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弊！李浩竟然帶高科技作弊！
「第二題，答案B。基因重組發生在減數第一次分裂前期和後期。」
林羽的語速極快，吐字清晰。沒有任何回憶的停頓，就像他在照著一張隱形的試卷在念。
人群安靜了下來。
「第八題，物理多選。答案AD。題目給定的電場強度E=10^4 V/m，粒子比荷為10^6 C/kg，軌跡方程為拋物線y=5x^2。」
李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剛才做過這道題，林羽念出的參數，連一個小數點都不差！
「第二十二題，物理實驗。第一空填2.45。第二空填：利用光電門測速時，遮光條的寬度必須遠小於滑塊長度，以保證極限思想的瞬時速度近似。」
林羽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王禿子已經傻了。夏子衿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第二十五題，物理壓軸。」
林羽停頓了一秒，「第一問，帶電粒子在磁場中的運動時間。t = 2πm/3qB。第二問，洛倫茲力做功為零，動能定理推導電場力做功 W = Eqd = 1.5×10^-3 J。」
「第三問……」
林羽開始背誦複雜的微積分推導過程。每一個公式，每一個正負號，每一個物理單位，嚴絲合縫。
巡考組長手裡拿著一份剛從教務處拿來的標準答案，越對，手抖得越厲害。
全對。
連標點符號和物理單位的習慣性縮寫都一模一樣！
十五分鐘。林羽用極其平穩的語速，把整張理綜試卷，從第一題到最後一道化學有機推斷題，全部背誦了一遍。
「三十八題，化學推斷。終產物G的結構簡式為：對苯二甲酸二乙酯。」
林羽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走廊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死寂。
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靠在牆上的少年。
人形自走掃描儀。
過目不忘，絕對記憶。
「組長。」
林羽看著呆若木雞的巡考組長，「我的理綜，滿分嗎？」
巡考組長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滿……滿分。一字不差。」
張強腿一軟，直接癱靠在牆上。他毀了卷子，卻毀不掉這個怪物的腦子。
蘇清婉渾身發抖，指甲在掌心掐出的血跡已經乾涸。
她看著林羽，感受到了一種從靈魂深處蔓延出來的恐懼。那是低維生物面對高維存在的絕望。
「既然我的分數確認了。」
林羽轉過頭，視線鎖定了李浩，「現在，該算算你們的帳了。」
李浩強作鎮定：「算什麼帳？張強失誤關我什麼事！」
林羽沒理他，而是看向巡考組長：「組長，根據考場無線電管理條例。考場內如果出現頻率在400MHz到500MHz之間的異常電磁波，巡考儀會自動記錄，對吧？」
巡考組長一愣：「對。但今天第七考場沒有報警……」
「第七考場沒有。但隔壁的第八考場有。」
林羽指了指李浩，「他剛才站的位置，距離第八考場的無線電屏蔽儀死角只有不到半米。」
李浩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耳朵里那個微型骨傳導耳機，由於長時間接收大功率信號，線圈已經產生了微弱的熱輻射。」
林羽單手插兜，一步步走向李浩，「左耳耳廓的毛細血管擴張，呈現異常的暗紅色。你在考場上，一直在接收別人給你念的答案。」
「你放屁！」
李浩猛地捂住左耳，大吼起來。
林羽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伸手，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捏住李浩的左耳，兩根修長的手指一夾。
一枚只有黃豆大小的肉色微型耳機，被硬生生扯了出來。
「噹啷。」
耳機被扔在地上。裡面還傳來極其微弱的電流沙沙聲。
全場譁然。
「作弊！李浩竟然帶高科技作弊！」
