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選的嘛，偶像！
幾個呼吸過去，楊嵐意識逐漸模糊。
最後只聽到系統提示音。
【現確認參賽者死亡，累計通關金額增加1萬刀】
等她重新睜開眼。
又一次回到了自由鬼所在房間。
對方依舊是一副將近消失的半虛化模樣，有氣無力。
「你怎麼那麼快回來了？出現意外啦？」
不到十分鐘時間，自由鬼就看到眼前出現白光。
確認是楊嵐，它趕緊變回之前被削弱的模樣。
楊嵐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直接化身哈基米棘背龍形態，猛地一拍桌叫罵。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我轉生成嬰兒一下子沒了。」
「詳細說說。」
自由鬼強忍住笑，聽完楊嵐親口敘述，表面惋惜加同情，內心欣喜若狂。
楊嵐見自由鬼縮了，又開始盤算心底的小九九。
反正你個窩囊鬼不能攻擊人類。
只要我罵的夠多，它肯定會給我換成更好的身份。
前幾周末自由鬼窩囊軟弱的表現她都看在眼裡，更何況對方居然主動公開自己的弱點。
不能傷害人類。
剛剛還順著自己意思，給了她莫大的好處。
楊嵐愈發認為，只要自己反覆使用哭鬧手段，像平日裡對待華夏官方工作人員那樣，必定能讓對方心軟。
逼迫自由鬼按照自己意思行動。
然而，自由鬼接下來的反應讓她感到意外。
不管楊嵐怎麼哭怎麼鬧，它都是一臉惋惜的複述相同內容。
「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
「說不定這次是偶然呢。」
「好像…好像…也是。」
它說的對，自由城那麼多孩童，她不過是運氣不好，隨機到黑心母親身上。
下次一定能隨機到好開局！
念及此，她不再責怪自由鬼。
靜靜等待二周目循環開啟。
很快，又一陣白光亮起。
……
二周目。
楊嵐依舊是個嬰兒，雖沒刷新在大學廁所，但情況竟然驚人相似。
破敗公園廁所外圍，和大學公廁區別大嗎！
楊嵐瞬間破防，副本負能量+20
「可惡啊！怎麼還是隨機成嬰兒，這次居然在公園。」
楊嵐故技重施，使用她僅有的能力，哭。
這次哭聲沒把親生母親引來。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隻毛髮骯髒的流浪狗，身體部分皮毛還禿了一片。
楊嵐身為天生擁有愛護動物能力的女大學生，見到流浪貓狗，第一反應都是可憐。
可看到眼前這隻口水橫流，滿眼血色的傢伙，怎麼都生不起同情來。
另一個原因，狗比她體型還大。
隨著狗子呼喚。
撲騰撲騰，犬類奔行的腳步聲，草地踩踏聲。
排泄物混合著藥物和葉子的味道逐漸向她靠近。
很快，楊嵐視野里出現了四五條流浪狗，每隻都紅著眼睛，對她流口水，肚子還在咕咕作響。
楊嵐看出來了，它們很餓。
「汪！」
其中一隻狗子張開嘴，伸爪向楊嵐撲來，後面其他狗也跟上，讓楊嵐狠狠體驗了一回女頻小說《我和五位獸夫共度良宵》。
畫面太美，美到楊嵐叫不出聲。
負能量+10，+30，+50……
……
重生回到房間，再次想藉機發作。
誰知自由鬼依舊重複上一套說辭。
「我就再信你一回！」
三周目。
還是嬰兒。
這回不同！
她被母親抱在懷裡，生物媽正和對面那位手臂紋骷髏頭的黑哥交涉中。
活著，原本應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在聽到雙方交涉內容後，楊嵐再也高興不起來。
「富蘭克林，行行好吧。我快沒錢買葉子了。我這孩子就不能賣貴些嗎？」
黑哥晃晃腦袋，無奈撇嘴。
「這已經是我這邊最高收貨價了。隔壁鱷魚幫他們只收十萬。我們十五萬一個藥孩已經很多啦。」
「好，好吧！」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有反抗之力的楊嵐就這樣，以十五萬的價格從自由市場被轉入黑人公會。
不到一天時間，她又從黑人公會轉會到大學研究院。
霍普金大學生物研究院？
