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莫羅德爾
紐約的行程匆匆落幕。
前後不過短短兩天，一行人馬不停蹄、連軸趕完《Sweet Dreams》的棚錄主體工作，再度登上返程飛往洛杉磯的航班。
齊克手裡提著一隻厚重的硬鋁帶箱，裡面裝著六盤錄好的磁帶，全程不敢離手。
這年頭的磁帶非常嬌貴，怕熱怕濕怕X光機照射，據艾歐文說飛機行李艙的散射線還可能會輕微消磁，無法託運。事關重大，齊克只能隨身攜帶。
好在頭等艙空間寬敞，飛機平穩升入萬米高空，穿過層層雲層。
齊克隔著過道，微微側過身子，壓低聲音和身旁的蒂諾繼續敲定周邊生意的後續。
「稻草人、對接工廠的路子我這邊都能搞定。」
「但現在缺一個真正懂行、能落地幹活的核心人員，必須是正經在服裝行業深耕過的老手，熟悉面料、代工、出貨、質檢全流程，這一塊得靠你。」
「我昨天找朋友打聽了。那些私人代工廠綜合成本比正規工會工廠足足低四成。」
「我們給隔離風險的殼公司預留百分之十的利潤用於周轉、打點幫派的人，剩下三十個點都是我們的額外收益。所以這個人選必須絕對穩妥、乾淨、靠譜，不能出任何紕漏。」
齊克鄭重叮囑，和血汗工廠打交道不是沒有更穩妥的選擇，有些中介分包公司就專門做這一行，但找了他們這塊30%的差價利潤自然也就沒有了。
按照此前兩人約定，蒂諾在這樁周邊生意里占股百分之二十，雖然他也要出資，但齊克也不可能讓他輕鬆躺賺。
「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蒂諾咧嘴一笑，底氣十足，「我妹夫在服裝中心工作了十幾年，那裡這種懂全流程的老手一抓一大把，我絕對挑個最穩妥的。」
恰好空乘空姐推著餐車走來，彎腰詢問飲品酒水需求。
齊克順勢收回身子，端正坐好。
身側的朱迪立刻親昵地貼上來，環住他的胳膊，腦袋輕輕靠在他肩頭，軟軟開口撒嬌：「齊克，我想搬到懸崖小屋和你一起住。」
「但是那房子太空了，一點家的味道都沒有。我們添置點新家具，重新布置一下好不好？」
齊克腦海里浮現出懸崖小屋的模樣。
那地方沒有半點菸火氣，妥妥的單身漢居所。確實不適合女孩長期居住，讓朱迪跟著自己湊活這種冷冰冰的生活，確實有點為難她。
「當然可以，只是我接下來工作堆在一起，大概率沒時間陪你挑選。」
「這樣，我讓斯泰西陪你去好不好？」齊克給出穩妥方案，「她是我MV項目的執行製片，也是彼得·古柏放在卡薩布蘭卡影視部門的實習生，靠譜又能幹。」
他簡單給朱迪介紹了一遍斯泰西的底細。
這姑娘一嘴東海岸口音，用詞考究，不像加州人那樣懶洋洋的。起初齊克以為她是UCLA的學生，在公司里打聽了一番才知道根本不是，斯泰西是老牌常春藤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在校生，趁著非學期的空檔來西海岸旁聽實習，鍍金歷練。
這也是這年頭東岸精英階層的常態，家境優渥、眼界開闊，早早混跡頂級圈層、積攢行業人脈，為未來鋪路。
沒人說得清她到底是靠家族人脈和古柏搭上的關係，還是憑自己能力打動了古柏拿到卡薩布蘭卡的實習名額。
齊克感覺她和朱迪大概是處於同一階層的，年齡差距也不大，算是個不錯的人選。
「斯泰西……彼得·古柏的學生？算是他的關係戶嗎？」朱迪好奇追問。
