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過是一次意外…
即便是第二次看，游刑依然沒忍住，指著回放中楊嵐喊救護車畫面哈哈大笑。
「叫救護車有什麼值得笑的？你們華夏人摔斷腿不也喊救護車嗎？」
尋常人從二樓翻滾摔落，旁人未必能第一眼看出腿是否摔斷。
可楊嵐選擇這位白女上班族，長寬比一比一，走路時地面都會抖三抖。
她摔倒滾下樓梯，腿呈現反弓內收的姿勢，連穌哥看到都說斷了。
「我們也叫救護車沒錯，但管理員別忘了，我們副本幾乎是100%還原的美麗卡，在美麗卡這麼叫救護車就是找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
不知何時，自由鬼也進到房間。
一個月都在刻苦學習的它，當場搶答：「因為兩邊的價格不同。」
「價格？」
拉比林斯腦袋一歪，更加疑惑。
「對，就是價格。華夏普通一次120救護車服務大概需要幾百塊。而美麗卡需要幾千刀。」
拉比林斯聽完眼睛瞪成銅鈴，滿臉寫滿詫異。
「真的假的？」
「真假你調取副本空間美麗卡數據便知。」
「好了，我再和你講幾個數據，已知我們在華夏或美麗卡打工都是月入三千，一次救護車就好幾千，再加上外科手術和一堆藥物。」
在華夏掙軟妹幣花軟妹幣，在老美掙刀樂用刀樂，實際上，兩邊的月入三千能劃約等號。游刑這裡沒額外區分。
「楊嵐手上的醫療帳單就有好幾萬。」
「她還因為今天的意外摔倒不得不向公司請假。」
「管理員，你猜猜會發生什麼？」
自由鬼舉手探頭：「我知道，唔唔唔…」
游刑微笑著發出提問，順便把準備搶答的自由鬼嘴巴給捂住。
「會…扣工資？」
「管理員，您可真是位善良的惡魔。」
所謂的醫療帳單，僅僅是噩夢開始。
當然，當事人楊嵐到此依舊全然不知，蒙在鼓裡。
……
這一個月，是楊嵐過得最爽的時間，就跟做夢一樣。
她真的如願以償來到美麗卡生活！
副本開啟前就已告知，這是以現實世界某個國家為藍本設計的國家。
可她視野里那18世紀的建築群，香甜的空氣，街道上不同膚色的人群……
一切的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真實。
每天到點下班，她都會來到她居住小區附近的月巴克咖啡館，悠閒地翹著腿品嘗咖啡。
特別是下著小雨時，雨打玻璃，淅淅瀝瀝。
一杯卡布奇諾，融盡生活愜意。
看著馬路對面那幫為生計忙碌的小攤販在忙前忙後，內心一股小布爾喬亞般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儘管楊嵐選擇的身份初始資金不過五萬，月薪不過三千，每周還需繳納房租水電等各種費用，全部扣除楊嵐每月結餘不超過200刀。
但作為魷都人，楊嵐堅定選擇每天一杯10刀的正版月巴克咖啡。
那是格調，那是品味！
楊嵐完全沉浸在副本塑造的現實感中，不單忘記了副本通關目標，更忘記了自己扮演的角色在副本開啟時收到的信息：
【露西，白人女，上班族】
【身高160cm，BMI：40】
【長期高鹽、高糖飲食】
直到某天，上班路上。
楊嵐迷迷糊糊起床，穿戴整齊，如平常那樣下樓梯……
一腳踩空。
昂昂啊啊。
百萬豬嚎，接著是鋼鐵與脂肪劇烈碰撞聲。
楊嵐扮演的這位上班族，由於長期高糖高鹽飲食，身體脆弱，如盜版沾膠高達。
一碰就碎，一摔就斷。
只能喊救護車送醫院。
手術做完，拿到好三萬多刀帳單，楊嵐整個人傻在原地。
深呼吸，努力平復心情。
好幾秒過去，楊嵐拿帳單的手才停止顫抖，抬起頭看向護士。
「護士小姐，帳單怎麼這麼貴？是不是算錯了？要幾萬刀？」
她身上還背著房租水電，加上長期無節制的高端消費，一個月下來，她已經花了幾萬刀。
現在又告訴她手術需要幾萬刀。
不是要她命嗎！
