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定做榨油設備
上次給的5穗玉米，他們沒敢立即吃完，還剩兩穗呢！如今，孩子又帶回來10穗，這得吃好多天。
「今天給你們兄妹熬玉米碴子粥吃。」婦女開口道。
之前，他們是把玉米芯也一起搞碎，雖然頂飽，但口感肯定不會有多好。可讓人意外的是，也不難吃，比他們想像中要好吃不少。
今天，孩子又帶回來10穗玉米，所以她決定奢侈一次，讓孩子吃頓好的。
至於她自己，那就無所謂了。
剩下的得妥善保存，藏好。
……
莊立輝和陳建安來到白石公社的街道，街道很短，一眼就能望到盡頭，街面是長石條鋪設的，不是很平整，但還算乾淨，兩邊是一兩層的鋪子，有些老舊。
「建安，你留在這看守牛車？」
牛車是生產隊的重要資產，這要是搞丟，他們兩個不用回去了，直接提桶跑路吧！
陳建安點頭：「輝哥，你要幹嘛就幹嘛去，我留下來看守就行。」
莊立輝不再廢話，下了牛車便往前走去。
今天來公社的目的很明確，搞一套壓榨花生油的設備，古法壓榨，是不用機械的，幾乎全木質。
去造家具的店，應該能訂做一套小型的。
對莊立輝而言，能用就行，沒有太高的要求，哪怕出油率不高也無所謂，有靈泉空間在，根本就不愁花生，怕啥浪費？
另外，方便的話，還可以購置一套家具，像床什麼的，放空間裡。
最後，他想弄點水泥、石灰回去，把房子給翻新一下。
如今的水泥屬於管控資源，普通人買不了，像他們生產隊要用的話，只能跟公社申請，再由公社分配下去。
但不管什麼物資，都總會有一小部分流到市面上的。
他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觀察一周，發現沒人，迅速從空間取出一袋的玉米穗，背著就朝家具店走去。
家具鋪在靠近街尾的位置，不管是鋪門口，還是裡頭，都有大量現成的家具，任君挑選。
店鋪的後面，則是一個加工作坊，屬於製造和銷售一體店。
剛靠近，就是一股濃郁的油漆氣味撲面而來。
「同志，有什麼需要？」
莊立輝把肩上的那一麻袋杵地上，開口道：「來挑幾件家具。對了，你們這能定做榨花生油的設備嗎？小型的就好，我替生產隊問問。」
來你們家具鋪，不是挑家具，還能挑什麼？
「炸花生油的？那我得問一下。同志，你稍等。」
這員工說話還算客氣，不像有些售貨員，簡直鼻孔朝天，對顧客那是愛搭不理的。你要是敢催他們，他們還能給你甩臉色。
當下可沒有「顧客就是上帝」的說法。
「好！麻煩了。」
沒讓莊立輝久等，很快一位頭上還有木屑的老師傅跟著出來，先是打量了莊立輝兩眼，然後問道：「你要炸花生油的那玩意？要多大的？」
「一兩個人就能操作的那種，可以做嗎？」莊立輝問道。
「可是可以……」
莊立輝見家具鋪沒有其他人，便打開麻袋：「我們生產隊沒票，用這個頂替，你們看行嗎？」
老師傅一看，眼眶微微撐大。
行，那可太行了呀！
這年頭，糧食太難得，大家都吃不飽。他沒想到，還有生產隊用吃的來換家具之類。
「這位同志，走，我們到裡面去談。」老師傅給店員小李一個眼神。
小李收到，立即過去幫忙，把那麻袋的玉米給扛進去，臉上同樣露出喜悅之色。
「同志，貴姓呀？老朽姓周。」
莊立輝跟著到裡面去，笑道：「周師傅好，我姓莊。」
他就知道，只要拿出糧食，幾乎什麼都可以換，要什麼票呢？眼下，糧食才是硬通貨，甚至比黃金還要好使。
「莊同志，我就實話實說。用玉米換可以，不管是家具，還是你說的榨油設備，我們都能做。但這袋玉米，是不是少了點？」周師傅用暖水壺給莊立輝倒了一杯水。
「這只是定金，後面還有。」莊立輝說道。
周師傅一聽，那就好辦了。