「都算是。」齊克點頭，「她挺能幹的，兩萬美金的預算被她管得井井有條。我想著，她懂設計，又有品位，還能開車，總比你一個人瞎逛要好。」
朱迪眼底一亮，露出雀躍的神色：「那太好了！我想去梅西百貨，我想挑那些看起來有點蠢、有點俗氣、但是我自己喜歡的玩意兒。」
「沒問題，全部你做主。」齊克笑著應允，隨手從包里抽出一紮皮筋捆好的現金遞給朱迪。
這年頭信用卡雖然已經存在，但現金還是主流，全美七成以上的零售交易是現金完成的。
朱迪收起鈔票，靠在他身邊絮絮叨叨，興致勃勃地規劃著名小屋的布置風格、家具擺放、軟裝搭配，眼裡滿是期待。
溫柔細碎的呢喃縈繞耳畔，齊克連日奔波的疲憊瞬間涌了上來，聽著聽著，便沉沉睡了過去。
航班平穩落地洛杉磯。
走出機場航站樓，兩人分頭行動。
朱迪坐上馬可開來接機的奔馳。齊克則帶著蜘蛛樂隊一行人，坐上卡薩布蘭卡派來的車，馬不停蹄奔赴公司為喬吉奧·莫羅德爾專門租賃的私人工作室。
喬吉奧·莫羅德爾這位享譽全球的迪斯科、電子樂大師，出身義大利南蒂羅爾，常年定居慕尼黑。
齊克在公司和他見過一面，他還在慕尼黑創立了卡薩布蘭卡的子廠牌Oasis Records。同為義大利裔，讓齊克對這位前輩天生多了幾分親近。
莫羅德爾衣著極簡，一身素淨黑衣、戴著墨鏡，氣質清冷獨特，說話時拉丁語-德語-義大利語三種語言混著來，英語最為生疏蹩腳。
不過齊克多少懂點義大利語，交流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一行人推門進入工作室，預想中埋頭編曲、嚴謹創作的畫面並未出現。
這位大忙人正悠閒地握著球桿，在室內打撞球，姿態鬆弛，半點看不出正在趕製《午夜快車》配樂的緊迫模樣。
基思和安東兩人瞬間眼神發亮，滿臉激動，儼然一副見到偶像的狂熱姿態。
對於打算深耕迪斯科與電子樂的兩人而言，莫羅德爾是殿堂級的開山人物。
簡單寒暄過後，莫羅德爾立刻放下球桿，進入工作狀態，帶著眾人參觀滿屋子的設備。
工作室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歐洲頂級電子合成器，型號齊全、品類繁多，甚至還有好幾台是他自己親手製作、組裝的定製設備，獨一無二。
此前困擾齊克、基思許久，始終無法精準拿捏的冰冷電子脈衝音、催眠式合成旋律、機械氛圍感音色，在莫羅德爾手中被輕鬆駕馭。
調試、疊加、修音、融合一氣呵成，難度極高的操作被他做得行雲流水、輕而易舉。
和這種大腿一起工作簡直算是享受，眾人都沉浸在音色打磨的樂趣中。
只花了半個下午，《Sweet Dreams》正式錄音室版就徹底完工，音色飽滿、氛圍拉滿、質感遠超demo版本。
卡薩布蘭卡待命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將最終成品磁帶裝入硬鋁防護箱，火速送往母帶工廠，推進後續壓制發行流程。
工作結束，氛圍再度鬆弛下來。
莫羅德爾拿起撞球杆，抬手示意齊克過來陪他對打兩局。球桿碰撞的清脆聲響中，兩人隨意閒談。
「你這首歌和我做的《I Feel Love》確實很像。」莫羅德爾一邊走位瞄準，一邊淡淡開口，「難怪尼爾·博加特特地讓我幫你收尾打磨。」
「您是真正的大師，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和給我的啟發。」齊克態度真誠，滿心敬佩。
