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樂評兩極分化
齊克、蒂諾還有蜘蛛樂隊的成員們，一同驅車回到了阿曼達租下的別墅。
一推開門，就看到朱迪拿著份雜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陽光落在她的發梢，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穿著一件齊克的白襯衣，領口松松垮垮地垮在肩上，遮住了大半身子，襯得她的身形愈發纖細，似乎又恢復了在學校里那種酷酷的模樣。
聽到開門聲，她起身遞過來一疊折好頁碼的雜誌和報紙：
「Hey，齊克，我把你可能會想看的內容都標記出來了，大多是關於Village People新專輯的評論，還有一些娛樂版的消息。」
「謝了，朱迪。」
「反正我呆著也無聊，幫你整理整理也能打發時間。」朱迪聳聳肩。
齊克在她身邊坐下，翻開最上面的一本《滾石》雜誌，這是關於Village People二專《Macho Man》的樂評：
「...這恐怕會是史上第一張既沒蹭上約翰·特拉沃爾塔的熱度，也沒抱上唐娜·薩默的大腿，卻能硬生生賣出白金銷量的純迪斯科專輯。」
「哇哦，這評價可不低！」蒂諾腦袋湊到齊克身邊一起看，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幫樂評人對這支基佬樂隊還挺看好的。朱迪，公告牌那邊怎麼說？」
朱迪拿起一旁標記好的雜誌，笑容曖昧，輕聲念道：「...這是Village People冷幽默的又一例證，將他們的同性戀特質與藍領工人的硬漢形象結合在一起把玩。」
「把玩？他們認真的嗎？」蒂諾笑著吐槽。
齊克也笑了，看來樂評人沒有被那些警服、工裝褲的造型唬住，他們非常清楚這支樂隊在幹什麼~
卡薩布蘭卡和雅克·莫拉利都很會借勢，這一套確實玩出了他們想要的噱頭。
他翻到下一本《鄉村之聲》，上面刊登著知名樂評人羅伯特·克里斯高的專欄。
「小心點，泰德·努根特（搖滾明星兼獵人，以極度宣揚男子氣概著稱），這些基佬馬上就要把你從《Creem》雜誌的封面上擠下去了。你不是唯一一個會編『生吃獵物』這種故事的人。」
這位以毒舌著稱的樂評人在他的專欄中給這張專輯打了「C」級，他顯然更進一步地察覺到了Village People對傳統「陽剛之氣」的戲謔與挑戰，同時也帶著直男樂評人對迪斯科的輕蔑。
看到這裡，齊克忍不住大笑起來，拍了拍沙發：「哈哈，我就知道主流樂評肯定不會說好話。朱迪，你直接告訴我吧，這張專輯是罵的人多還是夸的人多？」
「一半一半吧~」朱迪笑著伸手翻到專欄的另一頁，「不過克里斯高對你寫的《Y.M.C.A.》也有專門的評論哦：『至於那些以為《Y.M.C.A.》是在講打籃球的直男們，好吧，也挺有趣的。但也不得不承認，這首單曲的流行性簡直無懈可擊，一響起就能讓人忍不住跟著搖擺，是這張專輯裡唯一能撐起場面的作品。』」
聽到《Y.M.C.A.》，齊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一陣窩火，想到就來氣，那都是我的版稅啊！
他拋開這些念頭，轉頭看向朱迪，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朱迪，我剛見過律師，洛杉磯最好的家庭法律師哈里·費恩，他很願意幫我們。只要能說服你父親出面幫忙，我們就能擺脫你媽媽的掌控，希望很大。」
他不想說那些壞消息和費恩的『野路子』，但話音剛落，朱迪的神色就飛速黯淡下來：
「齊克，別安慰我了。那個混蛋怎麼可能會幫我？他從來沒有管過我們，要是知道媽媽逼我做的那些事，他只會覺得丟臉，他絕對不會承認和我有任何關係的。」
「What？怎麼會這樣？」齊克有些不敢相信，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你是他的女兒啊，就算他之前不管你們，現在你遇到困難了他怎麼也該出手幫忙吧？朱迪，你知道你父親的名字嗎？」
他暗自著急，即使不幫忙，也不至於連關係都不承認吧？那費恩的策略不是徹底沒戲唱了？朱迪也只能一直被艾芙琳控制著。