「家具要點什麼家具？不用票，我們按瑕疵品處理給你，還會開證明，保證沒人能找你茬。」周師傅把莊立輝的後顧之憂都解決掉。
是不是瑕疵品，他們家具鋪說了算。
不管生產什麼，都總會莫名出現點「瑕疵品」，然後他們內部消化，家具作坊也不例外。
那是沒法追究的，上面對此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莊立輝心中一動，暗想：要不乾脆把空間所需要的都交給他們打造？靠自己動手打造，得搞到什麼時候？
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辦會更好。
「我們生產隊要的東西有點多，周師傅您記一下。除了剛才說的榨油設備，還要5個糧櫃，三張床……」
報完，周師傅可以確認，這肯定是生產隊要的。否則，誰家能要那麼多的糧櫃呀？
他們這裡的糧櫃，一個有半個房間那麼大，可以裝很多糧食。糧櫃可以拆裝，不停地加高。
「床、桌子、衣櫃這些，可以立即提貨。榨油設備，以及糧櫃那些，則是要等幾天，我這邊儘快幫你做出來。」周師傅說道。
「能幫我們送到指定的地方嗎？我這邊可以多給些玉米。」莊立輝又問。
周師傅想了想，他們店沒有送貨上門的服務，但你要可以多給玉米，那就一切好商量，也不是不可以。
「行！」
原則是不送的，但現在糧食就是原則。
接下來，就是談報酬，以玉米支付，也是雙方都希望的結果。
一番討價還價，終於敲定了報酬。
眼前的這袋玉米是定金，每交付一批貨，就當面把那批貨的報酬結清。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莊立輝趁機詢問：「周師傅，我們隊還要水泥、石灰，有沒有門路呀？還是用玉米換。」
周師傅雖然有點奇怪，生產隊要水泥，不是可以跟公社申請嗎？但既然人家沒說，他也不想去打聽。
「那你得找王師傅，他手頭可能有。」
「今天給你們兄妹熬玉米碴子粥吃。」婦女開口道。
之前，他們是把玉米芯也一起搞碎，雖然頂飽，但口感肯定不會有多好。可讓人意外的是，也不難吃，比他們想像中要好吃不少。
今天，孩子又帶回來10穗玉米，所以她決定奢侈一次，讓孩子吃頓好的。
至於她自己，那就無所謂了。
剩下的得妥善保存，藏好。
……
莊立輝和陳建安來到白石公社的街道，街道很短，一眼就能望到盡頭，街面是長石條鋪設的，不是很平整，但還算乾淨，兩邊是一兩層的鋪子，有些老舊。
「建安，你留在這看守牛車？」
牛車是生產隊的重要資產，這要是搞丟，他們兩個不用回去了，直接提桶跑路吧！
陳建安點頭：「輝哥，你要幹嘛就幹嘛去，我留下來看守就行。」
莊立輝不再廢話，下了牛車便往前走去。
今天來公社的目的很明確，搞一套壓榨花生油的設備，古法壓榨，是不用機械的，幾乎全木質。
去造家具的店，應該能訂做一套小型的。
對莊立輝而言，能用就行，沒有太高的要求，哪怕出油率不高也無所謂，有靈泉空間在，根本就不愁花生，怕啥浪費？
另外，方便的話，還可以購置一套家具，像床什麼的，放空間裡。
最後，他想弄點水泥、石灰回去，把房子給翻新一下。
如今的水泥屬於管控資源，普通人買不了，像他們生產隊要用的話，只能跟公社申請，再由公社分配下去。
但不管什麼物資，都總會有一小部分流到市面上的。
他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觀察一周，發現沒人，迅速從空間取出一袋的玉米穗，背著就朝家具店走去。
家具鋪在靠近街尾的位置，不管是鋪門口，還是裡頭，都有大量現成的家具，任君挑選。
店鋪的後面，則是一個加工作坊，屬於製造和銷售一體店。
剛靠近，就是一股濃郁的油漆氣味撲面而來。