他格外欣賞莫羅德爾的經歷，他算是個純粹的音樂人，沒上過一天音樂學院，年少時輾轉歐洲各大夜店駐唱，睡車裡、吃簡餐、省吃儉用，日復一日只為攢錢購置一台心愛的音樂設備。
憑一己之力闖出一片天地，身上有種工匠氣質，不廢話、不擺譜、把技術當玩具。
「音樂的靈感，從來都是互相碰撞出來的。」
莫羅德爾一桿落袋，動作利落，繼續說道：「基本上，尼爾喜歡《I Feel Love》的那種聲音。電影裡有場戲，主角在逃跑，他說：'給我點I Feel Love風格的東西'，那種貝斯線要讓人覺得他在逃，要有懸疑感。」
這齊克倒不意外，尼爾也是莫羅德爾的鐵粉。
他對莫羅德爾給唐娜做的那首成名曲《Love to Love You Baby》痴迷到曾要求把那首歌做成整整一面的17分鐘加長版，拉里給齊克八卦過，理由據尼爾自己說是：那是一張絕妙的……嗯，床上唱片。
「我一直在琢磨怎麼拿捏尺度，太性感慵懶的迪斯科律動，撐不起電影的緊張感。」
莫羅德爾轉頭看向齊克，眼底帶著欣賞，輕輕哼起一段《Sweet Dreams》的核心旋律。
「但你這首歌不一樣，冰冷、機械、催眠，自帶虛無又緊繃的氛圍感，把機器的機械性和人類的靈魂結合起來。這種新思路給了我很大啟發。」
「齊克，他也許是想試試把這一段旋律用在配樂里。」一旁的基思低聲提醒。
「呃，沒問題，喬吉奧，我們完全可以試試。」
齊克恍然大悟，滿口應允。
以莫羅德爾如今的行業地位，幫忙完成《Sweet Dreams》完全可以要求掛名Co-producer（聯合製作人），分走一半製作人收益。
但他提都沒提這茬，齊克自然也願意投桃報李。
前後不過短短兩天，一行人馬不停蹄、連軸趕完《Sweet Dreams》的棚錄主體工作，再度登上返程飛往洛杉磯的航班。
齊克手裡提著一隻厚重的硬鋁帶箱，裡面裝著六盤錄好的磁帶，全程不敢離手。
這年頭的磁帶非常嬌貴，怕熱怕濕怕X光機照射，據艾歐文說飛機行李艙的散射線還可能會輕微消磁，無法託運。事關重大，齊克只能隨身攜帶。
好在頭等艙空間寬敞，飛機平穩升入萬米高空，穿過層層雲層。
齊克隔著過道，微微側過身子，壓低聲音和身旁的蒂諾繼續敲定周邊生意的後續。
「稻草人、對接工廠的路子我這邊都能搞定。」
「但現在缺一個真正懂行、能落地幹活的核心人員，必須是正經在服裝行業深耕過的老手，熟悉面料、代工、出貨、質檢全流程，這一塊得靠你。」
「我昨天找朋友打聽了。那些私人代工廠綜合成本比正規工會工廠足足低四成。」
「我們給隔離風險的殼公司預留百分之十的利潤用於周轉、打點幫派的人，剩下三十個點都是我們的額外收益。所以這個人選必須絕對穩妥、乾淨、靠譜，不能出任何紕漏。」
齊克鄭重叮囑，和血汗工廠打交道不是沒有更穩妥的選擇，有些中介分包公司就專門做這一行，但找了他們這塊30%的差價利潤自然也就沒有了。
按照此前兩人約定，蒂諾在這樁周邊生意里占股百分之二十，雖然他也要出資，但齊克也不可能讓他輕鬆躺賺。
「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蒂諾咧嘴一笑，底氣十足，「我妹夫在服裝中心工作了十幾年，那裡這種懂全流程的老手一抓一大把，我絕對挑個最穩妥的。」
恰好空乘空姐推著餐車走來，彎腰詢問飲品酒水需求。
