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幕後推手
第92章 幕後推手
「我猜喬伊斯肯定打過你經紀合約的主意，對嗎，齊克。」兩人走到僻靜的後台過道，奧庫因開門見山。
「博加特夫人確實向我提過類似的合作建議。」
「沒必要這麼警惕，齊克，」奧庫因溫和一笑，「你現在勢頭正好，但確實需要一個合格的頂級經紀人，孤身一人可很難在唱片業打拼出名堂。」
齊克沒接話，他也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了，早已在喬伊斯那看透這套行業話術，才不會被這種輕飄飄的挑撥話術動搖。
最近自己這邊又沒什麼要緊事，蒂諾在跟著蜘蛛樂隊跑宣傳、賣周邊，同樣是為自己賺錢，兩人利益綁定清晰。
「我不玩虛的，我的收費標準絕對比喬伊斯公道，只收你收益的25%。」奧庫因也不廢話，直接遞過一張名片齊克瞳孔微微一縮，面露詫異：「What？25%？這麼高？」
見他這副反應，比爾反倒一臉意外：「這對新人來說已經是很公道的價位了。你可以去打聽，KISS樂隊的經紀抽成一直都是這個比例。而且喬伊斯是尼爾的老婆，她手下你這種潛力新人，抽成通通在30%以上。」
齊克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全力爭取沒被喬伊斯得逞，3成？搶劫都沒這麼快！
這些業內大牌經紀人的吸血能力，果然名不虛傳，狠得超乎想像。
「感謝你的看重，比爾，我和蒂諾合作非常愉快，暫時沒有換經紀人的想法。」
「沒關係，我只是給你多提供一個優質選擇。」比爾風度極佳，沒有半點不悅，只是淡淡笑著，「如果你想要有更大的發展，遲早會發現蒂諾·巴爾齊撐不起你的野心。」
他忽然湊近，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對了，送你個消息，免費的一雅克·莫拉利剛跟卡薩布蘭卡簽了村民樂隊接下來三張專輯的合作，不過公司現在派你出來跑宣傳，顯然沒打算讓你知道這件事。」
說完，他從容轉身離開。
比爾一走，齊克心裡就忍不住犯嘀咕：這事壓根不用公司通知，他有馬可這個眼線在收發室呢，早就知道。
而且美國人是不是有種迷之執念，總覺得搞這行非得掛靠個神通廣大的經紀人才能成事？
在他的華國思維看來，專業的幫手固然重要，但哪能本末倒置成了成敗的關鍵？說到底還得靠自己硬實力，難道路邊隨便拽個人，只要配上頂級經紀人、金牌律師和潑天的資源，就能流水線量產出一個世界巨星？
這不純屬扯淡嗎？這幫人啥玩意都不產出，動動嘴皮子就要抽走明星四分之一的收入，憑啥這麼貴？
待比爾走遠，J.R.湊了過來：「比爾人脈在電視圈可是真他媽硬，在簽下KISS之前，他手裡就握著《Flipside》那檔黃金時段的音樂大熱門，列儂都上過他那節目，懂我意思吧？」
「《Flipside》？那是他做的？」齊克恍然開口。
「沒錯。」J.R.點點頭，隨即壓低聲音，用胳膊肘碰了碰齊克，「不過說真的，Man，你以為KISS那些滿大街的T恤、午餐盒是誰在操盤？那幾個傢伙台上耍帥還行，台下全是甩手掌柜，除了吉恩偶爾插兩句嘴，剩下的屁都不懂。」
齊克心頭一動，故作隨意地問：「那活兒誰干？總不能是比爾親自畫圖、跑工廠吧？」
「哈！」J.R.短促地笑了一聲，「比爾是戰略大師，他搭台子、定調子，具體的髒活累活：設計、生產、分銷，全是他一手找來的專業公司乾的。」
「那傢伙腦子裡裝的是一整套印鈔流水線。我們私下有時候都罵他是吸血鬼，但KISS
這品牌————確實是他一手炒起來的。」
齊克心裡微微動搖，要這麼說的話，比爾看起來確實擁有頂級從業者的硬實力。
眼界、人脈、媒體資源、平台渠道樣樣都有，若是真的簽下他，自己大概率能像KISS
一樣，被全方位包裝、強勢推爆，登頂主流樂壇的速度會快上數倍。
尤其是那套將粉絲狂熱轉化為周邊商品的操盤手段，正是齊克此刻最想窺探和學習的商業秘籍。
