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放開我!Hen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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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放開我!Hentai!

  姜永泰有些發愣地看著名井南。

  「南醬,你怎麼在這?!」

  名井南坐了起來,臉上還泛著剛睡醒的粉暈,頭髮睡得翹起一小撮,整個人軟乎乎的,一副還沒從夢裡出來的迷糊模樣。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傾身湊過來,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姜永泰還有些發懵,被她忽然靠近的動作驚得往後縮了縮。

  「別動哦,永泰桑~」

  她嗔怪地瞟了他一眼,手背在他額頭上貼了幾秒,又翻過來用手心試了試。

  姜永泰看著近在咫尺的名井南,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兩個人的臉靠得太近,近到他能看清她鼻樑上和嘴唇上方那兩顆小小的痣。

  她的鼻息輕呼呼地落在他臉上,身上飄過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只是他鼻子有點塞,聞得不是很真切。

  感受到手心下的溫度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燙了,名井南滿意地點點頭收回去。

  「好了,沒有再發燒了,還覺得哪裡難受嗎?」

  姜永泰搖了搖頭,腦袋還有點暈,但比起中午已經好多了,只是嗓子有些發癢,鼻子也不太通氣。

  「沒有了,不過南醬還沒告訴我你怎麼在我家。」

  名井南抬手理了理自己睡亂的頭髮,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Sana知道永泰桑肯定不會乖乖聽話,所以讓我過來帶你去醫院,不過你睡得太香了,我就沒叫你。」

  「————呃。」姜永泰撓了撓頭。

  湊崎紗夏自己來不了,居然還找了個幫手?

  他隨即又想到一件事,「那南醬怎麼也睡著了?」

  名井南剛要完全消散的夢境記憶又泛回來一點,有些不自然地把臉別過去。

  「照顧永泰桑太累了,我就睡著了。」

  姜永泰低頭看了一眼落在枕頭上的濕毛巾,想到她是怎麼照顧自己的,聲音放輕了點。

  「謝謝。」

  名井南沒有回應這句感謝,把床頭柜上的水杯拿起來遞給他。

  「嗓子都啞了,喝點水。」

  姜永泰接過來喝了幾口,長出一口氣,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名井南從床上下來,拉了拉睡得有些皺的衛衣下擺,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從容,仿佛剛才和姜永泰躺在同一張床上的事從未發生過。

  「永泰桑餓了吧?我去給你煮粥,生病了喝粥會好得快。」

  姜永泰有些詫異,「南醬還會做飯嗎?」

  名井南看著他,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會。」

  姜永泰的表情瞬間卡住,「那你還說要給我做飯?」

  「只是煮個粥而已,永泰桑不相信我?」

  名井南微微皺起眉,語氣裡帶著被不信任的不滿。

  姜永泰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說不用麻煩你,我自己叫外賣也可以。」

  名井南抿了抿嘴,瞪了他一眼,轉過身朝門口走去,丟下一句「不許叫外賣」,推門出了臥室。

  姜永泰坐在床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伸手把額前被汗濕透的頭髮往後撥了撥,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弧度。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套上拖鞋,跟在名井南後面走出了臥室。

  名井南來到廚房,開始翻找煮粥要用的鍋和米。

  「米在下面那個柜子里,鍋的話,檯面上那個就好。」

  姜永泰雙手撐在吧檯上,探出半個身子給她指方向。

  名井南順著他的話拉開櫃門,蹲下身舀米,卻對著鍋發起了呆,不知道該放多少。

  姜永泰的聲音適時地從身後傳過來。

  「如果南醬不吃的話,半個量杯就夠了,不過這個時候了,一起吃一點吧,把量杯放滿就行。」

  「我知道,永泰桑可以不用說話!」

  她沒有回頭,嘴上駁了一句,手卻乖乖地往鍋里又添了半個量杯的米。

  聽到她這麼說,姜永泰識趣地把嘴閉上。


  名井南把鍋端去洗米,接水的時候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下巴朝鍋里微微一點,示意他看水位。