「省城一中的實驗班學生，跑回江城一模作弊？太噁心了吧！」
巡考組長的臉色瞬間鐵青，直接揮手叫來兩名安保人員：「把他帶走！立刻上報省教委，取消他今年的高考資格！」
李浩瘋了般掙扎：「不！我沒有！是蘇清婉！是她讓我找張強毀你的卷子！我是被逼的！」
蘇清婉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她尖叫起來：「李浩你血口噴人！我沒有！」
林羽冷冷地看著狗咬狗的兩人。
「調出昨天下午六點，頂樓天台的監控。」
林羽對巡考組長說，「雖然天台沒有探頭，但樓道里的消防玻璃反光，足夠看清他們的臉。微表情和唇語鑑定，公安局的系統半小時就能出結果。」
徹底絕殺。
張強、李浩、蘇清婉。一條線上的螞蚱，被林羽用極其簡單粗暴的物理反擊，直接釘死在恥辱柱上。
三天後。全市一模成績公布。
江城一中的紅榜前，不再有擁擠和喧鬧。所有路過的學生，都只會用一種敬畏的目光，仰望榜首那個孤零零的名字。
姓名：林羽。
語文：148分。
數學：150分。
英語：150分。
理綜：300分。
總分：748分。
全市第一。不，這是全省甚至全國模擬考歷史上的最高分。
扣掉的那兩分，在語文作文上。
校長辦公室里，電話鈴聲已經響了整整一個上午。
「餵？是清華招生辦的王主任啊……對對對，林羽是我們學校的。保送？他不要保送啊……什麼？你們願意給本碩博連讀加全額獎學金？」
「餵？北大物院？李院士親自帶？這……我得問問林羽本人的意見……」
校長掛斷電話，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看著坐在沙發上，正在玩手機貪吃蛇的林羽，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林羽啊，清北復交的招生辦主任，連夜買站票已經到江城高鐵站了。你看……」
「不見。」
林羽操縱著屏幕上的貪吃蛇吃掉一個光點，頭也不抬。
「可是……」
「我說過，我不簽任何協議。」
林羽按滅手機屏幕，站起身，「一模只是個測試。我要在六月的高考全國卷上，考一個完美的750分。簽了保送，高考成績就不計入總分系統了。那多沒意思。」
校長倒吸一口涼氣。
林羽的語速極快，吐字清晰。沒有任何回憶的停頓，就像他在照著一張隱形的試卷在念。
人群安靜了下來。
「第八題，物理多選。答案AD。題目給定的電場強度E=10^4 V/m，粒子比荷為10^6 C/kg，軌跡方程為拋物線y=5x^2。」
李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剛才做過這道題，林羽念出的參數，連一個小數點都不差！
「第二十二題，物理實驗。第一空填2.45。第二空填：利用光電門測速時，遮光條的寬度必須遠小於滑塊長度，以保證極限思想的瞬時速度近似。」
林羽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王禿子已經傻了。夏子衿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第二十五題，物理壓軸。」
林羽停頓了一秒，「第一問，帶電粒子在磁場中的運動時間。t = 2πm/3qB。第二問，洛倫茲力做功為零，動能定理推導電場力做功 W = Eqd = 1.5×10^-3 J。」
「第三問……」
林羽開始背誦複雜的微積分推導過程。每一個公式，每一個正負號，每一個物理單位，嚴絲合縫。
巡考組長手裡拿著一份剛從教務處拿來的標準答案，越對，手抖得越厲害。
全對。
連標點符號和物理單位的習慣性縮寫都一模一樣！
十五分鐘。林羽用極其平穩的語速，把整張理綜試卷，從第一題到最後一道化學有機推斷題，全部背誦了一遍。
「三十八題，化學推斷。終產物G的結構簡式為：對苯二甲酸二乙酯。」
林羽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走廊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死寂。
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靠在牆上的少年。
人形自走掃描儀。
過目不忘，絕對記憶。
