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男女授受不親
隨著今年阿里公司上市，淘寶的規模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網絡交易、網絡市場，整個盤子都在往上翻。
小雲朵電競算是搭上了這趟順風車，高手們打出來的裝備，幾乎一掛上去就被秒拍。
以前一件無級別武器掛上去要等好幾天，現在有時候還沒來得及標價，就有人私信問價了。
宋歡今天心煩意亂。
蕭雲卿還沒回他消息。
QQ頭像始終是灰色的，電話打不通，送去的水果被宿管阿姨原路退回。
他什麼都不想干，從創業孵化基地出來，沿著校道漫無目的地走。
走著走著，一抬頭，已經到了小雲朵電競門口。
玻璃門擦得鋥亮，那隻卡通雲朵笑眯眯的。
推門進去，鍵盤聲噼里啪啦撲面而來。裡面全是人。
每台電腦前面都坐著一個戴耳機的身影，屏幕上花花綠綠的，夢幻西遊、魔獸世界、CS，三款遊戲來回切。
面孔都很年輕，基本都是南大的學生。
陳飛正站在吧檯後面翻帳本，抬起頭看到宋歡，立刻放下帳本快步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
「老闆，你怎麼來了！」
他把宋歡拉到吧檯後面，壓低聲音，但壓不住那股子興奮。
帳本翻開來，這個月的流水一筆一筆列得清清楚楚。
他把江城兩家老店和南江這家新店的數據並排寫在一起，最下面劃了一道橫線，寫了個總數，一百萬。
三家店的月淨收入，破了一百萬。
陳飛的手指戳在那個數字上，指尖微微發抖，「老闆，一百萬！」
他抬起頭，眼睛裡全是光。
宋歡看著那個數字，點了點頭，「嗯，還行。」
陳飛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更加欽佩的表情。
[老闆就是老闆，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一百萬擺在面前，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這才是幹大事的人！我什麼時候能有這種定力。]
宋歡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不是他定力好，主要是他真沒覺得這一百萬有多少。
才一百萬，外賣平台要想在南江徹底鋪開，地推要砸錢，用戶補貼要砸錢，配送團隊要砸錢，技術團隊要養著，伺服器要升級。
吳天上周剛報了一個伺服器採購方案，光那一項就幾十萬。
等南大這個點跑穩了，要複製到東大、南理、南師，每一所高校都是一整套運營成本。
一百萬，聽上去挺多，扔進去也就聽個響。
他把帳本合上，「新店的事怎麼樣了？南江這家跑穩了，下一步該鋪開了。店鋪越多，流水越好看。」
陳飛立刻從抽屜里抽出一張地圖，攤在吧檯上。
南江市區，大學城那一圈用紅筆圈了好幾個位置。
他指著地圖上兩個圈好的點，「老闆，我都去看過了，一家在東大南門對面那條街上，人流量不比咱們這家少。另一家在南理工北門附近，也是個好位置。」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划來划去，「兩家都靠近大學城，客源穩定，而且，有豐富的廉價勞動力。」
宋歡嘴角又抽了一下。
豐富的廉價勞動力。
他抬起頭，透過玻璃隔斷看著工作室里那些正埋頭打裝備的大學生，有的穿著系服，有的趿著拖鞋，有的桌上還攤著課本，旁邊放著剛打完的裝備截圖。
從他們的角度來說，能免費打遊戲就已經是賺了，更何況還能分到提成。
陳飛給的底薪很低，但在大學城這種地方，低底薪加提成的模式反而能篩出真正出活兒的人。
那些只想免費打遊戲混日子的，拿不到提成自己就走了。
那些真想靠打遊戲賺點錢的，反而會拼命刷副本。
而江城不一樣。
江城那批老員工，是他從網吧里一個一個挖過來的，每個人都有底薪有分成，是真正的職業打手。
但職業有職業的成本，學生有學生的用法。
他收回目光，嘆了口氣。
真是一群可愛的大學生。
「兩個位置沒問題，東大那邊先談，南理工的同步推進。店鋪位置、面積、租金，你先去跟房東磨，價格壓下來。談妥了通知我，我過去付錢。裝修還是之前那家施工隊，統一風格統一標準，招牌、門頭、室內布局全按模板來。」他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拍了拍陳飛的肩膀。
陳飛立馬挺直了腰板。
一個男人什麼時候最帥？那就是付錢的時候。
他站得筆直，把地圖折好塞進口袋裡，「老闆你放心，這兩家店，我一定談得漂漂亮亮的。」
下午。
創業孵化基地。
宋歡坐在椅子上，背靠著辦公桌，兩條腿翹在桌上。
手裡拿著昨天的外賣平台流水，左手端著杯檸檬水。
流水穩步上漲，淨利三千五，比前天又多了幾百。
他嘬了一口檸檬水，還行。
米琴坐在旁邊的工位上，面前攤著一沓騎手排班表，正在用螢光筆標註下周的排班調整，眉心微微皺著，螢光筆在紙上一下一下地點。
夏柔也在，她就坐在米琴對面，面前擺著一沓商家入駐申請表，正一張一張地核對信息。
至於夏柔為什麼也在？
廢話。
「等你下課」現在可是學校里的香餑餑。
前兩天校報來採訪，標題寫的是「南大學子打造校園外賣新生態」，陳修遠在照片裡笑得一臉慈祥。