齊克順勢收回身子，端正坐好。
身側的朱迪立刻親昵地貼上來，環住他的胳膊，腦袋輕輕靠在他肩頭，軟軟開口撒嬌：「齊克，我想搬到懸崖小屋和你一起住。」
「但是那房子太空了，一點家的味道都沒有。我們添置點新家具，重新布置一下好不好？」
齊克腦海里浮現出懸崖小屋的模樣。
那地方沒有半點菸火氣，妥妥的單身漢居所。確實不適合女孩長期居住，讓朱迪跟著自己湊活這種冷冰冰的生活，確實有點為難她。
「當然可以，只是我接下來工作堆在一起，大概率沒時間陪你挑選。」
「這樣，我讓斯泰西陪你去好不好？」齊克給出穩妥方案，「她是我MV項目的執行製片，也是彼得·古柏放在卡薩布蘭卡影視部門的實習生，靠譜又能幹。」
他簡單給朱迪介紹了一遍斯泰西的底細。
這姑娘一嘴東海岸口音，用詞考究，不像加州人那樣懶洋洋的。起初齊克以為她是UCLA的學生，在公司里打聽了一番才知道根本不是，斯泰西是老牌常春藤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在校生，趁著非學期的空檔來西海岸旁聽實習，鍍金歷練。
這也是這年頭東岸精英階層的常態，家境優渥、眼界開闊，早早混跡頂級圈層、積攢行業人脈，為未來鋪路。
沒人說得清她到底是靠家族人脈和古柏搭上的關係，還是憑自己能力打動了古柏拿到卡薩布蘭卡的實習名額。
齊克感覺她和朱迪大概是處於同一階層的，年齡差距也不大，算是個不錯的人選。
「斯泰西……彼得·古柏的學生？算是他的關係戶嗎？」朱迪好奇追問。
「都算是。」齊克點頭，「她挺能幹的，兩萬美金的預算被她管得井井有條。我想著，她懂設計，又有品位，還能開車，總比你一個人瞎逛要好。」
朱迪眼底一亮，露出雀躍的神色：「那太好了！我想去梅西百貨，我想挑那些看起來有點蠢、有點俗氣、但是我自己喜歡的玩意兒。」
「沒問題，全部你做主。」齊克笑著應允，隨手從包里抽出一紮皮筋捆好的現金遞給朱迪。
這年頭信用卡雖然已經存在，但現金還是主流，全美七成以上的零售交易是現金完成的。
朱迪收起鈔票，靠在他身邊絮絮叨叨，興致勃勃地規劃著名小屋的布置風格、家具擺放、軟裝搭配，眼裡滿是期待。
溫柔細碎的呢喃縈繞耳畔，齊克連日奔波的疲憊瞬間涌了上來，聽著聽著，便沉沉睡了過去。
航班平穩落地洛杉磯。
走出機場航站樓，兩人分頭行動。
朱迪坐上馬可開來接機的奔馳。齊克則帶著蜘蛛樂隊一行人，坐上卡薩布蘭卡派來的車，馬不停蹄奔赴公司為喬吉奧·莫羅德爾專門租賃的私人工作室。
喬吉奧·莫羅德爾這位享譽全球的迪斯科、電子樂大師，出身義大利南蒂羅爾，常年定居慕尼黑。
齊克在公司和他見過一面，他還在慕尼黑創立了卡薩布蘭卡的子廠牌Oasis Records。同為義大利裔，讓齊克對這位前輩天生多了幾分親近。
莫羅德爾衣著極簡，一身素淨黑衣、戴著墨鏡，氣質清冷獨特，說話時拉丁語-德語-義大利語三種語言混著來，英語最為生疏蹩腳。
不過齊克多少懂點義大利語，交流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一行人推門進入工作室，預想中埋頭編曲、嚴謹創作的畫面並未出現。
這位大忙人正悠閒地握著球桿，在室內打撞球，姿態鬆弛，半點看不出正在趕製《午夜快車》配樂的緊迫模樣。
基思和安東兩人瞬間眼神發亮，滿臉激動，儼然一副見到偶像的狂熱姿態。
