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小的條件
恐怖空間內。
接二連三打擊，楊嵐難以承受，她兩腿一軟，跪坐在地，呈現M字，低聲喃喃著什麼。
自由鬼甚至都不需要使用能力。
副本負能量瘋狂的增加，就已經告訴了它答案。
+30，+30，+30
……
才第三輪嬰兒，這就要崩潰啦。
只可惜，主人交代過，在你求我停止前，你都將重生為嬰兒。
「時間差不多咯，該下周目了。」
送走了楊嵐，又一道白光閃爍。
另一位參賽者王恆，因死亡被傳送回來。
他表情頹喪，滿臉虛弱，既像被榨乾水的海綿，又如連續加班72小時的熊貓人。
王恆是位華夏網紅，經常發黑屁華夏言論，他曾經幾次去美麗卡旅遊，見識過美麗卡旅遊區的好。
和海鷗合著照，吃著甜甜圈的他在網絡放出豪言，牢美不單空氣清甜，連甜甜圈比華夏要好吃。
被華夏網民戲稱「甜甜圈」。
甜甜圈王恆在直播還有句經典祝賀語：「願兄弟們來世生在美利卡」。
現在，他的願望實現了。
經歷兩輪死亡，王恆被自由鬼列為優質負能量收割器，詳細翻查了他在人類世界事跡。
雙方談判完，王恆主動接受條件，選擇將身份鎖定成孩童。
結果，顯而易見。
不同的開局，相同的結局。
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小孩，避不開的死亡。
不是被賣了，就是被丟掉送走。
看著頁面上節節攀升的結算金額。
42萬刀。
儘管王恆已記不得，他轉生成小孩後，掛掉多少次。
通過數字，他計算出，自己轉生成小孩共死亡了30次。
每天都在死和等待死亡的循環中。
看到自由鬼的笑容，王恆不寒而慄。
他依稀記得，二周目死亡，自己憤憤不平向他提出固定身份時，自由鬼也是這幅表情。
「王恆，你已經厭倦成為小孩子了吧，而且，剩下九個多月時間，你想要普通手段掙到42萬刀樂，壓根不可能吧。」
「我這有個不錯提議。只要你接受，我能將目標金額回調到十萬。」
王恆聽完，苦笑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條件是什麼。」
「條件是主動放棄選人時【財產重置】！每次死亡過後，財產都將繼承到下一輪，當然。負債也是。」
「我要是拒絕呢！」
失去財產重置。
豈不是說，王恆上周目死亡時剩下0刀，下周目直接0刀開局。
錢少了，但身份上的帳單沒少，這基本斷絕了通關可能。
「可以拒絕。畢竟我可是善良之鬼，對此我還準備第二個方案。」
自由鬼攤開手，全不在意。
「第二個方案？」
「死亡後，你的靈魂將停留在副本一段時間。」
聽起來似乎很正常。
王恆沒再猶豫，選擇後者。
他已經受夠轉生成孩童，然後快速狗帶的循環了，這跟「落地成盒」有啥區別！
「既然確認，那你祝你好運！」
說著，自由鬼將三張身份牌遞到王恆手中。
低頭，半眯起眼。
王恆若有所思：「外賣員，街邊商販，商店售貨員？」
這三個裡頭選一個，應該不至於比外賣員慘吧？
……
數秒過去，王恆做出選擇，正式脫離循環。
隨著時間推移。
楊嵐循環嬰兒10次後終於承受不住，再次回到自由鬼空間。
她原本想跪下道歉，求對方停止循環的。
可由於眼前的自由鬼進食畫面太過自由，到嘴邊的話，都嚇不忘記。
「喲，楊嵐，你終於要來跟我談了嗎」
房間裡，自由鬼沒看向這邊。
一味重複著同樣動作，翹著腿按著遙控器觀看玩家死亡錄像，還在桌子上擺著散發著異常臭味的粘液狀食物。
除此之外，還有像的迪斯科音樂和一樣跟節奏跳舞的食物。
那股刺激性氣味直衝楊嵐天靈蓋。
再加上那桌放出來只能打馬賽克的食物，駭人之餘又令人反胃。
更令楊嵐繃不住的是，自由鬼當著他面撿起一塊糖霜蘋果放進嘴裡吃起來。
嘎嘣脆。
咔咔，喀拉。
噗呲！
一道蟲類濃液飛濺噴出。
嚇得楊嵐三魂不見了五魄，急忙向右跳去躲開。
「不好意思，糖霜蘋果太好吃，一時沒控制住，又脆又多汁，還有彈性，搞不好跟你們華夏瀨尿牛肉丸一樣。還能拿來打桌球。」
