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尼爾·博加特
T.J.今年25歲，穿著時尚，笑容爽朗，十分健談，一上車就打開了話匣子：
「我的天，你就是《Y.M.C.A.》的作者？哇哦，哥們，你這首歌簡直贊爆了！博加特先生一聽就愛上了，我們還專門為這首歌做了個卡薩布蘭卡測試，效果絕了！」
齊克愣了一下，好奇問道：「什麼是卡薩布蘭卡測試？」
「方法很簡單。」T.J.笑著解釋，「就是把歌開到震耳欲聾的音量，讓整棟辦公樓的人都能聽見。如果有人被歌聲吸引，跑過來問這是什麼歌，那就說明我們挖到寶了，這首歌絕對有大火的潛力。」
「那我的歌表現如何？」
「表現簡直完美！」T.J.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這首歌的能量太足了，一放出來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辦公室很快就擠滿了人，銷售、宣發、公關，甚至連保潔都被吸引過來了，所有人都在問這首歌是誰寫的，什麼時候發行。
你把這首歌交給Village People唱，絕對是正確的選擇，這歌太適合他們的風格了！『他媽的迪諾布爾』正在全力籌備單曲發行，勢必要讓這首歌火遍全美國。」
「他媽的迪諾布爾？」齊克聽得眉頭直皺，雖然他的歌很受歡迎和重視是好事，但這家公司看起來內部關係不怎麼融洽啊。
「哈~別在意，這是我們的單曲部總監，阿爾·迪諾布爾，大家都這麼叫他，相信我，他本人很喜歡這個名字。」T.J.笑著擺了擺手，「這沒有任何惡意，卡薩布蘭卡的氛圍就是這麼獨特，不講究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大家都很隨意，你很快就會適應的。」
一路上，T.J.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自己在洛杉磯的獵艷戰績，語氣里滿是得意。
唱片業的工作光鮮亮麗，身邊從不缺漂亮女孩，幾乎都是搶著和他約會，眼下還有兩個女孩搬來和他同居，辦公室里所有男同事都羨慕得不行，畢竟他們大多是已婚人士，沒法這麼明目張胆地享受生活。
齊克聽得熱血沸騰，心裡也對洛杉磯的生活多了幾分期待，而一旁的蒂諾，卻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他年紀稍大，思想相對保守。
雖然齊克覺得以這傢伙在國王酒廊籠絡DJ們的手段，還跟著知名花心大蘿蔔辛納屈混過，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個玩咖就是了。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抵達了卡薩布蘭卡的總部，日落大道8255號。
幾棟平平無奇的小樓，馬路正對面是家脫衣舞俱樂部，招牌上寫著「車身工坊」，大白天就有穿著清涼的站街女在門口的人行道上晃悠，眼神曖昧地打量著過往的車輛和行人。
齊克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女人除了穿得更加清涼之外，和曼哈頓時代廣場那些流鶯其實沒什麼兩樣。
車子停進卡薩布蘭卡的停車場，確實有排一水的奔馳車。
T.J.之前的話也很快得到驗證，停車場裡的每個員工車位，都會用模板噴上名字，而其中一個車位上，赫然噴著：Fuckin』 DiNoble。
蒂諾看得直皺眉頭，嘴裡低聲嘀咕著「不成體統」，齊克心裡也有些打鼓。
這種粗俗的稱呼被公然噴在車位上，怎麼看都像是某種美式職場霸凌啊。
他不禁有些擔心，自己以後在這家公司，會不會也遇到這樣的麻煩。
T.J.似乎沒察覺到兩人的異樣，一邊帶路，一邊介紹道：「我們在這裡擁有三棟樓，卡薩布蘭卡全名叫做卡薩布蘭卡唱片影視公司。因為好萊塢的知名大佬彼得·古伯，把他的電影製作公司FilmWorks，和我們卡薩布蘭卡合併了。」
「彼得·古伯？」齊克問。
「古伯先生以前是哥倫比亞影業負責全球製作的執行副總裁，對電影行業了如指掌，和尼爾先生相識多年。75年他從哥倫比亞影業離職，自立門戶創辦了FilmWorks，76年就把公司，還有他和哥倫比亞影業已經簽訂的五部電影合約，全都帶來了卡薩布蘭卡，所以現在我們既是唱片巨頭，也是影視新貴。」
走進卡薩布蘭卡總部，內部裝潢極具北非風情，牆壁上掛著復古的掛毯，擺放著精緻的雕塑，幾乎和經典電影《卡薩布蘭卡》里的布景一模一樣，處處都透著奢華與浪漫。
整個公司內部，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員工們各司其職，有的在忙碌地打電話，有的在討論工作，氛圍十分活躍。
只是到處擺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裝飾，比如齊克就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一面巨大的鑼，鑼身光亮，看起來十分醒目，卻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齊克想問T.J.，可T.J.走得飛快，直奔二樓的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只見尼爾·博加特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這位赫伯特口中的唱片業傳奇人物，遠比齊克想像中年輕，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留著一頭深棕色的爆炸頭，最突出的特徵，就是那雙炯炯有神、幾乎要凸出的眼睛。
他並沒有起身迎接，只是抬了抬眼，看向他們。
蒂諾顯然認識尼爾·博加特，連忙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兩人客套地寒暄了幾句。
「HI，尼爾，最近過得怎麼樣？」
「蒂諾，好久不見，說實話，我累壞了。整個假期都在連軸轉...」
