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窮盡一生，原來是錯的
【項目：1800億參數大模型並行訓練】
【模擬算力：10.0 TFlops】
【核心溫度：穩定於85.3攝氏度】
【功耗曲線：平滑，無尖峰】
【能量回收率：32.7%】
一串串的數據，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建斌團隊所有人的臉上。
那個他們耗費半年都無法逾越的4.5TFlops的算力門檻，被這個模型輕而易舉地翻了一倍多！
而功耗，非但沒有擊穿閾值，反而因為那恐怖的能量回收率，穩定得像一條死魚。
「不……不可能……這數據一定是假的！」
一個年輕研究員失聲喊道，他無法接受自己幾個月的心血被如此輕易地否定。
他顫抖著手，點下了運行實時仿真的按鈕。他要親眼驗證！
指令發出。
神威超算開始咆哮。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條代表功耗的紅色曲線。
曲線開始攀升。
緩慢，平穩。
當模擬算力衝破4.5TFlops的臨界點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預想中的垂直拉升沒有出現。
那條紅線，只是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即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繼續保持著優雅平滑的姿態，一路向上。
5TFlops……
7TFlops……
10TFlops！
曲線依舊平穩如初。
完美。
無可挑剔的完美。
主控中心裡，死一般的寂靜。
李建斌呆呆地看著那條曲線，仿佛看到了神跡。他窮盡一生所學的知識，他引以為傲的範式和體系，在這一刻，被這條平滑的曲線，碾得粉碎。
他仿佛看到，自己畢生的心血和驕傲，都凝聚成了一面高牆，而一個少年，只是路過，隨手推了一下。
牆，就塌了。
他雙腿一軟，踉蹌著後退，撞翻了一把椅子。
「呵呵……呵呵呵……」
李建斌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混雜著絕望與自嘲的狂笑。
「錯了……原來從一開始……就全錯了……」
他笑著笑著，老淚縱橫。
那條平滑到不真實的功耗曲線，像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刻在了在場每一位科研人員的視網膜上。
李建斌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屏幕，嘴唇翕動，老淚縱橫。
他不是在為自己的失敗而哭。
他是為自己堅守了一輩子的真理，在頃刻間被證明只是一條彎路，而感到了信仰崩塌般的巨大悲慟。
他窮盡一生，沿著西方人劃定的跑道奮力追趕，到頭來，卻被一個少年告知，真正的終點，在另一個維度。
「陳老……我對不起國家……」
李建斌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顫巍巍地轉過身，向著門口的陳解放，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引咎辭職。」
他身後的團隊成員，也都低下了頭，神情黯然。
技不如人，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辭職？」
林羽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這悲壯的氣氛。他單手插在校服口袋裡，踱步走進主控中心，繞著那台價值上億的神威超算控制台走了一圈，像是在看一個新奇的玩具。
「別啊。」
林羽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李建斌，「你要是走了，我跟誰玩去？」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在挽留？
可這挽留的話，怎麼聽著比嘲諷還刺耳？
李建斌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林羽：「你什麼意思？羞辱我這個失敗者，很有趣嗎？」
「失敗者？」
林羽嗤笑一聲，「你們最多算走錯了路，離失敗者還差得遠。」
他走到李建斌面前，眼神平淡無波。
「你的團隊，工程經驗比我這幾個學生兵加起來都豐富。EDA軟體用得比我熟，晶片流片的坑，你們踩過的比我見過的都多。」
林羽伸出一根手指。
「我，只提供地圖和發動機。」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們，負責把路鋪出來，把車造出來。」
他指了指李建斌和他的團隊。
「我的理論，加上你們的工程能力，這才是龍芯計劃該有的樣子。明白？」
李建斌呆住了。
他設想過林羽勝利後的一萬種姿態，狂妄的、得意的、寬宏大量的……但他唯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如此功利、又如此……高效地，提出了一個整合方案。
他不是要踢開自己，他是要把自己當成一個高級工具人！
「你的意思是……」
陳解放蒼老的聲音響起，他走上前來，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讓我們這兩支隊伍，並行推進？」
「不。」
林羽搖頭，「不是並行。」
他看向陳解放，語氣不容置疑。
「從今天起，龍芯計劃，取消所有技術路線的爭論。只存在一條路，就是我的路。」
「李教授的團隊，整體併入我的項目組。他們負責將我的理論架構，轉化為可以被工程實現的具體方案。我擁有最終決策權和一票否決權。」
霸道！
絕對的霸道！
李建斌剛被安撫下去一點的自尊心，瞬間又被點燃了。
他可以承認自己理論水平不如人，但他無法接受自己和整個團隊，像下屬一樣被一個大一學生呼來喝去！
「不可能！」
李建斌斷然拒絕，「我可以配合你，但絕不是聽命於你！科學是平等的，我們應該是合作關係！」
「合作？」
林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李教授，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筆，飛速寫下一串複雜的材料分子式。
「這是我架構里需要的核心相變材料，用於能量回收。它的熱導率要大於4000，居里溫度必須精確控制在85.3攝氏度。現有的任何材料都達不到要求。」
他又寫下一段指令集。
「這是我設計的全新指令集天衍，用來替代RISC-V。它可以在硬體層面直接支持高維數據映射。你需要帶領團隊，在三個月內，用它重構整個EDA軟體的底層編譯器。」
林羽扔下筆，轉頭看著目瞪口呆的李建斌。