  姜永泰看著她心口不一的樣子,笑著點點頭:「夠了,再多就稀了。」

  名井南回了他一個「我只是讓你看看,不是問你」的眼神,把鍋放上灶台開了火,轉過身打開冰箱。

  裡面食材很多,蔬菜分裝在保鮮盒裡,雞蛋格子裡還剩下四五顆,看樣子姜永泰會經常自己做飯。

  她手指輕點著下巴,打量著冰箱裡的東西。

  「南醬比較擅長做什麼?」

  她沒有回頭,認真想了一下。

  「嗯————雞蛋卷?」

  姜永泰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那就雞蛋卷好了,再煎點培根,配一點泡菜,就夠了。」

  名井南不太滿意他那個笑聲,像是在照顧一個第一次下廚的新手。

  雖然確實是這樣沒錯,但她還是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不過畢竟姜永泰生病了,又是自己頭一回給他做飯,她也不想翻車。

  從冰箱裡拿了幾顆雞蛋和一盒培根,開始在料理台前做準備工作。

  姜永泰看著她拿起雞蛋在碗沿上敲了兩下沒敲開,加了一點力才把蛋殼掰開,幾片細碎的蛋殼跟著掉進了蛋液里,又趕緊拿筷子去挑。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從柜子里拿出一件圍裙走到她旁邊。

  「南醬,系一下這個吧,等下蛋液濺到你衣服上就不好了。」

  「哦。」

  名井南沒有反駁,放下手裡的筷子,接過圍裙套在脖子上,把手背到身後去夠兩根綁帶,夠了幾次都沒抓住。

  姜永泰已經站到了她身後,從她手裡接過那兩根帶子,溫柔地說道:「我來吧。」

  名井南的手頓在半空,他的呼吸噴撒在自己的頸後,有些發癢,身體輕顫了一下。

  姜永泰把圍裙的帶子收攏,在她腰後打了個蝴蝶結。

  名井南站在原地一動沒動,莫名地感覺這個畫面有一種新婚夫妻的既視感。

  她背對著他,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熱。

  「好了。」他往後退了一步。

  名井南能感覺到姜永泰就在身後看著自己,那種奇怪的感覺更深了。

  她撇了撇嘴,回過頭瞪他。

  「永泰桑一直站在這裡看我,是不相信我嗎?你去客廳坐著!」

  姜永泰心裡確實有點擔心她把自己的廚房給炸了,但又不能說出來,只好無辜地攤了攤手。

  「我只是看看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名井南微微鼓起嘴。

  「————好吧。」

  姜永泰嘆了口氣,「那我先去抽根煙。」

  「也不可以!」

  名井南伸出手,掌心向上攤在他面前。

  「把煙和火機都給我,永泰桑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生病了嗎,怎麼可以抽菸!」

  「————呃。」

  」

  姜永泰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那雙認真到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眼睛,無奈地把口袋裡的煙盒和火機掏出來放在她手上,嘟囔了一句。

  「這也要管我嗎?」說完轉身往客廳走。

  名井南看著他的背影,得意地哼了兩聲,把煙盒和火機收到料理台最角落的位置,防止他趁自己做菜的時候偷拿回去。

  做完這件事之後她的心情忽然好了許多,拿起筷子繼續挑蛋液里的碎蛋殼,嘴裡輕輕哼起了歌。

  名井南洗完手,看了眼灶台上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粥鍋,估算了一下時間。

  等粥煮好起碼還要大半個小時,不如等差不多了再回來繼續,她擦了擦手,往客廳走去。

  姜永泰靠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打著字。

  他在跟朴秀彬確認自己請假之後節目組那邊有沒有出什麼問題,順便問問錄製的素材有沒有什麼遺漏。

  朴秀彬回得很快,說一切順利,讓他安心養病。


  名井南在他旁邊坐下來,偏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

  他打字的時候眉間習慣性地微微皺著,沒有發現她落過來的目光。

  「Sana和定延歐尼今天錄得怎麼樣?」

  姜永泰沒有抬頭,繼續給朴秀彬回消息。

  「效果很好,Sana的眼神很有魅力,等節自播出之後,應該會有很多路人因為這個喜歡上她。」

  很有魅力————

  名井南在腦子裡把這幾個字翻來覆去嚼了一遍,嘴角往下撇了一點,淡淡的問道:「是嗎?Sana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嗯————很生動吧,而且像Once們說的,眼神里有鉤子。」

  姜永泰輕笑了下,依舊盯著手機屏幕,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往一個錯誤的方向上越走越遠。

  有鉤子你怎麼還是脫鉤了?