「組長。」
林羽看著呆若木雞的巡考組長，「我的理綜，滿分嗎？」
巡考組長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滿……滿分。一字不差。」
張強腿一軟，直接癱靠在牆上。他毀了卷子，卻毀不掉這個怪物的腦子。
蘇清婉渾身發抖，指甲在掌心掐出的血跡已經乾涸。
她看著林羽，感受到了一種從靈魂深處蔓延出來的恐懼。那是低維生物面對高維存在的絕望。
「既然我的分數確認了。」
林羽轉過頭，視線鎖定了李浩，「現在，該算算你們的帳了。」
李浩強作鎮定：「算什麼帳？張強失誤關我什麼事！」
林羽沒理他，而是看向巡考組長：「組長，根據考場無線電管理條例。考場內如果出現頻率在400MHz到500MHz之間的異常電磁波，巡考儀會自動記錄，對吧？」
巡考組長一愣：「對。但今天第七考場沒有報警……」
「第七考場沒有。但隔壁的第八考場有。」
林羽指了指李浩，「他剛才站的位置，距離第八考場的無線電屏蔽儀死角只有不到半米。」
李浩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耳朵里那個微型骨傳導耳機，由於長時間接收大功率信號，線圈已經產生了微弱的熱輻射。」
林羽單手插兜，一步步走向李浩，「左耳耳廓的毛細血管擴張，呈現異常的暗紅色。你在考場上，一直在接收別人給你念的答案。」
「你放屁！」
李浩猛地捂住左耳，大吼起來。
林羽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伸手，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捏住李浩的左耳，兩根修長的手指一夾。
一枚只有黃豆大小的肉色微型耳機，被硬生生扯了出來。
「噹啷。」
耳機被扔在地上。裡面還傳來極其微弱的電流沙沙聲。
全場譁然。
「作弊！李浩竟然帶高科技作弊！」
「省城一中的實驗班學生，跑回江城一模作弊？太噁心了吧！」
巡考組長的臉色瞬間鐵青，直接揮手叫來兩名安保人員：「把他帶走！立刻上報省教委，取消他今年的高考資格！」
李浩瘋了般掙扎：「不！我沒有！是蘇清婉！是她讓我找張強毀你的卷子！我是被逼的！」
蘇清婉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她尖叫起來：「李浩你血口噴人！我沒有！」
林羽冷冷地看著狗咬狗的兩人。
「調出昨天下午六點，頂樓天台的監控。」
林羽對巡考組長說，「雖然天台沒有探頭，但樓道里的消防玻璃反光，足夠看清他們的臉。微表情和唇語鑑定，公安局的系統半小時就能出結果。」
徹底絕殺。
張強、李浩、蘇清婉。一條線上的螞蚱，被林羽用極其簡單粗暴的物理反擊，直接釘死在恥辱柱上。
三天後。全市一模成績公布。
江城一中的紅榜前，不再有擁擠和喧鬧。所有路過的學生，都只會用一種敬畏的目光，仰望榜首那個孤零零的名字。
姓名：林羽。
語文：148分。
數學：150分。
英語：150分。
理綜：300分。
總分：748分。
全市第一。不，這是全省甚至全國模擬考歷史上的最高分。
扣掉的那兩分，在語文作文上。
校長辦公室里，電話鈴聲已經響了整整一個上午。
「餵？是清華招生辦的王主任啊……對對對，林羽是我們學校的。保送？他不要保送啊……什麼？你們願意給本碩博連讀加全額獎學金？」
「餵？北大物院？李院士親自帶？這……我得問問林羽本人的意見……」
校長掛斷電話，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看著坐在沙發上，正在玩手機貪吃蛇的林羽，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林羽啊，清北復交的招生辦主任，連夜買站票已經到江城高鐵站了。你看……」
「不見。」
林羽操縱著屏幕上的貪吃蛇吃掉一個光點，頭也不抬。
「可是……」
「我說過，我不簽任何協議。」
林羽按滅手機屏幕，站起身，「一模只是個測試。我要在六月的高考全國卷上，考一個完美的750分。簽了保送，高考成績就不計入總分系統了。那多沒意思。」
校長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