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
王磊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手裡的筷子都握緊了。企鵝副總裁！親自打電話過來！
「林同學，你現在有空嗎？我人就在京華大學南門，想請你和你的團隊喝杯咖啡，聊一聊我們雙方深度戰略合作的可能性！我們企鵝，願意開放我們所有的流量、數據和平台資源，來賦能你們奇點算法的成長！」
賦能、生態、合作共贏。
一個個包裝精美的詞彙，從電話那頭不斷傳來。
林羽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眼神里卻是一片冰冷。
來了。
他等的那條大魚，比他預想的還要心急。
「可以。」
林羽語氣平淡地回道，「不過我們剛吃完飯，有點撐。喝咖啡就算了。你直接來我們公司談吧。」
「公司？哈哈，好啊！奇點算法已經有辦公地址了嗎？太好了！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拜訪！」
馬化雲的笑聲聽起來更加爽朗。
林羽掛斷電話，給夏子衿遞了個眼神。
夏子衿會意，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地址發了過去。
王磊看著那條地址，愣住了：「林神，那不是咱們租的辦公室啊？那是學校旁邊那個待拆遷的廢棄倉庫啊！」
「我知道。」
林羽站起身，把帳單拿去前台，「去見見這位大名鼎鼎的企鵝副總裁。順便，讓他幫我們驗驗貨。」
京華大學西側，一片尚未被開發的城中村。
塵土飛揚的窄巷盡頭，是一棟孤零零的兩層紅磚倉庫，牆皮大面積脫落，窗戶玻璃碎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豁口。
一輛價值數百萬的黑色邁巴赫，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定製手工西裝、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馬化雲。
企鵝集團的二號人物，以笑裡藏刀和模仿、超越、毀滅的焦土戰略聞名於網際網路江湖。
他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比他公司廁所還破的辦公樓，金絲眼鏡後的雙眼閃過一絲不易察的輕蔑。
【果然還是學生，拿到點技術就以為能一步登天。連個像樣的辦公室都租不起。】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重新掛起和煦的笑容，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倉庫內部，空間極大，但空空蕩蕩。
地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只有中間一小塊區域被打掃了出來。
三把從隔壁廢品站撿來的摺疊椅，一張缺了角的課桌。
林羽坐在正中間，夏子衿和王磊分坐兩旁。
這場景，不像是商業會談，更像是某個黑幫電影裡審問叛徒的現場。
「哎呀！林同學！你們這……真是艱苦樸素啊！」
馬化雲哈哈一笑，仿佛完全沒看到這裡的窘迫，自來熟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想當年我們企鵝創業的時候，也是在小黑屋裡沒日沒夜地敲代碼。英雄不問出處嘛！」
王磊被他這股親和力感染，有些侷促地站了起來：「馬總好……」
「坐，都坐！」
馬化雲擺擺手，目光落在林羽身上，充滿了長輩看天才晚輩的欣賞，「林同學，開門見山。我這次來，是代表企鵝，帶著最大的誠意來的。」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裝幀精美的合作意向書，放在桌上。
「我們不搞虛的。第一，企鵝戰略投資部，準備對奇點算法進行A輪獨家投資，金額一個億。第二，企鵝旗下所有產品線，包括企鵝視頻、企鵝音樂、企鵝直播，全部採用你們的壓縮算法作為獨家技術供應商。第三，我們會成立一個聯合實驗室，由你來掛帥，企鵝派駐200名資深工程師，全力配合你進行算法的後續疊代和優化！」
一個億的現金。
每年至少數十億的訂單。
還有兩百人的頂尖工程師團隊。
這條件，別說一個初創的學生團隊，就算是任何一家獨角獸公司，都無法拒絕。
王磊的呼吸已經徹底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像在做夢。昨天他們還是個連界面都寫不好的草台班子，今天，網際網路巨頭就捧著金山銀山找上門來了。
馬化雲滿意地看著王磊的反應，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年輕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
他看向林羽，準備接受對方激動又感激的握手。
然而，林羽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林羽沒有去看那份金光閃閃的意向書，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馬總。」
林羽開口，聲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但合作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你說！」
馬化雲笑道。
「我聽說，顧家的顧長明，在商務部有點能量。」
林羽緩緩抬起頭，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馬化雲臉上，「昨天下午，他是不是給你打過一個電話？」
馬化雲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瞬間的凝固。
倉庫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空了。
王磊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想到林羽會突然提起這個。
夏子衿則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嘴角勾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來了。
林羽的反擊，從第一秒就開始了。
馬化雲是誰？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二十年的老狐狸。他只愣了一秒，就恢復了笑容，打了個哈哈：「林同學真會開玩笑。顧部長我認識，但我們聊的都是國家宏觀經濟，跟你這個項目沒關係。」
「是嗎？」
林羽身體微微前傾，「那讓我猜猜。顧部長是不是在電話里說，企鵝可以不花一分錢，就拿到我的核心算法。事成之後，他會利用廣電總局的關係，幫你們打壓所有競爭對手，讓企鵝獨占整個流媒體市場？」
馬化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了底牌的陰沉。
他死死盯著林羽，第一次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學生，而是一個比他還老謀深算的怪物。
這些話，確實是顧長明在電話里許諾的。