更要命的是，在她接觸到帳單那一刻，腦袋裡副本給予參賽者的系統自動觸發。
2小時後，楊嵐外科手術費用將從她帳戶劃到醫院。
楊嵐欲哭無淚。
「救護車六千刀，手術和用藥加起來一萬多，包括接下來兩天你住院的費用，再加上雜七雜八藥水，三萬多刀哪裡貴了？」
護士聽到不樂意，當場開罵。
「這麼多年救護車都是這個價格，不要睜著眼睛亂說。」
「這麼多年你工資漲沒漲，多找找你自己的原因，一把年紀了叫救護車還嫌貴！」
本來就處於破防邊緣的楊嵐聽到這有點耳熟的句式，當場紅溫爆炸。
「我要投訴！投訴你！你這護士給我等著，把你的工號告訴我我，我要到醫療公會投訴你！」
「把帳單付完你隨意！」
護士也是見過風浪的，並不會因為眼前窮逼影響到自己。
在她看來，窮人的投訴大多數場合都是沒意義的。
罵完就走，不帶猶豫。
冷靜下來的楊嵐，猛地回想起，自己貌似是副本選手，不是真生活在自由城的露西啊。
這帳單多又如何！
自己多打幾份工一樣能完成。更何況，她現在的身份可是位高貴的白人女性。
有著ZZ正確護身的身份！
找工作做兼職不隨隨便便嗎！
心態重新擺正，楊嵐開始上網翻查適合自己工種，順便打電話給自己上級，正式聯絡他要請幾天假。
早上摔倒喊救護車那段時間，她就用簡訊進行過通知，現在楊嵐需要打電話完整走一遍流程。
電話那頭上級表示，讓她好好治療，話語裡充滿關切。
楊嵐聽完心花怒放。
「唉！西大畢竟是西大，連上級都這麼關心下屬，果然這裡才是人類文明社會的終極形態。我們華夏根本無法望其項背。」
「那邊不懂世界真相的狗屁華夏專家真是害人不淺啊！為何一直阻礙我們進步！」
三天過後，楊嵐出院。
沒完全康復，但能一瘸一拐走路上班她已經很滿意了。
她趕忙撥打自己公司領導電話。
兩次忙音，第三次才接通。
「……好了，你別打來了。我宣布，露西·楊，你被我們公司正式開除了！」
楊嵐整個人如遭雷劈。
工作丟了，她還拿什麼掙錢？
更讓她絕望的還在後頭。
「叫救護車有什麼值得笑的？你們華夏人摔斷腿不也喊救護車嗎？」
尋常人從二樓翻滾摔落，旁人未必能第一眼看出腿是否摔斷。
可楊嵐選擇這位白女上班族，長寬比一比一，走路時地面都會抖三抖。
她摔倒滾下樓梯，腿呈現反弓內收的姿勢，連穌哥看到都說斷了。
「我們也叫救護車沒錯，但管理員別忘了，我們副本幾乎是100%還原的美麗卡，在美麗卡這麼叫救護車就是找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
不知何時，自由鬼也進到房間。
一個月都在刻苦學習的它，當場搶答：「因為兩邊的價格不同。」
「價格？」
拉比林斯腦袋一歪，更加疑惑。
「對，就是價格。華夏普通一次120救護車服務大概需要幾百塊。而美麗卡需要幾千刀。」
拉比林斯聽完眼睛瞪成銅鈴，滿臉寫滿詫異。
「真的假的？」
「真假你調取副本空間美麗卡數據便知。」
「好了，我再和你講幾個數據，已知我們在華夏或美麗卡打工都是月入三千，一次救護車就好幾千，再加上外科手術和一堆藥物。」
在華夏掙軟妹幣花軟妹幣，在老美掙刀樂用刀樂，實際上，兩邊的月入三千能劃約等號。游刑這裡沒額外區分。
「楊嵐手上的醫療帳單就有好幾萬。」
「她還因為今天的意外摔倒不得不向公司請假。」
「管理員，你猜猜會發生什麼？」
自由鬼舉手探頭：「我知道，唔唔唔…」
游刑微笑著發出提問，順便把準備搶答的自由鬼嘴巴給捂住。
「會…扣工資？」
「管理員，您可真是位善良的惡魔。」
所謂的醫療帳單，僅僅是噩夢開始。
當然，當事人楊嵐到此依舊全然不知，蒙在鼓裡。
……
這一個月，是楊嵐過得最爽的時間，就跟做夢一樣。
她真的如願以償來到美麗卡生活！
副本開啟前就已告知，這是以現實世界某個國家為藍本設計的國家。
可她視野里那18世紀的建築群，香甜的空氣，街道上不同膚色的人群……
