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利益捆綁
「你們先練習，爭取今晚錄個DEMO出來，我明早就要用。先說好，這是首很新潮的電子迪斯科，風格類似唐娜·薩默那首《I Feel Love》但走得更遠，重點在電子合成音的節奏，弱化傳統樂器。」
「哇哦，齊克，你學得可真快！」基思眼睛一亮，「這種電子迪斯科的風格我們還在摸索，沒想到你已經寫出成品了。對了，我們也買了合成器，剛好能用上。」
齊克打了個響指：「那太好了，省了不少麻煩。還有一點，阿曼達，你這次要用相對中性的方式來演繹這首歌，就像大衛·鮑伊那樣，相當於你是女扮男的感覺。」
「朱迪，你也幫我教教阿曼達。阿曼達，朱迪從小接觸表演，在情緒表達和演繹方式上是專業的。」
蜘蛛樂隊的人都沒有異議，畢竟他們都是大衛·鮑伊的死忠粉，對這種中性演繹風格也並不陌生；更何況齊克的創作實力已經有目共睹，《Y.M.C.A.》的爆紅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完全信任齊克的判斷。
朱迪臉頰又泛起一層紅暈：「好的，我會盡力幫忙。」
齊克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放心吧，在這裡很安全，沒人能找到你，我會妥善解決你媽媽的事情。我先去打幾個電話安排一下。」
朱迪乖巧地點點頭，看著齊克走向客廳角落的電話，眼裡滿是依賴。
齊克站在電話前耐心等了一會兒，這個時間馬可應該已經辦完轉移存貨的事了。
果然，沒等幾分鐘，電話就響了起來，是馬可打來的。
「齊克，搞定了，所有觀賞植物都已經裝上車了，我和迪諾現在正往阿曼達的別墅趕，很快就到。」
「好，路上注意安全，別停留。」齊克沉聲囑咐道，掛了電話，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把電話打給亨利，也沒有聯繫「牙醫」。
來的路上他就仔細觀察過，這附近沒有公用電話，直接用別墅的電話聯繫幫派的人太不安全。
另一方面，他當初之所以留下蒂諾當自己的經紀人，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蒂諾有過前科，也有黑幫關係。
他原本就想著蒂諾可以幫自己處理一些擺不上檯面的事情，眼下正是該他發揮作用、解決問題的時候。不然他花心思留住這個經紀人，還有什麼意義？
正想著，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齊克回頭，看到拉里正端著一杯冰水站在他身後，臉色已經好了不少，語氣有幾分擔憂：
「齊克，朱迪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拖延時間不是長久之計，我得提醒你。她的護照、身份證件，還有所有財產，全在艾芙琳手裡。就算你能靠寫歌賺錢養她，朱迪也會成為一個『黑戶』，她無法正常上學、工作，甚至無法合法跨州旅行，這對她的未來影響太大了。」
齊克轉過身，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我正在想這個問題，拉里，你能幫我聯繫一位家庭法律師嗎？我要最專業的那種。」
美國的律師細分程度堪稱變態級，因為法律體系太過龐大，複雜到沒有任何一個律師能精通所有門類，如果有律師敢說自己精通所有民法或者刑法，那他大概率是剛畢業的法學生，或者只是在小城鎮裡處理簡單鄰里糾紛的「全科律師」。
若是把美國的法律服務市場比作一家大醫院，那麼處理離婚、兒童監護權和撫養費的律師，就是專門坐診「家庭法」科室的專科醫生。
他們懂財產分割，堪比專業會計師；懂未成年人心理，堪比專業社工；還精通家暴維權與緊急禁令，在自己的領域裡挖得極深，經驗豐富。
朱迪的事情，他必須找這種專業人士，才能拿到最穩妥的意見。
「你想打監護權官司？你真的打算為了朱迪和艾芙琳正面抗衡？」拉里看著齊克堅定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思，臉上滿是驚訝。
「先諮詢一下，了解清楚我們的勝算，最好不要走到打官司這一步。」
齊克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畢竟朱迪還要在好萊塢立足，鬧得太難看，對她沒有好處。
