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要麼接受，要麼滾
馬化雲的聲音冷了下來，「捕風捉影，對我們接下來的合作沒有任何好處。」
「我從不捕風捉影。」
林羽靠回椅背，恢復了那種懶散的姿態，「我只相信數據。」
他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推到馬化雲面前。
手機屏幕上，是一張極其複雜的網絡拓撲圖。無數個節點和線路交織在一起，其中一條紅色的線路，清晰地連接了兩個IP位址。
一個地址標註著：【企鵝集團總部，副總裁辦公室】。
另一個地址標註著：【京城，某部委大院，顧宅】。
線路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音頻波形圖，以及一個時間戳：【昨天，15:32:04】。
「你公司的網絡安全主管，該換了。」
林羽淡淡道，「防火牆的底層協議有十七個冗餘漏洞。我只用了三分鐘，就拿到了你們整個集團內部過去24小時所有的通話記錄。」
「轟！」
馬化雲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仿佛被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命中。
他不是震驚於林羽的技術。
而是震驚於對方的膽大包天！
這已經不是商業談判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是把整個企鵝集團的底褲都扒了下來，放在桌面上！
「你……」
馬化雲指著林羽，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馬總，別激動。」
林羽收回手機，「我沒興趣聽你們的商業機密。我只是想告訴你，別把我當傻子。」
他站起身，走到倉庫門口，指了指外面那輛邁巴赫。
「合作可以。但不是你說的那個合作方式。」
林羽轉過頭，看著臉色鐵青的馬化雲，「回去告訴你的技術團隊，下周一開始，帶上設備來這裡。我會給你們一個閹割版的算法接口，讓你們做適配性測試。」
「這是我的誠意。」
「至於你們的誠意……」
林羽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一個億的意向書上，「把它撕了。我不需要投資。」
「我要的，是你們企鵝視頻，未來十年，每年30%的純利潤分成。」
「要麼接受，要麼滾。」
倉庫里的空氣，凝固如鐵。
王磊張大嘴巴，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十年！每年30%的純利潤！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這是直接要從企鵝這頭巨獸身上活生生撕下一塊肉！
馬化雲死死盯著林羽，胸口劇烈起伏。他入行二十年，見過無數狂妄的創業者，但沒有一個，敢用這種方式跟他說話。
威脅！勒索！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甚至想直接打電話叫法務和保安過來，把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送進監獄。
但他不敢。
因為林羽剛才展示的那張網絡拓oku圖，就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頂。
一旦那份通話錄音被曝光，不光是企鵝的股價會雪崩，他自己和顧家的交易也會成為引爆整個政商圈的醜聞。
他輸不起。
「呵呵……呵呵呵……」
馬化雲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極度憤怒後，反而冷靜下來的冷笑。
他慢慢站起身，親手拿起桌上那份一個億的意向書，在林羽的注視下，將它撕成了兩半，扔在地上。
「林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馬化雲的稱呼，從同學變成了林總，「是我小看你了。」
他重新伸出手，臉上又掛起了那種職業化的笑容。
「30%的利潤分成，我個人無法做主，需要上董事會。但前期的技術適配合作，我完全同意。」
馬化雲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狠，「下周一，我的團隊會準時到。」
林羽掃了他伸出的手一眼，沒有握。
「送客。」
夏子衿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馬化雲也不尷尬，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走出了倉庫。
坐進邁巴赫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法務部，給我查！查一個叫奇點算法的公司，查它的所有專利布局！另外，技術部給我成立一個最高級別的攻關小組，下周開始，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閹割版算法的核心邏輯給我扒出來！」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深的城府！」
……
倉庫里。
看著邁巴赫絕塵而去，王磊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摺疊椅上。
「林神……你……你剛才嚇死我了！」
王磊擦著額頭的冷汗，「你就這麼把企鵝的副總裁給得罪了？還讓他拿閹割版？他回去肯定會想辦法破解的！」
「他破解不了。」
回答的不是林羽，而是夏子衿。
她走到林羽身邊，看著他：「你給我的那兩個算子，我推演過了。它會在特定的數據結構下，形成一個偽隨機的計算陷阱。一旦外部試圖用窮舉法或者逆向工程破解，計算量會瞬間呈指數級暴增，直接燒掉對方的伺服器CPU。」
她頓了頓，給出一個精準的評價。
「這是一個技術版的特洛伊木馬。而且，這個木馬的核心結構，你已經用我的名義，在國際專利庫里申請了臨時保護。」
王磊聽得雲裡霧裡，但他抓住了關鍵。
「也就是說馬化雲以為他拿到了一個寶貝，其實是個定時炸彈？」
「差不多。」
林羽走到窗邊，看著遠去的車影，語氣平淡，「遊戲開始了。他以為他是獵人，我是獵物。但他不知道，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他玩商業合作的遊戲。」
「我要的，是他的整個技術部，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心甘情願地、免費地，幫我測試和完善我的算法2.0版本。」
林羽轉過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王磊。
「從今天起，忘了挑戰杯的那個Demo。我們要開始構建真正的奇點。一個能讓所有巨頭都跪下來求我們授權的技術壁壘。」
一周後。
企鵝集團濱海總部大廈，燈火通明。
