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庸醫,招募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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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檢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入紫光之中。

  眼前閃過一片馬賽克。

  等睜眼之時,他已經來到了MC世界中。

  熟悉的橡木,熟悉的草方塊。

  熟悉的棺材小屋。

  朱由檢沒有停歇。

  打開門,走進木屋,熔爐里煤炭燃燒的火光閃爍著火光,朱由檢拿出熔爐里燒制好的鐵。

  製作了一把鐵鎬。

  朱由檢掃視了一眼物品欄的物品。

  只有一把鐵鎬,看來需要挖更多的鐵。

  製作好鐵套,盾牌這些物品。

  不然,性命無法得到保障。

  這時,朱由檢的目光朝著不遠處,被困在屋內的一名殭屍望了一眼。

  便趁著天亮,出門了。

  等天色漸暗,便回到了這裡。

  一來一回,物品欄中,多了二十多塊煤炭,還有一組石頭,以及兩塊鐵礦。

  在接下來三天時間裡。

  他白天出門,傍晚回歸。

  等實在有些扛不住的時候,便返回了現實世界。

  就在朱由檢剛回到書房的時候。

  便看到一個人矗立在旁邊。

  等朱由檢回來,此人便連忙走上前,給朱由檢披上衣服,同時端來一盆水,且擔憂地詢問道:「陛下,您又去了?」

  朱由檢擦了擦臉,洗了洗手。

  「祖陵被毀,朝廷卻無錢糧組織軍隊,沒有錢糧,寸步難行。」

  「朕需要大量的錢糧。」

  在我的世界中。

  不論是木頭,亦或者泥土,鐵礦,都是資源,都是錢。

  國家財政早已經崩潰,稅收上不來,想要重新建立財政體系,需要軍隊。

  養軍隊需要錢糧,而錢糧要麼取之於民,要麼取之於士商。

  民財已竭,而想要讓士商手裡吐出錢財,需要謹慎。

  木雖已腐朽,卻總比沒有支撐的好。

  太祖皇帝朱元璋可以發動郭桓案,殺了大量貪官,搜颳了民間富商錢財,充盈國庫。

  可太祖皇帝的依仗,是對中下層軍官的掌控。

  朱元璋雖然對勛貴功臣不友好,但中下層的將士,待遇都很好。

  這也是朱元璋敢發動藍玉案的底氣之一。

  而自己並沒有這樣的威望。

  說著,太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老奴知曉您一心為國的心,可那個世界太危險了!」

  「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陛下不可再這般以身犯險啊!」

  王承恩,自己的貼身太監,也是在這宮中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心腹。

  「就算陛下要去,也應該帶上護衛,怎能孤身犯險。」

  朱由檢望著王承恩,輕聲呢喃道:「護衛?這朝廷之中,幾人是真的忠心於朕的?」

  尚不說忠心與否,呆在京城裡的軍隊,能不被殭屍單殺就不錯了。

  更別說讓他們拼命保護自己了。

  拼命保護自己的,捨不得消耗,不拼命保護自己的,無用。

  王承恩清楚朱由檢的疑心,便繼續道:「老奴可帶司禮監,護衛陛下!」

  對此,朱由檢輕笑一聲。

  「你們見了殭屍,一個個嚇得走不動道,要不是朕,你早就折在裡面了。」

  其實他是帶王承恩去過我的世界的。

  第一次帶他們去。

  一共帶了王承恩和其餘四個心腹太監。

  五個人看到殭屍,嚇得走不動道。

  到處亂跑,結果三個死在裡面。

  一個被殭屍感染,變成殭屍村民,也就是木屋裡關著的那個殭屍村民。

  要不是自己保著王承恩,不然王承恩也得死。

  自那之後,他才明白。


  在我的世界死亡,無法像遊戲中一樣復活。

  一人只有一條命。

  「可陛下白晝處理朝政,到了傍晚,又要冒著性命危險去闖蕩。」

  「就算您天命庇佑,不會出事。」

  「可您的龍體怎受得了這般勞累?」

  朱由檢淡然安慰道:「朕心裡有數,此事勿言了。」

  「對了,告訴禮部一聲,祖陵被毀,兩天後,朕要去太廟祭祀,告慰祖宗在天之靈。」

  王承恩欲言又止,語氣略顯低沉。

  「是……」

  等王承恩走後,朱由檢拿起龍案上的奏疏。

  看著上面寫的內容,眼眸里,閃過一絲亮光,朱由檢輕聲呢喃道。

  「流民。」

  ……

  兩日後。

  朱由檢攜文武百官,來到太廟之中。

  望著太祖朱元璋的畫像,撲通一聲,朱由檢便跪在畫像面前。

  緊接著,便是聲淚俱下的哭訴著。

  「朕聞鳳陽皇陵樓殿盡毀,祖宗靈寢遭逆賊張獻忠焚掠,素服跣足,泣血捶心!此非僅毀磚石草木,實乃掘我朱明根基,辱我列祖列宗於九泉……」

  群臣望著這一幕,皆言道:「陛下節哀。」

  剛說完這一句,朱由檢直接兩眼一閉,倒了下去。

  這一幕給一旁的王承恩,張鳳翼等人嚇壞了。

  「陛下!」

  待三刻之後,太醫診脈,眉頭緊鎖。

  然後走出屋子。

  首輔溫體仁,張鳳翼,侯恂等人紛紛圍上前,詢問朱由檢的情況。

  「李太醫,陛下到底怎麼了?好端端怎會突然暈倒?」

  李太醫長嘆一聲:「祖陵被毀,陛下傷心過度,損了心脈,這才暈厥過去。」

  聞言,群臣臉色各異。

  溫體仁連忙詢問:「那可有醫治之法?」

  李太醫搖頭:「我給陛下開了些補藥,至於能否康復,便看天意了。」

  聞聽此言,光時亨當即怒斥道:「張鳳翼,若非祖陵被毀,陛下豈會被氣成這般!若是陛下有個三長兩短,你難辭其咎!」

  張鳳翼冷哼一聲。

  「我難辭其咎?要不是戶部整天哭鬧沒錢,不然給我半年,定然平定內亂!若非如此,祖陵焉能被毀?」

  「難道戶部就沒有責任嗎?」

  ……

  就在屋外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朱由檢緩緩坐起身。

  瞥了一眼屋外,輕聲呢喃了一句:「庸醫。」

  連自己是真暈倒還是假暈倒都分不清。

  難怪皇帝有病,根本治不好。

  這群太醫哪有一點醫術?

  一旁王承恩則是遞上了一件黑袍。

  「陛下,奴婢都已經準備妥當,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察覺您的離開。」

  朱由檢穿上黑袍。

  「朕讓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麼?」

  王承恩拿出一份奏疏。

  「天下大旱,流民遍地,其中多數集中在安徽,河南一帶。」

  「自張獻忠等人叛亂後,流民響應號召,皆往叛軍所在的地方跑,京城周圍的流民數量,少了很多,按照陛下的吩咐,奴婢已經查清楚。」

  「在良鄉,尚有少量流民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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