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調教
齊克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看在阿曼達就是蒂諾口中的富二代，能幫他拿到一筆可觀報酬的面子上，他懶得跟她計較，這種情況自然有律師出面。
赫伯特面無表情地把協議遞給阿曼達：「女士，這是必要的流程，也是為了保護詞曲作者的權益，請簽字。」
阿曼達不情願地簽了字，把協議扔回給赫伯特。齊克拿起簡譜，走到樂器旁，打算指點一番：「我們先從小號和鼓組開始，先把節奏定下來，貝斯跟上……」
「我們能看懂譜子，開始吧。」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曼達打斷，她語氣高傲，顯然不喜歡被一個年輕人指手畫腳。
齊克沒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隨著蒂諾一聲示意，僱傭兵號手吹響了小號，強勁明快的旋律瞬間響起，鼓手安東立刻跟上，沉重有力的鼓點敲擊起來。
蒂諾忍不住跟著節奏搖擺起來，科林和赫伯特也下意識地跟著點頭。
讓齊克頗為意外的是霍莉。她已經穿上帶來的黑色男款外套，將領口立起來，斜挎著鍵盤，手指落在琴鍵上的瞬間，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
原本軟乎乎的乖乖女氣質消失不見，眼神銳利，動作利落，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感覺，搖滾范兒十足。
而且這姑娘長得頗清秀，眉眼間帶著幾分靈動，很符合齊克的審美。
齊克不自覺多看了幾眼，沒想到霍莉突然轉頭，甩過來一個挑逗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齊克心裡猛地一跳，莫名覺得有些異樣，連忙移開目光，在心裡暗罵自己：MD，剛才她打扮得像個普通女孩，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怎麼穿上男裝就覺得這麼性感？
不會是最近整天在腦子裡循環這首帶點基佬暗示的歌，潛移默化影響了我的性取向吧！
「Young man~」
還好，阿曼達開口了。
那群牛仔、警察、印第安人又開始在齊克腦海中又唱又跳...
EMMM，怎麼感覺更糟了。
齊克甩甩腦袋，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專注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阿曼達，你要唱得有力量一點，不是唐娜·薩默那種溫柔，要唱出那種灑脫、暢快的感覺，貼合迪斯科的節奏。」
阿曼達雖然有些高高在上，但也從蒂諾、樂隊成員還有兩位律師的反應中，判斷出了這首歌的潛力，沒有再反駁：「怎麼做？我不太擅長這種風格。」
齊克目光落在黑人貝斯手吉米身上。
這首歌的原唱就是個黑人小哥，吉米的嗓音低沉有力量，很貼合歌曲的調性。
「吉米，你先開口試幾句副歌，讓大家感受一下節奏和語氣。」
吉米沒有猶豫，開口演唱起來，低沉有力的嗓音配上明快的節奏，瞬間就有了那股味道。
但還是不夠。齊克繼續指點：「基思、安東，你們也加入，幫忙和聲。」
「我們？」
「別害羞，這首歌不難唱，你們都是學音樂出身，這點小事不在話下吧？」
「行吧。」
「不用配合阿曼達的調子，用原聲就好，低一些。」
「對，就是這樣。」
齊克自己也開口上陣，多重男聲疊加，歌曲的感染力瞬間提升，那種灑脫暢快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這下阿曼達終於明白了該怎麼演繹。
一首完整的《Y.M.C.A.》表演下來，房間裡響起了陣陣掌聲。
「夥計們，這首歌絕對有爆火的潛力，關鍵是簡單好上手，只要多做演出，一定能吸引唱片公司的關注。」蒂諾拍拍手總結道。
「我覺得比Bee Gees那種娘炮迪斯科有男人味多了。」科林點頭贊同。
阿曼達也放下了高傲的姿態，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隨即又皺起了眉頭，指著歌詞挑刺：
「但你這歌詞全是在唱YMCA的，都是男性視角，我來唱這個太奇怪了。能不能改成YWCA？（基督女青年會）這樣更貼合我的身份。」