可25%的高額抽成是蒂諾的兩倍，實在太過離譜。
而且這傢伙還是個同性戀，不少人都提到過，只是他平時掩飾得很好，美國音樂行業的管理層和經紀人圈，性取向同樣必須嚴格隱藏、活在櫃中。
齊克雖說不歧視，但也不想找個基佬經紀人天天在自己身邊晃悠。
他回到化妝間，KISS四人已經結束彩妝，開始更換標誌性的專屬舞台演出服。
加厚鉚釘皮革項圈、鉚釘手環、皮質馬甲、鉚釘束縛配飾、金屬鏈條，野性又鋒利。
每個人腳下還踩著厚底松糕鞋，鞋跟足足半英尺以上，瞬間拔高身形，像是四個巨人0
美中不足的是保羅·斯坦利稍顯狼狽，也許是在日本吃得太好，他身形微胖，腰腹贅肉明顯。
一個看起來有點娘娘腔的男人給他套上一件皮質束縛衣，其餘三名成員圍在身後，合力使勁往後拉緊系帶，硬生生將鬆弛的腰腹贅肉收緊塑形幾人一邊賣力幫忙，一邊打趣調侃，後台笑聲不斷，熱鬧十足。
彼得遠遠看見齊克，立刻揚聲招手：「齊克，快來搭把手！」
齊克笑著上前幫忙發力，指尖收緊系帶的同時，心底暗自失笑。
世人眼中光芒萬丈、肆意灑脫的頂級搖滾巨星，私底下其實也挺慘的。
不能有臃腫體態，也逃不開身材焦慮，為了舞台形象，不得不強行遮掩贅肉。
中年發福的貓王便是最典型的反面教材，哪怕登頂巔峰，也會因體態崩塌損耗口碑與熱度，娛樂圈從來都是如此殘酷。
後台的換裝與塑形工作徹底收尾，KISS四人整裝完畢，整場演出的道具、煙火、升降設備全部調試到位，所有工作人員各就各位，萬眾期待的收官演唱會，已然萬事俱備。
彼得·克里斯踩著厚重的松糕鞋走到齊克面前，抬手重重拍了拍齊克的肩膀：「小子，敢不敢跟我們一起上台。
「我？」
齊克瞳孔微怔，滿臉錯愕，這可不是什么小場子演出，這裡是長灘競技場，正兒八經的專業萬人場館。
透過幕布的縫隙，能看到外面黑壓壓的全是人，層層疊疊望不到盡頭，喧囂的聲浪持續翻湧，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麻。
「別緊張，我的鼓組演出開始後直接升到半空，你待會站在我旁邊的備用升降平台上就行。」彼得滿臉油彩，看不出表情，但齊克覺得他妝容下的嘴角一定在壞笑，「下面的觀眾全忙著看煙火和吉恩吐血呢，根本沒人有空抬頭看你。」
齊克心裡打鼓，KISS的現場演出他雖然沒看過，但也有所耳聞，彼得的高空鼓組是演出的王牌看點之一，升空高度足足接近五米，懸在半空毫無防護。
但凡腳下打滑、設備稍有偏差，掉下來鐵定傷筋動骨，風險極大。
「別嚇唬他了彼得，齊克，你跟我一起就好。」還好，J.R及時過來解圍。
齊克當即鬆了口氣，連忙點頭應允，跟著J.R.站定在舞台側邊的陰影區域。
幕布後人群的聲音有一種有形的力量，讓人呼吸都不由得放緩幾分。
下一秒，燈光驟然熄滅。
全場安靜下來，一萬兩千人呼吸的聲音形成一種震耳欲聾的「安靜」。
這種極致的氛圍，是齊克從未體驗過的震撼，心臟不由自主跟著緊繃、跳動。
短暫的死寂過後，頭頂高懸的環繞音響驟然響起播音員的聲音。
聲線經過多層混響處理，低沉磁性，語速故意拖得又慢又賤，一點點撩撥著全場觀眾的情緒。
」Ladies and gentlemen—— boys and girls——」
刻意拉長的尾音落下，全場積壓的熱情徹底繃不住，細碎的尖叫、躁動率先炸開，迅速匯成洶湧的聲浪。
播音員不慌不忙，再次開口，語氣桀驁張揚：「Youwantedthebest——」（你想要最好的...）
唰——！
巨型幕布瞬間全力拉開！
保羅·斯坦利的身影率先衝出光影，立於舞台最前方，雙臂高高揚起，姿態張揚肆意。與此同時，彼得的架子鼓響起一記利落狂暴的滾奏，節奏感瞬間拉滿。
」AND YOU GOT THE BEST！ THE HOTTEST BAND IN THE WORLD——」
（於是你得到了最棒的！世界上最炙手可熱的樂隊————）
轟然爆燃的話音落下，KISS全員登場，舞台兩側的煙火裝置同步啟動，滾燙耀眼的火柱噴涌騰空，灼熱的熱浪瞬間席捲前排觀眾席，撲面而來，滾燙又狂熱。
播音員的嘶吼響徹全場：「K—I—S—S！！KISS！！！」