跟宋歡作對了這麼久，夏柔再傻也不會傻到跟學分和履歷過不去。
她填了申請，被米琴分配過來干商家信息核對的活兒。
但她一邊核對，一邊忍不住拿餘光掃宋歡。
[這人看上去跟流氓似的，天天翹著腿喝檸檬水，怎麼懂這麼多創業的門道？學校那邊他搞得定，商家那邊他也搞得定，連周教授那種臭脾氣都能被他拿下。我跟他鬥了這麼久，現在還得給他打工。]
宋歡嘬著檸檬水，臉上默不作聲。
心裡其實暗爽。
嘿，你的死對頭現在對你羨慕嫉妒恨，這不是最爽的嗎？
外面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運動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節奏又快又輕。
門被推開的同時，聲音已經先衝進來了。
「班長大人！累死我啦！」
林悅穿著那件黃色的騎手服，拉鏈沒拉，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的羽絨服，宋歡送的那件。
保溫箱還拎在手裡，額頭上全是汗，碎發貼在臉側，臉紅撲撲的。
她一進門就往宋歡這邊走，保溫箱往地上一放，整個人往他身上一掛。
「今天跑了快二十單，腿都要斷了。班長啊，太累了。」
宋歡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敲著，語氣很淡。
「我都跟你說了，不要送外賣。」
林悅嘿嘿一笑，直接趴在他肩膀上。
兩隻手從後面搭過來，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臉頰蹭了蹭他衛衣的帽子。
「我想幫你嘛，我又不懂技術，只能幫你跑跑腿嘍。」
宋歡沒吭聲。
夏柔坐在對面，手裡的筆懸在半空。
[這個死丫頭，一進來就往人家身上趴。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米琴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扭過頭，看了米琴一眼。
米琴正低頭整理排班表，臉上確實沒什麼變化，嘴角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微笑。
夏柔心裡更鬱悶了。
林悅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宋歡手裡的檸檬水上。
她趴在他肩膀上，歪著頭，盯著那杯檸檬水。
杯壁上凝著水珠，吸管上有一道淺淺的咬痕。
「班長大人，我好渴。我能喝一口嗎？」
「不能。」
但林悅已經低下頭，嘴唇含住了那根吸管。
腮幫子鼓著，吸了一大口。
檸檬水順著吸管往上竄，杯子裡咕嚕咕嚕冒泡。
她鬆開吸管，笑眯眯的，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嘴唇上還沾著一滴檸檬水，亮晶晶的。
「來不及嘍，班長大人，我已經喝完啦。」
夏柔徹底看不下去了。
她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拍，站起來，聲音大到整個基地都能聽見。
「你們在幹什麼！」
林悅嚇得渾身一抖，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跌進宋歡懷裡。
兩隻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縮成一團，像一隻被突然開了燈照到的貓。
她轉過頭，看到夏柔那張黑透了的臉，眼睛瞪得溜圓。
「柔柔？你怎麼在這兒？」
夏柔的臉當場黑了，黑得就像鍋底。
[好傢夥，我從你進門之前就坐在這兒，你趴他身上撒嬌的時候沒看見我，搶他檸檬水喝的時候沒看見我，現在跌他懷裡了才發現我的存在？]
「我這麼大個人你一直沒看見？」夏柔的聲音拔高了，「你們在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林悅從宋歡懷裡探出頭，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
「補充能量呀，柔柔你沒聽過嗎，貼貼最能補充能量了。我今天跑了二十單，快累死了，貼一下就好了。」
她理直氣壯的說著。
夏柔的臉從黑轉紅。
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米琴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一點。
她已經在心裡把林悅當成了老闆娘。
宋歡把檸檬水放到桌上，低頭看著懷裡那顆蹭來蹭去的小腦袋，淡淡地開口了，「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丟出去。」
林悅立馬鬆開手，從他懷裡彈起來，兩隻手舉過頭頂，像投降一樣。
「開個玩笑嘛，嘿嘿。」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保溫箱，沖他吐了一下舌頭，轉身往門口跑。