朱迪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落寞：「我媽媽從來不肯跟我談他，每次我問起，她都只會罵他是個混蛋，說他是個不負責任的懦夫，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肯說。我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更不知道他在哪裡。」
「這就是白人會幹出來的事情，WASP（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蒂諾在一旁插了話，他擺擺手，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齊克，你可別太天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義大利裔一樣重視家庭和血緣。那幫人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和鈔票，除此之外冷漠得要死。」
他隨口補充道：「尤其是艾芙琳還是個蕾絲邊……」
話說到一半，蒂諾才注意到朱迪的神色變得愈發難看，連忙閉上嘴，尷尬地撓了撓頭，低聲說了句：「抱歉，朱迪，我不是故意的。」
朱迪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齊克輕輕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朱迪，我們不會放棄的。蒂諾，你再幫我聯繫個私家偵探，讓他幫忙找找朱迪的父親。」
「你確定？」蒂諾皺起了眉頭，語氣里滿是遲疑，「那些人收費可不便宜，而且不一定有效果。你賺錢也不容易，辛辛苦苦寫歌賺的錢，別就這麼打水漂了。」
齊克狠狠瞪了他一眼，蒂諾連忙聳聳肩不再多說：「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聯繫私家偵探，儘量幫你找。」
「齊克，你肯定累壞了，先休息一會吧。」朱迪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這裡很安全，有蒂諾和阿曼達他們在，不會有事情的。」
齊克點了點頭，他也確實累了，昨晚通宵和蜘蛛樂隊排練錄demo，今天又處理一堆煩心事，渾身都透著疲憊。
走進阿曼達他們特意收拾出來的一間臥室，朱迪讓齊克躺在自己的腿上，抬起手輕輕用指尖按摩著他的太陽穴。
隨後她輕輕哼起了那首她練了很久的《Aux Champs-Élysées》，旋律輕快悠揚，帶著幾分法式浪漫，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流淌。
齊克閉著眼睛，感受著朱迪柔軟的大腿，指尖輕輕繞著自己的頭髮，聽著她溫柔的歌聲，渾身都放鬆下來。
「朱迪，這首歌的歌詞是什麼意思？」
朱迪停下哼唱，低頭看著他，「……就像你昨晚那樣呀。」
她輕聲翻譯道：「她說：『有個傢伙跟她說，他得去地下室找那幫瘋子，那幫人整天整晚都把吉他抱在懷裡，像發瘋一樣彈，一刻都不停歇。』」
「於是她欣然陪同。他們唱啊跳啊，折騰了一整夜……」
她低頭看了看齊克的臉，聲音變得更軟了一些，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甚至都忘了要去親吻對方...是不是很傻？但我覺得這歌寫的就是你們這群玩音樂的瘋子。」
齊克睜開眼睛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抬頭吻上了她的嘴唇：「你是在抱怨嗎？」
「才不是呢。」朱迪的臉頰微紅，輕輕推了他一下，「你真該休息了，別鬧了。」
說著，她俯身打算脫掉齊克身上緊繃繃的牛仔褲，讓他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這無異於火上澆油，原本還帶著幾分疲憊的齊克瞬間「精神抖擻」，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拉，就把朱迪壓在了身下。
「你不困了嗎？」
「嘿嘿，我這個年紀光是脫掉褲子就夠讓人興奮了，身邊還有個人，簡直是錦上添花。」
「你真討厭...」朱迪嬌嗔著摟住了他的脖子。
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溫柔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所有的煩惱與疲憊都煙消雲散。
