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人盯上了我的溝子？
沉寂已久的群組也隨之再次活躍起來。
除了一大堆刷屏回復的「參加」以外，也不乏質疑的聲音。
【為什麼選在那裡，不會被成天四處亂竄的城市探險愛好者看見麼？】
海景結核病院遺址20世紀上半葉全美最大、最先進的肺結核療養院之一。
當時的結核病沒有特效藥治療，只能對患者進行隔離，然後各安天命。
因此在現代抗生素大規模投入應用之後，這裡也就逐漸被廢棄。
但因為殖民復興風格的建築特色，以及歷史背景所帶來的詭異氛圍感，成為城市探險者和靈異傳說主播的熱門挑戰地點。
麗塔也很快給出解釋：【我拿到了一直上鎖的行政樓禮堂鑰匙，其他人很難進去那裡。而且很多群友平時都在新澤西，離斯塔滕島更近。】
陳伊森剛才第一時間就以埃娃的名義報名參加，但現在看到麗塔說起群里有很多人在新澤西，讓他突然產生了一個，或者說一系列大膽的想法。
他繼續假裝埃娃的語氣：
【我最近新認識了個朋友，很靠譜，在醫院那邊有點關係……】
這個說法乍一聽信息量很大，但其實頗為模稜兩可。
因為所謂的朋友可以是是任何人。
哪怕群里真有什麼有心人，能順著網線查到陳伊森，最多也就是覺得他嘴不嚴，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一個病人。
而實際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到埃娃這個點就基本到頭了。
果然，一石激起千層浪。
能長時間混跡於這種群組裡面的人，肯定都不太能融入到主流社會。
並且更信任、甚至極端一點可能只信任群里的「跨友」。
這就意味著他們很難獲得正規可靠的醫療援助。
而現在，有一個他們的「自己人」表示能夠提供這種緊俏的資源。
甚至就連麗塔·金也出面@埃娃，詢問後者能不能把這個朋友也一起帶到本次派對上。
見眾人紛紛咬鉤，陳伊森又發了一條。
【但是他最近收到了一個東瑟拉福德什麼什麼的邀請，可能要去新澤西州面試……我一時間想不到什麼理由能把他叫回來】
群裡面的幾百號臭魚爛蝦，要說想從他們這獲取到什麼幫助，那肯定是做夢。
但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跨性別群體本來就是某些有錢人變態愛好的素材庫或者說消耗品，所以難保不會有些小道消息。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想。
在大量無意義刷屏當中，還就真有一名神通廣大的群友正兒八經地詢問：
【你這個朋友……是不是顏值很高，身材也不錯？】
陳伊森不懂為什麼突然轉移到這種話題，但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這真不是他吹。
在建模這塊，誰也不虛。
【那千萬別去，你說的這個東瑟拉福德不算新澤西州，裡面是一個超級變態的女的說了算，據說是個雙，男女不忌，玩的很開】
陳伊森瞬間想起剛才查到的消息裡面，多蘭斯基金會的實際控制者叫做柯妮麗雅·阿斯特·多蘭斯。
結合之前艾瑪對此人的稱呼，也確實是個女的。
他趕緊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位多蘭斯女士公開參加的活動不少，並且從配圖上看也不是什麼七老八十的變態老婆婆。
當然同樣算不上有多漂亮，至少跟波琳娜和海倫娜都比不了，屬於保養良好的正常三十歲白人女性。
但如果結合超級富婆的buff……
似乎……
也不是不行？
不過，看到剛才那個人專門強調的「超級變態」，又有點退縮。
而就在這時，又有另一個人送上一記助攻：
【確實，據說那個女的年輕時候差點被哥哥奪了家產，所以特別痛恨男人，我有個小姐妹去那幹過一段時間的護工，跟我說她在床上的時候特別喜歡自己當男人，然後讓男人當女人……】