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
沒給楊嵐繼續熟悉時間，很快，他被當做試驗品推到了實驗台上，這回輪到一群穿白袍的傢伙圍著她打轉。
楊嵐眼睛瞪大，用最大音量哭泣，嘗試喚起這幫人同情心。
哭著哭著，果然有個白男動搖，想要救下她。
為首教授一巴掌甩過去。
「史蒂芬森，你這不成器的傢伙。」
「說了多少遍，試驗品就是試驗品。他們就不是人。」
「它們是被上帝遺棄的存在。」
教授甩完巴掌，接著要雙手捧著對方臉，四目相對，用溫和到接近催眠語氣道。
「記住了，史蒂芬斯。他們不是我們同類。」
「更何況，眼前這人的母親是個重度葉子過量的癮君，她生下的孩子天生帶藥。是絕佳的研究材料。」
「明白了嗎？它們是材料，研究材料。是花錢就能購買的猴子。」
「我們，為了人類，為了霍普金財團，為了醫藥研發，使用這些猴子怎麼了！」
一頓忽悠，教授轉過身，繼續對其他人吩咐。
「我們實驗室好幾款研發中的兒童藥都已經上臨床階段，這次遇到極其寶貴的素材。給我好好記錄數據。」
「開始實驗吧！」
「是，教授。」眾人齊刷刷回應。
楊嵐心頭一陣悲涼。
悲涼過後，是一陣無盡的憤怒。
特麼的，連續三次了，怎麼都是嬰兒，一次比一次過分！
我竟然被那個鬼物騙了！
可惡可惡，該死！
待會回去，一定要找它算帳。
什麼善良的鬼！明明惡毒下賤的惡鬼。
在充滿馬賽克的實驗，楊嵐又雙沒了。
這次總共堅持12小時。
重返房間，看到自由鬼正在悠閒地喝著蛆蟲咖啡，全程微笑觀看自己在實驗室被打馬賽克的全過程。
時不時笑出聲，完全沒發現楊嵐已返回。
楊嵐怒不可遏。
甩手便是一巴掌。
「誒誒誒，這裡可不是華夏，你這招對我沒用。」
巴掌被能量屏障隔開，楊嵐全力攻擊打在空氣上。
「你這個惡鬼，騙我上當。快給我改回去！」
見楊嵐發現問題，自由鬼卸下偽裝，放聲大笑。
「我有逼你選身份嗎？」
「我有強迫你選孩童嗎？嬰兒難道就不是孩童？」
「你…你…我…」
楊嵐被懟懵圈，支支吾吾反駁不來。
「不都是你選的嘛！偶像。」
最後只聽到系統提示音。
【現確認參賽者死亡，累計通關金額增加1萬刀】
等她重新睜開眼。
又一次回到了自由鬼所在房間。
對方依舊是一副將近消失的半虛化模樣，有氣無力。
「你怎麼那麼快回來了？出現意外啦？」
不到十分鐘時間，自由鬼就看到眼前出現白光。
確認是楊嵐，它趕緊變回之前被削弱的模樣。
楊嵐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直接化身哈基米棘背龍形態，猛地一拍桌叫罵。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我轉生成嬰兒一下子沒了。」
「詳細說說。」
自由鬼強忍住笑，聽完楊嵐親口敘述，表面惋惜加同情，內心欣喜若狂。
楊嵐見自由鬼縮了，又開始盤算心底的小九九。
反正你個窩囊鬼不能攻擊人類。
只要我罵的夠多，它肯定會給我換成更好的身份。
前幾周末自由鬼窩囊軟弱的表現她都看在眼裡，更何況對方居然主動公開自己的弱點。
不能傷害人類。
剛剛還順著自己意思，給了她莫大的好處。
楊嵐愈發認為，只要自己反覆使用哭鬧手段，像平日裡對待華夏官方工作人員那樣，必定能讓對方心軟。
逼迫自由鬼按照自己意思行動。
然而，自由鬼接下來的反應讓她感到意外。
不管楊嵐怎麼哭怎麼鬧，它都是一臉惋惜的複述相同內容。
「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
「說不定這次是偶然呢。」
「好像…好像…也是。」
它說的對，自由城那麼多孩童，她不過是運氣不好，隨機到黑心母親身上。
下次一定能隨機到好開局！
念及此，她不再責怪自由鬼。
靜靜等待二周目循環開啟。
很快，又一陣白光亮起。
……
二周目。
楊嵐依舊是個嬰兒，雖沒刷新在大學廁所，但情況竟然驚人相似。
破敗公園廁所外圍，和大學公廁區別大嗎！
楊嵐瞬間破防，副本負能量+20
「可惡啊！怎麼還是隨機成嬰兒，這次居然在公園。」
