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加點之後，魚住的飯糰更香了
湘北戰結束的當天晚上，仙道沒有跟隊友一起去吃拉麵。
他一個人留在體育館裡，把門從裡面鎖上了，燈光只開了半排，照得球場一半亮一半暗。
仙道坐在罰球線上，雙腿伸直，手掌撐在身後的地板上，仰頭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根橫樑，上面掛著一面褪色的錦旗，陵南高校體育優勝，昭和六十二年，比他年齡都大。
系統面板彈出來，綠瑩瑩的字浮在半空:
【PP餘額：39】
【當前屬性】速度A、彈跳B+、反應B+、柔韌B+、力量B、耐力A-
39點。
湘北戰贏了之後加了30點，之前訓練和比賽攢了9點。
仙道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大概有十幾秒鐘，湘北戰讓他看清楚了一件事，他的速度已經到了A級，在神奈川夠用了，對上流川楓那種級別的對手也不吃虧，但彈跳還是B+，對上赤木和魚住那種內線大個子倒是夠了，但往後全國大賽要面對的是山王工業的澤北榮治，那傢伙的彈跳是A級起步，B+會被他在頭頂上隨便扣，還有反應，反應B+，牧紳一最後那個變向就是在他反應跟不上的時候啟動的，差了零點幾秒就被過了個乾淨。
仙道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念：加點，彈跳。
【彈跳：B+→ A-，PP消耗6，剩餘PP：33】
身體沒什麼反應，彈跳不像力量和耐力那麼容易感知，可能要等明天試跳才知道效果，他又在心裡默念：加點，反應。
【反應：B+→ A-，PP消耗6，剩餘PP：27】
這次有一點感覺了，好像視野變寬了那麼一點點，餘光能掃到的東西比以前多了幾厘米，仙道站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看了看左右兩側的牆壁，還是那個樣子，沒有真的變寬，但那種「能多看到一點」的感覺還在。
還剩下27點。
仙道猶豫了一下，彈跳A-夠了？不夠，澤北榮治的彈跳至少是A，全力起跳的時候可能摸到A+，A-對上A不會太吃虧，但對上全力爆發的澤北還是差一截，仙道想了想，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加點，彈跳。
【彈跳：A-→ A，PP消耗7，剩餘PP：20】
這次有反應了，小腿的肌肉抽了一下，一種很細微的、從肌肉纖維深處傳出來的震顫，像有什麼東西在肌肉裡面擰了一下。
仙道彎了彎膝蓋，蹲下去，然後猛地往上跳。
頭頂碰到了什麼，他落下來的時候抬頭看，籃板的下沿，高度大概是兩米七五到兩米八左右，他的身高是一米九，原地起跳摸高大概在三米三到三米四之間，能碰到籃板下沿說明他的垂直彈跳已經超過了八十五公分。
仙道收回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紋路被汗水浸濕。
加起來就是A級了。
彈跳A，速度A，耐力A-，力量B，反應A-，柔韌B+，這個面板放在神奈川已經是頂級了，放在全國也是第一梯隊，但仙道知道這只是開始，澤北榮治的彈跳也是A級，速度也是A級，但那傢伙的滯空時間和空中協調能力是全國獨一檔的，同樣的彈跳高度，他能在空中多停留零點三秒，就多出零點三秒的時間做動作、調整出手角度、避開封蓋。
仙道把球撿起來，站在罰球線上拍了兩下，做了個深呼吸，出手。
球空心入網，網繩抖了一下。手機在包里震了，仙道走過去翻出來一看，越野發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你在哪？拉麵店快打烊了，你還不來？
第二條：我們點了一碗給你放桌上了，再不來老闆要收走了。
第三條：魚住說你一個人在體育館，你是不是又在加練？你膝蓋不疼了？
仙道打了幾個字發過去，「馬上來。」然後把球扔進筐里，關燈，鎖門。
拉麵店在學校後門那條街上，走過去大概七八分鐘，路邊的燒烤攤還在營業，煙霧飄到路燈下面變成一團一團的。
仙道推開門的時候，越野朝他揮了揮手，碗裡的面已經坨了，湯也被吸得差不多了，魚住把自己的碗推到仙道面前，「吃我的，我剛點的。」
仙道沒客氣，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湯，鹹的，帶一點海鮮的鮮味，麵條咬起來有嚼勁不軟不硬，越野湊過來，壓低聲音，「你今天晚上又加練了什麼？」
「投籃。」
「你騙人。我打電話回體育館的時候聽見裡面有拍球的聲音，你投籃不會一直拍球，你是不是在練運球？還是練什麼新動作？流川楓那傢伙今天跟你打完之後也在湘北的體育館加練到很晚，我朋友看見的，你們兩個是不是約好的？今天比賽沒分出勝負，晚上回去偷偷加練，下次再分？」
仙道把嘴裡的麵條咽下去，看著越野，「你哪來這麼多消息？」
「我有線人。」
「線人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
植草在旁邊小聲說，「他的線人是湘北的宮城良田，兩個人上次在便利店碰見了，聊了幾句就加了聯繫方式。」
