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能狂怒的詹森！
波特蘭，玫瑰花園體育館。
更衣室外的走廊上，幾名工作人員正聚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著這兩天最勁爆的話題人物——秦宇！
「湯姆，看到今天球隊的隊內對抗賽了嗎？奧登居然在連續三個回合里防住了拉瑪庫斯！」
說話的是場地管理員米奇，他手裡抱著一摞毛巾，整個人靠在牆上，臉上的表情很是誇張。
「看到了。」負責器材管理的湯姆推了推眼鏡，嘖嘖道：「關鍵是那個補防的橫移速度，完全不像一個剛做完整膝蓋手術才一個多月的人。我在這行幹了十二年，從沒見過這種恢復速度。」
「何止沒見過，聽都沒聽說過。」米奇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的說道：「我聽說昨天醫療團隊給他做評估的時候，那幾個老頭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急的差點給秦宇跪下，哭著求秦宇加入他們的醫療團隊。」
「沒那麼誇張吧。」湯姆當然不信，他左右看了看，確認走廊沒人，這才壓低聲音，「醫療團隊的人急不急，我不知道。但詹森現在肯定是急的不行，秦現在可是球隊的紅人，當初那一耳光的仇，怕是報不了了。」
「他活該！」米奇撇嘴，道：「當眾罵人家『黃皮猴子』，換誰誰能忍？平時對我們不也是跟使喚奴隸一樣？覺得自己是首席訓練師就了不起。這下好了，成了笑話，秦那一耳光也算是替大家出了口惡氣。」
兩人正說得起勁，絲毫沒有注意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一道身影正靜靜矗立。
傑-詹森的身影半隱在陰影里，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色，一張臉漲得如同豬肝，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怒罵，卻又忍住了。
因為那些人說的……都是事實。
自從奧登的恢復情況被證實，球隊上下對他的態度就變了。
佩恩不再像以前那樣支持他，甚至在他試圖找秦宇麻煩的時候，還被佩恩不輕不重地敲打過兩回，警告他不要去找秦宇的麻煩，不要干涉奧登的康復訓練，讓他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本職工作？
他才是球隊的首席訓練師啊！
以前球隊的康復計劃、訓練安排，哪個不是他說了算？
現在一句「不要去干涉」，就把他從奧登的康復事務中徹底踢了出去。
這還不算完。
昨天奧登通過醫療團隊檢查，獲准參與全部訓練的消息傳出，他就發現球隊裡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樣圍上來恭維，只是簡單打個招呼，便不約而同地低下頭，繼續忙手裡的工作。
一夜之間，好像都變了！
「該死的黃皮猴子！」詹森暗罵一句，終究還是沒去理會那兩個工作人員，臉色鐵青的走進訓練球館，準備和往常一樣招呼球員們進行訓練，他打算親自指導幾個傷員的康復訓練。
然而下一刻，他愕然的發現，球員們都不見了。
詹森叫住另一個體能訓練師格林，黑著臉詢問：「怎麼回事，人呢？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巴圖姆）他們哪兒去了？」
格林欲言又止。
「我問你，他們哪兒去了？」詹森爆喝。
「都去找秦去了。」格林也不再隱瞞。
這下，詹森的肺都快氣炸了。
他很想衝過去狠狠教訓那幫人一頓，尤其是那個黃皮猴子。
可此一時彼一時。
以前他可以隨意欺辱秦宇，因為對方只是個無足輕重的「菜鳥」，只是一個拿著微薄薪水的實習工。
可現在，秦宇治好了奧登，全隊上下都在談論他的名字，佩恩給他漲了工資，球員們也信任他。
而他詹森？
球隊首席訓練師？
屁！
秦宇手裡握著的是奧登的「康復奇蹟」，是那套讓醫療團隊都驚掉下巴的神奇「中醫療法」——這些東西，他詹森沒有。
「法克！法克！法克！」
一時間，憤怒、嫉妒、不甘，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情緒在詹森心頭翻湧，要將他淹沒，而他只會無能狂怒。
……
這邊，球隊傷員之一的尼古拉斯-巴圖姆找到了秦宇，他在去年10月份接受了右肩手術，預計傷停5個月，如今還處在恢復階段。
巴圖姆目光熱切又期待：「秦，我們能和你聊聊嗎？」
秦宇點頭：「可以，什麼事？」
巴圖姆搓著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更客氣和禮貌一些，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幫我也制定一套康復計劃？」
不等秦宇回答，又有人走了過來，是球隊大前鋒傑夫-潘德格拉夫，他在去年9月接受了臀部手術，預計傷停三個月。
隨後，一個個球員接連到來。
小前鋒特拉維斯-奧特洛，去年11月接受左腳骨折手術，預計傷停3-5個月。
後衛魯尼-費爾南德斯，去年12月遭受坐骨神經損傷，預計休戰一個月。
中鋒喬爾-普爾茨比拉，去年十二月遭受右膝髕骨脫位+髕腱斷裂，賽季報銷。
最後到來的是後衛布蘭登-羅伊，他在今年1月遭受右腿筋拉傷，還處在恢復當中，預計全明星周末之後能夠復出。
看到居然已經來了這麼多人，羅伊吃了一驚，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盯著傑夫-潘德格拉夫和魯迪-費爾南德斯，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的傷不是已經痊癒了嗎，還跑來這兒幹什麼？」
傑夫-潘德格拉夫尷尬一笑：「隊醫是說我已經痊癒，但他們的話你知道的，我有點信不過，所以......」
這話讓羅伊哭笑不得，但說實話，他也信不過球隊的醫療團隊，只好板著臉道：「你們又不著急，排後邊去。」
球隊老大發話，加上他們確實也沒其他人那麼著急，傑夫-潘德格拉夫和魯迪-費爾南德斯對視一眼，挪到了人群後邊。
羅伊看向秦宇，道：「秦，你能不能幫我制定一個康復計劃，就像奧登那樣。我可以額外出錢，按私人康復顧問的標準給你付費。」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紛紛開口，表示願意額外付費，只求秦宇能夠指導他們進行康復訓練，好早日回歸賽場。
看著眾人急切的樣子，秦宇心頭暗嘆，他能夠理解眾人的心情，運動員最怕的不是輸球，不是狀態下滑，而是漫長的等待——那種看不到盡頭的恢復期，足以把一個人的意志和信心消磨殆盡。
這種折磨，他也曾經歷過！
只是......