儘管尼爾也在布魯克林長大，和齊克、蒂諾算是同鄉，但他說話只有一絲淡淡的紐約口音，語氣沉穩，帶著迷人的中音嗓。
兩人聊了聊紐約的近況和卡薩布蘭卡的發展，尼爾的目光落在齊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問道：
「So，齊克，你喜歡卡薩布蘭卡嗎？有沒有覺得這裡和你想像中的不一樣？」
齊克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呃，目前還挺喜歡的。」心裡卻暗自吐槽：這才剛進來幾分鐘，啥也沒看清，光聽T.J.嘮嘮叨叨說了一路，哪裡知道喜不喜歡。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突然傳出一個女人長吁一口氣的聲音，輕柔又曖昧。
蒂諾和齊克對視一眼，面面相覷：辦公室里明明就他們三個大男人，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再看尼爾，他的表情變得十分怪異，眼神迷離，臉頰微微泛紅，往後靠在椅背上，看起來像是磕嗨了一樣。
緊接著，一個金髮美女突然從他的辦公桌底下鑽了出來，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又輕輕擦了擦嘴角，動作自然又隨意，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齊克還清晰地聽到了一聲拉鏈拉動的輕響，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徹底看傻了！
這就是唱片業大佬的辦公室？這也太離譜了吧！蒂諾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那個金髮美女甩了甩自己的長髮，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主動走上前，伸出手笑著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菲利斯·喬汀，卡薩布蘭卡的GG總監。」
「WTF？」齊克忍不住低罵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唱片業也太混亂、太放縱了吧？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選擇來卡薩布蘭卡，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氣氛尷尬到了極點，蒂諾和齊克僵硬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震驚和無措。
片刻之後，菲利斯和尼爾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蒂諾、齊克，你們真該看看自己的表情，簡直太好笑了！歡迎來到卡薩布蘭卡！」
「我的天，你就是《Y.M.C.A.》的作者？哇哦，哥們，你這首歌簡直贊爆了！博加特先生一聽就愛上了，我們還專門為這首歌做了個卡薩布蘭卡測試，效果絕了！」
齊克愣了一下，好奇問道：「什麼是卡薩布蘭卡測試？」
「方法很簡單。」T.J.笑著解釋，「就是把歌開到震耳欲聾的音量，讓整棟辦公樓的人都能聽見。如果有人被歌聲吸引，跑過來問這是什麼歌，那就說明我們挖到寶了，這首歌絕對有大火的潛力。」
「那我的歌表現如何？」
「表現簡直完美！」T.J.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這首歌的能量太足了，一放出來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辦公室很快就擠滿了人，銷售、宣發、公關，甚至連保潔都被吸引過來了，所有人都在問這首歌是誰寫的，什麼時候發行。
你把這首歌交給Village People唱，絕對是正確的選擇，這歌太適合他們的風格了！『他媽的迪諾布爾』正在全力籌備單曲發行，勢必要讓這首歌火遍全美國。」
「他媽的迪諾布爾？」齊克聽得眉頭直皺，雖然他的歌很受歡迎和重視是好事，但這家公司看起來內部關係不怎麼融洽啊。
「哈~別在意，這是我們的單曲部總監，阿爾·迪諾布爾，大家都這麼叫他，相信我，他本人很喜歡這個名字。」T.J.笑著擺了擺手，「這沒有任何惡意，卡薩布蘭卡的氛圍就是這麼獨特，不講究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大家都很隨意，你很快就會適應的。」
一路上，T.J.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自己在洛杉磯的獵艷戰績，語氣里滿是得意。
唱片業的工作光鮮亮麗，身邊從不缺漂亮女孩，幾乎都是搶著和他約會，眼下還有兩個女孩搬來和他同居，辦公室里所有男同事都羨慕得不行，畢竟他們大多是已婚人士，沒法這麼明目張胆地享受生活。
齊克聽得熱血沸騰，心裡也對洛杉磯的生活多了幾分期待，而一旁的蒂諾，卻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他年紀稍大，思想相對保守。
雖然齊克覺得以這傢伙在國王酒廊籠絡DJ們的手段，還跟著知名花心大蘿蔔辛納屈混過，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個玩咖就是了。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抵達了卡薩布蘭卡的總部，日落大道8255號。
幾棟平平無奇的小樓，馬路正對面是家脫衣舞俱樂部，招牌上寫著「車身工坊」，大白天就有穿著清涼的站街女在門口的人行道上晃悠，眼神曖昧地打量著過往的車輛和行人。
齊克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女人除了穿得更加清涼之外，和曼哈頓時代廣場那些流鶯其實沒什麼兩樣。
