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一定有你大
「哥，剛才沒見你的？」莊立明取水回來，忍不住問道。
「昨晚沒睡好，一早醒了，出去走走。」
莊立輝繼續胡說八道。
「……」
這是什麼邏輯？
昨晚沒睡好，肯定困的吧？不應該是睡懶覺嗎？
莊立明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去弄點吃的吧！」
莊立明瞬間瞪大眼：「早上就吃？」
今時今日，誰家還一天三頓呀？一天兩頓，甚至一天一頓才是常態。剛有點糧食，他哥就開始飄了嗎？
「我要出去，中午不回來，甚至可能晚上住朋友家，明天才回。」莊立輝稍作解釋。
行吧！莊立明這才把要勸大哥的話咽了回肚子。
「你在家，把一部分玉米弄成粉，以後吃玉米餅子。」莊立輝繼續說道。
「好！」
他又熬了兩三碗的玉米碴子粥，主要是讓大哥吃的。大哥出去幹什麼，他不去追問，但猜到肯定是去摸尋吃的，或者掙錢。
有吃的，必須先緊著大哥，大哥才是家裡的頂樑柱。
莊立輝吃了兩碗玉米碴子粥，胃裡舒服很多，帶上刀等工具出門了。
他一路出了村子，放眼望去，田野都是光禿禿的，農田因為缺水而乾裂，裂縫能塞進一個拳頭。
這種情況，無論種什麼下去都是白搭。
村外的世界也差不多，甚至說更慘，莊立輝所能看到的人，全都是面黃肌瘦、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
路上，莊立輝甚至能看到逃饑荒的人，背著行李，估計是要背井離鄉，投靠遠方的親戚等等。
大家也是沒招了。
樹挪死，人挪活！
家鄉都活不下去了，再不走，等死嗎？
外面的世界可能也不如意，但起碼有活下去的可能、希望。
經過其他村口，看到有些村的慘狀，莊立輝差點聖母病都要犯了。還好，還好，暫時忍住，否則要挨噴。
施捨、同情別人可以，但前提是自己要有實力、有能力，而且還是要保證自己安全的條件下去操作。
完全視而不見，又顯得太冷血無情了點。
（不聖母，但也不冷血，否則性格不討喜，作者容易挨噴。）
莊立輝沒有去最近的公社，而是直奔縣城。饒是他喝了靈泉，體質有所增強，也走了大半天，才到縣城。
這是他第一次來縣城，以前去過最遠、最繁華的地方就是公社的街道。
縣裡的人稍微好點，但也好不到太多，街面上基本上都是營養不良的人。
莊立輝準備偷偷打聽了下，弄清楚他們縣的黑市在什麼地方。
沒錯！接下來他要幹的事，是很多年代文主角都要幹的事情——去黑市賣糧食，換票，換物資。
公社是沒有黑市的，但他覺得縣城應該是有的吧？
莊立輝跟上一個中年人，觀察好一會了，進入一條巷子時，趕緊追上去：「大叔，能問點事嗎？」
那中年人回頭，語氣有些沖，或者說惱火，還有幾分破防的意思。
「喊誰叔呢？我不一定有你大。」
莊立輝愣了下：「我17。」
「我16歲。」對方說道。
莊立輝一臉驚愕：你這長得也太著急了吧？看上去都二三十了。
「還有事嗎？」那人不耐煩地說道。
莊立輝從隨身帶著的一口米袋掏出一小把玉米，塞對方兜里：「抱歉！我剛真不是故意的。」
那人一看是玉米，兩眼發光。
「沒關係，沒關係！我都習慣了。」
看在那把玉米的份上，就不跟莊立輝計較了。
「你想知道啥？」他又問。
不過，眼睛盯著莊立輝的那口米袋，感覺裡面至少有四五斤吧？
「咱這的黑市，你知道吧？」
那人眼珠子一轉，遲疑道：「知道，但黑市危險，被捉到就麻煩了，可能還會連累我……」
得！那意思，莊立輝懂了，又抓了一小把，塞這人兜里。
加錢居士嘛！
他才滿臉笑意：「黑市有三個地點，輪著來。我們所在的這條巷子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今晚九點後開始。
大哥，我沒騙你，黑市確實危險。你如果要賣這些玉米，完全不用去黑市呀！賣給我就好了，價格好說。
保證不讓你吃虧。」