「實在抱歉。」秦宇輕嘆一聲，搖頭道：「格雷格還沒正式復出，他的康復計劃還在關鍵階段，我暫時沒有多餘的精力和時間。」
聞言，眾人臉上的期待瞬間暗淡下來。
羅伊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一下，卻被秦宇抬手制止：「我知道你們著急，但我一個人精力實在有限。格雷格的傷情你們都清楚，我必須確保他百分之百康復，直到回歸賽場。這對球隊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事，暫時……我只能說聲抱歉。」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眾人雖然失望，卻也無法反駁，而且秦宇並沒有把話說死，還是留了一線的。
羅伊苦笑一聲：「是我們太急了，不好意思，秦。」
巴圖姆苦著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關係，等你忙完格雷格的事，我們再找你。」
一群人帶著失落離開。
很快，奧登跑了過來，他看了一眼羅伊等人離開的方向，皺眉問道：「秦，你為什麼不幫他們？」
「還不是時候。」秦宇搖頭，語氣變得深沉，「格雷格，你說要是我和詹森只能留一個，管理層會選誰？」
更衣室外的走廊上，幾名工作人員正聚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著這兩天最勁爆的話題人物——秦宇！
「湯姆，看到今天球隊的隊內對抗賽了嗎？奧登居然在連續三個回合里防住了拉瑪庫斯！」
說話的是場地管理員米奇，他手裡抱著一摞毛巾，整個人靠在牆上，臉上的表情很是誇張。
「看到了。」負責器材管理的湯姆推了推眼鏡，嘖嘖道：「關鍵是那個補防的橫移速度，完全不像一個剛做完整膝蓋手術才一個多月的人。我在這行幹了十二年，從沒見過這種恢復速度。」
「何止沒見過，聽都沒聽說過。」米奇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的說道：「我聽說昨天醫療團隊給他做評估的時候，那幾個老頭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急的差點給秦宇跪下，哭著求秦宇加入他們的醫療團隊。」
「沒那麼誇張吧。」湯姆當然不信，他左右看了看，確認走廊沒人，這才壓低聲音，「醫療團隊的人急不急，我不知道。但詹森現在肯定是急的不行，秦現在可是球隊的紅人，當初那一耳光的仇，怕是報不了了。」
「他活該！」米奇撇嘴，道：「當眾罵人家『黃皮猴子』，換誰誰能忍？平時對我們不也是跟使喚奴隸一樣？覺得自己是首席訓練師就了不起。這下好了，成了笑話，秦那一耳光也算是替大家出了口惡氣。」
兩人正說得起勁，絲毫沒有注意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一道身影正靜靜矗立。
傑-詹森的身影半隱在陰影里，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色，一張臉漲得如同豬肝，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怒罵，卻又忍住了。
因為那些人說的……都是事實。
自從奧登的恢復情況被證實，球隊上下對他的態度就變了。
佩恩不再像以前那樣支持他，甚至在他試圖找秦宇麻煩的時候，還被佩恩不輕不重地敲打過兩回，警告他不要去找秦宇的麻煩，不要干涉奧登的康復訓練，讓他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本職工作？
他才是球隊的首席訓練師啊！
以前球隊的康復計劃、訓練安排，哪個不是他說了算？
現在一句「不要去干涉」，就把他從奧登的康復事務中徹底踢了出去。
這還不算完。
昨天奧登通過醫療團隊檢查，獲准參與全部訓練的消息傳出，他就發現球隊裡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樣圍上來恭維，只是簡單打個招呼，便不約而同地低下頭，繼續忙手裡的工作。
一夜之間，好像都變了！
「該死的黃皮猴子！」詹森暗罵一句，終究還是沒去理會那兩個工作人員，臉色鐵青的走進訓練球館，準備和往常一樣招呼球員們進行訓練，他打算親自指導幾個傷員的康復訓練。
然而下一刻，他愕然的發現，球員們都不見了。
詹森叫住另一個體能訓練師格林，黑著臉詢問：「怎麼回事，人呢？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巴圖姆）他們哪兒去了？」
格林欲言又止。
