傳來動靜。
順著門口望去，溫體仁便看到自己弟弟回來了。
溫養仁躬身拜道：「兄長，我回來了。」
溫體仁頷首點頭：「如何？去良鄉可查到什麼？」
溫養仁還沒喘口氣，便直言道。
「兄長猜的沒錯，陛下的暈倒確實是裝的，在假裝暈倒後，陛下便秘密帶人離開了京城，前往了良鄉。」
唐世濟聞言，有些驚詫。
「陛下是裝的？難道陛下買通了太醫？」
嗯……好像不用買通。
宮裡的太醫都是世襲的。
醫術這種東西，是需要天賦的。
顯然，宮裡的那群太醫，並沒有這種天賦。
皇帝裝病查不出來，好像也正常。
「陛下去良鄉做了什麼，可有查到？」
溫養仁搖了搖頭。
「我只查到，陛下去了良鄉，找了良鄉周家的家主周瑋。」
「藉助周瑋之手，陛下招募了八百流民，且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是流民就要。」
溫體仁陷入沉思。
是流民就要。
皇帝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身為內閣首輔，他必須時時刻刻的了解皇帝的想法。
「可陛下回京之時，未曾看見這八百流民。」
「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
皇帝去了良鄉，招募八百流民。
但皇帝返回京師的時候，八百流民卻消失了。
良鄉距離京師，不算遠。
要是快的話，半天就能到。
藏起來不太可能，也沒必要。
唐世濟在沉默過後，給出一個猜測：「你們說，陛下會不會憤怒至極，張獻忠毀掉了鳳陽祖陵，陛下就將怒火都撒在了八百流民身上？」
荒誕，但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
陝西。
定邊縣。
縣令朱琦帶著一群人，來到了張獻忠的老家。
張獻忠的家人雖然都已經離開了。
但，人可以挪移。
墳不能。
在當地富戶的帶領下，縣令朱琦找到了張獻忠的祖墳。
直接下令：「挖！」
張獻忠的祖墳，全部挖掘。
按照上面的指示。
光是挖還不夠，還得讓人去通知張獻忠。
……
「楊嗣昌！！」
一聲怒喝，從一處軍營中炸開。
張獻忠怒目圓睜的看著手裡的信件。
手背皮膚都要崩裂了。
卻任雙拳緊握。
他想過，自己攻破鳳陽會面對什麼，但是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掘了朱家祖墳，朱由檢居然會不顧臉面，掘自己家的墳。
掘墳就罷了。
還要特意寫封信，告訴自己，自己的祖墳被挖了。
殺人還要誅心。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兵部尚書楊嗣昌。
一旁的李自成看著這一幕，卻是比較淡定的說道：「稍安勿躁，朝廷挖墳此舉，不恰恰證明，掘墳之仇他們無能為力麼？」
張獻忠心中憤怒，但也很理智。
李自成這話說的確實沒錯，鳳陽祖墳造倔，朝廷只能以牙還牙，而不是剿滅自己。
不過。
「說的倒是好聽，要是你李自成的祖墳被挖，老子就不信你還是說風涼話。」
「掘墳之仇，我必報！」
就在這時。
闖王高迎祥走了進來。
神色凝重，直接坐在了主坐上。
「你們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