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們就是迪斯科
齊克和蒂諾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一場惡作劇！
菲利斯提前鑽到尼爾的辦公桌底下，等聊到一半再爬出來，裝作剛給尼爾『服務』完的樣子，僅僅是為了好玩。
下一秒，尼爾伸手按了一下辦公桌側面的一個銀色按鈕。
齊克終於明白走廊盡頭那面巨大的鑼是幹嘛用的了。
辦公室外立刻傳來「哐——」的一聲巨響。
那面鑼被人敲響，聲音震耳欲聾，幾乎要掀翻屋頂，連牆壁都仿佛跟著微微震顫。
鑼聲未落，尼爾和菲利斯繼續狂笑不止，尼爾拍著辦公桌，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那副肆無忌憚的模樣，哪裡像是執掌一家影視唱片巨頭的大佬，反倒像是個沒心沒肺的孩子。
蒂諾語氣里滿是無奈和吐槽：「Shit！尼爾，卡薩布蘭卡已經是一家大公司了，每天都有重大決策要做，數百萬美元的收益、數百人的職業生涯，全懸於你們這些高層的一念之間。你們舉止怎麼還像一群六年級的小屁孩！」
菲利斯好不容易止住笑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著蒂諾俏皮地眨了眨眼：「別這麼嚴肅嘛，蒂諾。這可是重要訪客才有的待遇，一般人還沒這個資格呢。好了，不打擾你們談正事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她甩了甩長發，姿態優雅地轉身走出辦公室，關門時還不忘對著齊克揮了揮手。
尼爾終於收斂了笑意，坐直身體看向齊克：「Well，我們的天才詞曲作者，這就是卡薩布蘭卡，沒有那麼多規矩，也沒有那麼多虛情假意，有什麼想說的嗎？覺得這裡怎麼樣？」
「呃，挺棒的。」齊克愣了一下，他這會倒覺得這家公司有點意思了，有些孩子氣的尼爾也比之前精明的厄夫順眼不少。
尼爾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張專輯封面樣品，遞到齊克面前：
「那就好。對了，Village People的第二張專輯《Macho Man》已經基本籌備好了，就等雅克帶著那些小伙子們完成最後的舞蹈和聲樂訓練，我們打算把《Y.M.C.A.》加進去，當作首單打榜全力推廣，你有什麼建議嗎？」
「我也能提建議嗎？」
「當然了，這是你的歌。」
齊克接過封面樣品，蒂諾也湊了過來，兩人一起仔細翻看。
封面設計粗獷又張揚，印著Village People幾位成員的標誌性裝扮，翻開內頁，除了《Y.M.C.A.》，上面還列著六首歌。
但僅僅是看歌名，兩人的眉頭就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
這張專輯顯然是對Village People首張專輯開拓出的同志受眾市場，進行了精準延續。
《基韋斯特》（同志度假勝地）、《不過是牛郎》、《我即本我》（同志宣言）、《所多瑪與蛾摩拉》每首都直擊核心受眾...更別提同名歌《Macho Man》了，簡直一言難盡。
蒂諾率先開口：「齊克這首歌算是致敬基督教青年會的頌歌，直接塞進這張專輯會不會引起YMCA的抗議？到時候不僅會影響單曲的推廣，還可能帶來負面輿論。」
齊克也點了點頭補充：「是的，而且我是直男。」
雖然歌詞裡不停暗示YMCA不僅是找樂子、享受時光的場所，更是與好兄弟們廝混的去處，但齊克就是為了避免被當成基佬才沒自己唱這歌，只不過目前來看效果有點兒堪憂。
「怕什麼？」尼爾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真要是引起他們的抗議，那不是白白給我們送熱度嗎？到時候不用我們費力推廣，媒體就會主動報導，這首歌只會更火。
而且齊克，你這首歌本身就棒極了，別擔心那些多餘的。好旋律就是能藏起歌詞真正的意思，就像滾石那首《Sympathy for the Devil》，那麼露骨地把魔鬼寫得像個紳士，結果大家只顧著跟著節奏跳舞，沒人去燒他們的唱片。大眾只聽旋律，齊克。」
可那是大名鼎鼎的滾石樂隊啊，我只是個窮小子。
齊克沉默了片刻，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我還是覺得在宣傳上應該強調這不是什麼『同志之歌』，而是一首全民之歌。」他想起赫伯特之前說過的話，「如果能擴大受眾，讓這首歌不局限於同性戀群體，肯定更有利於銷量。」
這也能讓他拿到更多的版稅，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尼爾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隨即打了個響指：「你說的也有道理，就這麼辦！單曲宣傳的時候我們重點突出『兄弟情誼』、『全民狂歡』的主題，淡化那些隱晦的暗示，爭取讓各個年齡段、各個群體的人，都能喜歡上這首歌。」
聊完了專輯和單曲的推廣問題，尼爾話鋒一轉：