  名井南鼓了鼓嘴,很想順著這句話繼續往下問,但還是把它咽了回去。

  她低頭想了想,眼睫輕輕扇動了一下,再抬起眼時已經換了個模樣。

  「和我比呢?」

  姜永泰怔了怔,下意識地把視線從手機屏幕移開,對上了她的眼睛。

  名井南微微仰著頭,手輕輕貼著下巴,臉上沒有笑意,那雙眼睛正直直地望著他。

  眼底浮著一層朦朧的水汽,溫柔又悵然,懵懂又遣綣,像是隔著薄霧在看一片深湖。

  姜永泰的嘴微微張開,心臟毫無防備地空跳了一拍。

  看著他的表情,名井南笑了出來,那層故意鋪開的溫柔被她收回去了,只剩下一個抓到獵物破綻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聲音輕快。

  「Once也很喜歡我這個表情,你說是吧,我的唯粉,永泰桑~」

  姜永泰看著她變回了自己熟悉的模樣,心臟落了回去,靠著沙發,笑了笑。

  「內————你也很有魅力,南醬。」

  聽到他這麼說,名井南笑了出來,卻忽然想起什麼,好奇地歪了歪頭。

  「永泰桑,你說喜歡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雖然這句話很容易讓人誤會,但姜永泰知道她問的是之前他提過的那件事因為名井南才成為Once。

  姜永泰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故意皺著眉想了想。

  「嗯————《Knock Knock》的時候吧。」

  名井南微微皺眉,自己是在那時候讓他喜歡上的嗎?

  「為什麼是《KnockKnock》?」

  姜永泰的嘴角已經開始往上揚了。

  「南醬那時候的雙馬尾很可愛啊~」

  「可是Sana那時候也很可愛啊,還有娜璉歐尼————」

  她一根根數著手指。

  那段時間她們因為前兩首歌的爆發,還在延續元氣可愛風的設定,明明所有人都很可愛。

  姜永泰搖了搖頭,表情忽然變得無比認真。

  「不一樣,南醬那時候在MV里土得很可愛。」

  」

  「,名井南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耍自己。

  她冷笑了一聲,一把抓起旁邊的靠枕就砸了過去。

  「永泰桑,你才土!」

  靠枕結結實實地撞在他胸口,力道不輕,姜永泰順勢往後一仰,隨即偏過頭捂著嘴咳了好幾聲。

  名井南的動作頓住了,想起他現在還在生病,連忙把靠枕放下來。

  「永泰桑,對不起,你沒事吧?」

  「沒、沒事。」

  他秉持著演戲要演全套的準則,又虛弱地咳了兩聲,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麼重創。

  「南醬沒生氣就好。」

  名井南嘟起嘴。

  怎麼可能不生氣!自己那時候哪裡土了,雙馬尾加睡衣明明可愛到爆炸!

  不過看他這樣子,她只好把剩下的氣往肚子裡咽,扯出一個甜甜的笑臉。

  「我沒生氣哦~不過永泰桑為什麼會那麼覺得呢,我不會生氣,只是想問問~」


  雙重否定等於肯定。

  姜永泰立刻意識到危機還沒解除,等會兒還要吃她做的東西,現在絕不是繼續作死的時候。

  他朝著她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沒有沒有,剛才說笑的,我入坑就是因為南醬的雙馬尾。」

  名井南看著他臉上那個努力顯得真誠的笑容,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求生欲,心裡冷笑了一聲,臉上卻眯起眼睛,歪了歪頭。

  「嗯,永泰桑喜歡那個造型啊~我知道了,粥好像快煮好了,我去做菜。」

  說完她站起來,轉身往廚房走去。

  姜永泰鬆了口氣,拿起手機準備繼續回朴秀彬的消息,但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志,點開了YouTube,在搜索欄里敲下幾個字,找到那個時期的名井南,又看了一遍MV。

  哪裡土了,明明可愛得很!他剛才怎麼會說那種話?