他這聲「大哥」，可把莊立輝喊得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保證不讓你吃虧」這句話在中國，可是十大謊言之一呀！另外還有什麼「重金求子」、「旺鋪出租」、「虧本甩賣」、「高價回收」等等。
「你有錢嗎？」莊立輝瞥了他一眼。
不是說才16歲嗎？還沒工作吧？
「我沒錢，但我家有。」
莊立輝上下打量了他一會，怎麼看，你也不像「富二代」呀！
好像是受到了莊立輝的眼神侮辱，這傢伙說道：「你在這等我，別走開，我這就回去拿錢過來。」
行吧！
他故意拿幾斤出來，就是為了試試水，打探行情的。
空間裡還有上百斤呢！
他遠道而來，肯定得儘可能把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換到手才走的。
沒讓莊立輝就等，那傢伙很快匆匆趕回來，兜里揣著錢。
「最近玉米粒在黑市的價格是3元一斤，我們就按這價格來？」他開口道。
黑市的糧食價真的很瘋狂，要知道，玉米碴子的市價才1毛錢左右。只不過，糧站的糧食要票才能買，而且僧多粥少，根本搶購不到。
也正是這樣，哪怕黑市的糧食飈上天價，大家還是要冒險去買。
「哦？那我還是去黑市看看吧！」
「4元，真的是黑市最高價了，大哥你信我。」
莊立輝翻了個經典的白眼：信你？那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雖然認識不到半個鐘，但莊立輝看出這小子不是什麼實誠人。
莊立輝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那傢伙很快就敗下陣來：「5塊，你拿去黑市，這個價格都不太好賣出去。」
得！莊立輝見好就收。
5塊錢一斤的玉米粒，已經非常誇張了。他覺得，即便黑市還能更高價，估計也高不了太多。
「行，我這裡是5斤。」
那人拎上手，掂量、掂量：「有5斤？我怎麼感覺輕了？」
「加上剛才那兩把，剛剛好5斤，你要不要？」
這人差點氣笑。
好傢夥！感情剛才那兩把不是送的。
還能怎樣？給錢唄！
「昨晚沒睡好，一早醒了，出去走走。」
莊立輝繼續胡說八道。
「……」
這是什麼邏輯？
昨晚沒睡好，肯定困的吧？不應該是睡懶覺嗎？
莊立明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去弄點吃的吧！」
莊立明瞬間瞪大眼：「早上就吃？」
今時今日，誰家還一天三頓呀？一天兩頓，甚至一天一頓才是常態。剛有點糧食，他哥就開始飄了嗎？
「我要出去，中午不回來，甚至可能晚上住朋友家，明天才回。」莊立輝稍作解釋。
行吧！莊立明這才把要勸大哥的話咽了回肚子。
「你在家，把一部分玉米弄成粉，以後吃玉米餅子。」莊立輝繼續說道。
「好！」
他又熬了兩三碗的玉米碴子粥，主要是讓大哥吃的。大哥出去幹什麼，他不去追問，但猜到肯定是去摸尋吃的，或者掙錢。
有吃的，必須先緊著大哥，大哥才是家裡的頂樑柱。
莊立輝吃了兩碗玉米碴子粥，胃裡舒服很多，帶上刀等工具出門了。
他一路出了村子，放眼望去，田野都是光禿禿的，農田因為缺水而乾裂，裂縫能塞進一個拳頭。
這種情況，無論種什麼下去都是白搭。
村外的世界也差不多，甚至說更慘，莊立輝所能看到的人，全都是面黃肌瘦、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
路上，莊立輝甚至能看到逃饑荒的人，背著行李，估計是要背井離鄉，投靠遠方的親戚等等。
大家也是沒招了。
樹挪死，人挪活！
家鄉都活不下去了，再不走，等死嗎？
外面的世界可能也不如意，但起碼有活下去的可能、希望。
經過其他村口，看到有些村的慘狀，莊立輝差點聖母病都要犯了。還好，還好，暫時忍住，否則要挨噴。
施捨、同情別人可以，但前提是自己要有實力、有能力，而且還是要保證自己安全的條件下去操作。
完全視而不見，又顯得太冷血無情了點。
（不聖母，但也不冷血，否則性格不討喜，作者容易挨噴。）