「So，齊克，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職業規劃嗎？是想站到台前，當一名歌手？還是想留在幕後，專注於創作？或者你有更大的野心，想當職業經理人，甚至自己創業，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唱片公司？」
「現在考慮這些，是不是太早了點？」齊克擠出一個笑容，無奈地說道，「我高中都還沒畢業呢，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先完成學業，至於職業規劃，我還真沒仔細想過。」
「哇哦，你可真不像我們布魯克林的小子，倒像是曼哈頓和長島的富家子弟。」尼爾笑著調侃，「我在你這麼大的年紀的時候，都換過好幾份工作了，從底層的小雜役，一路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的卡薩布蘭卡。
我正在幫你挑選私立高中，你要是有自己的規劃，我可以根據你的規劃有所側重，明白我的意思嗎？」
齊克心裡一暖，他對洛杉磯基本兩眼一抹黑，更不知道該挑選哪所私立高中，只能實話實說：
「呃，我其實沒想過太多，只要能賺錢，能讓我和我的家人過上好日子就足夠了。博加特總裁，學校的事情你幫我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叫我尼爾就行，不用這麼客氣。」尼爾拍了拍齊克的肩膀，語氣親切了不少，「行吧，我會給你挑間好學校，既要教學質量好，又要相對自由，不耽誤你創作歌曲。」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眉頭微微一挑，「我還有點時間，帶你看看我的辦公室吧，也給你介紹介紹公司的榮耀，讓你好好了解一下，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多麼厲害的一家公司。」
尼爾一邊帶著齊克在辦公室里走動，一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語氣里滿是自豪和驕傲，他就像是一個熱情洋溢的高明推銷員，每一句話，都在彰顯卡薩布蘭卡的實力。
「...卡薩布蘭卡，現在已經被視作樂壇的黃金標杆。靠著一批當紅藝人，我們衝到了任何年輕唱片公司都前所未有的高度，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尼爾站在牆上掛著的各種榮譽前，張開雙臂，語氣張揚。
「迪斯科現在是最火的音樂類型，而我們，壟斷了這個賽道。毫不誇張地說，我們就是迪斯科本身。我們獎盃櫃裡的金唱片、白金唱片，多到連大西洋、華納那些老牌唱片公司都望塵莫及，我們對公告牌榜單的掌控力更是讓全行業都眼紅。」
菲利斯提前鑽到尼爾的辦公桌底下，等聊到一半再爬出來，裝作剛給尼爾『服務』完的樣子，僅僅是為了好玩。
下一秒，尼爾伸手按了一下辦公桌側面的一個銀色按鈕。
齊克終於明白走廊盡頭那面巨大的鑼是幹嘛用的了。
辦公室外立刻傳來「哐——」的一聲巨響。
那面鑼被人敲響，聲音震耳欲聾，幾乎要掀翻屋頂，連牆壁都仿佛跟著微微震顫。
鑼聲未落，尼爾和菲利斯繼續狂笑不止，尼爾拍著辦公桌，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那副肆無忌憚的模樣，哪裡像是執掌一家影視唱片巨頭的大佬，反倒像是個沒心沒肺的孩子。
蒂諾語氣里滿是無奈和吐槽：「Shit！尼爾，卡薩布蘭卡已經是一家大公司了，每天都有重大決策要做，數百萬美元的收益、數百人的職業生涯，全懸於你們這些高層的一念之間。你們舉止怎麼還像一群六年級的小屁孩！」
菲利斯好不容易止住笑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對著蒂諾俏皮地眨了眨眼：「別這麼嚴肅嘛，蒂諾。這可是重要訪客才有的待遇，一般人還沒這個資格呢。好了，不打擾你們談正事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她甩了甩長發，姿態優雅地轉身走出辦公室，關門時還不忘對著齊克揮了揮手。
尼爾終於收斂了笑意，坐直身體看向齊克：「Well，我們的天才詞曲作者，這就是卡薩布蘭卡，沒有那麼多規矩，也沒有那麼多虛情假意，有什麼想說的嗎？覺得這裡怎麼樣？」
「呃，挺棒的。」齊克愣了一下，他這會倒覺得這家公司有點意思了，有些孩子氣的尼爾也比之前精明的厄夫順眼不少。
尼爾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張專輯封面樣品，遞到齊克面前：
「那就好。對了，Village People的第二張專輯《Macho Man》已經基本籌備好了，就等雅克帶著那些小伙子們完成最後的舞蹈和聲樂訓練，我們打算把《Y.M.C.A.》加進去，當作首單打榜全力推廣，你有什麼建議嗎？」
「我也能提建議嗎？」
「當然了，這是你的歌。」
齊克接過封面樣品，蒂諾也湊了過來，兩人一起仔細翻看。
封面設計粗獷又張揚，印著Village People幾位成員的標誌性裝扮，翻開內頁，除了《Y.M.C.A.》，上面還列著六首歌。
但僅僅是看歌名，兩人的眉頭就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
