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權不下縣，皇帝下縣
「我？」朱由檢淡然一笑：「我不在宮中當差。」
「不過，我確實從宮裡來的。」
周瑋心頭一顫，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看著周瑋的眼神，仿佛知曉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般。
聲音略微發顫詢問：「不知大人，光臨寒舍可有要事？」
望著周瑋既恐懼，又有些興奮的目光，朱由檢笑道：「世人皆知，當今朝廷無道，滿朝文武只知黨爭，不知天下疾苦。」
「加之，皇帝無德，天災頻發，可謂稱之為王朝之末。」
「亦可稱之為亂世，天下即亂，周族長身為周氏一族之長，居然會為民著想，而不是以家族利益為先。」
「我想知道，周族長寓意何為。」
周瑋低沉著眼眸。
額頭汗珠不自覺滑落嘴邊，在不自覺吞咽了幾口唾沫後。
周瑋回應道：「大人多慮了，周某並無任何寓意，只是覺得這些流民可憐，這才施捨一些糧食。」
「盡些微薄之力，不足掛齒。」
有良心的地主，倒是少見。
朱由檢站起身，望著周瑋言道：「以你威望，可召集多少流民？」
周瑋先是一愣，後連忙回應。
「大概八百左右。」
周家施粥的事情，在良鄉城內，是廣為流傳。
但在流民之中，其實並不算廣泛。
周家施粥的事情要是流傳開來，就會有更多流民來爭搶。
粥少人多。
因此，流民之間，能瞞則瞞。
「我需要周族長的聲望，替我招募五百流民，不知周族長可否相助？」
招募五百流民？
周瑋若有所思，在沉吟過後，他詢問道：「以您的身份，想要招募人手，何必招募流民？」
「可否請大人，告知周某目的？」
面對周瑋的質問，朱由檢還是有些詫異的。
就算周瑋不知道自己就是皇帝，也應該清楚，自己身份不簡單。
招募五百流民，換自己一個人情，這筆買賣可是百利無害。
周瑋居然在問為什麼？
「你是覺得我另有圖謀？」
「以大人的身份，想要招募人手，輕而易舉，別說五百，恐怕就是五千也不在話下。」
「周某想不通，您為何要招募流民。」
「若是大人不說明理由，恕周某無能為力。」
朱由檢表情淡然。
「你既然知曉我來自宮裡，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麼？」
就在周瑋要說話的時候。
這時，周球突然走了進來。
大聲喊道：「大人！」
沒等朱由檢詢問，周球直接將周瑋攔在身後，諂媚地笑道：「大人息怒，家兄愚鈍，不知天高地厚。」
「大人想要招募五百流民，此事，交給我周家！三天之內，給您辦妥。」
周球在得知，宮裡來人後。
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他沒想到，周瑋居然為了一群流民，居然會想要得罪宮裡的人。
幸好來得及時。
朱由檢聞言，緩緩落座，眸光瞥了一眼兩人：「你們周家，到底誰說了算？」
周瑋，周球同聲言道：「我！」
而後，周球連忙朝著朱由檢拱手道：「大人，給我半炷香的時間，處理家務。」
「等半炷香後，我們周家，定給您一個答覆。」
說完，周球帶著周瑋來到後庭。
緊接著便傳來劇烈的爭吵聲。
一字一句，朱由檢都聽得很清楚。
「大哥，你剛才說過！族長之位讓予我，此事我做決斷！」
周球反駁道：「未行公推，你現在還不是族長，此事關乎五百人的死活，怎能輕易答應？！」
看著耿直的周瑋，周球有些怒不可遏：「流民流民！你眼裡難道就只有那些人嗎？你可知道！得罪了他，會是什麼後果！」
「你身為一族之長，難道不應該為我們周家著想嗎？！」
望著周球，周瑋態度異常堅決。
「這可是五百個人，倘若此人圖謀不軌，那可就是五百條人命！」
哄騙信任自己的百姓，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這有違他的良心。