？？？
光是看這段文字，陳伊森就感覺菊花有點疼。
隨後，群里更是提到了一些更加不可名狀的細節。
簡單來說就是球火釘鉗夾，皮毛肉點揪樣樣精通。
進過這位多蘭斯女士臥室的，無論是男是女，還是男跨女或者女跨男，都很少有人能單靠自己走出來。
陳伊森上輩子最多刷到過一些鋼絲球梗，哪知道還能玩出這麼多花樣？
當即把「少走二十年彎路」的念頭拋到腦後。
並且，之前有關這個基金會的一切怪異之處，也就都可以解釋了。
列瑪給出的所有信息——基金會、保護區、醫學中心……全都是真的。
他也確實得到了一個大佬的青睞。
只不過對方青睞的，很可能是自己的溝子……
你想少走彎路，別人卻想走你的後路。
一瞬間，陳伊森的危機感拉滿。
突然想起自己上一世好像就聽過一些說法，關於小李子為什麼要把自己變成那幅邋遢怪大叔的模樣……
「焯！」
他渾身感到一陣惡寒，甚至沒忍住打了個哆嗦，把手機掉到桌上。
而這間老舊公寓似乎也在一瞬之間變得危機四伏。
得搬家。
陳伊森當即做出決定。
搬到一個有像樣門禁和安保人員的正經公寓，哪怕再遠點也沒關係。
這些東西未必能帶來安全，但至少可以帶來安全感。
並且不會像今天一樣，列瑪直接出現在家門口等自己。
否則，他恐怕很難再安心入睡……
但，話說回來。
搬家需要錢。
而錢……
陳伊森重新拾起埃娃的手機。
只能再苦一苦群友們了。
陳伊森繼續假借埃娃的名義發消息，表示自己會儘量攔住那個朋友，如果成功的話，那下周二就把人帶過去。
然後，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機。
最開始喚醒埃娃的時候，他確實想過自己帶著對方勇闖一波派對現場。
但現在……
還是別親自冒這個險了。
考慮到埃娃作為寄生體，自己進去是肯定不行的。
陳伊森最終撥通了戴夫·巴恩斯的電話。
也就是他昨天收屍過程中碰到的那位拉丁裔老哥。
電話響了差不多三十秒，直到陳伊森快失去耐心才接通。
「大哥？」聽筒里響起了戴夫耿直的聲音。
「有點事想交給你辦，就當是個入伙的初步考驗。」陳伊森已經在對方意識里塑造了自己神秘而強大的身份，所以說話時必須足夠強硬、足夠不講理，「你現在在哪？」
戴夫果然毫不遲疑地回答：「我在新澤西，最近一個叫阿拉瓜火車的幫派正在跟拉丁國王開戰，奇卡諾幫站在拉丁國王一邊，我不太敢摻和又怕被波及，所以出來避避風頭。」
「那正好。」陳伊森說道，「下周二，斯塔滕島的海景結核病院遺址有一個泵壓派對，就是……」
不等他解釋，對方就搶過話頭：「聽說過，一幫不男不女、又沒什麼錢的變態，湊到一起什麼都干，嗑藥、亂搞、發瘋……聽說還有非法醫療，幫那些人修補破破爛爛的身體部件。」
戴夫又不是什麼官方機構工作人員，完全無需顧忌那些政治正確，非常直白地給出評價。
「原來你知道，我還想著怎麼跟你解釋。」
「老大的意思是，要去繳了他們？」戴夫的聲音明顯高了一個八度，甚至能聽出因為興奮而產生的顫音，「我他媽早就看那些奇形怪狀的玩意不順眼了，您說怎麼幹吧！」
陳伊森突然有點擔心這貨的智商，於是用最快的速度復盤了一下剛剛想到的計劃內容。
確定並沒有什麼特別複雜的部分之後，才再次開口：「不，還不是時候。」
「那……」
「實際上，恰恰相反。」陳伊森露出壞笑，「我需要你裝做一個性別認知障礙者，去參加哪個泵壓派對，然後在裡面儘可能多地交朋友……」
「……」
沉默。
震耳欲聾的沉默。
好長一段時間過後，戴夫才終於發出了一個音節：
「啊？」
「放心，我會找一個那裡面的資深成員給你做擔保，混進去不難。」
在這一版本的計劃當中，戴夫會成為埃娃口中的朋友，而自己則是戴夫「在醫院那邊的關係」。
前者的顏值比陳伊森差了點，但再怎麼說也是二十幾歲的拉丁裔棒小伙。
足夠當得起那個朋友身份了。
但戴夫最擔心的明顯不是自己能否混進去。
「不是，大哥。」他的聲音已經有了點哭腔，「我……我不想變成女人啊！」
