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沒要你二十億，我要的是五十億
「我相信，他們會很樂意看著你們死，然後花十倍的價錢，買走殺死你們的這把刀。」
十分鐘，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會議室里，除了林羽偶爾敲擊桌面的指節聲，再無其他聲響。
企鵝的董事們，額頭遍布冷汗，眼神在彼此間瘋狂交換，卻沒人敢第一個開口。
林羽的條件，是三座大山。
第一座，是錢。但對企鵝來說，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第二座，是利潤。每年被割走一半的成本結餘，等於讓企鵝未來的增長，大部分都是在為林羽打工。
第三座，是人。馬化雲是集團副總裁，是元老，是他們中的一員。當著所有人的面，逼他們清理門戶，這是在踐踏企鵝的尊嚴。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羽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
「還剩最後一分鐘。」
他淡淡地提醒道。
馬董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他的眼中，布滿了血絲，也充滿了決斷。
「我答應你。」
三個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血腥味。
他做出了選擇。
用金錢和尊嚴，換取企業的生存權。
「但是，賠償金，我們無法一次性支付。」
馬董試圖做最後的爭取，「二十億的現金，足以動搖我們的現金流。我希望……」
「我沒跟你要二十億。」
林羽打斷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要五十億。」
「轟！」
馬董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林羽：「你……你坐地起價！」
「不。」
林羽搖頭，他的眼神，第一次變得無比銳利，「這不是賠償金。」
「這是我林羽，以及我背後的奇點算法，給你們企鵝做的，一次性的、拯救公司未來的技術諮詢費。」
「五十億，買回你們的股價，買回你們的用戶，買回你們不死的權利。」
「很划算，不是嗎？」
馬董看著林羽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頹然坐回了椅子上。
他輸了。
輸得體無完膚。
「合同。」
林羽看向沈月。
沈月立刻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條款嚴苛到極點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中央。
半小時後。
合同簽署完畢。
馬董在落筆的那一刻，仿佛蒼老了十歲。
當林羽準備起身離開時，馬董突然開口，聲音沙啞：「最後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不相信，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能布下如此天衣無縫的殺局。
林羽走到會議室門口，腳步頓住。
他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了一句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話。
「一個喜歡玩遊戲的人。」
說完，他推門而出。
只留下滿室的狼藉，和一個搖搖欲墜的網際網路帝國。
……
消息是瞞不住的。
當企鵝集團發布公告，宣布與奇點算法達成深度戰略合作，並支付50億華夏幣技術服務費，同時副總裁馬化雲因個人原因辭去所有職務時，整個華夏的科技圈和資本圈，徹底地震了。
五十億！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看錯了小數點。
這是一家初創公司能拿到的、史無前例的天價服務費。
這已經不是投資，這是上供！
一時間，林羽的名字，從天才學神、挑戰杯冠軍，直接躍升到了一個全新的、令人敬畏的高度。
——資本掠食者。
——科技新神。
京華大學，龍芯計劃基地。
當王磊看著公司帳戶上，那一長串讓他數不清的零時，他兩眼一翻，很乾脆地幸福得暈了過去。
李建斌和他的團隊，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終於明白，林羽為什麼敢口出狂言，用錢來收編他們。
因為這個少年，擁有憑空印鈔的能力。
主控中心裡。
夏子衿將一張銀行卡放在林羽面前。
「錢已經到帳了。五十億，一分不少。」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林羽拿起那張卡，看都沒看，就扔給了旁邊的陳解放。
「陳老，這是第一筆啟動資金。」
林羽淡淡道，「密碼六個八。不夠，再跟我要。」
陳解放握著那張薄薄的、卻重如泰山的銀行卡，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搞了一輩子科研，跑斷了腿，磨破了嘴，申請到的所有經費加起來，可能都不到這個數字的十分之一。
而現在，一個少年，用了一天時間，就解決了困擾他十年的問題。
「好……好小子……」
陳解放眼眶泛紅，連說了兩個好字。
林羽對此毫不在意，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看向夏子衿：「沈月那邊，有消息了嗎？」
夏子衿點頭：「德國公司的專利收購，已經進入最終報價階段。沈月動用了紅杉的所有資源，勢在必得。」
她的話音剛落，林羽的手機就響了。
是沈月打來的。
「林總！」沈月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急切和凝重，「出事了。」
林羽眉頭微皺。
「德國那邊，專利是買下來了。但是，就在我們簽合同的前一個小時，他們的核心技術團隊，連帶所有的實驗數據和樣品，被另一家公司以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整體打包挖走了！」
「挖人的是一家新註冊的離岸公司，查不到背景。但根據我們的線人情報，資金來源，指向一個地方……」
沈月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名字。
「麻省理工，計算機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
「帶頭的人，就是那個AI神童，凱文·斯特林。」
林羽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寒意。
釜底抽薪。
他剛剛用這一招，從企鵝身上撕下了一塊肉。
轉眼間，大洋彼岸的那個對手，就用同樣的方式，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買下專利，卻拿不到實現專利的技術和人。
就像買了一張藏寶圖，卻發現寶藏已經被人提前搬空了。
「有意思。」