「我問你，他們哪兒去了？」詹森爆喝。
「都去找秦去了。」格林也不再隱瞞。
這下，詹森的肺都快氣炸了。
他很想衝過去狠狠教訓那幫人一頓，尤其是那個黃皮猴子。
可此一時彼一時。
以前他可以隨意欺辱秦宇，因為對方只是個無足輕重的「菜鳥」，只是一個拿著微薄薪水的實習工。
可現在，秦宇治好了奧登，全隊上下都在談論他的名字，佩恩給他漲了工資，球員們也信任他。
而他詹森？
球隊首席訓練師？
屁！
秦宇手裡握著的是奧登的「康復奇蹟」，是那套讓醫療團隊都驚掉下巴的神奇「中醫療法」——這些東西，他詹森沒有。
「法克！法克！法克！」
一時間，憤怒、嫉妒、不甘，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情緒在詹森心頭翻湧，要將他淹沒，而他只會無能狂怒。
……
這邊，球隊傷員之一的尼古拉斯-巴圖姆找到了秦宇，他在去年10月份接受了右肩手術，預計傷停5個月，如今還處在恢復階段。
巴圖姆目光熱切又期待：「秦，我們能和你聊聊嗎？」
秦宇點頭：「可以，什麼事？」
巴圖姆搓著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更客氣和禮貌一些，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幫我也制定一套康復計劃？」
不等秦宇回答，又有人走了過來，是球隊大前鋒傑夫-潘德格拉夫，他在去年9月接受了臀部手術，預計傷停三個月。
隨後，一個個球員接連到來。
小前鋒特拉維斯-奧特洛，去年11月接受左腳骨折手術，預計傷停3-5個月。
後衛魯尼-費爾南德斯，去年12月遭受坐骨神經損傷，預計休戰一個月。
中鋒喬爾-普爾茨比拉，去年十二月遭受右膝髕骨脫位+髕腱斷裂，賽季報銷。
最後到來的是後衛布蘭登-羅伊，他在今年1月遭受右腿筋拉傷，還處在恢復當中，預計全明星周末之後能夠復出。
看到居然已經來了這麼多人，羅伊吃了一驚，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盯著傑夫-潘德格拉夫和魯迪-費爾南德斯，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的傷不是已經痊癒了嗎，還跑來這兒幹什麼？」
傑夫-潘德格拉夫尷尬一笑：「隊醫是說我已經痊癒，但他們的話你知道的，我有點信不過，所以......」
這話讓羅伊哭笑不得，但說實話，他也信不過球隊的醫療團隊，只好板著臉道：「你們又不著急，排後邊去。」
球隊老大發話，加上他們確實也沒其他人那麼著急，傑夫-潘德格拉夫和魯迪-費爾南德斯對視一眼，挪到了人群後邊。
羅伊看向秦宇，道：「秦，你能不能幫我制定一個康復計劃，就像奧登那樣。我可以額外出錢，按私人康復顧問的標準給你付費。」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紛紛開口，表示願意額外付費，只求秦宇能夠指導他們進行康復訓練，好早日回歸賽場。
看著眾人急切的樣子，秦宇心頭暗嘆，他能夠理解眾人的心情，運動員最怕的不是輸球，不是狀態下滑，而是漫長的等待——那種看不到盡頭的恢復期，足以把一個人的意志和信心消磨殆盡。
這種折磨，他也曾經歷過！
只是......
「實在抱歉。」秦宇輕嘆一聲，搖頭道：「格雷格還沒正式復出，他的康復計劃還在關鍵階段，我暫時沒有多餘的精力和時間。」
聞言，眾人臉上的期待瞬間暗淡下來。
羅伊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一下，卻被秦宇抬手制止：「我知道你們著急，但我一個人精力實在有限。格雷格的傷情你們都清楚，我必須確保他百分之百康復，直到回歸賽場。這對球隊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事，暫時……我只能說聲抱歉。」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眾人雖然失望，卻也無法反駁，而且秦宇並沒有把話說死，還是留了一線的。
羅伊苦笑一聲：「是我們太急了，不好意思，秦。」
巴圖姆苦著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沒關係，等你忙完格雷格的事，我們再找你。」
一群人帶著失落離開。
很快，奧登跑了過來，他看了一眼羅伊等人離開的方向，皺眉問道：「秦，你為什麼不幫他們？」
「還不是時候。」秦宇搖頭，語氣變得深沉，「格雷格，你說要是我和詹森只能留一個，管理層會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