對於打算深耕迪斯科與電子樂的兩人而言，莫羅德爾是殿堂級的開山人物。
簡單寒暄過後，莫羅德爾立刻放下球桿，進入工作狀態，帶著眾人參觀滿屋子的設備。
工作室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歐洲頂級電子合成器，型號齊全、品類繁多，甚至還有好幾台是他自己親手製作、組裝的定製設備，獨一無二。
此前困擾齊克、基思許久，始終無法精準拿捏的冰冷電子脈衝音、催眠式合成旋律、機械氛圍感音色，在莫羅德爾手中被輕鬆駕馭。
調試、疊加、修音、融合一氣呵成，難度極高的操作被他做得行雲流水、輕而易舉。
和這種大腿一起工作簡直算是享受，眾人都沉浸在音色打磨的樂趣中。
只花了半個下午，《Sweet Dreams》正式錄音室版就徹底完工，音色飽滿、氛圍拉滿、質感遠超demo版本。
卡薩布蘭卡待命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將最終成品磁帶裝入硬鋁防護箱，火速送往母帶工廠，推進後續壓制發行流程。
工作結束，氛圍再度鬆弛下來。
莫羅德爾拿起撞球杆，抬手示意齊克過來陪他對打兩局。球桿碰撞的清脆聲響中，兩人隨意閒談。
「你這首歌和我做的《I Feel Love》確實很像。」莫羅德爾一邊走位瞄準，一邊淡淡開口，「難怪尼爾·博加特特地讓我幫你收尾打磨。」
「您是真正的大師，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和給我的啟發。」齊克態度真誠，滿心敬佩。
他格外欣賞莫羅德爾的經歷，他算是個純粹的音樂人，沒上過一天音樂學院，年少時輾轉歐洲各大夜店駐唱，睡車裡、吃簡餐、省吃儉用，日復一日只為攢錢購置一台心愛的音樂設備。
憑一己之力闖出一片天地，身上有種工匠氣質，不廢話、不擺譜、把技術當玩具。
「音樂的靈感，從來都是互相碰撞出來的。」
莫羅德爾一桿落袋，動作利落，繼續說道：「基本上，尼爾喜歡《I Feel Love》的那種聲音。電影裡有場戲，主角在逃跑，他說：'給我點I Feel Love風格的東西'，那種貝斯線要讓人覺得他在逃，要有懸疑感。」
這齊克倒不意外，尼爾也是莫羅德爾的鐵粉。
他對莫羅德爾給唐娜做的那首成名曲《Love to Love You Baby》痴迷到曾要求把那首歌做成整整一面的17分鐘加長版，拉里給齊克八卦過，理由據尼爾自己說是：那是一張絕妙的……嗯，床上唱片。
「我一直在琢磨怎麼拿捏尺度，太性感慵懶的迪斯科律動，撐不起電影的緊張感。」
莫羅德爾轉頭看向齊克，眼底帶著欣賞，輕輕哼起一段《Sweet Dreams》的核心旋律。
「但你這首歌不一樣，冰冷、機械、催眠，自帶虛無又緊繃的氛圍感，把機器的機械性和人類的靈魂結合起來。這種新思路給了我很大啟發。」
「齊克，他也許是想試試把這一段旋律用在配樂里。」一旁的基思低聲提醒。
「呃，沒問題，喬吉奧，我們完全可以試試。」
齊克恍然大悟，滿口應允。
以莫羅德爾如今的行業地位，幫忙完成《Sweet Dreams》完全可以要求掛名Co-producer（聯合製作人），分走一半製作人收益。
但他提都沒提這茬，齊克自然也願意投桃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