越野瞪了植草一眼，「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往外說？」植草推了推眼鏡，「他又不是外人。」「他是不是外人我來判斷，你不要替我判斷。」仙道沒理他們兩個，把最後一口面吃完，端起碗把湯也喝乾淨了。
魚住看著他，「膝蓋怎麼樣？」
「好了。」
「騙人，我三天前看你連樓梯都下不了。」
「那是三天前，今天是今天。」
魚住盯著仙道的膝蓋看了大概有兩秒鐘，沒再問了。
碗裡的湯已經涼了，表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膜，越野又開始說別的，聊到全國大賽的抽籤，聊到山王工業的澤北榮治，聊到名朋工業的森重寬。
仙道沒怎麼聽，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路燈。
手機又震了，仙道拿起來一看，流川發來的消息，「你今天最後那個變向，第三步比我快，你練了什麼？」
仙道打了幾個字，「沒練什麼。」
流川，「騙人。」
仙道，「你不信就算了。」
流川，「下次我會比你快。」
仙道把手機扣在桌上，越野探頭想看仙道把手機翻過去蓋在桌上，「誰發的？是不是那個記者？相田什麼？她約你出去採訪？你去了嗎？」
仙道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千日元的紙幣放在桌上，「面錢。我先回去了。」
越野在後面喊，「你的膝蓋不能跑！你慢點走！」
仙道沒回頭，推門出去了，小腿還在發脹，彈跳從A-加到A之後，那種肌肉深處的震顫感還沒完全消失，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小腿的肌肉在輕微的跳動。
宿舍樓下，魚住的豐田小貨車還停在老位置，車身上多了幾道新的劃痕，大概是進貨的時候被箱子蹭的。
仙道推門進去，走廊里的燈壞了一盞，上樓梯的時候右膝彎了一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酸脹感，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提醒他，你還沒完全好，別太拼。
仙道推開房間門躺到床上，打開系統面板看了最後一眼。
PP餘額20，彈跳A，速度A，反應A-，耐力A-，力量B，柔韌B+，距離全國大賽還有兩周，這兩周里他要把反應從A-拉到A，把柔韌從B+拉到A-，力量點到B+。
時間夠不夠？不知道，但仙道已經不準備等了。
他一個人留在體育館裡，把門從裡面鎖上了，燈光只開了半排，照得球場一半亮一半暗。
仙道坐在罰球線上，雙腿伸直，手掌撐在身後的地板上，仰頭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根橫樑，上面掛著一面褪色的錦旗，陵南高校體育優勝，昭和六十二年，比他年齡都大。
系統面板彈出來，綠瑩瑩的字浮在半空:
【PP餘額：39】
【當前屬性】速度A、彈跳B+、反應B+、柔韌B+、力量B、耐力A-
39點。
湘北戰贏了之後加了30點，之前訓練和比賽攢了9點。
仙道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大概有十幾秒鐘，湘北戰讓他看清楚了一件事，他的速度已經到了A級，在神奈川夠用了，對上流川楓那種級別的對手也不吃虧，但彈跳還是B+，對上赤木和魚住那種內線大個子倒是夠了，但往後全國大賽要面對的是山王工業的澤北榮治，那傢伙的彈跳是A級起步，B+會被他在頭頂上隨便扣，還有反應，反應B+，牧紳一最後那個變向就是在他反應跟不上的時候啟動的，差了零點幾秒就被過了個乾淨。
仙道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念：加點，彈跳。
【彈跳：B+→ A-，PP消耗6，剩餘PP：33】
身體沒什麼反應，彈跳不像力量和耐力那麼容易感知，可能要等明天試跳才知道效果，他又在心裡默念：加點，反應。
【反應：B+→ A-，PP消耗6，剩餘PP：27】
這次有一點感覺了，好像視野變寬了那麼一點點，餘光能掃到的東西比以前多了幾厘米，仙道站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看了看左右兩側的牆壁，還是那個樣子，沒有真的變寬，但那種「能多看到一點」的感覺還在。
還剩下27點。
仙道猶豫了一下，彈跳A-夠了？不夠，澤北榮治的彈跳至少是A，全力起跳的時候可能摸到A+，A-對上A不會太吃虧，但對上全力爆發的澤北還是差一截，仙道想了想，又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加點，彈跳。
【彈跳：A-→ A，PP消耗7，剩餘PP：20】
這次有反應了，小腿的肌肉抽了一下，一種很細微的、從肌肉纖維深處傳出來的震顫，像有什麼東西在肌肉裡面擰了一下。
仙道彎了彎膝蓋，蹲下去，然後猛地往上跳。