莊立輝沒有去最近的公社，而是直奔縣城。饒是他喝了靈泉，體質有所增強，也走了大半天，才到縣城。
這是他第一次來縣城，以前去過最遠、最繁華的地方就是公社的街道。
縣裡的人稍微好點，但也好不到太多，街面上基本上都是營養不良的人。
莊立輝準備偷偷打聽了下，弄清楚他們縣的黑市在什麼地方。
沒錯！接下來他要幹的事，是很多年代文主角都要幹的事情——去黑市賣糧食，換票，換物資。
公社是沒有黑市的，但他覺得縣城應該是有的吧？
莊立輝跟上一個中年人，觀察好一會了，進入一條巷子時，趕緊追上去：「大叔，能問點事嗎？」
那中年人回頭，語氣有些沖，或者說惱火，還有幾分破防的意思。
「喊誰叔呢？我不一定有你大。」
莊立輝愣了下：「我17。」
「我16歲。」對方說道。
莊立輝一臉驚愕：你這長得也太著急了吧？看上去都二三十了。
「還有事嗎？」那人不耐煩地說道。
莊立輝從隨身帶著的一口米袋掏出一小把玉米，塞對方兜里：「抱歉！我剛真不是故意的。」
那人一看是玉米，兩眼發光。
「沒關係，沒關係！我都習慣了。」
看在那把玉米的份上，就不跟莊立輝計較了。
「你想知道啥？」他又問。
不過，眼睛盯著莊立輝的那口米袋，感覺裡面至少有四五斤吧？
「咱這的黑市，你知道吧？」
那人眼珠子一轉，遲疑道：「知道，但黑市危險，被捉到就麻煩了，可能還會連累我……」
得！那意思，莊立輝懂了，又抓了一小把，塞這人兜里。
加錢居士嘛！
他才滿臉笑意：「黑市有三個地點，輪著來。我們所在的這條巷子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今晚九點後開始。
大哥，我沒騙你，黑市確實危險。你如果要賣這些玉米，完全不用去黑市呀！賣給我就好了，價格好說。
保證不讓你吃虧。」
他這聲「大哥」，可把莊立輝喊得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保證不讓你吃虧」這句話在中國，可是十大謊言之一呀！另外還有什麼「重金求子」、「旺鋪出租」、「虧本甩賣」、「高價回收」等等。
「你有錢嗎？」莊立輝瞥了他一眼。
不是說才16歲嗎？還沒工作吧？
「我沒錢，但我家有。」
莊立輝上下打量了他一會，怎麼看，你也不像「富二代」呀！
好像是受到了莊立輝的眼神侮辱，這傢伙說道：「你在這等我，別走開，我這就回去拿錢過來。」
行吧！
他故意拿幾斤出來，就是為了試試水，打探行情的。
空間裡還有上百斤呢！
他遠道而來，肯定得儘可能把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換到手才走的。
沒讓莊立輝就等，那傢伙很快匆匆趕回來，兜里揣著錢。
「最近玉米粒在黑市的價格是3元一斤，我們就按這價格來？」他開口道。
黑市的糧食價真的很瘋狂，要知道，玉米碴子的市價才1毛錢左右。只不過，糧站的糧食要票才能買，而且僧多粥少，根本搶購不到。
也正是這樣，哪怕黑市的糧食飈上天價，大家還是要冒險去買。
「哦？那我還是去黑市看看吧！」
「4元，真的是黑市最高價了，大哥你信我。」
莊立輝翻了個經典的白眼：信你？那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雖然認識不到半個鐘，但莊立輝看出這小子不是什麼實誠人。
莊立輝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那傢伙很快就敗下陣來：「5塊，你拿去黑市，這個價格都不太好賣出去。」
得！莊立輝見好就收。
5塊錢一斤的玉米粒，已經非常誇張了。他覺得，即便黑市還能更高價，估計也高不了太多。
「行，我這裡是5斤。」
那人拎上手，掂量、掂量：「有5斤？我怎麼感覺輕了？」
「加上剛才那兩把，剛剛好5斤，你要不要？」
這人差點氣笑。
好傢夥！感情剛才那兩把不是送的。
還能怎樣？給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