這張專輯顯然是對Village People首張專輯開拓出的同志受眾市場，進行了精準延續。
《基韋斯特》（同志度假勝地）、《不過是牛郎》、《我即本我》（同志宣言）、《所多瑪與蛾摩拉》每首都直擊核心受眾...更別提同名歌《Macho Man》了，簡直一言難盡。
蒂諾率先開口：「齊克這首歌算是致敬基督教青年會的頌歌，直接塞進這張專輯會不會引起YMCA的抗議？到時候不僅會影響單曲的推廣，還可能帶來負面輿論。」
齊克也點了點頭補充：「是的，而且我是直男。」
雖然歌詞裡不停暗示YMCA不僅是找樂子、享受時光的場所，更是與好兄弟們廝混的去處，但齊克就是為了避免被當成基佬才沒自己唱這歌，只不過目前來看效果有點兒堪憂。
「怕什麼？」尼爾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真要是引起他們的抗議，那不是白白給我們送熱度嗎？到時候不用我們費力推廣，媒體就會主動報導，這首歌只會更火。
而且齊克，你這首歌本身就棒極了，別擔心那些多餘的。好旋律就是能藏起歌詞真正的意思，就像滾石那首《Sympathy for the Devil》，那麼露骨地把魔鬼寫得像個紳士，結果大家只顧著跟著節奏跳舞，沒人去燒他們的唱片。大眾只聽旋律，齊克。」
可那是大名鼎鼎的滾石樂隊啊，我只是個窮小子。
齊克沉默了片刻，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我還是覺得在宣傳上應該強調這不是什麼『同志之歌』，而是一首全民之歌。」他想起赫伯特之前說過的話，「如果能擴大受眾，讓這首歌不局限於同性戀群體，肯定更有利於銷量。」
這也能讓他拿到更多的版稅，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尼爾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隨即打了個響指：「你說的也有道理，就這麼辦！單曲宣傳的時候我們重點突出『兄弟情誼』、『全民狂歡』的主題，淡化那些隱晦的暗示，爭取讓各個年齡段、各個群體的人，都能喜歡上這首歌。」
聊完了專輯和單曲的推廣問題，尼爾話鋒一轉：
「So，齊克，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職業規劃嗎？是想站到台前，當一名歌手？還是想留在幕後，專注於創作？或者你有更大的野心，想當職業經理人，甚至自己創業，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唱片公司？」
「現在考慮這些，是不是太早了點？」齊克擠出一個笑容，無奈地說道，「我高中都還沒畢業呢，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先完成學業，至於職業規劃，我還真沒仔細想過。」
「哇哦，你可真不像我們布魯克林的小子，倒像是曼哈頓和長島的富家子弟。」尼爾笑著調侃，「我在你這麼大的年紀的時候，都換過好幾份工作了，從底層的小雜役，一路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的卡薩布蘭卡。
我正在幫你挑選私立高中，你要是有自己的規劃，我可以根據你的規劃有所側重，明白我的意思嗎？」
齊克心裡一暖，他對洛杉磯基本兩眼一抹黑，更不知道該挑選哪所私立高中，只能實話實說：
「呃，我其實沒想過太多，只要能賺錢，能讓我和我的家人過上好日子就足夠了。博加特總裁，學校的事情你幫我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叫我尼爾就行，不用這麼客氣。」尼爾拍了拍齊克的肩膀，語氣親切了不少，「行吧，我會給你挑間好學校，既要教學質量好，又要相對自由，不耽誤你創作歌曲。」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眉頭微微一挑，「我還有點時間，帶你看看我的辦公室吧，也給你介紹介紹公司的榮耀，讓你好好了解一下，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多麼厲害的一家公司。」
尼爾一邊帶著齊克在辦公室里走動，一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語氣里滿是自豪和驕傲，他就像是一個熱情洋溢的高明推銷員，每一句話，都在彰顯卡薩布蘭卡的實力。
「...卡薩布蘭卡，現在已經被視作樂壇的黃金標杆。靠著一批當紅藝人，我們衝到了任何年輕唱片公司都前所未有的高度，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尼爾站在牆上掛著的各種榮譽前，張開雙臂，語氣張揚。
「迪斯科現在是最火的音樂類型，而我們，壟斷了這個賽道。毫不誇張地說，我們就是迪斯科本身。我們獎盃櫃裡的金唱片、白金唱片，多到連大西洋、華納那些老牌唱片公司都望塵莫及，我們對公告牌榜單的掌控力更是讓全行業都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