「這些，你能做到嗎？」
【模擬算力：10.0 TFlops】
【核心溫度：穩定於85.3攝氏度】
【功耗曲線：平滑，無尖峰】
【能量回收率：32.7%】
一串串的數據，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建斌團隊所有人的臉上。
那個他們耗費半年都無法逾越的4.5TFlops的算力門檻，被這個模型輕而易舉地翻了一倍多！
而功耗，非但沒有擊穿閾值，反而因為那恐怖的能量回收率，穩定得像一條死魚。
「不……不可能……這數據一定是假的！」
一個年輕研究員失聲喊道，他無法接受自己幾個月的心血被如此輕易地否定。
他顫抖著手，點下了運行實時仿真的按鈕。他要親眼驗證！
指令發出。
神威超算開始咆哮。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條代表功耗的紅色曲線。
曲線開始攀升。
緩慢，平穩。
當模擬算力衝破4.5TFlops的臨界點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預想中的垂直拉升沒有出現。
那條紅線，只是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即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繼續保持著優雅平滑的姿態，一路向上。
5TFlops……
7TFlops……
10TFlops！
曲線依舊平穩如初。
完美。
無可挑剔的完美。
主控中心裡，死一般的寂靜。
李建斌呆呆地看著那條曲線，仿佛看到了神跡。他窮盡一生所學的知識，他引以為傲的範式和體系，在這一刻，被這條平滑的曲線，碾得粉碎。
他仿佛看到，自己畢生的心血和驕傲，都凝聚成了一面高牆，而一個少年，只是路過，隨手推了一下。
牆，就塌了。
他雙腿一軟，踉蹌著後退，撞翻了一把椅子。
「呵呵……呵呵呵……」
李建斌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混雜著絕望與自嘲的狂笑。
「錯了……原來從一開始……就全錯了……」
他笑著笑著，老淚縱橫。
那條平滑到不真實的功耗曲線，像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刻在了在場每一位科研人員的視網膜上。
李建斌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屏幕，嘴唇翕動，老淚縱橫。
他不是在為自己的失敗而哭。
他是為自己堅守了一輩子的真理，在頃刻間被證明只是一條彎路，而感到了信仰崩塌般的巨大悲慟。
他窮盡一生，沿著西方人劃定的跑道奮力追趕，到頭來，卻被一個少年告知，真正的終點，在另一個維度。
「陳老……我對不起國家……」
李建斌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顫巍巍地轉過身，向著門口的陳解放，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引咎辭職。」
他身後的團隊成員，也都低下了頭，神情黯然。
技不如人，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辭職？」
林羽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這悲壯的氣氛。他單手插在校服口袋裡，踱步走進主控中心，繞著那台價值上億的神威超算控制台走了一圈，像是在看一個新奇的玩具。
「別啊。」
林羽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李建斌，「你要是走了，我跟誰玩去？」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在挽留？
可這挽留的話，怎麼聽著比嘲諷還刺耳？
李建斌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林羽：「你什麼意思？羞辱我這個失敗者，很有趣嗎？」
「失敗者？」
林羽嗤笑一聲，「你們最多算走錯了路，離失敗者還差得遠。」
他走到李建斌面前，眼神平淡無波。
「你的團隊，工程經驗比我這幾個學生兵加起來都豐富。EDA軟體用得比我熟，晶片流片的坑，你們踩過的比我見過的都多。」
林羽伸出一根手指。
「我，只提供地圖和發動機。」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們，負責把路鋪出來，把車造出來。」
他指了指李建斌和他的團隊。
「我的理論，加上你們的工程能力，這才是龍芯計劃該有的樣子。明白？」
李建斌呆住了。
他設想過林羽勝利後的一萬種姿態，狂妄的、得意的、寬宏大量的……但他唯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如此功利、又如此……高效地，提出了一個整合方案。
他不是要踢開自己，他是要把自己當成一個高級工具人！
「你的意思是……」
陳解放蒼老的聲音響起，他走上前來，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讓我們這兩支隊伍，並行推進？」
「不。」
林羽搖頭，「不是並行。」
他看向陳解放，語氣不容置疑。
「從今天起，龍芯計劃，取消所有技術路線的爭論。只存在一條路，就是我的路。」
「李教授的團隊，整體併入我的項目組。他們負責將我的理論架構，轉化為可以被工程實現的具體方案。我擁有最終決策權和一票否決權。」
霸道！
絕對的霸道！
李建斌剛被安撫下去一點的自尊心，瞬間又被點燃了。
他可以承認自己理論水平不如人，但他無法接受自己和整個團隊，像下屬一樣被一個大一學生呼來喝去！
「不可能！」
李建斌斷然拒絕，「我可以配合你，但絕不是聽命於你！科學是平等的，我們應該是合作關係！」
「合作？」
林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李教授，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筆，飛速寫下一串複雜的材料分子式。
「這是我架構里需要的核心相變材料，用於能量回收。它的熱導率要大於4000，居里溫度必須精確控制在85.3攝氏度。現有的任何材料都達不到要求。」
他又寫下一段指令集。
「這是我設計的全新指令集天衍，用來替代RISC-V。它可以在硬體層面直接支持高維數據映射。你需要帶領團隊，在三個月內，用它重構整個EDA軟體的底層編譯器。」
林羽扔下筆，轉頭看著目瞪口呆的李建斌。
「這些，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