「你還真豁得出去。」拉里嘆了口氣，隨即點了點頭，「我倒是能幫你聯繫，但是齊克，一個頂級的家庭法律師非常貴，他們按分鐘收費，你付得起律師費帳單嗎？」
齊克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正在和朱迪一起琢磨歌詞、練習唱腔的阿曼達：「我當然付不起，但她可以。」
拉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瞬間明白了，阿曼達是富二代，這點律師費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行吧，算你聰明。我幫你聯繫哈里·費恩，他是之前幫尼爾操作離婚的律師，也是洛杉磯家庭法律界的泰斗。」
「這人有個特點，極度厭惡在媒體面前拋頭露面，偏好庭外和解，最擅長用最少的代價解決最棘手的糾紛。1973年貓王那場轟動一時的離婚案，就是他幫貓王達成的庭外和解，把損失降到了最低。」
齊克暗道自己和貓王還挺有緣分，連找律師都能找到同一個人。這個人選也非常好，若是能低調和解算是最好的結果。
「謝了，拉里，這事就拜託你了。還有一件事，你願意當蜘蛛樂隊的管理人嗎？還有我。」
「Does a cow have tits?」拉里反問一句，立刻笑了起來，「Shit，我當然願意！這種好事，傻子才會拒絕。齊克，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
「那太好了。」齊克也笑了，「拉里，萬一喬伊斯想要為唐娜·薩默搶走這首歌，你可得幫我們攔下來。不過這事不會太難辦，我會把這首歌包裝得讓唐娜·薩默絕對不願意唱，也不適合她唱。」
「你小子這一套都是從哪學的？年紀輕輕心思就這麼縝密，簡直像個猶太人。」拉里調侃，話里滿是讚許，「放心吧，喬伊斯那邊我來應付。」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齊克這還是從蘇珊的身份上得來的靈感，管理人並不是一個對外公開的常備頭銜。
在大型唱片公司內部，這種管理人職務能從負責管理的藝人版稅收入中抽傭，業內稱之為『Retention Deal』，比例不高，通常是1%~3%。
但如果蜘蛛樂隊能像村民樂隊、唐娜·薩默那樣爆紅，這筆錢絕對不少。
這種抽傭是業內非常普遍但又比較隱秘的潛規則式收入，拉里不可能不知道。
「哇哦，齊克，你學得可真快！」基思眼睛一亮，「這種電子迪斯科的風格我們還在摸索，沒想到你已經寫出成品了。對了，我們也買了合成器，剛好能用上。」
齊克打了個響指：「那太好了，省了不少麻煩。還有一點，阿曼達，你這次要用相對中性的方式來演繹這首歌，就像大衛·鮑伊那樣，相當於你是女扮男的感覺。」
「朱迪，你也幫我教教阿曼達。阿曼達，朱迪從小接觸表演，在情緒表達和演繹方式上是專業的。」
蜘蛛樂隊的人都沒有異議，畢竟他們都是大衛·鮑伊的死忠粉，對這種中性演繹風格也並不陌生；更何況齊克的創作實力已經有目共睹，《Y.M.C.A.》的爆紅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完全信任齊克的判斷。
朱迪臉頰又泛起一層紅暈：「好的，我會盡力幫忙。」
齊克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放心吧，在這裡很安全，沒人能找到你，我會妥善解決你媽媽的事情。我先去打幾個電話安排一下。」
朱迪乖巧地點點頭，看著齊克走向客廳角落的電話，眼裡滿是依賴。
齊克站在電話前耐心等了一會兒，這個時間馬可應該已經辦完轉移存貨的事了。
果然，沒等幾分鐘，電話就響了起來，是馬可打來的。
「齊克，搞定了，所有觀賞植物都已經裝上車了，我和迪諾現在正往阿曼達的別墅趕，很快就到。」
「好，路上注意安全，別停留。」齊克沉聲囑咐道，掛了電話，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把電話打給亨利，也沒有聯繫「牙醫」。
來的路上他就仔細觀察過，這附近沒有公用電話，直接用別墅的電話聯繫幫派的人太不安全。
另一方面，他當初之所以留下蒂諾當自己的經紀人，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蒂諾有過前科，也有黑幫關係。
他原本就想著蒂諾可以幫自己處理一些擺不上檯面的事情，眼下正是該他發揮作用、解決問題的時候。不然他花心思留住這個經紀人，還有什麼意義？