除了一大堆刷屏回復的「參加」以外，也不乏質疑的聲音。
【為什麼選在那裡，不會被成天四處亂竄的城市探險愛好者看見麼？】
海景結核病院遺址20世紀上半葉全美最大、最先進的肺結核療養院之一。
當時的結核病沒有特效藥治療，只能對患者進行隔離，然後各安天命。
因此在現代抗生素大規模投入應用之後，這裡也就逐漸被廢棄。
但因為殖民復興風格的建築特色，以及歷史背景所帶來的詭異氛圍感，成為城市探險者和靈異傳說主播的熱門挑戰地點。
麗塔也很快給出解釋：【我拿到了一直上鎖的行政樓禮堂鑰匙，其他人很難進去那裡。而且很多群友平時都在新澤西，離斯塔滕島更近。】
陳伊森剛才第一時間就以埃娃的名義報名參加，但現在看到麗塔說起群里有很多人在新澤西，讓他突然產生了一個，或者說一系列大膽的想法。
他繼續假裝埃娃的語氣：
【我最近新認識了個朋友，很靠譜，在醫院那邊有點關係……】
這個說法乍一聽信息量很大，但其實頗為模稜兩可。
因為所謂的朋友可以是是任何人。
哪怕群里真有什麼有心人，能順著網線查到陳伊森，最多也就是覺得他嘴不嚴，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一個病人。
而實際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到埃娃這個點就基本到頭了。
果然，一石激起千層浪。
能長時間混跡於這種群組裡面的人，肯定都不太能融入到主流社會。
並且更信任、甚至極端一點可能只信任群里的「跨友」。
這就意味著他們很難獲得正規可靠的醫療援助。
而現在，有一個他們的「自己人」表示能夠提供這種緊俏的資源。
甚至就連麗塔·金也出面@埃娃，詢問後者能不能把這個朋友也一起帶到本次派對上。
見眾人紛紛咬鉤，陳伊森又發了一條。
【但是他最近收到了一個東瑟拉福德什麼什麼的邀請，可能要去新澤西州面試……我一時間想不到什麼理由能把他叫回來】
群裡面的幾百號臭魚爛蝦，要說想從他們這獲取到什麼幫助，那肯定是做夢。
但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跨性別群體本來就是某些有錢人變態愛好的素材庫或者說消耗品，所以難保不會有些小道消息。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想。
在大量無意義刷屏當中，還就真有一名神通廣大的群友正兒八經地詢問：
【你這個朋友……是不是顏值很高，身材也不錯？】
陳伊森不懂為什麼突然轉移到這種話題，但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這真不是他吹。
在建模這塊，誰也不虛。
【那千萬別去，你說的這個東瑟拉福德不算新澤西州，裡面是一個超級變態的女的說了算，據說是個雙，男女不忌，玩的很開】
陳伊森瞬間想起剛才查到的消息裡面，多蘭斯基金會的實際控制者叫做柯妮麗雅·阿斯特·多蘭斯。
結合之前艾瑪對此人的稱呼，也確實是個女的。
他趕緊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位多蘭斯女士公開參加的活動不少，並且從配圖上看也不是什麼七老八十的變態老婆婆。
當然同樣算不上有多漂亮，至少跟波琳娜和海倫娜都比不了，屬於保養良好的正常三十歲白人女性。
但如果結合超級富婆的buff……
似乎……
也不是不行？
不過，看到剛才那個人專門強調的「超級變態」，又有點退縮。
而就在這時，又有另一個人送上一記助攻：
【確實，據說那個女的年輕時候差點被哥哥奪了家產，所以特別痛恨男人，我有個小姐妹去那幹過一段時間的護工，跟我說她在床上的時候特別喜歡自己當男人，然後讓男人當女人……】
？？？
光是看這段文字，陳伊森就感覺菊花有點疼。
