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湊不足一塊錢
石頭和小花兩個小傢伙跟莊立明很親，一人上去抱著莊立明一條大腿，仰著頭叫二哥。
莊立明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二嬸打開那袋子一看，還真是粒粒飽滿的玉米，頓時喜上眉梢。
「給一半二嬸家就好了，剩下的你拿回去慢慢吃。」二嬸沒全要，也知道兩個侄子的日子不容易。
說實話，能看到回頭糧，她已經很高興。
真要全收這10斤玉米，當家的又要跟她急了，甚至會趁她睡著的時候把玉米送回去。這種事，旁邊那死鬼是幹得出來的。
因此，她也沒貪心。
5斤玉米，一家人省點吃，摻多點野菜進去，也能吃上好多天。
「二嬸，你就收著吧！家裡還有十多二十斤呢！」
莊立明見二叔還要拒絕的樣子，馬上開口打消他的話。
「二叔，您和二嬸這些年沒少接濟我兩兄弟。我哥說了，再好的關係都頂不住單方面的付出。您要把我和大哥當侄子，就收下這玉米。
你不吃，也得替石頭和小花考慮呀！」莊立明說道。
這話說到二嬸心坎上了，忍不住抹眼淚，對兩個侄子的好感直線上升。這些年的接濟，沒有餵白眼狼，真好！
二叔莊振民沉默一會，嘆了口氣，欣慰地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好小子！行，這玉米算二叔借你們的。」
正如侄子所言，他作為大人，挨挨餓可以，但孩子不行。
這會，二嬸沒有跳出來反駁。
只要有糧食，不餓死，借就借吧！要知道，眼下你想借糧食都難，親兄弟都沒有面子給，畢竟借給你，自己家人就得捱飢受餓。
「二叔，那我先回去了。」
「嗯！看路，別摔了。」莊振民點頭。
侄子能弄到糧食，他自己也鬆了口氣，最近頭髮都白了好多，要想著怎麼養活兩個家。
目送立明消失在黑夜中，莊振民回頭看自家婆娘：「你看，關鍵時候，還是立輝、立明想著我們家。
你那張嘴收著點，立輝和立明都是懂感恩的好小子。
以後我們的石頭和小花，說不定還要兩個堂哥扶持呢！」
「知道了，用你說？」
邊上，石頭和小花的眼睛盯著玉米。
「媽，我餓！」
小丫頭跟著舉手：「小花也餓。」
「睡覺就不餓了，明天再吃。」黃蘭可不慣著孩子，這年頭，餓不死就行，哪能讓孩子吃到飽？
……
莊立明回到家，跟自己大哥打招呼，說了二叔家的事。
此時，莊立輝隨便沖了個涼，光著上身，正在洗剛脫下來的上衣，褲子暫時沒洗，洗了就得光屁股。
其他都能忍，光屁股他是真繃不住。
洗好上衣，擰乾，晾在門口的竹竿上。
要是以前，他們可不會在大晚上晾衣服，因為早晨的露水會很大。但現在，乾燥得要死，如果真有露水，大家反而會很激動。
「水缸沒什麼水了。」莊立輝提醒弟弟。
「啊！哥，你洗澡和洗衣服的水都倒掉了？」
莊立輝頓感尷尬，他一時忘了，洗澡、洗衣服的水還要繼續用，至少可以給菜園子的菜澆水。
他有些苦惱，空間不缺水，而且還是靈泉。但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靈泉和村裡的水差別太大，沒辦法解釋。
「好吧！我明天去水井打兩桶回來。」
見大哥不說話，肯定是忘了這茬，他也不再說什麼。
以前，他們是直接到河裡去挑水的。但年初的時候，經過他們村的小河徹底幹了，想用水，只能去村裡的那口古井取水。
好在那口古井還有水，才不至於讓村民連喝水都成難題。
不過，族老們有規定，每人一天最多一桶水。
誰都不敢保證，過度取水會不會讓那口古井也幹掉，那就麻煩了。
「對了，你那還有錢嗎？」莊立輝問道。
莊立明在放衣服的箱子翻了一會，拿出有些破舊的5毛錢，遞給自己大哥：「就剩這5毛錢了。」