周球頓時怒不可遏：「那又怎麼樣？！吃了我周家這麼多糧食，就算要他們死又如何？！」
「沒我周家的施捨，他們早餓死了！」
「死五百個流民，總比死我們周家好！」
二人爭吵了一炷香的時間，依然沒有結果。
雖然沒有結果，但一炷香過去，需要給出答覆了。
周球來到朱由檢面前：「大人，您不用在乎家兄的想法，此事，我做主，就算是抓，我也給您抓夠五百個流民！」
朱由檢瞥了一眼周球。
放下茶杯，站起身，拍了拍衣袖道：「想要知曉我招募流民的理由，今天晚上，來找我。」
「等你知道後，再決定也不遲。」
朱由檢拍了拍周瑋的肩膀，便轉身離開。
……
入夜。
良鄉一處庭院裡。
朱由檢望著不遠處出現的身影：「來了。」
周瑋攜子周亮走入庭院裡。
兩人躬身行禮：「大人，周某來了，現在可否告知理由？」
朱由檢未言，隨即便啟動了MC驅動器。
一閃紫色光門出現在眼前。
望著突然出現的一道紫色光門，周瑋心中一顫。
「這是？」
「你不是想知道理由？敢進否。」
周瑋沉吟過後，便邁著步子，朝著裡面走去。
一旁周亮連忙說道：「大人，我可否隨家父一起？」
朱由檢沒有拒絕。
在朱由檢的帶領下，周瑋，周亮一同進入了MC世界。
紫光耀眼，眼前閃過一片馬賽克後。
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映入眼帘。
「仙人……術法。」
「您究竟是誰？」
震撼之後，周瑋下意識後退兩步，開口道。
朱由檢轉身望著父子二人，淡然道：「你覺得我是誰？」
來自宮裡，不是太監。
宮裡的男人，只有一個人。
皇帝！！！
周瑋和周亮相視一眼，聲音微弱地試探：「您是……當今陛下？」
「是。」
得知眼前之人便是當今皇帝。
兩人瞬間呆愣在原地。
如遭雷擊一般，腦子瞬間清空。
皇權不下縣，但是皇帝下縣了！
兩人愣在原地十數息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地行禮。
「草民周瑋攜犬子周亮，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過，我確實從宮裡來的。」
周瑋心頭一顫，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看著周瑋的眼神，仿佛知曉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般。
聲音略微發顫詢問：「不知大人，光臨寒舍可有要事？」
望著周瑋既恐懼，又有些興奮的目光，朱由檢笑道：「世人皆知，當今朝廷無道，滿朝文武只知黨爭，不知天下疾苦。」
「加之，皇帝無德，天災頻發，可謂稱之為王朝之末。」
「亦可稱之為亂世，天下即亂，周族長身為周氏一族之長，居然會為民著想，而不是以家族利益為先。」
「我想知道，周族長寓意何為。」
周瑋低沉著眼眸。
額頭汗珠不自覺滑落嘴邊，在不自覺吞咽了幾口唾沫後。
周瑋回應道：「大人多慮了，周某並無任何寓意，只是覺得這些流民可憐，這才施捨一些糧食。」
「盡些微薄之力，不足掛齒。」
有良心的地主，倒是少見。
朱由檢站起身，望著周瑋言道：「以你威望，可召集多少流民？」
周瑋先是一愣，後連忙回應。
「大概八百左右。」
周家施粥的事情，在良鄉城內，是廣為流傳。
但在流民之中，其實並不算廣泛。
周家施粥的事情要是流傳開來，就會有更多流民來爭搶。
粥少人多。
因此，流民之間，能瞞則瞞。
「我需要周族長的聲望，替我招募五百流民，不知周族長可否相助？」
招募五百流民？
周瑋若有所思，在沉吟過後，他詢問道：「以您的身份，想要招募人手，何必招募流民？」
「可否請大人，告知周某目的？」
面對周瑋的質問，朱由檢還是有些詫異的。
就算周瑋不知道自己就是皇帝，也應該清楚，自己身份不簡單。
招募五百流民，換自己一個人情，這筆買賣可是百利無害。
周瑋居然在問為什麼？
「你是覺得我另有圖謀？」
「以大人的身份，想要招募人手，輕而易舉，別說五百，恐怕就是五千也不在話下。」
