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告別蒂諾
「走吧，我陪你去附近的超市採購點東西，不然你今晚連飯都吃不上。」
蒂諾又回到廚房，翻了翻空蕩蕩的冰箱和櫥櫃，主動提議道。
齊克欣然應允，洛杉磯消費一點不比紐約低，他是樂得省錢的，拿起奔馳車鑰匙，和蒂諾一起出門。
一路上，齊克越發體會到洛杉磯和紐約的不同，城市像是攤大餅一樣肆意擴張，公共運輸幾乎為零，沒車可以說寸步難行。
僅僅是開到最近的超市他們就又花了20分鐘。
一路上，蒂諾一直絮絮叨叨，語氣里滿是擔憂：「齊克，你在卡薩布蘭卡工作，一定要小心謹慎。平時別亂吃別人遞過來的食物和飲料，尤其是香菸和其他東西，絕對不能碰。
你不知道，卡薩布蘭卡這幫人在業內的名聲不是很好，亂搞、吸毒都是常態，你可不能被他們帶壞了，要是沾染上硬毒品，這輩子就毀了。」
齊克聽著他的嘮叨，心裡暗自好笑，他也許是真的擔心自己，但更多的擔憂分明是怕自己靠上卡薩布蘭卡這棵大樹，就不再需要他這個經紀人了，所以故意說這些話來嚇唬自己，想讓自己更依賴他。
畢竟剛才看到那大一片西方樹葉，也沒見他喊打喊殺，反而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在國王酒廊他給DJ們塞違禁品他也是駕輕就熟。
雖然心裡清楚蒂諾的心思，齊克卻沒有點破，時不時點頭應和。
走進超市，蒂諾就切換成了管家模式，幾乎像父母一樣照顧著齊克。
他熟練地穿梭在貨架之間，幫忙挑選牛奶、麵包、水果等食物，還細心地挑選了床單、枕頭等生活必需品。
蒂諾總能精準地選出物美價廉的品牌，避開那些華而不實的貴价商品，每拿起一件東西，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價格標籤，反覆比對後再決定是否放進購物車。
齊克默默跟在他身後，心裡變得有些五味雜陳。
他看得出來，蒂諾這些年大抵是真的落魄了，早已習慣了精打細算過日子，這種深入骨髓的節儉是裝不出來的。
聯想到之前他為海妖樂隊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金錢，無論是宣傳包裝，還是賄賂業內各路人馬，那些投入對如今的他來說絕對不是小數目。
而他願意賭上自己僅剩的一切做自己的經紀人，這份信任和堅持，此刻又顯得更加可貴。
採購完東西，兩人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回到車上。
隨後，他開著嶄新的奔馳車，把蒂諾送到了洛杉磯國際機場。
蒂諾不僅要按承諾和赫伯特配合，幫齊克成立一家持有自己版權的新公司，還得操持海妖樂隊的各項事務，收尾演出、籌備專輯、對接卡薩布蘭卡的相關工作千頭萬緒，他今天就得飛回紐約。
機場送別時，齊克拉住蒂諾安撫道：「你放心回去吧，這邊的事情我自己能處理好。等我有了新的作品，一定第一時間聯繫你，不會忘了你的。」
蒂諾上前用力擁抱了齊克：「齊克，我過段時間就把辦公室搬到洛杉磯來。畢竟海妖樂隊和你都簽了卡薩布蘭卡，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事業中心了，我留在紐約可幫不上什麼忙。」
齊克明白，蒂諾現在恐怕是很沒安全感，他賭上了一切在自己和海妖樂隊身上，生怕有什麼變動，生怕自己被拋棄，所以才急於搬到洛杉磯緊緊盯著。
他沉默了片刻，鄭重地說道：「蒂諾，有件事我覺得需要告訴你。」
「什麼事？」蒂諾語氣裡帶著幾分忐忑。
「我其實知道你之前叫丹特·巴佐蒂尼，也知道你有過前科。」齊克語氣平靜，沒有指責，也沒有嫌棄。
蒂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急忙開口解釋：「齊克，你聽我說，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早就改了，我……」
「別著急，聽我說完。」齊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但我還是選擇了你做我的經紀人，我不會因為這個就炒掉你的。在紐約的法院我沒有這麼做，以後也不會。我知道你很需要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也相信你能做好。」
蒂諾愣住了，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齊克，真的謝謝你。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蒂諾，你還記得我們那天在賭場說過的話嗎？」
「當然記得，不過你指的是哪一句？」
「我也算是黑手黨的人，」齊克壓低聲音，「我很守規矩。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永遠不會在背後捅刀子。所以蒂諾，你的家人都在紐約，沒必要和我一樣急著搬到洛杉磯來，好好陪著家人，我們保持聯繫就好。」
