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子還要交車費？
陳建安如願地借來牛車。
他們村，牛車一共才三輛，要是生產任務重的時候，是一律不借的。大家都很愛惜牛，平時是伺候大爺一樣伺候它們。
現在能借出來，說明最近生產隊確實很閒。
「輝哥，上車。」陳建安喊道。
他坐前面趕牛，牛這種生物也是會看人下菜碟的，有些人根本指揮不動。而且牛脾氣犟起來，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好，陳建安跟這頭牛比較熟，以前割過草餵它，所以還算聽話。
莊立輝順勢坐到車後面。
然而，這頭牛很不給他面子，竟然停下來，不管陳建安怎麼趕都沒有用。
莊立輝跳下來。
牛又開始走，都不用陳建安趕。
莊立輝：「……」
這是針對我的？
他努力回憶，以前也沒得罪過這頭老牛吧？
陳建安一看，也是挺尷尬的。這怎麼搞，老牛對輝哥有意見呀！
「輝哥，要不我回去換一頭牛？」陳建安心想：你不干，有的是牛干，換一頭就是了。
莊立輝提著他那個袋子走過去，打開袋子，從裡面掏出來一把玉米粒，放在老牛嘴邊：「吃吧！」
老牛一舌頭就捲走了他手上的玉米粒。
陳建安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話。
現在這種年景，還用玉米餵牲畜？要是他，他不捨得，頂多等回來，自己再去割些嫩點的草給它吃。
老牛還不滿足，把牛頭伸過來。
莊立輝只好又掏出一把給它吃。
媽的！老子還要交車費？
見它吃完好像還不滿足，莊立輝一巴掌拍在牛頭上：「別得寸進尺，趕緊走，回來再賞你兩口。」
嘗個味得了，你還想吃飽呀？
這回，老牛終於肯走了。
牛車一路往村子外走，不多時便來到上次莊立輝碰到那兩孩子的地方。他朝不遠處的山腳望去，隱約看到那邊有兩根木頭，以及人影。
也就他的體質經過靈泉的改造，看得遠。像陳建安，就根壓根看不到山腳那邊的情況。
「停一下！」莊立輝喊道。
陳建安馬上拉了拉牛繩，老牛很識相地停下腳步。
「輝哥，怎麼啦？」
莊立輝隨口應付：「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拉屎。」
「行！你去吧！」陳建安沒懷疑什麼。
莊立輝下了牛車，就朝山邊那頭走去，越走越遠。
這時，陳建安才撓了撓腦袋，暗想：輝哥也太講究了吧？隨便找個棵樹，在後面解決就行了。
拉完，隨便摘點樹葉擦兩下，或者撿兩根樹枝刮一刮，甚至拾一塊土疙瘩蹭兩下就完事。
這年頭，擦屁股就差不多這樣，尤其是在野外。
陳建安想，輝哥估計是不好意思，畢竟這太靠近道路，有人經過可能會看到。
山腳的那頭，小凡和小雨兩兄妹忐忑不安，他們早早就在這裡等候，生怕錯過。昨天，兩兄妹就到山上砍了兩棵樹，艱難地將其滾到山腳。
讓他們抬下去，或者扛下去是不可能的，哪有那麼大力氣？
「哥，你說那大哥真的會來不？」小丫頭的手被芒草割出好幾道口子。
昨天很累，但那玉米是真好吃，讓她哪怕累也一聲不吭。
「肯定會來的。」小凡跟自己妹妹說道。
在他眼中，那位大哥就是天神下凡拯救他家的，心中堅信，那位大哥不會騙他，今天要是等不到，那明天繼續等。
畢竟那位大哥說過，他兩三天來一次。
話音剛落，他們就遠遠看到一道身影朝這邊快步走來。
「哥，有人來了。」
小凡點頭，滿臉喜悅：「應該是那大哥。」
果然，當莊立輝靠近，他們看清楚是那天給玉米穗他們的大哥。
兩人不約而同地迎上去，打招呼：「大哥！」
莊立輝微微點頭，從麻袋倒出10穗玉米，是他剛從靈泉空間裝進去的。
「下次不用在這裡等，你們把木頭砍下來就行。我隔兩三天會來一次，玉米我會放在那個石洞，你們晚點想辦法用東西遮一遮。」莊立輝跟他們說道。