「周某想不通，您為何要招募流民。」
「若是大人不說明理由，恕周某無能為力。」
朱由檢表情淡然。
「你既然知曉我來自宮裡，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麼？」
就在周瑋要說話的時候。
這時，周球突然走了進來。
大聲喊道：「大人！」
沒等朱由檢詢問，周球直接將周瑋攔在身後，諂媚地笑道：「大人息怒，家兄愚鈍，不知天高地厚。」
「大人想要招募五百流民，此事，交給我周家！三天之內，給您辦妥。」
周球在得知，宮裡來人後。
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他沒想到，周瑋居然為了一群流民，居然會想要得罪宮裡的人。
幸好來得及時。
朱由檢聞言，緩緩落座，眸光瞥了一眼兩人：「你們周家，到底誰說了算？」
周瑋，周球同聲言道：「我！」
而後，周球連忙朝著朱由檢拱手道：「大人，給我半炷香的時間，處理家務。」
「等半炷香後，我們周家，定給您一個答覆。」
說完，周球帶著周瑋來到後庭。
緊接著便傳來劇烈的爭吵聲。
一字一句，朱由檢都聽得很清楚。
「大哥，你剛才說過！族長之位讓予我，此事我做決斷！」
周球反駁道：「未行公推，你現在還不是族長，此事關乎五百人的死活，怎能輕易答應？！」
看著耿直的周瑋，周球有些怒不可遏：「流民流民！你眼裡難道就只有那些人嗎？你可知道！得罪了他，會是什麼後果！」
「你身為一族之長，難道不應該為我們周家著想嗎？！」
望著周球，周瑋態度異常堅決。
「這可是五百個人，倘若此人圖謀不軌，那可就是五百條人命！」
哄騙信任自己的百姓，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這有違他的良心。
周球頓時怒不可遏：「那又怎麼樣？！吃了我周家這麼多糧食，就算要他們死又如何？！」
「沒我周家的施捨，他們早餓死了！」
「死五百個流民，總比死我們周家好！」
二人爭吵了一炷香的時間，依然沒有結果。
雖然沒有結果，但一炷香過去，需要給出答覆了。
周球來到朱由檢面前：「大人，您不用在乎家兄的想法，此事，我做主，就算是抓，我也給您抓夠五百個流民！」
朱由檢瞥了一眼周球。
放下茶杯，站起身，拍了拍衣袖道：「想要知曉我招募流民的理由，今天晚上，來找我。」
「等你知道後，再決定也不遲。」
朱由檢拍了拍周瑋的肩膀，便轉身離開。
……
入夜。
良鄉一處庭院裡。
朱由檢望著不遠處出現的身影：「來了。」
周瑋攜子周亮走入庭院裡。
兩人躬身行禮：「大人，周某來了，現在可否告知理由？」
朱由檢未言，隨即便啟動了MC驅動器。
一閃紫色光門出現在眼前。
望著突然出現的一道紫色光門，周瑋心中一顫。
「這是？」
「你不是想知道理由？敢進否。」
周瑋沉吟過後，便邁著步子，朝著裡面走去。
一旁周亮連忙說道：「大人，我可否隨家父一起？」
朱由檢沒有拒絕。
在朱由檢的帶領下，周瑋，周亮一同進入了MC世界。
紫光耀眼，眼前閃過一片馬賽克後。
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映入眼帘。
「仙人……術法。」
「您究竟是誰？」
震撼之後，周瑋下意識後退兩步，開口道。
朱由檢轉身望著父子二人，淡然道：「你覺得我是誰？」
來自宮裡，不是太監。
宮裡的男人，只有一個人。
皇帝！！！
周瑋和周亮相視一眼，聲音微弱地試探：「您是……當今陛下？」
「是。」
得知眼前之人便是當今皇帝。
兩人瞬間呆愣在原地。
如遭雷擊一般，腦子瞬間清空。
皇權不下縣，但是皇帝下縣了！
兩人愣在原地十數息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地行禮。
「草民周瑋攜犬子周亮，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