聽到這，徹底繃不住的楊嵐轉過身，出去嘔吐了十分鐘。
自由鬼一陣難過：「真令鬼寒心，我都把好吃的給你們分享了，不領情就算，幹嘛要當我面吐。」
楊嵐心裡叫苦連連：我也不想啊，誰讓你桌上那些食物味道太沖，見過噁心的都沒見過你這麼噁心的。
以前副本里的詭異都是明著來的，再加上環境氣氛足夠詭異，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楊嵐的耐受力。
等自由鬼吃完，對方才進來談事情。
「……想要終止循環啊，可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跟王恆那次一樣，跟對方講解了兩種選擇後果。
讓她自行承擔。
最終楊嵐與王恆做出相同選擇，並拿到外賣員職業。
……
此刻，外頭觀看全程的拉比林斯終於耐不住，詢問起游刑。
「你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
「每次都讓他們轉生成嬰兒，然後安排各種不同的方式結束對方生命。」
「太刻意些了吧。」
游刑晃了晃腦袋，沒直接解釋。
而是點開屏幕，調出真實數據。
「以下數據均來自美麗權威機構和美區恐怖副本管理局。數據真實性較高。」
拉比林斯眨眨眼，「數字太多，沒看懂。」
無奈嘆氣。
游刑用紅筆畫了幾個圈，勾出相關內容。
「根據權威數據分析結果，美麗卡許多新生兒，都被父母拋棄。」
「被丟棄在垃圾車和送往教堂的嬰兒，估計占總數的10%~30%，中部發達城市這一現象尤為突出。」
「不少大學還特地建立類似託兒所的機構，供大學媽媽託管孩子。」
「10%和30%之間差距也太大了些吧。這真的準確？」
游刑嘴角抽動，告訴白色惡魔恐怖事實。
「因為研究機構統計的10%是初步數據，而專業回收機構打撈回來的統計數量則是30%。」
「剩下還有部分沒統計上的。」
拉比林斯徹底無語。
之前還以為是游刑為了針對楊嵐故意操作。
合著美麗卡原來一直這麼變態。
接二連三打擊，楊嵐難以承受，她兩腿一軟，跪坐在地，呈現M字，低聲喃喃著什麼。
自由鬼甚至都不需要使用能力。
副本負能量瘋狂的增加，就已經告訴了它答案。
+30，+30，+30
……
才第三輪嬰兒，這就要崩潰啦。
只可惜，主人交代過，在你求我停止前，你都將重生為嬰兒。
「時間差不多咯，該下周目了。」
送走了楊嵐，又一道白光閃爍。
另一位參賽者王恆，因死亡被傳送回來。
他表情頹喪，滿臉虛弱，既像被榨乾水的海綿，又如連續加班72小時的熊貓人。
王恆是位華夏網紅，經常發黑屁華夏言論，他曾經幾次去美麗卡旅遊，見識過美麗卡旅遊區的好。
和海鷗合著照，吃著甜甜圈的他在網絡放出豪言，牢美不單空氣清甜，連甜甜圈比華夏要好吃。
被華夏網民戲稱「甜甜圈」。
甜甜圈王恆在直播還有句經典祝賀語：「願兄弟們來世生在美利卡」。
現在，他的願望實現了。
經歷兩輪死亡，王恆被自由鬼列為優質負能量收割器，詳細翻查了他在人類世界事跡。
雙方談判完，王恆主動接受條件，選擇將身份鎖定成孩童。
結果，顯而易見。
不同的開局，相同的結局。
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小孩，避不開的死亡。
不是被賣了，就是被丟掉送走。
看著頁面上節節攀升的結算金額。
42萬刀。
儘管王恆已記不得，他轉生成小孩後，掛掉多少次。
通過數字，他計算出，自己轉生成小孩共死亡了30次。
每天都在死和等待死亡的循環中。
看到自由鬼的笑容，王恆不寒而慄。
他依稀記得，二周目死亡，自己憤憤不平向他提出固定身份時，自由鬼也是這幅表情。
「王恆，你已經厭倦成為小孩子了吧，而且，剩下九個多月時間，你想要普通手段掙到42萬刀樂，壓根不可能吧。」
「我這有個不錯提議。只要你接受，我能將目標金額回調到十萬。」
王恆聽完，苦笑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條件是什麼。」
