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專屬詞曲作者
合同簽署完畢，齊克和赫伯特直奔摩根擔保信託銀行，兌現了雅克那張兩萬美元的支票。
按照之前法院的要求，齊克將其中一萬美元存入了自己的信託帳戶，剩下的一萬美元，則轉入了可支配帳戶。
處理完銀行的事情，兩人驅車前往阿曼達他們住的閣樓。
車停在樓下，赫伯特側頭看向齊克：「一會我來和他們說這件事，你不用太擔心。雅克和Village People都簽在卡薩布蘭卡，厄夫算是他們自己人，事情不會鬧得太僵。」
他翻了翻備忘錄：「我看看...Village People的第二張專輯發行在即，一切順利的話，《Y.M.C.A.》的單曲一月份就會正式發行，你的創作才華經過市場驗證後，你在業內的名氣，只會越來越大。
我已經想好辦法了，先爭取達成一個置換條款，你再幫海妖樂隊另寫一首歌，到時候這首歌的價錢肯定會更高。有這個協議在，卡薩布蘭卡也不會放棄和他們簽約，你也不用違約，算得上是每個人都贏了的局面。」
短短時間內，赫伯特就想出了這樣一個能滿足各方利益的交易方式，既保住了齊克的利益，又兼顧了海妖樂隊和卡薩布蘭卡的訴求，齊克對他愈發滿意，也越發慶幸自己找對了律師。
「不過時間別卡得太死。」齊克連忙提醒，「創作這東西講究靈感，我不一定什麼時候能寫出新歌。」
「放心吧，這種事本來就說不準。」赫伯特點了點頭，「他們轉型迪斯科，要籌備首張專輯，本來就需要一段時間，最少也要幾個月，這個時間肯定夠用了，不會催你的。」
「行叭。」齊克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此刻他的心情好極了，有錢就有了底氣，現在答應卡薩布蘭卡的入職邀請，先跑路到洛杉磯，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有了這筆錢，再加上日後《Y.M.C.A.》源源不斷的版稅收入，就算以後失去卡薩布蘭卡的工作，他也能在西海岸安穩活下去，徹底擺脫布朗斯維爾的泥潭。
兩人走進閣樓，裡面的氣氛有些凝重。厄夫已經和雅克聯繫過了，得知了事情的變化。
本來是去談版權授權的齊克，反而把《Y.M.C.A.》這首歌賣給了雅克。蒂諾和海妖樂隊的阿曼達、基思等人，臉上都寫滿了失望和憤怒，紛紛感覺自己遭受了背叛，畢竟之前已經說好，這首歌要賣給他們，齊克卻臨時轉售他人。
霍莉也站在一旁，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齊克，眼神里滿是疑惑和受傷，仿佛在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齊克被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掏出那張之前被銀行拒絕兌付的支票，遞到阿曼達面前，語氣平靜地說道：「抱歉，阿曼達。不過，我想我們的交易並沒有完成，對嗎？你的支票無法兌現，我們之前的約定，本來就沒有生效。」
這話讓海妖樂隊的眾人集體沉默了。
近在眼前的出名機會、唾手可得的唱片合約，似乎就這麼失之交臂，眾人心裡滿是悔不當初，紛紛將矛頭指向阿曼達，指責她不該輕易相信布萊恩的挑唆，貿然凍結了支票，才讓齊克有了轉售歌曲的機會。
蒂諾則揪著自己的頭髮，一臉崩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真該和齊克一起去的，我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去呢……」
齊克看著蒂諾的樣子，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他肯定後悔極了，覺得如果當時他跟著自己一起去見雅克，說不定就能阻止這場交易，說不定《Y.M.C.A.》還是海妖樂隊的歌，他們的合約也不會出現變數。
赫伯特嘴角帶笑，在齊克耳邊說了幾句。
齊克這才明白蒂諾後悔還有另一重原因，甚至可能是最重要的原因：他和雅克的交易完全是臨時起意，蒂諾從頭到尾都缺席了——他沒帶路、沒牽線、沒參與談判、沒議價、沒把關合同，全程都是赫伯特代辦，這筆收入，按規矩完全不用給蒂諾這位經紀人分一分錢。
「別擔心，蒂諾。」齊克心裡偷樂又省了一大筆，還是走上前拍了拍蒂諾的肩膀，「我不會放著海妖樂隊和你不管的，之前那筆交易，我們還可以繼續談下去，你們的付出不會白費。」