林羽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真正有趣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十分鐘，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會議室里，除了林羽偶爾敲擊桌面的指節聲，再無其他聲響。
企鵝的董事們，額頭遍布冷汗，眼神在彼此間瘋狂交換，卻沒人敢第一個開口。
林羽的條件，是三座大山。
第一座，是錢。但對企鵝來說，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第二座，是利潤。每年被割走一半的成本結餘，等於讓企鵝未來的增長，大部分都是在為林羽打工。
第三座，是人。馬化雲是集團副總裁，是元老，是他們中的一員。當著所有人的面，逼他們清理門戶，這是在踐踏企鵝的尊嚴。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羽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
「還剩最後一分鐘。」
他淡淡地提醒道。
馬董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他的眼中，布滿了血絲，也充滿了決斷。
「我答應你。」
三個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血腥味。
他做出了選擇。
用金錢和尊嚴，換取企業的生存權。
「但是，賠償金，我們無法一次性支付。」
馬董試圖做最後的爭取，「二十億的現金，足以動搖我們的現金流。我希望……」
「我沒跟你要二十億。」
林羽打斷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要五十億。」
「轟！」
馬董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林羽：「你……你坐地起價！」
「不。」
林羽搖頭，他的眼神，第一次變得無比銳利，「這不是賠償金。」
「這是我林羽，以及我背後的奇點算法，給你們企鵝做的，一次性的、拯救公司未來的技術諮詢費。」
「五十億，買回你們的股價，買回你們的用戶，買回你們不死的權利。」
「很划算，不是嗎？」
馬董看著林羽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頹然坐回了椅子上。
他輸了。
輸得體無完膚。
「合同。」
林羽看向沈月。
沈月立刻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條款嚴苛到極點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中央。
半小時後。
合同簽署完畢。
馬董在落筆的那一刻，仿佛蒼老了十歲。
當林羽準備起身離開時，馬董突然開口，聲音沙啞：「最後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不相信，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能布下如此天衣無縫的殺局。
林羽走到會議室門口，腳步頓住。
他沒有回頭，只是留下了一句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話。
「一個喜歡玩遊戲的人。」
說完，他推門而出。
只留下滿室的狼藉，和一個搖搖欲墜的網際網路帝國。
……
消息是瞞不住的。
當企鵝集團發布公告，宣布與奇點算法達成深度戰略合作，並支付50億華夏幣技術服務費，同時副總裁馬化雲因個人原因辭去所有職務時，整個華夏的科技圈和資本圈，徹底地震了。
五十億！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看錯了小數點。
這是一家初創公司能拿到的、史無前例的天價服務費。
這已經不是投資，這是上供！
一時間，林羽的名字，從天才學神、挑戰杯冠軍，直接躍升到了一個全新的、令人敬畏的高度。
——資本掠食者。
——科技新神。
京華大學，龍芯計劃基地。
當王磊看著公司帳戶上，那一長串讓他數不清的零時，他兩眼一翻，很乾脆地幸福得暈了過去。
李建斌和他的團隊，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終於明白，林羽為什麼敢口出狂言，用錢來收編他們。
因為這個少年，擁有憑空印鈔的能力。
主控中心裡。
夏子衿將一張銀行卡放在林羽面前。
「錢已經到帳了。五十億，一分不少。」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林羽拿起那張卡，看都沒看，就扔給了旁邊的陳解放。
「陳老，這是第一筆啟動資金。」
林羽淡淡道，「密碼六個八。不夠，再跟我要。」
陳解放握著那張薄薄的、卻重如泰山的銀行卡，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搞了一輩子科研，跑斷了腿，磨破了嘴，申請到的所有經費加起來，可能都不到這個數字的十分之一。
而現在，一個少年，用了一天時間，就解決了困擾他十年的問題。
「好……好小子……」
陳解放眼眶泛紅，連說了兩個好字。
林羽對此毫不在意，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看向夏子衿：「沈月那邊，有消息了嗎？」
夏子衿點頭：「德國公司的專利收購，已經進入最終報價階段。沈月動用了紅杉的所有資源，勢在必得。」
她的話音剛落，林羽的手機就響了。
是沈月打來的。
「林總！」沈月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急切和凝重，「出事了。」
林羽眉頭微皺。
「德國那邊，專利是買下來了。但是，就在我們簽合同的前一個小時，他們的核心技術團隊，連帶所有的實驗數據和樣品，被另一家公司以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整體打包挖走了！」
「挖人的是一家新註冊的離岸公司，查不到背景。但根據我們的線人情報，資金來源，指向一個地方……」
沈月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名字。
「麻省理工，計算機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
「帶頭的人，就是那個AI神童，凱文·斯特林。」
林羽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寒意。
釜底抽薪。
他剛剛用這一招，從企鵝身上撕下了一塊肉。
轉眼間，大洋彼岸的那個對手，就用同樣的方式，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買下專利，卻拿不到實現專利的技術和人。
就像買了一張藏寶圖，卻發現寶藏已經被人提前搬空了。
「有意思。」
林羽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真正有趣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