等兩人走出臥室時，已經過了晚餐時間。蜘蛛樂隊的成員們剛租完為拍攝MV準備的服裝回來，手裡還打包了一頓豐盛的中餐。
齊克坐在餐桌旁，一邊吃飯一邊暗自想著，他其實覺得自己大概算得上是完全不懂床笫技巧，但敢肯定朱迪很受用自己的熱情，他簡直像台電動衝擊鑽，或是一把愛情衝鋒鎗。
無論是按原身接受的那套天主教家庭的教育，還是以他前世華國靈魂的底色來看，性這回事多少還是有點變態、甚至可以說是骯髒的。
「可老天，我太想要了。而一旦體驗過，我更是愛得不行。」
這種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上帝也好，前世的道德觀念也罷，在朱迪面前好像都不堪一擊。她身體裡像是藏著能把他徹底融化的火，讓他這個原本應該滿腦子音樂和版稅官司的小青年，變成了一個只會本能地去渴求、去占有的野獸。
幸運的是，朱迪顯然也有些意猶未盡，簡單填飽肚子，拉著齊克的手又重新回到房間。
「Now you've got me。」
「Hey，朱迪，你想試試新花樣嗎？」
「你從哪學的『新花樣？』」
「是我之前在安東的雜誌上看到的...你看...」
「OH，Christ， that's good！」
「你喜歡嗎？」
「I love it，God，how I love it。」
好在阿曼達租的這間別墅隔音效果很不錯，不用擔心動靜太大被其他人聽到尷尬。
齊克和朱迪這兩天裡幾乎足不出戶，像兩隻躲進殼裡的蝸牛。乾脆連法語學校也請了假，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艾芙琳會不會瘋魔到直接衝到學校去抓人。
外面的世界仿佛與他們無關。齊克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音樂錄像帶的劇本寫作上，剩下的時間全耗在朱迪身上。而朱迪則安心做個小主婦，幫著他打理瑣事，陪他寫劇本。
直到一天早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蒂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齊克，醒醒！赫伯特到洛杉磯了。」
一推開門，就看到朱迪拿著份雜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陽光落在她的發梢，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穿著一件齊克的白襯衣，領口松松垮垮地垮在肩上，遮住了大半身子，襯得她的身形愈發纖細，似乎又恢復了在學校里那種酷酷的模樣。
聽到開門聲，她起身遞過來一疊折好頁碼的雜誌和報紙：
「Hey，齊克，我把你可能會想看的內容都標記出來了，大多是關於Village People新專輯的評論，還有一些娛樂版的消息。」
「謝了，朱迪。」
「反正我呆著也無聊，幫你整理整理也能打發時間。」朱迪聳聳肩。
齊克在她身邊坐下，翻開最上面的一本《滾石》雜誌，這是關於Village People二專《Macho Man》的樂評：
「...這恐怕會是史上第一張既沒蹭上約翰·特拉沃爾塔的熱度，也沒抱上唐娜·薩默的大腿，卻能硬生生賣出白金銷量的純迪斯科專輯。」
「哇哦，這評價可不低！」蒂諾腦袋湊到齊克身邊一起看，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幫樂評人對這支基佬樂隊還挺看好的。朱迪，公告牌那邊怎麼說？」
朱迪拿起一旁標記好的雜誌，笑容曖昧，輕聲念道：「...這是Village People冷幽默的又一例證，將他們的同性戀特質與藍領工人的硬漢形象結合在一起把玩。」
「把玩？他們認真的嗎？」蒂諾笑著吐槽。
齊克也笑了，看來樂評人沒有被那些警服、工裝褲的造型唬住，他們非常清楚這支樂隊在幹什麼~
卡薩布蘭卡和雅克·莫拉利都很會借勢，這一套確實玩出了他們想要的噱頭。
他翻到下一本《鄉村之聲》，上面刊登著知名樂評人羅伯特·克里斯高的專欄。
「小心點，泰德·努根特（搖滾明星兼獵人，以極度宣揚男子氣概著稱），這些基佬馬上就要把你從《Creem》雜誌的封面上擠下去了。你不是唯一一個會編『生吃獵物』這種故事的人。」
這位以毒舌著稱的樂評人在他的專欄中給這張專輯打了「C」級，他顯然更進一步地察覺到了Village People對傳統「陽剛之氣」的戲謔與挑戰，同時也帶著直男樂評人對迪斯科的輕蔑。