「條件是主動放棄選人時【財產重置】！每次死亡過後，財產都將繼承到下一輪，當然。負債也是。」
「我要是拒絕呢！」
失去財產重置。
豈不是說，王恆上周目死亡時剩下0刀，下周目直接0刀開局。
錢少了，但身份上的帳單沒少，這基本斷絕了通關可能。
「可以拒絕。畢竟我可是善良之鬼，對此我還準備第二個方案。」
自由鬼攤開手，全不在意。
「第二個方案？」
「死亡後，你的靈魂將停留在副本一段時間。」
聽起來似乎很正常。
王恆沒再猶豫，選擇後者。
他已經受夠轉生成孩童，然後快速狗帶的循環了，這跟「落地成盒」有啥區別！
「既然確認，那你祝你好運！」
說著，自由鬼將三張身份牌遞到王恆手中。
低頭，半眯起眼。
王恆若有所思：「外賣員，街邊商販，商店售貨員？」
這三個裡頭選一個，應該不至於比外賣員慘吧？
……
數秒過去，王恆做出選擇，正式脫離循環。
隨著時間推移。
楊嵐循環嬰兒10次後終於承受不住，再次回到自由鬼空間。
她原本想跪下道歉，求對方停止循環的。
可由於眼前的自由鬼進食畫面太過自由，到嘴邊的話，都嚇不忘記。
「喲，楊嵐，你終於要來跟我談了嗎」
房間裡，自由鬼沒看向這邊。
一味重複著同樣動作，翹著腿按著遙控器觀看玩家死亡錄像，還在桌子上擺著散發著異常臭味的粘液狀食物。
除此之外，還有像的迪斯科音樂和一樣跟節奏跳舞的食物。
那股刺激性氣味直衝楊嵐天靈蓋。
再加上那桌放出來只能打馬賽克的食物，駭人之餘又令人反胃。
更令楊嵐繃不住的是，自由鬼當著他面撿起一塊糖霜蘋果放進嘴裡吃起來。
嘎嘣脆。
咔咔，喀拉。
噗呲！
一道蟲類濃液飛濺噴出。
嚇得楊嵐三魂不見了五魄，急忙向右跳去躲開。
「不好意思，糖霜蘋果太好吃，一時沒控制住，又脆又多汁，還有彈性，搞不好跟你們華夏瀨尿牛肉丸一樣。還能拿來打桌球。」
聽到這，徹底繃不住的楊嵐轉過身，出去嘔吐了十分鐘。
自由鬼一陣難過：「真令鬼寒心，我都把好吃的給你們分享了，不領情就算，幹嘛要當我面吐。」
楊嵐心裡叫苦連連：我也不想啊，誰讓你桌上那些食物味道太沖，見過噁心的都沒見過你這麼噁心的。
以前副本里的詭異都是明著來的，再加上環境氣氛足夠詭異，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楊嵐的耐受力。
等自由鬼吃完，對方才進來談事情。
「……想要終止循環啊，可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跟王恆那次一樣，跟對方講解了兩種選擇後果。
讓她自行承擔。
最終楊嵐與王恆做出相同選擇，並拿到外賣員職業。
……
此刻，外頭觀看全程的拉比林斯終於耐不住，詢問起游刑。
「你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
「每次都讓他們轉生成嬰兒，然後安排各種不同的方式結束對方生命。」
「太刻意些了吧。」
游刑晃了晃腦袋，沒直接解釋。
而是點開屏幕，調出真實數據。
「以下數據均來自美麗權威機構和美區恐怖副本管理局。數據真實性較高。」
拉比林斯眨眨眼，「數字太多，沒看懂。」
無奈嘆氣。
游刑用紅筆畫了幾個圈，勾出相關內容。
「根據權威數據分析結果，美麗卡許多新生兒，都被父母拋棄。」
「被丟棄在垃圾車和送往教堂的嬰兒，估計占總數的10%~30%，中部發達城市這一現象尤為突出。」
「不少大學還特地建立類似託兒所的機構，供大學媽媽託管孩子。」
「10%和30%之間差距也太大了些吧。這真的準確？」
游刑嘴角抽動，告訴白色惡魔恐怖事實。
「因為研究機構統計的10%是初步數據，而專業回收機構打撈回來的統計數量則是30%。」
「剩下還有部分沒統計上的。」
拉比林斯徹底無語。
之前還以為是游刑為了針對楊嵐故意操作。
合著美麗卡原來一直這麼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