「……」
莊立輝身上還有3毛。
好傢夥！
兩兄弟都湊不足一塊錢嗎？
要命！真夠窮的。這個家，老鼠來了都得含淚丟下一塊錢再走。
莊立輝都不知道怎麼吐槽了，實在是槽點太多。
他只是想買條褲子呀！
得！接下來要掙點錢才行。
這對有金手指的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這年代，最缺的是糧食，只要有糧食，能換很多東西。
黑市的糧食，都是搶手貨、硬通貨，哪怕是粗糧，都能賣到天價。
當然，這時候有錢還不行，是票的天下，你買東西離不開票。
不過，有糧食還換不到票嗎？
莊立輝不信。
接下來，莊立明去洗澡。他洗澡就是脫了衣服，打濕手巾，擦掉身上的那層汗就行了，沒那麼多講究。
以前不缺水的時候，他們都是直接到河裡去洗的，下游喝不喝洗澡水，那是他們下游的事，不喝拉倒。
莊立輝躺床上，就是睡不著。
這床也夠簡陋的，兩邊是大塊的泥磚墊高，中間鋪床板。床板是高低不平的，上面一張草蓆。
他不是不能接受硬床板，前世讀書時就是睡硬床板，沒有床墊的。
真正讓他難受的，是床板厚薄不一，躺上去擱背。
而且蚊子也挺猖狂的，在他耳邊嗡了好久，也不知道老二是怎麼睡著的，真不怕半夜被蚊子抬走嗎？
實在受不了，趁老二睡著了，莊立輝一個閃身，出現在靈泉空間。
他寧願躺在這地面上。
一覺醒來，昨晚種下的玉米全部成熟了。
莊立輝還發現一個空間的規律，只要他不把玉米收掉，它會一直保持最終的狀態，不會被空間分解。
但當他把玉米掰下來，玉米杆子沒有拔，也會在半個鐘頭內分解，成為黑土地的養料。
這樣好呀！
是個懂事的空間，給他省去了不少功夫。
可惜，沒有一鍵種植、一鍵澆水、一鍵收穫那麼方便。
以後能不能一個念頭干好所有活，就不清楚了，最好是有那樣的功能。否則，靠他一個人在空間種田，不僅累，還挺耗時間的。
莊立輝出了空間，發現二弟已經出去取水。
莊立明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二嬸打開那袋子一看，還真是粒粒飽滿的玉米，頓時喜上眉梢。
「給一半二嬸家就好了，剩下的你拿回去慢慢吃。」二嬸沒全要，也知道兩個侄子的日子不容易。
說實話，能看到回頭糧，她已經很高興。
真要全收這10斤玉米，當家的又要跟她急了，甚至會趁她睡著的時候把玉米送回去。這種事，旁邊那死鬼是幹得出來的。
因此，她也沒貪心。
5斤玉米，一家人省點吃，摻多點野菜進去，也能吃上好多天。
「二嬸，你就收著吧！家裡還有十多二十斤呢！」
莊立明見二叔還要拒絕的樣子，馬上開口打消他的話。
「二叔，您和二嬸這些年沒少接濟我兩兄弟。我哥說了，再好的關係都頂不住單方面的付出。您要把我和大哥當侄子，就收下這玉米。
你不吃，也得替石頭和小花考慮呀！」莊立明說道。
這話說到二嬸心坎上了，忍不住抹眼淚，對兩個侄子的好感直線上升。這些年的接濟，沒有餵白眼狼，真好！
二叔莊振民沉默一會，嘆了口氣，欣慰地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好小子！行，這玉米算二叔借你們的。」
正如侄子所言，他作為大人，挨挨餓可以，但孩子不行。
這會，二嬸沒有跳出來反駁。
只要有糧食，不餓死，借就借吧！要知道，眼下你想借糧食都難，親兄弟都沒有面子給，畢竟借給你，自己家人就得捱飢受餓。
「二叔，那我先回去了。」
「嗯！看路，別摔了。」莊振民點頭。
侄子能弄到糧食，他自己也鬆了口氣，最近頭髮都白了好多，要想著怎麼養活兩個家。
目送立明消失在黑夜中，莊振民回頭看自家婆娘：「你看，關鍵時候，還是立輝、立明想著我們家。
你那張嘴收著點，立輝和立明都是懂感恩的好小子。