蒂諾揉了揉眼眶，笑罵道：「該死，你小子這一套暖心的話，是從哪學來的？差點把我弄哭了。」
「跟你學的啊。」齊克笑著說道，「還記得嗎？一切都是賭博。我希望我們能一起贏下去，一起擺脫過去的困境，一起過上好日子。」
蒂諾看著齊克真誠的眼神，心裡的不安和顧慮徹底消散，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他用力拍了拍齊克的肩膀，說道：「好，一起贏下去！我在紐約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登機口，又回頭朝齊克揮手。
看著蒂諾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齊克心裡樂壞了。
他才不願意蒂諾整天待在洛杉磯，在自己耳邊催著寫歌呢。
現在他有車有房，有體面的工作，還有卡薩布蘭卡的各種福利，距離回去上學應該還有點時間，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洛杉磯的生活，不用被人催著趕進度。
還可以試試能不能在迪斯科舞廳之類地方觸發新的天啟。
齊克吹著口哨，開著奔馳車往懸崖小屋的方向駛去。
路過一家樂器店時，他下意識踩了一腳剎車。
透過落地窗，他能看到牆上掛著的Gibson Les Paul和Fender Stratocaster，烤漆在聚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得學一門樂器。」齊克摸了摸下巴，既然打算吃音樂這碗飯，光靠腦子裡那些未來的旋律還不夠，得有能把它們抓出來的工具。
走進了樂器店，一看到價格齊克就愣住了。
「該死，搶錢嗎？」
這裡的樂器貴得離譜，一把入門級的Martin D-28居然要五百多塊。
他捏著錢包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捨得掏錢。
轉念一想，還是遵循卡薩布蘭卡的企業文化，薅公司的羊毛吧！
自己作為簽約專屬詞曲作者，找公司要點樂器輔助創作那不是很正常麼~
更何況尼爾·博加特幫他找的私立學校說不定有音樂教室，也可以白嫖一些樂器來練習，這樣一來，更沒理由花自己的錢了。
「憑本事蹭的資源，怎麼能叫白嫖呢？」他自我安慰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樂器店。
蒂諾又回到廚房，翻了翻空蕩蕩的冰箱和櫥櫃，主動提議道。
齊克欣然應允，洛杉磯消費一點不比紐約低，他是樂得省錢的，拿起奔馳車鑰匙，和蒂諾一起出門。
一路上，齊克越發體會到洛杉磯和紐約的不同，城市像是攤大餅一樣肆意擴張，公共運輸幾乎為零，沒車可以說寸步難行。
僅僅是開到最近的超市他們就又花了20分鐘。
一路上，蒂諾一直絮絮叨叨，語氣里滿是擔憂：「齊克，你在卡薩布蘭卡工作，一定要小心謹慎。平時別亂吃別人遞過來的食物和飲料，尤其是香菸和其他東西，絕對不能碰。
你不知道，卡薩布蘭卡這幫人在業內的名聲不是很好，亂搞、吸毒都是常態，你可不能被他們帶壞了，要是沾染上硬毒品，這輩子就毀了。」
齊克聽著他的嘮叨，心裡暗自好笑，他也許是真的擔心自己，但更多的擔憂分明是怕自己靠上卡薩布蘭卡這棵大樹，就不再需要他這個經紀人了，所以故意說這些話來嚇唬自己，想讓自己更依賴他。
畢竟剛才看到那大一片西方樹葉，也沒見他喊打喊殺，反而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在國王酒廊他給DJ們塞違禁品他也是駕輕就熟。
雖然心裡清楚蒂諾的心思，齊克卻沒有點破，時不時點頭應和。
走進超市，蒂諾就切換成了管家模式，幾乎像父母一樣照顧著齊克。
他熟練地穿梭在貨架之間，幫忙挑選牛奶、麵包、水果等食物，還細心地挑選了床單、枕頭等生活必需品。
蒂諾總能精準地選出物美價廉的品牌，避開那些華而不實的貴价商品，每拿起一件東西，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價格標籤，反覆比對後再決定是否放進購物車。
齊克默默跟在他身後，心裡變得有些五味雜陳。
他看得出來，蒂諾這些年大抵是真的落魄了，早已習慣了精打細算過日子，這種深入骨髓的節儉是裝不出來的。
聯想到之前他為海妖樂隊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金錢，無論是宣傳包裝，還是賄賂業內各路人馬，那些投入對如今的他來說絕對不是小數目。
而他願意賭上自己僅剩的一切做自己的經紀人，這份信任和堅持，此刻又顯得更加可貴。
採購完東西，兩人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回到車上。
隨後，他開著嶄新的奔馳車，把蒂諾送到了洛杉磯國際機場。