「同志，有什麼需要？」
莊立輝把肩上的那一麻袋杵地上，開口道：「來挑幾件家具。對了，你們這能定做榨花生油的設備嗎？小型的就好，我替生產隊問問。」
來你們家具鋪，不是挑家具，還能挑什麼？
「炸花生油的？那我得問一下。同志，你稍等。」
這員工說話還算客氣，不像有些售貨員，簡直鼻孔朝天，對顧客那是愛搭不理的。你要是敢催他們，他們還能給你甩臉色。
當下可沒有「顧客就是上帝」的說法。
「好！麻煩了。」
沒讓莊立輝久等，很快一位頭上還有木屑的老師傅跟著出來，先是打量了莊立輝兩眼，然後問道：「你要炸花生油的那玩意？要多大的？」
「一兩個人就能操作的那種，可以做嗎？」莊立輝問道。
「可是可以……」
莊立輝見家具鋪沒有其他人，便打開麻袋：「我們生產隊沒票，用這個頂替，你們看行嗎？」
老師傅一看，眼眶微微撐大。
行，那可太行了呀！
這年頭，糧食太難得，大家都吃不飽。他沒想到，還有生產隊用吃的來換家具之類。
「這位同志，走，我們到裡面去談。」老師傅給店員小李一個眼神。
小李收到，立即過去幫忙，把那麻袋的玉米給扛進去，臉上同樣露出喜悅之色。
「同志，貴姓呀？老朽姓周。」
莊立輝跟著到裡面去，笑道：「周師傅好，我姓莊。」
他就知道，只要拿出糧食，幾乎什麼都可以換，要什麼票呢？眼下，糧食才是硬通貨，甚至比黃金還要好使。
「莊同志，我就實話實說。用玉米換可以，不管是家具，還是你說的榨油設備，我們都能做。但這袋玉米，是不是少了點？」周師傅用暖水壺給莊立輝倒了一杯水。
「這只是定金，後面還有。」莊立輝說道。
周師傅一聽，那就好辦了。
「家具要點什麼家具？不用票，我們按瑕疵品處理給你，還會開證明，保證沒人能找你茬。」周師傅把莊立輝的後顧之憂都解決掉。
是不是瑕疵品，他們家具鋪說了算。
不管生產什麼，都總會莫名出現點「瑕疵品」，然後他們內部消化，家具作坊也不例外。
那是沒法追究的，上面對此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莊立輝心中一動，暗想：要不乾脆把空間所需要的都交給他們打造？靠自己動手打造，得搞到什麼時候？
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辦會更好。
「我們生產隊要的東西有點多，周師傅您記一下。除了剛才說的榨油設備，還要5個糧櫃，三張床……」
報完，周師傅可以確認，這肯定是生產隊要的。否則，誰家能要那麼多的糧櫃呀？
他們這裡的糧櫃，一個有半個房間那麼大，可以裝很多糧食。糧櫃可以拆裝，不停地加高。
「床、桌子、衣櫃這些，可以立即提貨。榨油設備，以及糧櫃那些，則是要等幾天，我這邊儘快幫你做出來。」周師傅說道。
「能幫我們送到指定的地方嗎？我這邊可以多給些玉米。」莊立輝又問。
周師傅想了想，他們店沒有送貨上門的服務，但你要可以多給玉米，那就一切好商量，也不是不可以。
「行！」
原則是不送的，但現在糧食就是原則。
接下來，就是談報酬，以玉米支付，也是雙方都希望的結果。
一番討價還價，終於敲定了報酬。
眼前的這袋玉米是定金，每交付一批貨，就當面把那批貨的報酬結清。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莊立輝趁機詢問：「周師傅，我們隊還要水泥、石灰，有沒有門路呀？還是用玉米換。」
周師傅雖然有點奇怪，生產隊要水泥，不是可以跟公社申請嗎？但既然人家沒說，他也不想去打聽。
「那你得找王師傅，他手頭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