赫伯特適時介入，走到眾人面前：「大家先冷靜一下，事情並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已經和雅克、厄夫先生溝通過了，擬定了一個新的合作協議，既能保住齊克的利益，也能讓海妖樂隊順利簽約卡薩布蘭卡。」
「什麼協議？」基思立刻問道。
「齊克承諾，會為海妖樂隊的首張迪斯科專輯，專門寫一首新歌，歌曲的價格和具體分成條款，等到一月份《Y.M.C.A.》單曲發行後，根據市場反響再詳談，到時候肯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眾人聽完，臉上的憤怒和失望漸漸消散，雖然沒能拿到《Y.M.C.A.》，但能讓齊克專門寫一首新歌，保留和卡薩布蘭卡的簽約機會，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對了，厄夫先生，之前說過的加入卡薩布蘭卡的事情，你們能幫我在洛杉磯找一家私立學校嗎？」齊克問道。
厄夫眼前一亮，立刻開出了條件：「當然可以，齊克，我們希望你成為卡薩布蘭卡的專屬雇員，專門為公司創作歌曲。公司會為你提供豐厚的收入和津貼、頂級的錄音室資源，還會幫你牽線業內優秀的歌手和製作人，負責你所有作品的版權管理和商業推廣。」
「當然，之前承諾的私立學校和奔馳車，也都會兌現。」
「但有一點，」赫伯特提醒道，「作為交換，你在任職期間創作的所有作品屬於職務作品，版權通常歸公司所有，你應有的分成會以績效獎金的方式發放。」
聽到這話，齊克立刻嚴正抗議：「如果要拿走我作品的版權那就算了。我可以為卡薩布蘭卡創作，但版權必須歸我所有，這是我的底線。」
厄夫似乎也不是很糾結這一點，思索了片刻，就提出了另一種合作方式：「既然你在意版權，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簽約成為公司的專屬詞曲作者，這嚴格來說不算一份正式的工作。
公司會給你發一筆每周150美元的薪水，但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固定工資，而是一種預支版稅，用於保障你的基本生活。這筆錢會從你未來賺取的版稅中扣除，算是提前預支的收入。」
按照之前法院的要求，齊克將其中一萬美元存入了自己的信託帳戶，剩下的一萬美元，則轉入了可支配帳戶。
處理完銀行的事情，兩人驅車前往阿曼達他們住的閣樓。
車停在樓下，赫伯特側頭看向齊克：「一會我來和他們說這件事，你不用太擔心。雅克和Village People都簽在卡薩布蘭卡，厄夫算是他們自己人，事情不會鬧得太僵。」
他翻了翻備忘錄：「我看看...Village People的第二張專輯發行在即，一切順利的話，《Y.M.C.A.》的單曲一月份就會正式發行，你的創作才華經過市場驗證後，你在業內的名氣，只會越來越大。
我已經想好辦法了，先爭取達成一個置換條款，你再幫海妖樂隊另寫一首歌，到時候這首歌的價錢肯定會更高。有這個協議在，卡薩布蘭卡也不會放棄和他們簽約，你也不用違約，算得上是每個人都贏了的局面。」
短短時間內，赫伯特就想出了這樣一個能滿足各方利益的交易方式，既保住了齊克的利益，又兼顧了海妖樂隊和卡薩布蘭卡的訴求，齊克對他愈發滿意，也越發慶幸自己找對了律師。
「不過時間別卡得太死。」齊克連忙提醒，「創作這東西講究靈感，我不一定什麼時候能寫出新歌。」
「放心吧，這種事本來就說不準。」赫伯特點了點頭，「他們轉型迪斯科，要籌備首張專輯，本來就需要一段時間，最少也要幾個月，這個時間肯定夠用了，不會催你的。」
「行叭。」齊克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此刻他的心情好極了，有錢就有了底氣，現在答應卡薩布蘭卡的入職邀請，先跑路到洛杉磯，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有了這筆錢，再加上日後《Y.M.C.A.》源源不斷的版稅收入，就算以後失去卡薩布蘭卡的工作，他也能在西海岸安穩活下去，徹底擺脫布朗斯維爾的泥潭。
兩人走進閣樓，裡面的氣氛有些凝重。厄夫已經和雅克聯繫過了，得知了事情的變化。
本來是去談版權授權的齊克，反而把《Y.M.C.A.》這首歌賣給了雅克。蒂諾和海妖樂隊的阿曼達、基思等人，臉上都寫滿了失望和憤怒，紛紛感覺自己遭受了背叛，畢竟之前已經說好，這首歌要賣給他們，齊克卻臨時轉售他人。