「絕對不行。」齊克想都沒想，立刻拒絕，「YMCA是這首歌的核心，整首歌就是圍繞這個展開，改成YWCA，整首歌的意味就全變了，旋律和歌詞的契合度也會被破壞，絕對不能改。」
現在形勢已經變了。
阿曼達雖然是富二代，能幫他拿到錢，但樂隊撲街，損失的是他們，又不是自己。他手裡握著《Y.M.C.A.》這張王牌，才是真正的強勢方，沒必要為了遷就他們，瞎改這首來自天啟的歌。
阿曼達臉色一沉，還想再說什麼，蒂諾連忙走上前，拉住她，朝她使了個眼色，然後對眾人說道：「我和阿曼達出去說幾句，你們先休息一下，再磨合磨合細節。」
齊克看著兩人走出房間的背影，心裡瞭然，這是基本滿意了，蒂諾應該是要和阿曼達談價格，還有合作的具體細節。
房間裡，安東和吉米湊在一起討論著：「這首歌太炸了，只要我們好好排練，肯定能一炮而紅，拿到唱片合約！」
「迪斯科現在這麼火，我們轉型肯定能成功！」
只有基思皺著眉頭低聲嘟囔：「可是我們本來是搖滾樂隊，用迪斯科歌曲出道，會不會給我們打上『搖滾叛徒』的標籤？以後再想回歸搖滾就難了。」
人到中年的僱傭兵號手撇了撇嘴：「別挑了，年輕人。機會來了就要抓住。我十幾歲就在這行打混，見過太多有才華但錯失機會的人，這種能一夜爆紅的好機會，你錯過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次。」
安東和吉米也連忙勸著：「基思，我們已經不溫不火這麼久了，再不變通，樂隊就要散了，阿曼達也不會一直砸錢進來的。」
「是啊，先靠這首歌出圈，拿到合約，以後我們再慢慢做搖滾，不也一樣嗎？」
基思沉默著，沒有說話，顯然還在糾結。
齊克沒打算說話，他已經看出這支樂隊真正做主的只有富二代阿曼達一人而已。
霍莉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水，遞給齊克：「齊克，這首《Y.M.C.A.》的詞曲和編曲，都是你一個人完成的？也太厲害了吧，旋律一響，我就忍不住想跟著搖擺。」
齊克暗道洋妞還真是主動，他接過水杯笑了笑：「還好，就是平時瞎琢磨的，運氣好，寫出了這麼一首歌。」
他看著霍莉，剛才那種異樣的感覺又冒了出來，連忙轉移話題，「你以前玩過迪斯科風格的音樂嗎？剛才你的鍵盤彈得很不錯。」
霍莉碰了碰齊克的肩膀，眼神靈動：「我平時自己也會寫歌，迪斯科的節奏很簡單，只要抓住感覺就好。不過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抓耳的迪斯科歌曲，你以後肯定能成為很厲害的詞曲作者。」
赫伯特面無表情地把協議遞給阿曼達：「女士，這是必要的流程，也是為了保護詞曲作者的權益，請簽字。」
阿曼達不情願地簽了字，把協議扔回給赫伯特。齊克拿起簡譜，走到樂器旁，打算指點一番：「我們先從小號和鼓組開始，先把節奏定下來，貝斯跟上……」
「我們能看懂譜子，開始吧。」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曼達打斷，她語氣高傲，顯然不喜歡被一個年輕人指手畫腳。
齊克沒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隨著蒂諾一聲示意，僱傭兵號手吹響了小號，強勁明快的旋律瞬間響起，鼓手安東立刻跟上，沉重有力的鼓點敲擊起來。
蒂諾忍不住跟著節奏搖擺起來，科林和赫伯特也下意識地跟著點頭。
讓齊克頗為意外的是霍莉。她已經穿上帶來的黑色男款外套，將領口立起來，斜挎著鍵盤，手指落在琴鍵上的瞬間，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
原本軟乎乎的乖乖女氣質消失不見，眼神銳利，動作利落，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感覺，搖滾范兒十足。
而且這姑娘長得頗清秀，眉眼間帶著幾分靈動，很符合齊克的審美。
齊克不自覺多看了幾眼，沒想到霍莉突然轉頭，甩過來一個挑逗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齊克心裡猛地一跳，莫名覺得有些異樣，連忙移開目光，在心裡暗罵自己：MD，剛才她打扮得像個普通女孩，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怎麼穿上男裝就覺得這麼性感？
不會是最近整天在腦子裡循環這首帶點基佬暗示的歌，潛移默化影響了我的性取向吧！
「Young man~」
還好，阿曼達開口了。
那群牛仔、警察、印第安人又開始在齊克腦海中又唱又跳...
