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奇點算法入駐
「你所謂的合作，是能在我提出問題後，立刻給出解決方案？還是在我畫出藍圖後，你能立刻算出它的可行性？」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叫合作。」
林羽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叫拖後腿。」
李建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林羽寫出的每一個難題，都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橫亘在他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工程經驗，在這些天馬行空的構想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終於明白了。
在林羽的認知里，他們這些人，根本不具備與他「平等對話」的資格。
陳解放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羽，心中嘆了口氣。
這小子，就像一把沒有刀鞘的絕世神兵，鋒利到足以斬開一切，也鋒利到足以割傷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人。
「建斌。」
陳解放拍了拍李建斌的肩膀，沉聲道，「先冷靜一下。林羽的提議，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他轉向林羽，換上了一副商量的口吻：「林羽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成立一個龍芯專項攻關小組，你來做首席科學家，總領技術方向。建斌做總工程師，負責工程實現。你們倆是平級的，有分歧，我來最終裁決。怎麼樣？」
這已經是陳解放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既給了林羽實權，又保全了李建斌的面子。
所有人都以為林羽會順著這個台階下。
「不行。」
林羽乾脆利落地拒絕。
「我的項目里，不需要兩個聲音。」
他看著陳解放，眼神沒有絲毫退讓，「也別拿首席科學家這種虛名糊弄我。我要的是絕對的控制權。」
氣氛再次僵住。
【這小子，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陳解放內心一陣苦笑。
「我給你絕對的控制權。」
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門口傳來。
夏子衿抱著兩台滾燙的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
她將電腦放在桌上散熱，然後看向陳解放，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龍芯計劃目前所有的研發經費，由我們奇點算法公司全額承擔。相應的，我們需要項目研發成功後，未來十年商業晶片利潤的30%作為回報。」
「另外，李教授團隊所有成員的薪資，由我們公司支付，按企鵝P10級別首席科學家的標準發放。」
「作為資方，我們要求指派項目唯一負責人。這個人，就是林羽。」
轟！
整個主控中心，所有人都被夏子衿這番話炸得外焦里嫩。
一個私人公司，要出資承擔國家最重要的科研項目？
還要給整個國家隊發工資？
這……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陳解放和李建斌都懵了。他們還在為項目內部的權力劃分爭得面紅耳赤，結果人家直接釜底抽薪，要把整個項目變成自己的私產？！
「胡鬧！」
李建斌下意識地反駁，「龍芯計劃是國家最高機密，怎麼能讓私人資本介入！」
「李教授，你們已經被卡了三十年脖子了。」
夏子衿毫不客氣地回敬，「國家投入了上千億，換來的是一個走不通的架構和一個功耗牆。現在，我們用自己的錢，走一條新路。如果成功了，技術歸國家，我們只要商業利潤。如果失敗了，虧的是我們自己的錢。」
她頓了頓，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這筆買賣，國家怎麼算，都不虧。」
陳解放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夏子衿，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這事跟我無關的林羽。
他突然明白了。
這兩個小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按體制內的規矩玩。
一個用絕對的技術霸權，擊潰你的自信。
另一個用絕對的資本力量，買下你的未來。
組合起來，就是無解的陽謀。
陳解放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他緩緩說道。
說完，他拿起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走進了裡間的辦公室。
十五分鐘後。
陳解放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複雜到極點的表情。
他看著林羽，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上面……同意了。」
「瘋了，上面一定是瘋了！」
當陳解放宣布這個決定時，李建斌身後的一個中年研究員，忍不住失聲低語。
將國之重器，半賣半送地交給一個剛成立的私人公司，由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全權掌控？
這在共和國的科研史上，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頭一遭。
然而，陳解放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所有人如遭雷擊。
「另外，上級指示，為了確保項目的高度自主性和靈活性，」
陳解放頓了頓，艱難地開口，「從即日起，李建斌總工程師及其核心團隊，脫離原單位編制，人事關係轉入奇點算法公司，接受林羽項目長的統一領導。」
脫離編制！
這四個字，對李建斌這些在國家體系內奉獻了一輩子的科學家來說，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這意味著他們從國家的人，變成了給老闆打工的。
李建斌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慘白，若不是旁邊的助手扶著，幾乎要癱倒在地。
「陳老……」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是命令，建斌。」
陳解放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忍，但語氣卻斬釘截鐵，「上級的原話是，要想辦成非常之事，必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法。你們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輔助林羽，把晶片搞出來！」
林羽對這人事變動毫無興趣。
他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在主控台前坐下，把那兩台燙手的筆記本電腦接上數據線。
「行了，別在這哭喪了。」
林羽頭也不抬地發號施令，「李教授，給你和你的團隊半小時，接受現實。半小時後，我要看到所有人回到工位上。」
「夏子衿，把公司的架構合同發給陳老。王磊那邊，讓他立刻帶人入駐基地，我們需要重寫一套項目管理軟體。」
「還有，通知紅杉的沈月，讓她動用一切資源，在全球範圍內給我找一樣東西。」