頭頂碰到了什麼，他落下來的時候抬頭看，籃板的下沿，高度大概是兩米七五到兩米八左右，他的身高是一米九，原地起跳摸高大概在三米三到三米四之間，能碰到籃板下沿說明他的垂直彈跳已經超過了八十五公分。
仙道收回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紋路被汗水浸濕。
加起來就是A級了。
彈跳A，速度A，耐力A-，力量B，反應A-，柔韌B+，這個面板放在神奈川已經是頂級了，放在全國也是第一梯隊，但仙道知道這只是開始，澤北榮治的彈跳也是A級，速度也是A級，但那傢伙的滯空時間和空中協調能力是全國獨一檔的，同樣的彈跳高度，他能在空中多停留零點三秒，就多出零點三秒的時間做動作、調整出手角度、避開封蓋。
仙道把球撿起來，站在罰球線上拍了兩下，做了個深呼吸，出手。
球空心入網，網繩抖了一下。手機在包里震了，仙道走過去翻出來一看，越野發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你在哪？拉麵店快打烊了，你還不來？
第二條：我們點了一碗給你放桌上了，再不來老闆要收走了。
第三條：魚住說你一個人在體育館，你是不是又在加練？你膝蓋不疼了？
仙道打了幾個字發過去，「馬上來。」然後把球扔進筐里，關燈，鎖門。
拉麵店在學校後門那條街上，走過去大概七八分鐘，路邊的燒烤攤還在營業，煙霧飄到路燈下面變成一團一團的。
仙道推開門的時候，越野朝他揮了揮手，碗裡的面已經坨了，湯也被吸得差不多了，魚住把自己的碗推到仙道面前，「吃我的，我剛點的。」
仙道沒客氣，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湯，鹹的，帶一點海鮮的鮮味，麵條咬起來有嚼勁不軟不硬，越野湊過來，壓低聲音，「你今天晚上又加練了什麼？」
「投籃。」
「你騙人。我打電話回體育館的時候聽見裡面有拍球的聲音，你投籃不會一直拍球，你是不是在練運球？還是練什麼新動作？流川楓那傢伙今天跟你打完之後也在湘北的體育館加練到很晚，我朋友看見的，你們兩個是不是約好的？今天比賽沒分出勝負，晚上回去偷偷加練，下次再分？」
仙道把嘴裡的麵條咽下去，看著越野，「你哪來這麼多消息？」
「我有線人。」
「線人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
植草在旁邊小聲說，「他的線人是湘北的宮城良田，兩個人上次在便利店碰見了，聊了幾句就加了聯繫方式。」
越野瞪了植草一眼，「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往外說？」植草推了推眼鏡，「他又不是外人。」「他是不是外人我來判斷，你不要替我判斷。」仙道沒理他們兩個，把最後一口面吃完，端起碗把湯也喝乾淨了。
魚住看著他，「膝蓋怎麼樣？」
「好了。」
「騙人，我三天前看你連樓梯都下不了。」
「那是三天前，今天是今天。」
魚住盯著仙道的膝蓋看了大概有兩秒鐘，沒再問了。
碗裡的湯已經涼了，表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膜，越野又開始說別的，聊到全國大賽的抽籤，聊到山王工業的澤北榮治，聊到名朋工業的森重寬。
仙道沒怎麼聽，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路燈。
手機又震了，仙道拿起來一看，流川發來的消息，「你今天最後那個變向，第三步比我快，你練了什麼？」
仙道打了幾個字，「沒練什麼。」
流川，「騙人。」
仙道，「你不信就算了。」
流川，「下次我會比你快。」
仙道把手機扣在桌上，越野探頭想看仙道把手機翻過去蓋在桌上，「誰發的？是不是那個記者？相田什麼？她約你出去採訪？你去了嗎？」
仙道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一千日元的紙幣放在桌上，「面錢。我先回去了。」
越野在後面喊，「你的膝蓋不能跑！你慢點走！」
仙道沒回頭，推門出去了，小腿還在發脹，彈跳從A-加到A之後，那種肌肉深處的震顫感還沒完全消失，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小腿的肌肉在輕微的跳動。
宿舍樓下，魚住的豐田小貨車還停在老位置，車身上多了幾道新的劃痕，大概是進貨的時候被箱子蹭的。
仙道推門進去，走廊里的燈壞了一盞，上樓梯的時候右膝彎了一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酸脹感，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提醒他，你還沒完全好，別太拼。
仙道推開房間門躺到床上，打開系統面板看了最後一眼。
PP餘額20，彈跳A，速度A，反應A-，耐力A-，力量B，柔韌B+，距離全國大賽還有兩周，這兩周里他要把反應從A-拉到A，把柔韌從B+拉到A-，力量點到B+。
時間夠不夠？不知道，但仙道已經不準備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