正想著，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齊克回頭，看到拉里正端著一杯冰水站在他身後，臉色已經好了不少，語氣有幾分擔憂：
「齊克，朱迪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拖延時間不是長久之計，我得提醒你。她的護照、身份證件，還有所有財產，全在艾芙琳手裡。就算你能靠寫歌賺錢養她，朱迪也會成為一個『黑戶』，她無法正常上學、工作，甚至無法合法跨州旅行，這對她的未來影響太大了。」
齊克轉過身，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我正在想這個問題，拉里，你能幫我聯繫一位家庭法律師嗎？我要最專業的那種。」
美國的律師細分程度堪稱變態級，因為法律體系太過龐大，複雜到沒有任何一個律師能精通所有門類，如果有律師敢說自己精通所有民法或者刑法，那他大概率是剛畢業的法學生，或者只是在小城鎮裡處理簡單鄰里糾紛的「全科律師」。
若是把美國的法律服務市場比作一家大醫院，那麼處理離婚、兒童監護權和撫養費的律師，就是專門坐診「家庭法」科室的專科醫生。
他們懂財產分割，堪比專業會計師；懂未成年人心理，堪比專業社工；還精通家暴維權與緊急禁令，在自己的領域裡挖得極深，經驗豐富。
朱迪的事情，他必須找這種專業人士，才能拿到最穩妥的意見。
「你想打監護權官司？你真的打算為了朱迪和艾芙琳正面抗衡？」拉里看著齊克堅定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思，臉上滿是驚訝。
「先諮詢一下，了解清楚我們的勝算，最好不要走到打官司這一步。」
齊克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畢竟朱迪還要在好萊塢立足，鬧得太難看，對她沒有好處。
「你還真豁得出去。」拉里嘆了口氣，隨即點了點頭，「我倒是能幫你聯繫，但是齊克，一個頂級的家庭法律師非常貴，他們按分鐘收費，你付得起律師費帳單嗎？」
齊克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正在和朱迪一起琢磨歌詞、練習唱腔的阿曼達：「我當然付不起，但她可以。」
拉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瞬間明白了，阿曼達是富二代，這點律師費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行吧，算你聰明。我幫你聯繫哈里·費恩，他是之前幫尼爾操作離婚的律師，也是洛杉磯家庭法律界的泰斗。」
「這人有個特點，極度厭惡在媒體面前拋頭露面，偏好庭外和解，最擅長用最少的代價解決最棘手的糾紛。1973年貓王那場轟動一時的離婚案，就是他幫貓王達成的庭外和解，把損失降到了最低。」
齊克暗道自己和貓王還挺有緣分，連找律師都能找到同一個人。這個人選也非常好，若是能低調和解算是最好的結果。
「謝了，拉里，這事就拜託你了。還有一件事，你願意當蜘蛛樂隊的管理人嗎？還有我。」
「Does a cow have tits?」拉里反問一句，立刻笑了起來，「Shit，我當然願意！這種好事，傻子才會拒絕。齊克，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
「那太好了。」齊克也笑了，「拉里，萬一喬伊斯想要為唐娜·薩默搶走這首歌，你可得幫我們攔下來。不過這事不會太難辦，我會把這首歌包裝得讓唐娜·薩默絕對不願意唱，也不適合她唱。」
「你小子這一套都是從哪學的？年紀輕輕心思就這麼縝密，簡直像個猶太人。」拉里調侃，話里滿是讚許，「放心吧，喬伊斯那邊我來應付。」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齊克這還是從蘇珊的身份上得來的靈感，管理人並不是一個對外公開的常備頭銜。
在大型唱片公司內部，這種管理人職務能從負責管理的藝人版稅收入中抽傭，業內稱之為『Retention Deal』，比例不高，通常是1%~3%。
但如果蜘蛛樂隊能像村民樂隊、唐娜·薩默那樣爆紅，這筆錢絕對不少。
這種抽傭是業內非常普遍但又比較隱秘的潛規則式收入，拉里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