今天他要是不出來，這兩個小傢伙豈不是白等一天？
兩個小傢伙的目光完全被那玉米穗給吸引。
聽到莊立輝的話後，小凡回過神來：「好！知道了，謝謝大哥。」
他沒有問這位大哥什麼名字，媽媽讓他別問，除非大哥自己說。
「謝謝大哥！」小丫頭也跟著道謝。
媽媽說過，一定要有禮貌。
「行了，你們先回去。繞路那邊走，別走這邊。」莊立輝用手指。
兩個小傢伙很聽話，他們帶了袋子來，把玉米裝進袋子，就趕緊背著走，儘可能避開所有人。
他們年紀雖然不大，但懂得可不少。
等他們稍微走遠，莊立輝馬上將木頭收到靈泉空間裡去，然後轉身往回走。
「輝哥，這麼快就拉完了？」
莊立輝：「真以為我去拉屎呀？算了，你啥也別問。」
他都懶得找理由。
聽到這話，陳建安也不生氣，開始趕牛，繼續前往白石公社。路上，他還和莊立輝分享村子的情報，尤其是一些比較搞笑的事情。
自己說完，莊立輝沒笑，他自己先笑個不停。
「有這麼好笑嗎？」莊立輝無語。
得！又是一個笑點低的傢伙。
像莊立輝這種老油條，經過後世那些笑話的薰陶，早就做到一般情況下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話說，小凡和小雨偷偷摸摸回到家，又趕緊把家門給關上。
「媽！我們回來了。」
屋裡正坐在炕邊納鞋底的婦人聽見聲音，立刻放下手裡的針線，急忙起身迎上來，眼神里滿是焦灼。
「可算回來了，沒被村里人撞見吧？山路不好走，還扛著東西，累壞了沒有？」婦人語氣里全是心疼。
小凡搖搖頭，把袋子輕輕放在炕沿邊：「媽，我們繞著小路走的，沒人看見，一點都不累。」
「媽，你看！那位大哥又給我們送玉米了，好多呢！」
婦人低頭一看，瞧見那10穗顆粒緊實、看著就香甜的玉米，眼眶瞬間就有些泛紅。
這年頭口糧金貴得要命，家家戶戶都吃野菜，有紅薯都是奢侈的，哪能見得著這麼好的玉米？
他們村，牛車一共才三輛，要是生產任務重的時候，是一律不借的。大家都很愛惜牛，平時是伺候大爺一樣伺候它們。
現在能借出來，說明最近生產隊確實很閒。
「輝哥，上車。」陳建安喊道。
他坐前面趕牛，牛這種生物也是會看人下菜碟的，有些人根本指揮不動。而且牛脾氣犟起來，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好，陳建安跟這頭牛比較熟，以前割過草餵它，所以還算聽話。
莊立輝順勢坐到車後面。
然而，這頭牛很不給他面子，竟然停下來，不管陳建安怎麼趕都沒有用。
莊立輝跳下來。
牛又開始走，都不用陳建安趕。
莊立輝：「……」
這是針對我的？
他努力回憶，以前也沒得罪過這頭老牛吧？
陳建安一看，也是挺尷尬的。這怎麼搞，老牛對輝哥有意見呀！
「輝哥，要不我回去換一頭牛？」陳建安心想：你不干，有的是牛干，換一頭就是了。
莊立輝提著他那個袋子走過去，打開袋子，從裡面掏出來一把玉米粒，放在老牛嘴邊：「吃吧！」
老牛一舌頭就捲走了他手上的玉米粒。
陳建安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話。
現在這種年景，還用玉米餵牲畜？要是他，他不捨得，頂多等回來，自己再去割些嫩點的草給它吃。
老牛還不滿足，把牛頭伸過來。
莊立輝只好又掏出一把給它吃。
媽的！老子還要交車費？
見它吃完好像還不滿足，莊立輝一巴掌拍在牛頭上：「別得寸進尺，趕緊走，回來再賞你兩口。」
嘗個味得了，你還想吃飽呀？
這回，老牛終於肯走了。
牛車一路往村子外走，不多時便來到上次莊立輝碰到那兩孩子的地方。他朝不遠處的山腳望去，隱約看到那邊有兩根木頭，以及人影。
也就他的體質經過靈泉的改造，看得遠。像陳建安，就根壓根看不到山腳那邊的情況。