看到這裡，齊克忍不住大笑起來，拍了拍沙發：「哈哈，我就知道主流樂評肯定不會說好話。朱迪，你直接告訴我吧，這張專輯是罵的人多還是夸的人多？」
「一半一半吧~」朱迪笑著伸手翻到專欄的另一頁，「不過克里斯高對你寫的《Y.M.C.A.》也有專門的評論哦：『至於那些以為《Y.M.C.A.》是在講打籃球的直男們，好吧，也挺有趣的。但也不得不承認，這首單曲的流行性簡直無懈可擊，一響起就能讓人忍不住跟著搖擺，是這張專輯裡唯一能撐起場面的作品。』」
聽到《Y.M.C.A.》，齊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一陣窩火，想到就來氣，那都是我的版稅啊！
他拋開這些念頭，轉頭看向朱迪，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朱迪，我剛見過律師，洛杉磯最好的家庭法律師哈里·費恩，他很願意幫我們。只要能說服你父親出面幫忙，我們就能擺脫你媽媽的掌控，希望很大。」
他不想說那些壞消息和費恩的『野路子』，但話音剛落，朱迪的神色就飛速黯淡下來：
「齊克，別安慰我了。那個混蛋怎麼可能會幫我？他從來沒有管過我們，要是知道媽媽逼我做的那些事，他只會覺得丟臉，他絕對不會承認和我有任何關係的。」
「What？怎麼會這樣？」齊克有些不敢相信，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你是他的女兒啊，就算他之前不管你們，現在你遇到困難了他怎麼也該出手幫忙吧？朱迪，你知道你父親的名字嗎？」
他暗自著急，即使不幫忙，也不至於連關係都不承認吧？那費恩的策略不是徹底沒戲唱了？朱迪也只能一直被艾芙琳控制著。
朱迪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落寞：「我媽媽從來不肯跟我談他，每次我問起，她都只會罵他是個混蛋，說他是個不負責任的懦夫，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肯說。我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更不知道他在哪裡。」
「這就是白人會幹出來的事情，WASP（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蒂諾在一旁插了話，他擺擺手，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齊克，你可別太天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義大利裔一樣重視家庭和血緣。那幫人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和鈔票，除此之外冷漠得要死。」
他隨口補充道：「尤其是艾芙琳還是個蕾絲邊……」
話說到一半，蒂諾才注意到朱迪的神色變得愈發難看，連忙閉上嘴，尷尬地撓了撓頭，低聲說了句：「抱歉，朱迪，我不是故意的。」
朱迪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齊克輕輕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朱迪，我們不會放棄的。蒂諾，你再幫我聯繫個私家偵探，讓他幫忙找找朱迪的父親。」
「你確定？」蒂諾皺起了眉頭，語氣里滿是遲疑，「那些人收費可不便宜，而且不一定有效果。你賺錢也不容易，辛辛苦苦寫歌賺的錢，別就這麼打水漂了。」
齊克狠狠瞪了他一眼，蒂諾連忙聳聳肩不再多說：「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聯繫私家偵探，儘量幫你找。」
「齊克，你肯定累壞了，先休息一會吧。」朱迪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這裡很安全，有蒂諾和阿曼達他們在，不會有事情的。」
齊克點了點頭，他也確實累了，昨晚通宵和蜘蛛樂隊排練錄demo，今天又處理一堆煩心事，渾身都透著疲憊。
走進阿曼達他們特意收拾出來的一間臥室，朱迪讓齊克躺在自己的腿上，抬起手輕輕用指尖按摩著他的太陽穴。