  「雞蛋捲來了。」

  名井南把最後弄好的雞蛋卷端上餐桌,在姜永泰對面坐下,手肘撐著桌面,期待地看著他。

  「永泰桑,吃啊。」

  「————好。」

  姜永泰看著面前那盤邊緣有些焦黑的雞蛋卷,喉頭動了動,臉上掛起一個溫和的笑,夾了一塊送進嘴裡。

  好咸————

  他暗自皺緊了眉,端起還冒著熱氣的粥灌了一大口,抬起臉時已經換了一個由衷的笑容,還朝她豎了豎大拇指。

  「很好吃,南醬。」

  ——

  名井南溫柔地笑了笑,拿起筷子又夾了兩塊放進他碗裡。

  「是嗎?那永泰桑多吃一點。我好久沒做了,還以為會失敗呢~」

  心裡冷笑了一聲,這麼咸都能說好吃,永泰桑的演技也很好嘛~

  姜永泰低頭看著碗裡憑空多出來的兩塊,嘴角抽了一下。

  他不敢拒絕,只能認命地繼續吃,頂多多喝兩碗粥。

  而且他應該慶幸,名井南至少還顧及著他是病人,沒有在粥里動手腳。

  手機忽然響了,屏幕上亮起朴秀彬的名字,姜永泰以為是節自組出了什麼問題,連忙接起來。

  「永泰啊。」

  「怎麼了秀彬努那,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朴秀彬在那邊笑了兩聲。

  「沒有沒有,我剛才忘了問你,身體怎麼樣?明天晚上的聯誼會還能不能參加?」

  餐桌上很安靜,朴秀彬的嗓門又不小,聲音清清楚楚地從聽筒里漏了出來。

  聯誼會?

  名井南筷子微微一頓,抬起眼,眉梢輕輕挑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夾菜。

  姜永泰苦笑著往後靠了靠,「我真的要參加嗎?秀彬努那拉成宇去也是一樣的吧。」

  「你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最好還是來。

  公司里有幾個女作家以前從來不參加的,嫌別的男作家和PD長得不夠帥,這次可都是因為你才報的名。」

  朴秀彬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不過要是你因為生病來不了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永泰桑才去是吧————

  小腿上忽然又挨了一腳,姜永泰的臉色瞬間扭曲了一下。

  「————!」

  「嗯?永泰,怎麼了。」

  「沒、沒事。」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正若無其事地喝著粥的名井南,用口型問道:

  南醬,你踢我幹嘛?

  名井南抬起眼,臉上寫滿無辜,同樣用口型回答:我有嗎,不是我。

  她把勺子插進碗裡,發出一聲輕響,低下頭繼續喝粥。

  「————你怎麼說,永泰?」朴秀彬追問道。

  「嗯,我身體是好點了,明天就可以回去工作,至於聯誼會————」

  名井南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話,瞥了他一眼,開始蓄力————出擊!

  小腿上同一個位置又挨了一記,姜永泰猛地倒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對面。


  名井南正把腳收回去,淡定地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吃進嘴裡。

  姜永泰嘆了口氣,他已經確認犯人了。

  每次都是因為自己快要答應去參加的時候才被名井南踢,於是果斷拒絕道:「秀彬努那,聯誼會的事還是算了吧,萬一去了傳染給同事不太好,不好意思。」

  「哦————好吧,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見。」

  朴秀彬的語氣里飽含遺憾,但姜永泰是病號,她也不能強求,說完便掛了電話。

  姜永泰放下手機,揉著剛被連踢了兩腳的小腿,苦笑著看向對面若無其事的名井南。

  「南醬,你剛才踢我幹嘛?」

  名井南抬起臉,表情無辜得毫無破綻。

  「我說了不是我————」

  她撇下嘴角,語氣里滿是委屈,「永泰桑不相信我嗎?」

  姜永泰抽了抽嘴角。

  這裡就他們兩個人,不是她還能是誰?!