「停一下！」莊立輝喊道。
陳建安馬上拉了拉牛繩，老牛很識相地停下腳步。
「輝哥，怎麼啦？」
莊立輝隨口應付：「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拉屎。」
「行！你去吧！」陳建安沒懷疑什麼。
莊立輝下了牛車，就朝山邊那頭走去，越走越遠。
這時，陳建安才撓了撓腦袋，暗想：輝哥也太講究了吧？隨便找個棵樹，在後面解決就行了。
拉完，隨便摘點樹葉擦兩下，或者撿兩根樹枝刮一刮，甚至拾一塊土疙瘩蹭兩下就完事。
這年頭，擦屁股就差不多這樣，尤其是在野外。
陳建安想，輝哥估計是不好意思，畢竟這太靠近道路，有人經過可能會看到。
山腳的那頭，小凡和小雨兩兄妹忐忑不安，他們早早就在這裡等候，生怕錯過。昨天，兩兄妹就到山上砍了兩棵樹，艱難地將其滾到山腳。
讓他們抬下去，或者扛下去是不可能的，哪有那麼大力氣？
「哥，你說那大哥真的會來不？」小丫頭的手被芒草割出好幾道口子。
昨天很累，但那玉米是真好吃，讓她哪怕累也一聲不吭。
「肯定會來的。」小凡跟自己妹妹說道。
在他眼中，那位大哥就是天神下凡拯救他家的，心中堅信，那位大哥不會騙他，今天要是等不到，那明天繼續等。
畢竟那位大哥說過，他兩三天來一次。
話音剛落，他們就遠遠看到一道身影朝這邊快步走來。
「哥，有人來了。」
小凡點頭，滿臉喜悅：「應該是那大哥。」
果然，當莊立輝靠近，他們看清楚是那天給玉米穗他們的大哥。
兩人不約而同地迎上去，打招呼：「大哥！」
莊立輝微微點頭，從麻袋倒出10穗玉米，是他剛從靈泉空間裝進去的。
「下次不用在這裡等，你們把木頭砍下來就行。我隔兩三天會來一次，玉米我會放在那個石洞，你們晚點想辦法用東西遮一遮。」莊立輝跟他們說道。
今天他要是不出來，這兩個小傢伙豈不是白等一天？
兩個小傢伙的目光完全被那玉米穗給吸引。
聽到莊立輝的話後，小凡回過神來：「好！知道了，謝謝大哥。」
他沒有問這位大哥什麼名字，媽媽讓他別問，除非大哥自己說。
「謝謝大哥！」小丫頭也跟著道謝。
媽媽說過，一定要有禮貌。
「行了，你們先回去。繞路那邊走，別走這邊。」莊立輝用手指。
兩個小傢伙很聽話，他們帶了袋子來，把玉米裝進袋子，就趕緊背著走，儘可能避開所有人。
他們年紀雖然不大，但懂得可不少。
等他們稍微走遠，莊立輝馬上將木頭收到靈泉空間裡去，然後轉身往回走。
「輝哥，這麼快就拉完了？」
莊立輝：「真以為我去拉屎呀？算了，你啥也別問。」
他都懶得找理由。
聽到這話，陳建安也不生氣，開始趕牛，繼續前往白石公社。路上，他還和莊立輝分享村子的情報，尤其是一些比較搞笑的事情。
自己說完，莊立輝沒笑，他自己先笑個不停。
「有這麼好笑嗎？」莊立輝無語。
得！又是一個笑點低的傢伙。
像莊立輝這種老油條，經過後世那些笑話的薰陶，早就做到一般情況下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話說，小凡和小雨偷偷摸摸回到家，又趕緊把家門給關上。
「媽！我們回來了。」
屋裡正坐在炕邊納鞋底的婦人聽見聲音，立刻放下手裡的針線，急忙起身迎上來，眼神里滿是焦灼。
「可算回來了，沒被村里人撞見吧？山路不好走，還扛著東西，累壞了沒有？」婦人語氣里全是心疼。
小凡搖搖頭，把袋子輕輕放在炕沿邊：「媽，我們繞著小路走的，沒人看見，一點都不累。」
「媽，你看！那位大哥又給我們送玉米了，好多呢！」
婦人低頭一看，瞧見那10穗顆粒緊實、看著就香甜的玉米，眼眶瞬間就有些泛紅。
這年頭口糧金貴得要命，家家戶戶都吃野菜，有紅薯都是奢侈的，哪能見得著這麼好的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