跑了兩步又回頭，從桌上拿起那杯檸檬水，又喝了一口，沖他晃了晃杯子。
「謝謝班長大人的檸檬水！」
轉過身，頭髮甩起來，推開門跑出去了。
網絡交易、網絡市場，整個盤子都在往上翻。
小雲朵電競算是搭上了這趟順風車，高手們打出來的裝備，幾乎一掛上去就被秒拍。
以前一件無級別武器掛上去要等好幾天，現在有時候還沒來得及標價，就有人私信問價了。
宋歡今天心煩意亂。
蕭雲卿還沒回他消息。
QQ頭像始終是灰色的，電話打不通，送去的水果被宿管阿姨原路退回。
他什麼都不想干，從創業孵化基地出來，沿著校道漫無目的地走。
走著走著，一抬頭，已經到了小雲朵電競門口。
玻璃門擦得鋥亮，那隻卡通雲朵笑眯眯的。
推門進去，鍵盤聲噼里啪啦撲面而來。裡面全是人。
每台電腦前面都坐著一個戴耳機的身影，屏幕上花花綠綠的，夢幻西遊、魔獸世界、CS，三款遊戲來回切。
面孔都很年輕，基本都是南大的學生。
陳飛正站在吧檯後面翻帳本，抬起頭看到宋歡，立刻放下帳本快步走過來，臉上的表情像中了彩票。
「老闆，你怎麼來了！」
他把宋歡拉到吧檯後面，壓低聲音，但壓不住那股子興奮。
帳本翻開來，這個月的流水一筆一筆列得清清楚楚。
他把江城兩家老店和南江這家新店的數據並排寫在一起，最下面劃了一道橫線，寫了個總數，一百萬。
三家店的月淨收入，破了一百萬。
陳飛的手指戳在那個數字上，指尖微微發抖，「老闆，一百萬！」
他抬起頭，眼睛裡全是光。
宋歡看著那個數字，點了點頭，「嗯，還行。」
陳飛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更加欽佩的表情。
[老闆就是老闆，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一百萬擺在面前，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這才是幹大事的人！我什麼時候能有這種定力。]
宋歡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不是他定力好，主要是他真沒覺得這一百萬有多少。
才一百萬，外賣平台要想在南江徹底鋪開，地推要砸錢，用戶補貼要砸錢，配送團隊要砸錢，技術團隊要養著，伺服器要升級。
吳天上周剛報了一個伺服器採購方案，光那一項就幾十萬。
等南大這個點跑穩了，要複製到東大、南理、南師，每一所高校都是一整套運營成本。
一百萬，聽上去挺多，扔進去也就聽個響。
他把帳本合上，「新店的事怎麼樣了？南江這家跑穩了，下一步該鋪開了。店鋪越多，流水越好看。」
陳飛立刻從抽屜里抽出一張地圖，攤在吧檯上。
南江市區，大學城那一圈用紅筆圈了好幾個位置。
他指著地圖上兩個圈好的點，「老闆，我都去看過了，一家在東大南門對面那條街上，人流量不比咱們這家少。另一家在南理工北門附近，也是個好位置。」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划來划去，「兩家都靠近大學城，客源穩定，而且，有豐富的廉價勞動力。」
宋歡嘴角又抽了一下。
豐富的廉價勞動力。
他抬起頭，透過玻璃隔斷看著工作室里那些正埋頭打裝備的大學生，有的穿著系服，有的趿著拖鞋，有的桌上還攤著課本，旁邊放著剛打完的裝備截圖。
從他們的角度來說，能免費打遊戲就已經是賺了，更何況還能分到提成。
陳飛給的底薪很低，但在大學城這種地方，低底薪加提成的模式反而能篩出真正出活兒的人。
那些只想免費打遊戲混日子的，拿不到提成自己就走了。
那些真想靠打遊戲賺點錢的，反而會拼命刷副本。
而江城不一樣。
江城那批老員工，是他從網吧里一個一個挖過來的，每個人都有底薪有分成，是真正的職業打手。
但職業有職業的成本，學生有學生的用法。
他收回目光，嘆了口氣。
真是一群可愛的大學生。
「兩個位置沒問題，東大那邊先談，南理工的同步推進。店鋪位置、面積、租金，你先去跟房東磨，價格壓下來。談妥了通知我，我過去付錢。裝修還是之前那家施工隊，統一風格統一標準，招牌、門頭、室內布局全按模板來。」他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拍了拍陳飛的肩膀。
陳飛立馬挺直了腰板。
一個男人什麼時候最帥？那就是付錢的時候。
他站得筆直，把地圖折好塞進口袋裡，「老闆你放心，這兩家店，我一定談得漂漂亮亮的。」
下午。
創業孵化基地。
宋歡坐在椅子上，背靠著辦公桌，兩條腿翹在桌上。
手裡拿著昨天的外賣平台流水，左手端著杯檸檬水。
流水穩步上漲，淨利三千五，比前天又多了幾百。
他嘬了一口檸檬水，還行。
米琴坐在旁邊的工位上，面前攤著一沓騎手排班表，正在用螢光筆標註下周的排班調整，眉心微微皺著，螢光筆在紙上一下一下地點。
夏柔也在，她就坐在米琴對面，面前擺著一沓商家入駐申請表，正一張一張地核對信息。
至於夏柔為什麼也在？
廢話。
「等你下課」現在可是學校里的香餑餑。
前兩天校報來採訪，標題寫的是「南大學子打造校園外賣新生態」，陳修遠在照片裡笑得一臉慈祥。
跟宋歡作對了這麼久，夏柔再傻也不會傻到跟學分和履歷過不去。
她填了申請，被米琴分配過來干商家信息核對的活兒。
但她一邊核對，一邊忍不住拿餘光掃宋歡。