楊嵐故技重施，使用她僅有的能力，哭。
這次哭聲沒把親生母親引來。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隻毛髮骯髒的流浪狗，身體部分皮毛還禿了一片。
楊嵐身為天生擁有愛護動物能力的女大學生，見到流浪貓狗，第一反應都是可憐。
可看到眼前這隻口水橫流，滿眼血色的傢伙，怎麼都生不起同情來。
另一個原因，狗比她體型還大。
隨著狗子呼喚。
撲騰撲騰，犬類奔行的腳步聲，草地踩踏聲。
排泄物混合著藥物和葉子的味道逐漸向她靠近。
很快，楊嵐視野里出現了四五條流浪狗，每隻都紅著眼睛，對她流口水，肚子還在咕咕作響。
楊嵐看出來了，它們很餓。
「汪！」
其中一隻狗子張開嘴，伸爪向楊嵐撲來，後面其他狗也跟上，讓楊嵐狠狠體驗了一回女頻小說《我和五位獸夫共度良宵》。
畫面太美，美到楊嵐叫不出聲。
負能量+10，+30，+50……
……
重生回到房間，再次想藉機發作。
誰知自由鬼依舊重複上一套說辭。
「我就再信你一回！」
三周目。
還是嬰兒。
這回不同！
她被母親抱在懷裡，生物媽正和對面那位手臂紋骷髏頭的黑哥交涉中。
活著，原本應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在聽到雙方交涉內容後，楊嵐再也高興不起來。
「富蘭克林，行行好吧。我快沒錢買葉子了。我這孩子就不能賣貴些嗎？」
黑哥晃晃腦袋，無奈撇嘴。
「這已經是我這邊最高收貨價了。隔壁鱷魚幫他們只收十萬。我們十五萬一個藥孩已經很多啦。」
「好，好吧！」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有反抗之力的楊嵐就這樣，以十五萬的價格從自由市場被轉入黑人公會。
不到一天時間，她又從黑人公會轉會到大學研究院。
霍普金大學生物研究院？
這名字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
沒給楊嵐繼續熟悉時間，很快，他被當做試驗品推到了實驗台上，這回輪到一群穿白袍的傢伙圍著她打轉。
楊嵐眼睛瞪大，用最大音量哭泣，嘗試喚起這幫人同情心。
哭著哭著，果然有個白男動搖，想要救下她。
為首教授一巴掌甩過去。
「史蒂芬森，你這不成器的傢伙。」
「說了多少遍，試驗品就是試驗品。他們就不是人。」
「它們是被上帝遺棄的存在。」
教授甩完巴掌，接著要雙手捧著對方臉，四目相對，用溫和到接近催眠語氣道。
「記住了，史蒂芬斯。他們不是我們同類。」
「更何況，眼前這人的母親是個重度葉子過量的癮君，她生下的孩子天生帶藥。是絕佳的研究材料。」
「明白了嗎？它們是材料，研究材料。是花錢就能購買的猴子。」
「我們，為了人類，為了霍普金財團，為了醫藥研發，使用這些猴子怎麼了！」
一頓忽悠，教授轉過身，繼續對其他人吩咐。
「我們實驗室好幾款研發中的兒童藥都已經上臨床階段，這次遇到極其寶貴的素材。給我好好記錄數據。」
「開始實驗吧！」
「是，教授。」眾人齊刷刷回應。
楊嵐心頭一陣悲涼。
悲涼過後，是一陣無盡的憤怒。
特麼的，連續三次了，怎麼都是嬰兒，一次比一次過分！
我竟然被那個鬼物騙了！
可惡可惡，該死！
待會回去，一定要找它算帳。
什麼善良的鬼！明明惡毒下賤的惡鬼。
在充滿馬賽克的實驗，楊嵐又雙沒了。
這次總共堅持12小時。
重返房間，看到自由鬼正在悠閒地喝著蛆蟲咖啡，全程微笑觀看自己在實驗室被打馬賽克的全過程。
時不時笑出聲，完全沒發現楊嵐已返回。
楊嵐怒不可遏。
甩手便是一巴掌。
「誒誒誒，這裡可不是華夏，你這招對我沒用。」
巴掌被能量屏障隔開，楊嵐全力攻擊打在空氣上。
「你這個惡鬼，騙我上當。快給我改回去！」
見楊嵐發現問題，自由鬼卸下偽裝，放聲大笑。
「我有逼你選身份嗎？」
「我有強迫你選孩童嗎？嬰兒難道就不是孩童？」
「你…你…我…」
楊嵐被懟懵圈，支支吾吾反駁不來。
「不都是你選的嘛！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