一切的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真實。
每天到點下班，她都會來到她居住小區附近的月巴克咖啡館，悠閒地翹著腿品嘗咖啡。
特別是下著小雨時，雨打玻璃，淅淅瀝瀝。
一杯卡布奇諾，融盡生活愜意。
看著馬路對面那幫為生計忙碌的小攤販在忙前忙後，內心一股小布爾喬亞般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儘管楊嵐選擇的身份初始資金不過五萬，月薪不過三千，每周還需繳納房租水電等各種費用，全部扣除楊嵐每月結餘不超過200刀。
但作為魷都人，楊嵐堅定選擇每天一杯10刀的正版月巴克咖啡。
那是格調，那是品味！
楊嵐完全沉浸在副本塑造的現實感中，不單忘記了副本通關目標，更忘記了自己扮演的角色在副本開啟時收到的信息：
【露西，白人女，上班族】
【身高160cm，BMI：40】
【長期高鹽、高糖飲食】
直到某天，上班路上。
楊嵐迷迷糊糊起床，穿戴整齊，如平常那樣下樓梯……
一腳踩空。
昂昂啊啊。
百萬豬嚎，接著是鋼鐵與脂肪劇烈碰撞聲。
楊嵐扮演的這位上班族，由於長期高糖高鹽飲食，身體脆弱，如盜版沾膠高達。
一碰就碎，一摔就斷。
只能喊救護車送醫院。
手術做完，拿到好三萬多刀帳單，楊嵐整個人傻在原地。
深呼吸，努力平復心情。
好幾秒過去，楊嵐拿帳單的手才停止顫抖，抬起頭看向護士。
「護士小姐，帳單怎麼這麼貴？是不是算錯了？要幾萬刀？」
她身上還背著房租水電，加上長期無節制的高端消費，一個月下來，她已經花了幾萬刀。
現在又告訴她手術需要幾萬刀。
不是要她命嗎！
更要命的是，在她接觸到帳單那一刻，腦袋裡副本給予參賽者的系統自動觸發。
2小時後，楊嵐外科手術費用將從她帳戶劃到醫院。
楊嵐欲哭無淚。
「救護車六千刀，手術和用藥加起來一萬多，包括接下來兩天你住院的費用，再加上雜七雜八藥水，三萬多刀哪裡貴了？」
護士聽到不樂意，當場開罵。
「這麼多年救護車都是這個價格，不要睜著眼睛亂說。」
「這麼多年你工資漲沒漲，多找找你自己的原因，一把年紀了叫救護車還嫌貴！」
本來就處於破防邊緣的楊嵐聽到這有點耳熟的句式，當場紅溫爆炸。
「我要投訴！投訴你！你這護士給我等著，把你的工號告訴我我，我要到醫療公會投訴你！」
「把帳單付完你隨意！」
護士也是見過風浪的，並不會因為眼前窮逼影響到自己。
在她看來，窮人的投訴大多數場合都是沒意義的。
罵完就走，不帶猶豫。
冷靜下來的楊嵐，猛地回想起，自己貌似是副本選手，不是真生活在自由城的露西啊。
這帳單多又如何！
自己多打幾份工一樣能完成。更何況，她現在的身份可是位高貴的白人女性。
有著ZZ正確護身的身份！
找工作做兼職不隨隨便便嗎！
心態重新擺正，楊嵐開始上網翻查適合自己工種，順便打電話給自己上級，正式聯絡他要請幾天假。
早上摔倒喊救護車那段時間，她就用簡訊進行過通知，現在楊嵐需要打電話完整走一遍流程。
電話那頭上級表示，讓她好好治療，話語裡充滿關切。
楊嵐聽完心花怒放。
「唉！西大畢竟是西大，連上級都這麼關心下屬，果然這裡才是人類文明社會的終極形態。我們華夏根本無法望其項背。」
「那邊不懂世界真相的狗屁華夏專家真是害人不淺啊！為何一直阻礙我們進步！」
三天過後，楊嵐出院。
沒完全康復，但能一瘸一拐走路上班她已經很滿意了。
她趕忙撥打自己公司領導電話。
兩次忙音，第三次才接通。
「……好了，你別打來了。我宣布，露西·楊，你被我們公司正式開除了！」
楊嵐整個人如遭雷劈。
工作丟了，她還拿什麼掙錢？
更讓她絕望的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