隨後，群里更是提到了一些更加不可名狀的細節。
簡單來說就是球火釘鉗夾，皮毛肉點揪樣樣精通。
進過這位多蘭斯女士臥室的，無論是男是女，還是男跨女或者女跨男，都很少有人能單靠自己走出來。
陳伊森上輩子最多刷到過一些鋼絲球梗，哪知道還能玩出這麼多花樣？
當即把「少走二十年彎路」的念頭拋到腦後。
並且，之前有關這個基金會的一切怪異之處，也就都可以解釋了。
列瑪給出的所有信息——基金會、保護區、醫學中心……全都是真的。
他也確實得到了一個大佬的青睞。
只不過對方青睞的，很可能是自己的溝子……
你想少走彎路，別人卻想走你的後路。
一瞬間，陳伊森的危機感拉滿。
突然想起自己上一世好像就聽過一些說法，關於小李子為什麼要把自己變成那幅邋遢怪大叔的模樣……
「焯！」
他渾身感到一陣惡寒，甚至沒忍住打了個哆嗦，把手機掉到桌上。
而這間老舊公寓似乎也在一瞬之間變得危機四伏。
得搬家。
陳伊森當即做出決定。
搬到一個有像樣門禁和安保人員的正經公寓，哪怕再遠點也沒關係。
這些東西未必能帶來安全，但至少可以帶來安全感。
並且不會像今天一樣，列瑪直接出現在家門口等自己。
否則，他恐怕很難再安心入睡……
但，話說回來。
搬家需要錢。
而錢……
陳伊森重新拾起埃娃的手機。
只能再苦一苦群友們了。
陳伊森繼續假借埃娃的名義發消息，表示自己會儘量攔住那個朋友，如果成功的話，那下周二就把人帶過去。
然後，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機。
最開始喚醒埃娃的時候，他確實想過自己帶著對方勇闖一波派對現場。
但現在……
還是別親自冒這個險了。
考慮到埃娃作為寄生體，自己進去是肯定不行的。
陳伊森最終撥通了戴夫·巴恩斯的電話。
也就是他昨天收屍過程中碰到的那位拉丁裔老哥。
電話響了差不多三十秒，直到陳伊森快失去耐心才接通。
「大哥？」聽筒里響起了戴夫耿直的聲音。
「有點事想交給你辦，就當是個入伙的初步考驗。」陳伊森已經在對方意識里塑造了自己神秘而強大的身份，所以說話時必須足夠強硬、足夠不講理，「你現在在哪？」
戴夫果然毫不遲疑地回答：「我在新澤西，最近一個叫阿拉瓜火車的幫派正在跟拉丁國王開戰，奇卡諾幫站在拉丁國王一邊，我不太敢摻和又怕被波及，所以出來避避風頭。」
「那正好。」陳伊森說道，「下周二，斯塔滕島的海景結核病院遺址有一個泵壓派對，就是……」
不等他解釋，對方就搶過話頭：「聽說過，一幫不男不女、又沒什麼錢的變態，湊到一起什麼都干，嗑藥、亂搞、發瘋……聽說還有非法醫療，幫那些人修補破破爛爛的身體部件。」
戴夫又不是什麼官方機構工作人員，完全無需顧忌那些政治正確，非常直白地給出評價。
「原來你知道，我還想著怎麼跟你解釋。」
「老大的意思是，要去繳了他們？」戴夫的聲音明顯高了一個八度，甚至能聽出因為興奮而產生的顫音，「我他媽早就看那些奇形怪狀的玩意不順眼了，您說怎麼幹吧！」
陳伊森突然有點擔心這貨的智商，於是用最快的速度復盤了一下剛剛想到的計劃內容。
確定並沒有什麼特別複雜的部分之後，才再次開口：「不，還不是時候。」
「那……」
「實際上，恰恰相反。」陳伊森露出壞笑，「我需要你裝做一個性別認知障礙者，去參加哪個泵壓派對，然後在裡面儘可能多地交朋友……」
「……」
沉默。
震耳欲聾的沉默。
好長一段時間過後，戴夫才終於發出了一個音節：
「啊？」
「放心，我會找一個那裡面的資深成員給你做擔保，混進去不難。」
在這一版本的計劃當中，戴夫會成為埃娃口中的朋友，而自己則是戴夫「在醫院那邊的關係」。
前者的顏值比陳伊森差了點，但再怎麼說也是二十幾歲的拉丁裔棒小伙。
足夠當得起那個朋友身份了。
但戴夫最擔心的明顯不是自己能否混進去。
「不是，大哥。」他的聲音已經有了點哭腔，「我……我不想變成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