「我猜喬伊斯肯定打過你經紀合約的主意，對嗎，齊克。」兩人走到僻靜的後台過道，奧庫因開門見山。
「博加特夫人確實向我提過類似的合作建議。」
「沒必要這麼警惕，齊克，」奧庫因溫和一笑，「你現在勢頭正好，但確實需要一個合格的頂級經紀人，孤身一人可很難在唱片業打拼出名堂。」
齊克沒接話，他也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了，早已在喬伊斯那看透這套行業話術，才不會被這種輕飄飄的挑撥話術動搖。
最近自己這邊又沒什麼要緊事，蒂諾在跟著蜘蛛樂隊跑宣傳、賣周邊，同樣是為自己賺錢，兩人利益綁定清晰。
「我不玩虛的，我的收費標準絕對比喬伊斯公道，只收你收益的25%。」奧庫因也不廢話，直接遞過一張名片齊克瞳孔微微一縮，面露詫異：「What？25%？這麼高？」
見他這副反應，比爾反倒一臉意外：「這對新人來說已經是很公道的價位了。你可以去打聽，KISS樂隊的經紀抽成一直都是這個比例。而且喬伊斯是尼爾的老婆，她手下你這種潛力新人，抽成通通在30%以上。」
齊克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全力爭取沒被喬伊斯得逞，3成？搶劫都沒這麼快！
這些業內大牌經紀人的吸血能力，果然名不虛傳，狠得超乎想像。
「感謝你的看重，比爾，我和蒂諾合作非常愉快，暫時沒有換經紀人的想法。」
「沒關係，我只是給你多提供一個優質選擇。」比爾風度極佳，沒有半點不悅，只是淡淡笑著，「如果你想要有更大的發展，遲早會發現蒂諾·巴爾齊撐不起你的野心。」
他忽然湊近，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對了，送你個消息，免費的一雅克·莫拉利剛跟卡薩布蘭卡簽了村民樂隊接下來三張專輯的合作，不過公司現在派你出來跑宣傳，顯然沒打算讓你知道這件事。」
說完，他從容轉身離開。
比爾一走，齊克心裡就忍不住犯嘀咕：這事壓根不用公司通知，他有馬可這個眼線在收發室呢，早就知道。
而且美國人是不是有種迷之執念，總覺得搞這行非得掛靠個神通廣大的經紀人才能成事？
在他的華國思維看來，專業的幫手固然重要，但哪能本末倒置成了成敗的關鍵？說到底還得靠自己硬實力，難道路邊隨便拽個人，只要配上頂級經紀人、金牌律師和潑天的資源，就能流水線量產出一個世界巨星？
這不純屬扯淡嗎？這幫人啥玩意都不產出，動動嘴皮子就要抽走明星四分之一的收入，憑啥這麼貴？
待比爾走遠，J.R.湊了過來：「比爾人脈在電視圈可是真他媽硬，在簽下KISS之前，他手裡就握著《Flipside》那檔黃金時段的音樂大熱門，列儂都上過他那節目，懂我意思吧？」
「《Flipside》？那是他做的？」齊克恍然開口。
「沒錯。」J.R.點點頭，隨即壓低聲音，用胳膊肘碰了碰齊克，「不過說真的，Man，你以為KISS那些滿大街的T恤、午餐盒是誰在操盤？那幾個傢伙台上耍帥還行，台下全是甩手掌柜，除了吉恩偶爾插兩句嘴，剩下的屁都不懂。」
齊克心頭一動，故作隨意地問：「那活兒誰干？總不能是比爾親自畫圖、跑工廠吧？」
「哈！」J.R.短促地笑了一聲，「比爾是戰略大師，他搭台子、定調子，具體的髒活累活：設計、生產、分銷，全是他一手找來的專業公司乾的。」
「那傢伙腦子裡裝的是一整套印鈔流水線。我們私下有時候都罵他是吸血鬼，但KISS
這品牌————確實是他一手炒起來的。」
齊克心裡微微動搖，要這麼說的話，比爾看起來確實擁有頂級從業者的硬實力。
眼界、人脈、媒體資源、平台渠道樣樣都有，若是真的簽下他，自己大概率能像KISS
一樣，被全方位包裝、強勢推爆，登頂主流樂壇的速度會快上數倍。
尤其是那套將粉絲狂熱轉化為周邊商品的操盤手段，正是齊克此刻最想窺探和學習的商業秘籍。
可25%的高額抽成是蒂諾的兩倍，實在太過離譜。
而且這傢伙還是個同性戀，不少人都提到過，只是他平時掩飾得很好，美國音樂行業的管理層和經紀人圈，性取向同樣必須嚴格隱藏、活在櫃中。