但他是怎麼知道的？
「林同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林同學，你現在有空嗎？我人就在京華大學南門，想請你和你的團隊喝杯咖啡，聊一聊我們雙方深度戰略合作的可能性！我們企鵝，願意開放我們所有的流量、數據和平台資源，來賦能你們奇點算法的成長！」
賦能、生態、合作共贏。
一個個包裝精美的詞彙，從電話那頭不斷傳來。
林羽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眼神里卻是一片冰冷。
來了。
他等的那條大魚，比他預想的還要心急。
「可以。」
林羽語氣平淡地回道，「不過我們剛吃完飯，有點撐。喝咖啡就算了。你直接來我們公司談吧。」
「公司？哈哈，好啊！奇點算法已經有辦公地址了嗎？太好了！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拜訪！」
馬化雲的笑聲聽起來更加爽朗。
林羽掛斷電話，給夏子衿遞了個眼神。
夏子衿會意，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地址發了過去。
王磊看著那條地址，愣住了：「林神，那不是咱們租的辦公室啊？那是學校旁邊那個待拆遷的廢棄倉庫啊！」
「我知道。」
林羽站起身，把帳單拿去前台，「去見見這位大名鼎鼎的企鵝副總裁。順便，讓他幫我們驗驗貨。」
京華大學西側，一片尚未被開發的城中村。
塵土飛揚的窄巷盡頭，是一棟孤零零的兩層紅磚倉庫，牆皮大面積脫落，窗戶玻璃碎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豁口。
一輛價值數百萬的黑色邁巴赫，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定製手工西裝、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馬化雲。
企鵝集團的二號人物，以笑裡藏刀和模仿、超越、毀滅的焦土戰略聞名於網際網路江湖。
他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比他公司廁所還破的辦公樓，金絲眼鏡後的雙眼閃過一絲不易察的輕蔑。
【果然還是學生，拿到點技術就以為能一步登天。連個像樣的辦公室都租不起。】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重新掛起和煦的笑容，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倉庫內部，空間極大，但空空蕩蕩。
地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只有中間一小塊區域被打掃了出來。
三把從隔壁廢品站撿來的摺疊椅，一張缺了角的課桌。
林羽坐在正中間，夏子衿和王磊分坐兩旁。
這場景，不像是商業會談，更像是某個黑幫電影裡審問叛徒的現場。
「哎呀！林同學！你們這……真是艱苦樸素啊！」
馬化雲哈哈一笑，仿佛完全沒看到這裡的窘迫，自來熟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想當年我們企鵝創業的時候，也是在小黑屋裡沒日沒夜地敲代碼。英雄不問出處嘛！」
王磊被他這股親和力感染，有些侷促地站了起來：「馬總好……」
「坐，都坐！」
馬化雲擺擺手，目光落在林羽身上，充滿了長輩看天才晚輩的欣賞，「林同學，開門見山。我這次來，是代表企鵝，帶著最大的誠意來的。」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裝幀精美的合作意向書，放在桌上。
「我們不搞虛的。第一，企鵝戰略投資部，準備對奇點算法進行A輪獨家投資，金額一個億。第二，企鵝旗下所有產品線，包括企鵝視頻、企鵝音樂、企鵝直播，全部採用你們的壓縮算法作為獨家技術供應商。第三，我們會成立一個聯合實驗室，由你來掛帥，企鵝派駐200名資深工程師，全力配合你進行算法的後續疊代和優化！」
一個億的現金。
每年至少數十億的訂單。
還有兩百人的頂尖工程師團隊。
這條件，別說一個初創的學生團隊，就算是任何一家獨角獸公司，都無法拒絕。
王磊的呼吸已經徹底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像在做夢。昨天他們還是個連界面都寫不好的草台班子，今天，網際網路巨頭就捧著金山銀山找上門來了。
馬化雲滿意地看著王磊的反應，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年輕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
他看向林羽，準備接受對方激動又感激的握手。
然而，林羽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林羽沒有去看那份金光閃閃的意向書，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馬總。」
林羽開口，聲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但合作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你說！」
馬化雲笑道。
「我聽說，顧家的顧長明，在商務部有點能量。」
林羽緩緩抬起頭，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落在馬化雲臉上，「昨天下午，他是不是給你打過一個電話？」
馬化雲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瞬間的凝固。
倉庫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空了。
王磊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想到林羽會突然提起這個。
夏子衿則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嘴角勾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來了。
林羽的反擊，從第一秒就開始了。
馬化雲是誰？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二十年的老狐狸。他只愣了一秒，就恢復了笑容，打了個哈哈：「林同學真會開玩笑。顧部長我認識，但我們聊的都是國家宏觀經濟，跟你這個項目沒關係。」
「是嗎？」
林羽身體微微前傾，「那讓我猜猜。顧部長是不是在電話里說，企鵝可以不花一分錢，就拿到我的核心算法。事成之後，他會利用廣電總局的關係，幫你們打壓所有競爭對手，讓企鵝獨占整個流媒體市場？」
馬化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了底牌的陰沉。
他死死盯著林羽，第一次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學生，而是一個比他還老謀深算的怪物。
這些話，確實是顧長明在電話里許諾的。
但他是怎麼知道的？
「林同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