一間被列為最高保密等級的會議室里，氣氛壓抑。
「我從不捕風捉影。」
林羽靠回椅背，恢復了那種懶散的姿態，「我只相信數據。」
他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推到馬化雲面前。
手機屏幕上，是一張極其複雜的網絡拓撲圖。無數個節點和線路交織在一起，其中一條紅色的線路，清晰地連接了兩個IP位址。
一個地址標註著：【企鵝集團總部，副總裁辦公室】。
另一個地址標註著：【京城，某部委大院，顧宅】。
線路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音頻波形圖，以及一個時間戳：【昨天，15:32:04】。
「你公司的網絡安全主管，該換了。」
林羽淡淡道，「防火牆的底層協議有十七個冗餘漏洞。我只用了三分鐘，就拿到了你們整個集團內部過去24小時所有的通話記錄。」
「轟！」
馬化雲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仿佛被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命中。
他不是震驚於林羽的技術。
而是震驚於對方的膽大包天！
這已經不是商業談判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是把整個企鵝集團的底褲都扒了下來，放在桌面上！
「你……」
馬化雲指著林羽，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馬總，別激動。」
林羽收回手機，「我沒興趣聽你們的商業機密。我只是想告訴你，別把我當傻子。」
他站起身，走到倉庫門口，指了指外面那輛邁巴赫。
「合作可以。但不是你說的那個合作方式。」
林羽轉過頭，看著臉色鐵青的馬化雲，「回去告訴你的技術團隊，下周一開始，帶上設備來這裡。我會給你們一個閹割版的算法接口，讓你們做適配性測試。」
「這是我的誠意。」
「至於你們的誠意……」
林羽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一個億的意向書上，「把它撕了。我不需要投資。」
「我要的，是你們企鵝視頻，未來十年，每年30%的純利潤分成。」
「要麼接受，要麼滾。」
倉庫里的空氣，凝固如鐵。
王磊張大嘴巴，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十年！每年30%的純利潤！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這是直接要從企鵝這頭巨獸身上活生生撕下一塊肉！
馬化雲死死盯著林羽，胸口劇烈起伏。他入行二十年，見過無數狂妄的創業者，但沒有一個，敢用這種方式跟他說話。
威脅！勒索！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甚至想直接打電話叫法務和保安過來，把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送進監獄。
但他不敢。
因為林羽剛才展示的那張網絡拓oku圖，就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頂。
一旦那份通話錄音被曝光，不光是企鵝的股價會雪崩，他自己和顧家的交易也會成為引爆整個政商圈的醜聞。
他輸不起。
「呵呵……呵呵呵……」
馬化雲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極度憤怒後，反而冷靜下來的冷笑。
他慢慢站起身，親手拿起桌上那份一個億的意向書，在林羽的注視下，將它撕成了兩半，扔在地上。
「林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馬化雲的稱呼，從同學變成了林總，「是我小看你了。」
他重新伸出手，臉上又掛起了那種職業化的笑容。
「30%的利潤分成，我個人無法做主，需要上董事會。但前期的技術適配合作，我完全同意。」
馬化雲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狠，「下周一，我的團隊會準時到。」
林羽掃了他伸出的手一眼，沒有握。
「送客。」
夏子衿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馬化雲也不尷尬，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走出了倉庫。
坐進邁巴赫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法務部，給我查！查一個叫奇點算法的公司，查它的所有專利布局！另外，技術部給我成立一個最高級別的攻關小組，下周開始，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閹割版算法的核心邏輯給我扒出來！」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深的城府！」
……
倉庫里。
看著邁巴赫絕塵而去，王磊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摺疊椅上。
「林神……你……你剛才嚇死我了！」
王磊擦著額頭的冷汗，「你就這麼把企鵝的副總裁給得罪了？還讓他拿閹割版？他回去肯定會想辦法破解的！」
「他破解不了。」
回答的不是林羽，而是夏子衿。
她走到林羽身邊，看著他：「你給我的那兩個算子，我推演過了。它會在特定的數據結構下，形成一個偽隨機的計算陷阱。一旦外部試圖用窮舉法或者逆向工程破解，計算量會瞬間呈指數級暴增，直接燒掉對方的伺服器CPU。」
她頓了頓，給出一個精準的評價。
「這是一個技術版的特洛伊木馬。而且，這個木馬的核心結構，你已經用我的名義，在國際專利庫里申請了臨時保護。」
王磊聽得雲裡霧裡，但他抓住了關鍵。
「也就是說馬化雲以為他拿到了一個寶貝，其實是個定時炸彈？」
「差不多。」
林羽走到窗邊，看著遠去的車影，語氣平淡，「遊戲開始了。他以為他是獵人，我是獵物。但他不知道，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他玩商業合作的遊戲。」
「我要的，是他的整個技術部，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心甘情願地、免費地，幫我測試和完善我的算法2.0版本。」
林羽轉過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王磊。
「從今天起，忘了挑戰杯的那個Demo。我們要開始構建真正的奇點。一個能讓所有巨頭都跪下來求我們授權的技術壁壘。」
一周後。
企鵝集團濱海總部大廈，燈火通明。
一間被列為最高保密等級的會議室里，氣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