EMMM，怎麼感覺更糟了。
齊克甩甩腦袋，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專注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阿曼達，你要唱得有力量一點，不是唐娜·薩默那種溫柔，要唱出那種灑脫、暢快的感覺，貼合迪斯科的節奏。」
阿曼達雖然有些高高在上，但也從蒂諾、樂隊成員還有兩位律師的反應中，判斷出了這首歌的潛力，沒有再反駁：「怎麼做？我不太擅長這種風格。」
齊克目光落在黑人貝斯手吉米身上。
這首歌的原唱就是個黑人小哥，吉米的嗓音低沉有力量，很貼合歌曲的調性。
「吉米，你先開口試幾句副歌，讓大家感受一下節奏和語氣。」
吉米沒有猶豫，開口演唱起來，低沉有力的嗓音配上明快的節奏，瞬間就有了那股味道。
但還是不夠。齊克繼續指點：「基思、安東，你們也加入，幫忙和聲。」
「我們？」
「別害羞，這首歌不難唱，你們都是學音樂出身，這點小事不在話下吧？」
「行吧。」
「不用配合阿曼達的調子，用原聲就好，低一些。」
「對，就是這樣。」
齊克自己也開口上陣，多重男聲疊加，歌曲的感染力瞬間提升，那種灑脫暢快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這下阿曼達終於明白了該怎麼演繹。
一首完整的《Y.M.C.A.》表演下來，房間裡響起了陣陣掌聲。
「夥計們，這首歌絕對有爆火的潛力，關鍵是簡單好上手，只要多做演出，一定能吸引唱片公司的關注。」蒂諾拍拍手總結道。
「我覺得比Bee Gees那種娘炮迪斯科有男人味多了。」科林點頭贊同。
阿曼達也放下了高傲的姿態，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隨即又皺起了眉頭，指著歌詞挑刺：
「但你這歌詞全是在唱YMCA的，都是男性視角，我來唱這個太奇怪了。能不能改成YWCA？（基督女青年會）這樣更貼合我的身份。」
「絕對不行。」齊克想都沒想，立刻拒絕，「YMCA是這首歌的核心，整首歌就是圍繞這個展開，改成YWCA，整首歌的意味就全變了，旋律和歌詞的契合度也會被破壞，絕對不能改。」
現在形勢已經變了。
阿曼達雖然是富二代，能幫他拿到錢，但樂隊撲街，損失的是他們，又不是自己。他手裡握著《Y.M.C.A.》這張王牌，才是真正的強勢方，沒必要為了遷就他們，瞎改這首來自天啟的歌。
阿曼達臉色一沉，還想再說什麼，蒂諾連忙走上前，拉住她，朝她使了個眼色，然後對眾人說道：「我和阿曼達出去說幾句，你們先休息一下，再磨合磨合細節。」
齊克看著兩人走出房間的背影，心裡瞭然，這是基本滿意了，蒂諾應該是要和阿曼達談價格，還有合作的具體細節。
房間裡，安東和吉米湊在一起討論著：「這首歌太炸了，只要我們好好排練，肯定能一炮而紅，拿到唱片合約！」
「迪斯科現在這麼火，我們轉型肯定能成功！」
只有基思皺著眉頭低聲嘟囔：「可是我們本來是搖滾樂隊，用迪斯科歌曲出道，會不會給我們打上『搖滾叛徒』的標籤？以後再想回歸搖滾就難了。」
人到中年的僱傭兵號手撇了撇嘴：「別挑了，年輕人。機會來了就要抓住。我十幾歲就在這行打混，見過太多有才華但錯失機會的人，這種能一夜爆紅的好機會，你錯過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次。」
安東和吉米也連忙勸著：「基思，我們已經不溫不火這麼久了，再不變通，樂隊就要散了，阿曼達也不會一直砸錢進來的。」
「是啊，先靠這首歌出圈，拿到合約，以後我們再慢慢做搖滾，不也一樣嗎？」
基思沉默著，沒有說話，顯然還在糾結。
齊克沒打算說話，他已經看出這支樂隊真正做主的只有富二代阿曼達一人而已。
霍莉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杯水，遞給齊克：「齊克，這首《Y.M.C.A.》的詞曲和編曲，都是你一個人完成的？也太厲害了吧，旋律一響，我就忍不住想跟著搖擺。」
齊克暗道洋妞還真是主動，他接過水杯笑了笑：「還好，就是平時瞎琢磨的，運氣好，寫出了這麼一首歌。」
他看著霍莉，剛才那種異樣的感覺又冒了出來，連忙轉移話題，「你以前玩過迪斯科風格的音樂嗎？剛才你的鍵盤彈得很不錯。」
霍莉碰了碰齊克的肩膀，眼神靈動：「我平時自己也會寫歌，迪斯科的節奏很簡單，只要抓住感覺就好。不過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抓耳的迪斯科歌曲，你以後肯定能成為很厲害的詞曲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