以後我們的石頭和小花，說不定還要兩個堂哥扶持呢！」
「知道了，用你說？」
邊上，石頭和小花的眼睛盯著玉米。
「媽，我餓！」
小丫頭跟著舉手：「小花也餓。」
「睡覺就不餓了，明天再吃。」黃蘭可不慣著孩子，這年頭，餓不死就行，哪能讓孩子吃到飽？
……
莊立明回到家，跟自己大哥打招呼，說了二叔家的事。
此時，莊立輝隨便沖了個涼，光著上身，正在洗剛脫下來的上衣，褲子暫時沒洗，洗了就得光屁股。
其他都能忍，光屁股他是真繃不住。
洗好上衣，擰乾，晾在門口的竹竿上。
要是以前，他們可不會在大晚上晾衣服，因為早晨的露水會很大。但現在，乾燥得要死，如果真有露水，大家反而會很激動。
「水缸沒什麼水了。」莊立輝提醒弟弟。
「啊！哥，你洗澡和洗衣服的水都倒掉了？」
莊立輝頓感尷尬，他一時忘了，洗澡、洗衣服的水還要繼續用，至少可以給菜園子的菜澆水。
他有些苦惱，空間不缺水，而且還是靈泉。但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靈泉和村裡的水差別太大，沒辦法解釋。
「好吧！我明天去水井打兩桶回來。」
見大哥不說話，肯定是忘了這茬，他也不再說什麼。
以前，他們是直接到河裡去挑水的。但年初的時候，經過他們村的小河徹底幹了，想用水，只能去村裡的那口古井取水。
好在那口古井還有水，才不至於讓村民連喝水都成難題。
不過，族老們有規定，每人一天最多一桶水。
誰都不敢保證，過度取水會不會讓那口古井也幹掉，那就麻煩了。
「對了，你那還有錢嗎？」莊立輝問道。
莊立明在放衣服的箱子翻了一會，拿出有些破舊的5毛錢，遞給自己大哥：「就剩這5毛錢了。」
「……」
莊立輝身上還有3毛。
好傢夥！
兩兄弟都湊不足一塊錢嗎？
要命！真夠窮的。這個家，老鼠來了都得含淚丟下一塊錢再走。
莊立輝都不知道怎麼吐槽了，實在是槽點太多。
他只是想買條褲子呀！
得！接下來要掙點錢才行。
這對有金手指的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這年代，最缺的是糧食，只要有糧食，能換很多東西。
黑市的糧食，都是搶手貨、硬通貨，哪怕是粗糧，都能賣到天價。
當然，這時候有錢還不行，是票的天下，你買東西離不開票。
不過，有糧食還換不到票嗎？
莊立輝不信。
接下來，莊立明去洗澡。他洗澡就是脫了衣服，打濕手巾，擦掉身上的那層汗就行了，沒那麼多講究。
以前不缺水的時候，他們都是直接到河裡去洗的，下游喝不喝洗澡水，那是他們下游的事，不喝拉倒。
莊立輝躺床上，就是睡不著。
這床也夠簡陋的，兩邊是大塊的泥磚墊高，中間鋪床板。床板是高低不平的，上面一張草蓆。
他不是不能接受硬床板，前世讀書時就是睡硬床板，沒有床墊的。
真正讓他難受的，是床板厚薄不一，躺上去擱背。
而且蚊子也挺猖狂的，在他耳邊嗡了好久，也不知道老二是怎麼睡著的，真不怕半夜被蚊子抬走嗎？
實在受不了，趁老二睡著了，莊立輝一個閃身，出現在靈泉空間。
他寧願躺在這地面上。
一覺醒來，昨晚種下的玉米全部成熟了。
莊立輝還發現一個空間的規律，只要他不把玉米收掉，它會一直保持最終的狀態，不會被空間分解。
但當他把玉米掰下來，玉米杆子沒有拔，也會在半個鐘頭內分解，成為黑土地的養料。
這樣好呀！
是個懂事的空間，給他省去了不少功夫。
可惜，沒有一鍵種植、一鍵澆水、一鍵收穫那麼方便。
以後能不能一個念頭干好所有活，就不清楚了，最好是有那樣的功能。否則，靠他一個人在空間種田，不僅累，還挺耗時間的。
莊立輝出了空間，發現二弟已經出去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