齊克雖說不歧視，但也不想找個基佬經紀人天天在自己身邊晃悠。
他回到化妝間，KISS四人已經結束彩妝，開始更換標誌性的專屬舞台演出服。
加厚鉚釘皮革項圈、鉚釘手環、皮質馬甲、鉚釘束縛配飾、金屬鏈條，野性又鋒利。
每個人腳下還踩著厚底松糕鞋，鞋跟足足半英尺以上，瞬間拔高身形，像是四個巨人0
美中不足的是保羅·斯坦利稍顯狼狽，也許是在日本吃得太好，他身形微胖，腰腹贅肉明顯。
一個看起來有點娘娘腔的男人給他套上一件皮質束縛衣，其餘三名成員圍在身後，合力使勁往後拉緊系帶，硬生生將鬆弛的腰腹贅肉收緊塑形幾人一邊賣力幫忙，一邊打趣調侃，後台笑聲不斷，熱鬧十足。
彼得遠遠看見齊克，立刻揚聲招手：「齊克，快來搭把手！」
齊克笑著上前幫忙發力，指尖收緊系帶的同時，心底暗自失笑。
世人眼中光芒萬丈、肆意灑脫的頂級搖滾巨星，私底下其實也挺慘的。
不能有臃腫體態，也逃不開身材焦慮，為了舞台形象，不得不強行遮掩贅肉。
中年發福的貓王便是最典型的反面教材，哪怕登頂巔峰，也會因體態崩塌損耗口碑與熱度，娛樂圈從來都是如此殘酷。
後台的換裝與塑形工作徹底收尾，KISS四人整裝完畢，整場演出的道具、煙火、升降設備全部調試到位，所有工作人員各就各位，萬眾期待的收官演唱會，已然萬事俱備。
彼得·克里斯踩著厚重的松糕鞋走到齊克面前，抬手重重拍了拍齊克的肩膀：「小子，敢不敢跟我們一起上台。
「我？」
齊克瞳孔微怔，滿臉錯愕，這可不是什么小場子演出，這裡是長灘競技場，正兒八經的專業萬人場館。
透過幕布的縫隙，能看到外面黑壓壓的全是人，層層疊疊望不到盡頭，喧囂的聲浪持續翻湧，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麻。
「別緊張，我的鼓組演出開始後直接升到半空，你待會站在我旁邊的備用升降平台上就行。」彼得滿臉油彩，看不出表情，但齊克覺得他妝容下的嘴角一定在壞笑，「下面的觀眾全忙著看煙火和吉恩吐血呢，根本沒人有空抬頭看你。」
齊克心裡打鼓，KISS的現場演出他雖然沒看過，但也有所耳聞，彼得的高空鼓組是演出的王牌看點之一，升空高度足足接近五米，懸在半空毫無防護。
但凡腳下打滑、設備稍有偏差，掉下來鐵定傷筋動骨，風險極大。
「別嚇唬他了彼得，齊克，你跟我一起就好。」還好，J.R及時過來解圍。
齊克當即鬆了口氣，連忙點頭應允，跟著J.R.站定在舞台側邊的陰影區域。
幕布後人群的聲音有一種有形的力量，讓人呼吸都不由得放緩幾分。
下一秒，燈光驟然熄滅。
全場安靜下來，一萬兩千人呼吸的聲音形成一種震耳欲聾的「安靜」。
這種極致的氛圍，是齊克從未體驗過的震撼，心臟不由自主跟著緊繃、跳動。
短暫的死寂過後，頭頂高懸的環繞音響驟然響起播音員的聲音。
聲線經過多層混響處理，低沉磁性，語速故意拖得又慢又賤，一點點撩撥著全場觀眾的情緒。
」Ladies and gentlemen—— boys and girls——」
刻意拉長的尾音落下，全場積壓的熱情徹底繃不住，細碎的尖叫、躁動率先炸開，迅速匯成洶湧的聲浪。
播音員不慌不忙，再次開口，語氣桀驁張揚：「Youwantedthebest——」（你想要最好的...）
唰——！
巨型幕布瞬間全力拉開！
保羅·斯坦利的身影率先衝出光影，立於舞台最前方，雙臂高高揚起，姿態張揚肆意。與此同時，彼得的架子鼓響起一記利落狂暴的滾奏，節奏感瞬間拉滿。
」AND YOU GOT THE BEST！ THE HOTTEST BAND IN THE WORLD——」
（於是你得到了最棒的！世界上最炙手可熱的樂隊————）
轟然爆燃的話音落下，KISS全員登場，舞台兩側的煙火裝置同步啟動，滾燙耀眼的火柱噴涌騰空，灼熱的熱浪瞬間席捲前排觀眾席，撲面而來，滾燙又狂熱。
播音員的嘶吼響徹全場：「K—I—S—S！！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