[這人看上去跟流氓似的，天天翹著腿喝檸檬水，怎麼懂這麼多創業的門道？學校那邊他搞得定，商家那邊他也搞得定，連周教授那種臭脾氣都能被他拿下。我跟他鬥了這麼久，現在還得給他打工。]
宋歡嘬著檸檬水，臉上默不作聲。
心裡其實暗爽。
嘿，你的死對頭現在對你羨慕嫉妒恨，這不是最爽的嗎？
外面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運動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節奏又快又輕。
門被推開的同時，聲音已經先衝進來了。
「班長大人！累死我啦！」
林悅穿著那件黃色的騎手服，拉鏈沒拉，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的羽絨服，宋歡送的那件。
保溫箱還拎在手裡，額頭上全是汗，碎發貼在臉側，臉紅撲撲的。
她一進門就往宋歡這邊走，保溫箱往地上一放，整個人往他身上一掛。
「今天跑了快二十單，腿都要斷了。班長啊，太累了。」
宋歡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敲著，語氣很淡。
「我都跟你說了，不要送外賣。」
林悅嘿嘿一笑，直接趴在他肩膀上。
兩隻手從後面搭過來，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臉頰蹭了蹭他衛衣的帽子。
「我想幫你嘛，我又不懂技術，只能幫你跑跑腿嘍。」
宋歡沒吭聲。
夏柔坐在對面，手裡的筆懸在半空。
[這個死丫頭，一進來就往人家身上趴。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米琴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扭過頭，看了米琴一眼。
米琴正低頭整理排班表，臉上確實沒什麼變化，嘴角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微笑。
夏柔心裡更鬱悶了。
林悅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宋歡手裡的檸檬水上。
她趴在他肩膀上，歪著頭，盯著那杯檸檬水。
杯壁上凝著水珠，吸管上有一道淺淺的咬痕。
「班長大人，我好渴。我能喝一口嗎？」
「不能。」
但林悅已經低下頭，嘴唇含住了那根吸管。
腮幫子鼓著，吸了一大口。
檸檬水順著吸管往上竄，杯子裡咕嚕咕嚕冒泡。
她鬆開吸管，笑眯眯的，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嘴唇上還沾著一滴檸檬水，亮晶晶的。
「來不及嘍，班長大人，我已經喝完啦。」
夏柔徹底看不下去了。
她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拍，站起來，聲音大到整個基地都能聽見。
「你們在幹什麼！」
林悅嚇得渾身一抖，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跌進宋歡懷裡。
兩隻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縮成一團，像一隻被突然開了燈照到的貓。
她轉過頭，看到夏柔那張黑透了的臉，眼睛瞪得溜圓。
「柔柔？你怎麼在這兒？」
夏柔的臉當場黑了，黑得就像鍋底。
[好傢夥，我從你進門之前就坐在這兒，你趴他身上撒嬌的時候沒看見我，搶他檸檬水喝的時候沒看見我，現在跌他懷裡了才發現我的存在？]
「我這麼大個人你一直沒看見？」夏柔的聲音拔高了，「你們在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林悅從宋歡懷裡探出頭，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
「補充能量呀，柔柔你沒聽過嗎，貼貼最能補充能量了。我今天跑了二十單，快累死了，貼一下就好了。」
她理直氣壯的說著。
夏柔的臉從黑轉紅。
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米琴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一點。
她已經在心裡把林悅當成了老闆娘。
宋歡把檸檬水放到桌上，低頭看著懷裡那顆蹭來蹭去的小腦袋，淡淡地開口了，「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丟出去。」
林悅立馬鬆開手，從他懷裡彈起來，兩隻手舉過頭頂，像投降一樣。
「開個玩笑嘛，嘿嘿。」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保溫箱，沖他吐了一下舌頭，轉身往門口跑。
跑了兩步又回頭，從桌上拿起那杯檸檬水，又喝了一口，沖他晃了晃杯子。
「謝謝班長大人的檸檬水！」
轉過身，頭髮甩起來，推開門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