林羽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一個極其複雜的分子結構圖出現在大屏幕上。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叫合作。」
林羽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叫拖後腿。」
李建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林羽寫出的每一個難題，都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橫亘在他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工程經驗，在這些天馬行空的構想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終於明白了。
在林羽的認知里，他們這些人，根本不具備與他「平等對話」的資格。
陳解放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羽，心中嘆了口氣。
這小子，就像一把沒有刀鞘的絕世神兵，鋒利到足以斬開一切，也鋒利到足以割傷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人。
「建斌。」
陳解放拍了拍李建斌的肩膀，沉聲道，「先冷靜一下。林羽的提議，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他轉向林羽，換上了一副商量的口吻：「林羽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成立一個龍芯專項攻關小組，你來做首席科學家，總領技術方向。建斌做總工程師，負責工程實現。你們倆是平級的，有分歧，我來最終裁決。怎麼樣？」
這已經是陳解放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既給了林羽實權，又保全了李建斌的面子。
所有人都以為林羽會順著這個台階下。
「不行。」
林羽乾脆利落地拒絕。
「我的項目里，不需要兩個聲音。」
他看著陳解放，眼神沒有絲毫退讓，「也別拿首席科學家這種虛名糊弄我。我要的是絕對的控制權。」
氣氛再次僵住。
【這小子，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陳解放內心一陣苦笑。
「我給你絕對的控制權。」
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門口傳來。
夏子衿抱著兩台滾燙的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
她將電腦放在桌上散熱，然後看向陳解放，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龍芯計劃目前所有的研發經費，由我們奇點算法公司全額承擔。相應的，我們需要項目研發成功後，未來十年商業晶片利潤的30%作為回報。」
「另外，李教授團隊所有成員的薪資，由我們公司支付，按企鵝P10級別首席科學家的標準發放。」
「作為資方，我們要求指派項目唯一負責人。這個人，就是林羽。」
轟！
整個主控中心，所有人都被夏子衿這番話炸得外焦里嫩。
一個私人公司，要出資承擔國家最重要的科研項目？
還要給整個國家隊發工資？
這……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陳解放和李建斌都懵了。他們還在為項目內部的權力劃分爭得面紅耳赤，結果人家直接釜底抽薪，要把整個項目變成自己的私產？！
「胡鬧！」
李建斌下意識地反駁，「龍芯計劃是國家最高機密，怎麼能讓私人資本介入！」
「李教授，你們已經被卡了三十年脖子了。」
夏子衿毫不客氣地回敬，「國家投入了上千億，換來的是一個走不通的架構和一個功耗牆。現在，我們用自己的錢，走一條新路。如果成功了，技術歸國家，我們只要商業利潤。如果失敗了，虧的是我們自己的錢。」
她頓了頓，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這筆買賣，國家怎麼算，都不虧。」
陳解放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夏子衿，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這事跟我無關的林羽。
他突然明白了。
這兩個小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按體制內的規矩玩。
一個用絕對的技術霸權，擊潰你的自信。
另一個用絕對的資本力量，買下你的未來。
組合起來，就是無解的陽謀。
陳解放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他緩緩說道。
說完，他拿起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走進了裡間的辦公室。
十五分鐘後。
陳解放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複雜到極點的表情。
他看著林羽，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上面……同意了。」
「瘋了，上面一定是瘋了！」
當陳解放宣布這個決定時，李建斌身後的一個中年研究員，忍不住失聲低語。
將國之重器，半賣半送地交給一個剛成立的私人公司，由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全權掌控？
這在共和國的科研史上，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頭一遭。
然而，陳解放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所有人如遭雷擊。
「另外，上級指示，為了確保項目的高度自主性和靈活性，」
陳解放頓了頓，艱難地開口，「從即日起，李建斌總工程師及其核心團隊，脫離原單位編制，人事關係轉入奇點算法公司，接受林羽項目長的統一領導。」
脫離編制！
這四個字，對李建斌這些在國家體系內奉獻了一輩子的科學家來說，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這意味著他們從國家的人，變成了給老闆打工的。
李建斌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慘白，若不是旁邊的助手扶著，幾乎要癱倒在地。
「陳老……」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是命令，建斌。」
陳解放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忍，但語氣卻斬釘截鐵，「上級的原話是，要想辦成非常之事，必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法。你們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輔助林羽，把晶片搞出來！」
林羽對這人事變動毫無興趣。
他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在主控台前坐下，把那兩台燙手的筆記本電腦接上數據線。
「行了，別在這哭喪了。」
林羽頭也不抬地發號施令，「李教授，給你和你的團隊半小時，接受現實。半小時後，我要看到所有人回到工位上。」
「夏子衿，把公司的架構合同發給陳老。王磊那邊，讓他立刻帶人入駐基地，我們需要重寫一套項目管理軟體。」
「還有，通知紅杉的沈月，讓她動用一切資源，在全球範圍內給我找一樣東西。」
林羽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一個極其複雜的分子結構圖出現在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