  他想了想,不確定的問道:「嗯————南醬,你是不想我去聯誼會嗎?」

  名井南的表情更無辜了,微微蹙起眉,放下筷子,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

  「我為什麼不想永泰桑去啊?永泰桑這個年紀了還沒有女朋友,而且之前也說過想找個素人————

  去參加不是挺好的嗎?剛才不應該拒絕的!」

  姜永泰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呵呵了兩聲,作勢拿起手機。

  「嗯,南醬說的對,那我給秀彬努那打回去好了————」

  話音還沒落,桌子底下的腳又一次出動了,但這一次姜永泰早有防備,兩隻腳往旁邊一閃,眼疾手快地往下探過去,一把抓住了她來不及收回的小腿。

  名井南的腳踝被他穩穩地握在掌心裡,掙了兩下沒掙開。

  他挑起眉,低頭看了眼手裡那段細白的腳踝,又抬起眼看向她,眼神里寫著「抓到了吧」。

  名井南愣了一下,隨即沉下臉。

  「放開!」

  「不放,南醬先說為什麼踢我。」

  他抓緊了她掙扎著要往回抽的腿。

  「單純的想踢不可以嗎!」

  她見掙扎不開,索性不動了,瞪著他,語氣硬得很。

  姜永泰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是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名井南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腳上的襪子已經被他利落地脫了下來。

  她的腳趾很漂亮,白白嫩嫩的,趾甲修剪得很乾淨,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起。

  她瞪大眼睛,下意識地又想把腳抽回來。

  「你要幹嘛?!」

  「南醬可以單純的踢我,那我也可以單純的————」

  姜永泰用行動補完了下半句。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指毫不客氣地在她腳底板上撓了一下。

  名井南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了一聲,「永泰桑不會以為我怕癢吧?」

  「是嗎?」

  姜永泰同樣也冷笑了一聲,「那這樣呢~」

  他的手指換了個方向,插進她的腳趾縫裡,指腹在她柔軟的趾腹上輕輕一刮。

  名井南的表情瞬間扭曲,她咬緊了下唇,拼命想把那股癢意壓回去,但身體比意志誠實得多。

  「亞達!hentai!放、放開!不、不要這樣!」

  她死死抓著椅子扶手,整個人開始拼命掙扎,椅子在地板上跟著晃動,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聲響。

  姜永泰看著她這副模樣,冷笑著繼續加大攻勢。

  「南醬不是說你不怕嗎?」

  名井南咬著下唇,眼眶裡已經浮起一層水光。

  他是怎麼知道這裡是她的敏感點的?!自己可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隨著他手指越來越不依不饒,她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軟在椅子上,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聲音又軟又可憐。

  「永泰桑,我、我錯了~放開好不好~」


  「這樣的道歉可不夠哦南醬~我可是個病人,你還踢了我兩腳,真誠一點~」

  「我、我————哈哈,別————對不起,歐巴!我錯了————」

  她真的受不了了,最後兩個字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滑了出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笑聲混在一起的顫抖。

  話一出口整張臉就開始發燒,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肯定紅透了。

  她咬著牙在心裡把姜永泰罵了一百遍。

  這個小氣的男人!Hentai!八嘎!狗崽子!

  姜永泰的手指停了下來,看著她眼角滑下來的淚滴,和別過去不肯看他的紅透了的臉,手鬆開了。

  「還不放開麼?永泰歐巴!」

  名井南感覺到他終於停了手,隔著餐桌瞪他,但配上那副泛紅的眼角和還沒褪乾淨的羞恥感,這記瞪眼毫無殺傷力。

  姜永泰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樣子,眼裡帶著笑意。

  「我本來就比你大,叫聲歐巴有這麼為難嗎南醬?」

  他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促狹,「再叫一次我就放開你。」

  名井南抬起眼,看著他那張忽然變得面目可憎的笑臉,深吸了一口氣,狠下心,用這輩子最撒嬌的語氣喊了一聲:「歐~巴~」

  「歐巴!你們在幹嘛?!」

  姜永泰剛笑著把名井南的腳踝鬆開,還沒來得及說話,玄關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視線緩緩移過去。

  姜惠元站在玄關,一隻手還搭在鞋柜上,抬起一隻腳正準備換鞋,卻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直愣愣地看著餐桌這邊。

  姜永泰的手裡還抓著一隻襪子,背對著她的那個金髮女人縮在椅子裡,光著腳的那條腿剛從餐桌抽回去。

  姜永泰的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擠出一句:「惠元啊————你怎麼來了?」

  名井南在聽到另一個女人聲音的瞬間就整個人僵住了,緩緩地轉過脖子,看向玄關。

  姜惠元的視線和她對了個正著,那雙本來就大的眼睛瞬間又瞪大了一圈。

  」Mi、Mina前輩?!」

  這個和自己歐巴在飯桌上「調情」的女人是Twice的名井南?!湊崎紗夏的隊友?!