隨後她輕輕哼起了那首她練了很久的《Aux Champs-Élysées》，旋律輕快悠揚，帶著幾分法式浪漫，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流淌。
齊克閉著眼睛，感受著朱迪柔軟的大腿，指尖輕輕繞著自己的頭髮，聽著她溫柔的歌聲，渾身都放鬆下來。
「朱迪，這首歌的歌詞是什麼意思？」
朱迪停下哼唱，低頭看著他，「……就像你昨晚那樣呀。」
她輕聲翻譯道：「她說：『有個傢伙跟她說，他得去地下室找那幫瘋子，那幫人整天整晚都把吉他抱在懷裡，像發瘋一樣彈，一刻都不停歇。』」
「於是她欣然陪同。他們唱啊跳啊，折騰了一整夜……」
她低頭看了看齊克的臉，聲音變得更軟了一些，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甚至都忘了要去親吻對方...是不是很傻？但我覺得這歌寫的就是你們這群玩音樂的瘋子。」
齊克睜開眼睛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抬頭吻上了她的嘴唇：「你是在抱怨嗎？」
「才不是呢。」朱迪的臉頰微紅，輕輕推了他一下，「你真該休息了，別鬧了。」
說著，她俯身打算脫掉齊克身上緊繃繃的牛仔褲，讓他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這無異於火上澆油，原本還帶著幾分疲憊的齊克瞬間「精神抖擻」，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拉，就把朱迪壓在了身下。
「你不困了嗎？」
「嘿嘿，我這個年紀光是脫掉褲子就夠讓人興奮了，身邊還有個人，簡直是錦上添花。」
「你真討厭...」朱迪嬌嗔著摟住了他的脖子。
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溫柔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所有的煩惱與疲憊都煙消雲散。
等兩人走出臥室時，已經過了晚餐時間。蜘蛛樂隊的成員們剛租完為拍攝MV準備的服裝回來，手裡還打包了一頓豐盛的中餐。
齊克坐在餐桌旁，一邊吃飯一邊暗自想著，他其實覺得自己大概算得上是完全不懂床笫技巧，但敢肯定朱迪很受用自己的熱情，他簡直像台電動衝擊鑽，或是一把愛情衝鋒鎗。
無論是按原身接受的那套天主教家庭的教育，還是以他前世華國靈魂的底色來看，性這回事多少還是有點變態、甚至可以說是骯髒的。
「可老天，我太想要了。而一旦體驗過，我更是愛得不行。」
這種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上帝也好，前世的道德觀念也罷，在朱迪面前好像都不堪一擊。她身體裡像是藏著能把他徹底融化的火，讓他這個原本應該滿腦子音樂和版稅官司的小青年，變成了一個只會本能地去渴求、去占有的野獸。
幸運的是，朱迪顯然也有些意猶未盡，簡單填飽肚子，拉著齊克的手又重新回到房間。
「Now you've got me。」
「Hey，朱迪，你想試試新花樣嗎？」
「你從哪學的『新花樣？』」
「是我之前在安東的雜誌上看到的...你看...」
「OH，Christ， that's good！」
「你喜歡嗎？」
「I love it，God，how I love it。」
好在阿曼達租的這間別墅隔音效果很不錯，不用擔心動靜太大被其他人聽到尷尬。
齊克和朱迪這兩天裡幾乎足不出戶，像兩隻躲進殼裡的蝸牛。乾脆連法語學校也請了假，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艾芙琳會不會瘋魔到直接衝到學校去抓人。
外面的世界仿佛與他們無關。齊克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音樂錄像帶的劇本寫作上，剩下的時間全耗在朱迪身上。而朱迪則安心做個小主婦，幫著他打理瑣事，陪他寫劇本。
直到一天早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蒂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齊克，醒醒！赫伯特到洛杉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