車子停進卡薩布蘭卡的停車場，確實有排一水的奔馳車。
T.J.之前的話也很快得到驗證，停車場裡的每個員工車位，都會用模板噴上名字，而其中一個車位上，赫然噴著：Fuckin』 DiNoble。
蒂諾看得直皺眉頭，嘴裡低聲嘀咕著「不成體統」，齊克心裡也有些打鼓。
這種粗俗的稱呼被公然噴在車位上，怎麼看都像是某種美式職場霸凌啊。
他不禁有些擔心，自己以後在這家公司，會不會也遇到這樣的麻煩。
T.J.似乎沒察覺到兩人的異樣，一邊帶路，一邊介紹道：「我們在這裡擁有三棟樓，卡薩布蘭卡全名叫做卡薩布蘭卡唱片影視公司。因為好萊塢的知名大佬彼得·古伯，把他的電影製作公司FilmWorks，和我們卡薩布蘭卡合併了。」
「彼得·古伯？」齊克問。
「古伯先生以前是哥倫比亞影業負責全球製作的執行副總裁，對電影行業了如指掌，和尼爾先生相識多年。75年他從哥倫比亞影業離職，自立門戶創辦了FilmWorks，76年就把公司，還有他和哥倫比亞影業已經簽訂的五部電影合約，全都帶來了卡薩布蘭卡，所以現在我們既是唱片巨頭，也是影視新貴。」
走進卡薩布蘭卡總部，內部裝潢極具北非風情，牆壁上掛著復古的掛毯，擺放著精緻的雕塑，幾乎和經典電影《卡薩布蘭卡》里的布景一模一樣，處處都透著奢華與浪漫。
整個公司內部，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員工們各司其職，有的在忙碌地打電話，有的在討論工作，氛圍十分活躍。
只是到處擺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裝飾，比如齊克就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一面巨大的鑼，鑼身光亮，看起來十分醒目，卻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齊克想問T.J.，可T.J.走得飛快，直奔二樓的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只見尼爾·博加特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這位赫伯特口中的唱片業傳奇人物，遠比齊克想像中年輕，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留著一頭深棕色的爆炸頭，最突出的特徵，就是那雙炯炯有神、幾乎要凸出的眼睛。
他並沒有起身迎接，只是抬了抬眼，看向他們。
蒂諾顯然認識尼爾·博加特，連忙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恭敬的笑容，兩人客套地寒暄了幾句。
「HI，尼爾，最近過得怎麼樣？」
「蒂諾，好久不見，說實話，我累壞了。整個假期都在連軸轉...」
儘管尼爾也在布魯克林長大，和齊克、蒂諾算是同鄉，但他說話只有一絲淡淡的紐約口音，語氣沉穩，帶著迷人的中音嗓。
兩人聊了聊紐約的近況和卡薩布蘭卡的發展，尼爾的目光落在齊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問道：
「So，齊克，你喜歡卡薩布蘭卡嗎？有沒有覺得這裡和你想像中的不一樣？」
齊克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呃，目前還挺喜歡的。」心裡卻暗自吐槽：這才剛進來幾分鐘，啥也沒看清，光聽T.J.嘮嘮叨叨說了一路，哪裡知道喜不喜歡。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突然傳出一個女人長吁一口氣的聲音，輕柔又曖昧。
蒂諾和齊克對視一眼，面面相覷：辦公室里明明就他們三個大男人，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再看尼爾，他的表情變得十分怪異，眼神迷離，臉頰微微泛紅，往後靠在椅背上，看起來像是磕嗨了一樣。
緊接著，一個金髮美女突然從他的辦公桌底下鑽了出來，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又輕輕擦了擦嘴角，動作自然又隨意，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齊克還清晰地聽到了一聲拉鏈拉動的輕響，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徹底看傻了！
這就是唱片業大佬的辦公室？這也太離譜了吧！蒂諾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那個金髮美女甩了甩自己的長髮，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主動走上前，伸出手笑著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菲利斯·喬汀，卡薩布蘭卡的GG總監。」
「WTF？」齊克忍不住低罵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唱片業也太混亂、太放縱了吧？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選擇來卡薩布蘭卡，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氣氛尷尬到了極點，蒂諾和齊克僵硬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震驚和無措。
片刻之後，菲利斯和尼爾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蒂諾、齊克，你們真該看看自己的表情，簡直太好笑了！歡迎來到卡薩布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