霍莉也站在一旁，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齊克，眼神里滿是疑惑和受傷，仿佛在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齊克被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掏出那張之前被銀行拒絕兌付的支票，遞到阿曼達面前，語氣平靜地說道：「抱歉，阿曼達。不過，我想我們的交易並沒有完成，對嗎？你的支票無法兌現，我們之前的約定，本來就沒有生效。」
這話讓海妖樂隊的眾人集體沉默了。
近在眼前的出名機會、唾手可得的唱片合約，似乎就這麼失之交臂，眾人心裡滿是悔不當初，紛紛將矛頭指向阿曼達，指責她不該輕易相信布萊恩的挑唆，貿然凍結了支票，才讓齊克有了轉售歌曲的機會。
蒂諾則揪著自己的頭髮，一臉崩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真該和齊克一起去的，我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去呢……」
齊克看著蒂諾的樣子，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他肯定後悔極了，覺得如果當時他跟著自己一起去見雅克，說不定就能阻止這場交易，說不定《Y.M.C.A.》還是海妖樂隊的歌，他們的合約也不會出現變數。
赫伯特嘴角帶笑，在齊克耳邊說了幾句。
齊克這才明白蒂諾後悔還有另一重原因，甚至可能是最重要的原因：他和雅克的交易完全是臨時起意，蒂諾從頭到尾都缺席了——他沒帶路、沒牽線、沒參與談判、沒議價、沒把關合同，全程都是赫伯特代辦，這筆收入，按規矩完全不用給蒂諾這位經紀人分一分錢。
「別擔心，蒂諾。」齊克心裡偷樂又省了一大筆，還是走上前拍了拍蒂諾的肩膀，「我不會放著海妖樂隊和你不管的，之前那筆交易，我們還可以繼續談下去，你們的付出不會白費。」
赫伯特適時介入，走到眾人面前：「大家先冷靜一下，事情並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已經和雅克、厄夫先生溝通過了，擬定了一個新的合作協議，既能保住齊克的利益，也能讓海妖樂隊順利簽約卡薩布蘭卡。」
「什麼協議？」基思立刻問道。
「齊克承諾，會為海妖樂隊的首張迪斯科專輯，專門寫一首新歌，歌曲的價格和具體分成條款，等到一月份《Y.M.C.A.》單曲發行後，根據市場反響再詳談，到時候肯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眾人聽完，臉上的憤怒和失望漸漸消散，雖然沒能拿到《Y.M.C.A.》，但能讓齊克專門寫一首新歌，保留和卡薩布蘭卡的簽約機會，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對了，厄夫先生，之前說過的加入卡薩布蘭卡的事情，你們能幫我在洛杉磯找一家私立學校嗎？」齊克問道。
厄夫眼前一亮，立刻開出了條件：「當然可以，齊克，我們希望你成為卡薩布蘭卡的專屬雇員，專門為公司創作歌曲。公司會為你提供豐厚的收入和津貼、頂級的錄音室資源，還會幫你牽線業內優秀的歌手和製作人，負責你所有作品的版權管理和商業推廣。」
「當然，之前承諾的私立學校和奔馳車，也都會兌現。」
「但有一點，」赫伯特提醒道，「作為交換，你在任職期間創作的所有作品屬於職務作品，版權通常歸公司所有，你應有的分成會以績效獎金的方式發放。」
聽到這話，齊克立刻嚴正抗議：「如果要拿走我作品的版權那就算了。我可以為卡薩布蘭卡創作，但版權必須歸我所有，這是我的底線。」
厄夫似乎也不是很糾結這一點，思索了片刻，就提出了另一種合作方式：「既然你在意版權，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簽約成為公司的專屬詞曲作者，這嚴格來說不算一份正式的工作。
公司會給你發一筆每周150美元的薪水，但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固定工資，而是一種預支版稅，用於保障你的基本生活。這筆錢會從你未來賺取的版稅中扣除，算是提前預支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