蒂諾不僅要按承諾和赫伯特配合，幫齊克成立一家持有自己版權的新公司，還得操持海妖樂隊的各項事務，收尾演出、籌備專輯、對接卡薩布蘭卡的相關工作千頭萬緒，他今天就得飛回紐約。
機場送別時，齊克拉住蒂諾安撫道：「你放心回去吧，這邊的事情我自己能處理好。等我有了新的作品，一定第一時間聯繫你，不會忘了你的。」
蒂諾上前用力擁抱了齊克：「齊克，我過段時間就把辦公室搬到洛杉磯來。畢竟海妖樂隊和你都簽了卡薩布蘭卡，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事業中心了，我留在紐約可幫不上什麼忙。」
齊克明白，蒂諾現在恐怕是很沒安全感，他賭上了一切在自己和海妖樂隊身上，生怕有什麼變動，生怕自己被拋棄，所以才急於搬到洛杉磯緊緊盯著。
他沉默了片刻，鄭重地說道：「蒂諾，有件事我覺得需要告訴你。」
「什麼事？」蒂諾語氣裡帶著幾分忐忑。
「我其實知道你之前叫丹特·巴佐蒂尼，也知道你有過前科。」齊克語氣平靜，沒有指責，也沒有嫌棄。
蒂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急忙開口解釋：「齊克，你聽我說，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早就改了，我……」
「別著急，聽我說完。」齊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但我還是選擇了你做我的經紀人，我不會因為這個就炒掉你的。在紐約的法院我沒有這麼做，以後也不會。我知道你很需要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也相信你能做好。」
蒂諾愣住了，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齊克，真的謝謝你。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蒂諾，你還記得我們那天在賭場說過的話嗎？」
「當然記得，不過你指的是哪一句？」
「我也算是黑手黨的人，」齊克壓低聲音，「我很守規矩。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永遠不會在背後捅刀子。所以蒂諾，你的家人都在紐約，沒必要和我一樣急著搬到洛杉磯來，好好陪著家人，我們保持聯繫就好。」
蒂諾揉了揉眼眶，笑罵道：「該死，你小子這一套暖心的話，是從哪學來的？差點把我弄哭了。」
「跟你學的啊。」齊克笑著說道，「還記得嗎？一切都是賭博。我希望我們能一起贏下去，一起擺脫過去的困境，一起過上好日子。」
蒂諾看著齊克真誠的眼神，心裡的不安和顧慮徹底消散，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他用力拍了拍齊克的肩膀，說道：「好，一起贏下去！我在紐約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登機口，又回頭朝齊克揮手。
看著蒂諾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齊克心裡樂壞了。
他才不願意蒂諾整天待在洛杉磯，在自己耳邊催著寫歌呢。
現在他有車有房，有體面的工作，還有卡薩布蘭卡的各種福利，距離回去上學應該還有點時間，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洛杉磯的生活，不用被人催著趕進度。
還可以試試能不能在迪斯科舞廳之類地方觸發新的天啟。
齊克吹著口哨，開著奔馳車往懸崖小屋的方向駛去。
路過一家樂器店時，他下意識踩了一腳剎車。
透過落地窗，他能看到牆上掛著的Gibson Les Paul和Fender Stratocaster，烤漆在聚光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得學一門樂器。」齊克摸了摸下巴，既然打算吃音樂這碗飯，光靠腦子裡那些未來的旋律還不夠，得有能把它們抓出來的工具。
走進了樂器店，一看到價格齊克就愣住了。
「該死，搶錢嗎？」
這裡的樂器貴得離譜，一把入門級的Martin D-28居然要五百多塊。
他捏著錢包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捨得掏錢。
轉念一想，還是遵循卡薩布蘭卡的企業文化，薅公司的羊毛吧！
自己作為簽約專屬詞曲作者，找公司要點樂器輔助創作那不是很正常麼~
更何況尼爾·博加特幫他找的私立學校說不定有音樂教室，也可以白嫖一些樂器來練習，這樣一來，更沒理由花自己的錢了。
「憑本事蹭的資源，怎麼能叫白嫖呢？」他自我安慰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樂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