  名井南原本已經紅透了的臉,變得快要燒起來,下意識地把那隻光著的腳往椅子底下縮。

  她閉了閉眼,在腦子裡把自己出道以來所有的表情管理課全部翻了一遍,然後睜開眼,朝玄關微微點頭,扯出一個自認為最溫和的微笑。

  「你好,惠元i————初次見面,我是姜永泰的朋友。」

  但這個微笑配上她整個人熟透的樣子和眼角還沒幹的淚痕,說服力————為零!

  姜惠元腦子還震驚於剛剛看到的畫面,把「朋友」聽成了「女朋友」,下意識地轉身就去開門。

  「對不起,打擾了!我先走————」

  「等等!」

  姜永泰看到她這副反應,知道她誤會大了,連忙站起身攔住她,結果起得太急,膝蓋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桌角,悶哼一聲又跌回椅子裡。

  「歐巴!」

  姜惠元聽到聲音立刻轉過身,衝到他身邊蹲下來。

  「你沒事吧?」

  名井南也從椅子上探過身,蹙起眉頭看著他,表情複雜地低聲問道:「永泰桑,還好嗎?」

  「沒、沒事。」

  姜永泰揉著膝蓋,扯出一個吃痛的笑,先對姜惠元說了句沒事,又抬起頭看向名井南。

  「南醬,我還好。」

  南醬?永泰桑?

  這兩個詞飄進姜惠元的耳朵里,視線又在姜永泰和名井南之間彈了好幾個來回。

  姜永泰看著她臉上那個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

  「別想了,你誤會了,聽我解釋————」

  「事情就是這樣————」

  姜永泰坐在沙發上面不改色地跟一旁的姜惠元講了自己剛剛急中生智想出來的一個故事。

  在這個版本里,他和名井南是朋友,她聽說他生病了過來探望,而他剛才抓著她的腳只是在幫她查看膝蓋的舊傷。


  雖然還是很暖昧,但至少比事實少了一層讓人浮想聯翩的空間。

  名井南坐在一旁,配合地微微點頭,表情管理已經恢復如常,仿佛剛才那場「腳傷檢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對上姜永泰的視線,給過去一個眼神:永泰桑,我可以暫時饒你一命!

  姜永泰看到了也只能苦笑著微微點頭,畢竟誰讓整件事都是他弄出來的呢————

  姜惠元沉著臉聽完,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圈。

  那道狐疑的視線落在身上,名井南感覺自己像被看光了一樣,雖然很想找姜永泰算帳,但此地不宜久留,之後再找他算帳!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演技上線。

  「啊,都這個點了!我該回去了,再見,永泰桑,還有惠元i。」

  姜惠元回過神,站了起來,擠出一個標準的後輩微笑。

  「前輩nim叫我惠元就好,既然————」

  她瞥了一眼姜永泰,「既然前輩nim是我歐巴的朋友,那叫我惠元吧,湊崎————Sana

  歐尼我也認識的。」

  她本來想說「湊崎紗夏」,但想到在名井南面前直呼她隊友的名字未免太沒禮貌,硬是改了口。

  「好,惠元。」

  名井南朝她溫和地笑了笑,看向姜永泰。

  「永泰桑,那我先回去了,有事聯繫我~」

  她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姜永泰看見她眼底那抹沒有完全藏好的兇狠,知道這通電話不打也得打。

  「好,今天謝謝你了南醬,我就不送你了。

  3

  名井南說了句「嗯」,轉身快步走向玄關。

  她走得很快,連自己那隻還孤零零落在餐桌旁邊的襪子都沒顧上,隨意套上鞋,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她靠在走廊牆上,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抬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又開始發燙的臉。

  哼了一聲,狠狠地跺了跺腳,走向電梯。

  客廳里,姜惠元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轉頭看向姜永泰。她張了張嘴,又合上,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複雜表情。

  「怎麼了惠元,又想說什麼?」

  姜永泰靠在沙發背上,疲憊地看著她。一連串的事折騰下來,他本來已經快好的身體又開始隱隱發沉。

  姜惠元看著他的臉色,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把心裡那句憋了半天的話倒出來。

  「歐巴,和前女友的隊友談戀愛是不對的!」

  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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