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訪鳳棲山，鯤鵬的想法
卻說洪荒本就廣袤，不知其幾億萬里。
又因天地胎膜無時無刻不在吞噬、轉化混沌氣流的緣故，世界疆域亦每時每刻都在向著四面八方拓展，無有止境。
故而，洪荒地域劃分繁雜，四海八荒、九天十地、八方四極……諸多大能稱呼各有不同。然則，較為公認的劃分，大體上還是五方大地與四方大海。
四海暫且不表，天有五行，地分五方，正合先天五行之道，分東、南、西、北、中。
西方大地因羅睺自爆、魔氣怨氣肆虐的遺禍，最是貧瘠；
中央大地乃是洪荒中心，有盤古脊柱所化的天柱不周山屹立，底蘊最深，也最為神秘；
可若論鍾靈毓秀、靈氣鼎盛，五方大地之中，卻要首推東方大地了。
此地不僅有盤古顱骨所化的崑崙山巍然矗立，伏羲、女媧、紅雲等一眾頂尖先天神聖，亦多在此立下道場，實乃洪荒靈秀匯聚之地。
而在崑崙山以南三億六千萬里，有山名為鳳棲。
此山漫植梧桐，金玉遍生，丹水出焉，南流注於南海。
昔年龍漢量劫之時，這裡曾是鳳凰一族的始祖元鳳行宮之所在，故而得名鳳棲山。
雖經量劫戰火，山中仍余先天火靈餘韻，靈氣濃郁醇厚，常年霞氣縈繞，百鳥朝翔，是洪荒東南一帶罕有的靈秀秘境、洞天福地。
「唰！」
這一日，遠處天際一道鎏金虹光穿過三十三天落下，徑直朝著鳳棲山而來，最終在山門外停住，顯露三道身影，正是凌霄一行三眾。
常羲蹦跳著落在凌霄身側，一雙杏眼亮晶晶地掃過漫山梧桐林海，嬌聲笑道：「凌霄大哥，姐姐，你們看，這鳳棲山漫山梧桐成林，雖都只是下品靈根，卻比廣寒宮的月桂樹、凌霄宮的扶桑樹，多了幾分熙熙攘攘的靈秀韻味哩！」
一旁的羲和一襲月白廣袖仙裙，身姿清冷端方，聞言微微頷首，清聲附和道：「確是鍾靈毓秀，不負鳳棲之名。」
凌霄聞言微微一笑，轉頭對著鳳棲山遙遙一稽首，聲音以大羅法力灌注，清越平和，穿過山門禁制，傳遍了整座山巒：「伏羲道友、女媧道友，貧道凌霄，攜羲和、常羲前來拜訪。」
……
卻說此刻，伏羲正在道場靜室之中推演先天八卦。
他本體乃是人首龍身，此刻業已化為最為親和法則人形先天道體，著青紋道袍，面如冠玉，目含星河，周身先天少陽道韻與八卦紋路隱隱流轉。
指尖陰陽二氣交織，正以先天少陽之火灼烤龜甲，推衍天地數理、洪荒變局。
「嗯？」
忽的卻感知到三股熟悉的氣息落於山門之外，當即收了推演之法，起身之際，便聽到了凌霄的拜山之言，臉色驟然一變。
「不好！我兄妹與凌霄素無交情，今日這廝突然登門，莫非是為了妹妹而來？」
伏羲素來沉穩，唯獨事關女媧，便會失了方寸，此刻護妹之心頓起，心中警鈴大作。
好在，卻也未曾失了禮數，連忙整衣出了靜室，依舊以人形道體相迎，將凌霄三人請入了道場正殿。
主客分席落座。
羲和與常羲分坐凌霄身側，常羲乖乖捧著青鸞仙女奉上的靈茶，好奇地打量著殿內流轉的八卦紋路；羲和則神色淡然，安靜垂眸，舉手投足間自有太陰女神的清冷大方氣度。
凌霄環視一周，良久未見女媧身影，不由面露疑惑，開口問道：「怎的不見女媧道友？」
這話一出，伏羲本就提著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當真是關心則亂，連忙開口道：「不知凌霄道友尋舍妹何事？若有需相助之處，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他心中暗自慶幸，虧得妹妹前段時日下山遊歷洪荒去了，不在道場之中，不然還真要生出不少麻煩。
凌霄見他語氣急切，態度也透著幾分莫名的戒備，心中雖有一絲疑惑，卻也未曾放在心上，只當是他素來避世，不喜外人叨擾，便也不繞彎子，徑直道明了來意：
「道友莫要誤會，貧道此番前來，非為他事，只因一個元會之後，貧道欲與羲和、常羲二位道友結為道侶，於太陽星設宴，想請女媧道友為這樁婚事做個正賓媒人，以全禮數。」
伏羲聞言一怔，懸著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裡，臉上的警惕之色一掃而空。
他心中暗道，原來不是覬覦我妹妹，倒是我想差了。
「禮數？」
隨即又覺新奇，暗自思忖：
開天闢地以來，洪荒之中，大神通者們結為道侶，從來都是兩情相悅便直接相伴修行，從沒誰搞過什麼大婚儀式、請媒人做正賓的說法。
這凌霄倒是新鮮。
這般想著，他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親和熱切起來，撫掌笑道：
「原來如此，只是道友來得不巧了，舍妹前些日子出門遊歷洪荒去，多半是往不周山方向去了，道友若要尋她，往不周山去，十有八九能遇上。」
說罷，他又與凌霄閒談了幾句，提及兄妹二人的來歷：「我兄妹本是不周山山腰第一縷先天少陽、少陰之氣化形，只是不周山乃洪荒天柱，在凶獸、龍漢量劫便是必爭之地，久居於此因果太重，我們忌憚無端沾染劫數，這才搬來了東方鳳棲山。」
凌霄瞭然於心，又與伏羲寒暄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謝過伏羲的指引後，帶著羲和、常羲二人，施展《金烏化虹》之術，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徑直朝著中央大地不周山的方向趕去。
……
與此同時，不周山北麓的荒谷之外，一道玄黑身影踏空而立，周身風煞之氣翻湧，正是追蹤紅雲而來的鯤鵬。
此刻的鯤鵬，化作了一個鷹鉤鼻老道的模樣，身著玄黑道袍，面色陰鷙，一雙三角眼寒芒閃爍，頜下山羊鬍微微顫動，滿是氣急敗壞的戾氣。
他乃是北冥頂尖的先天神聖，化鯤可吞天納地，化鵬可翼展萬里，雙翅一振便是九萬里虛空，一身遁法神通冠絕洪荒，偏偏缺了件趁手的靈寶，屢屢受制於人。
此前鯤鵬難壓心頭怒火，截殺紅雲，卻被鎮元子以大地胎膜困住，二人足足大戰了千年，鎮元子方才退去。
他脫身之後，便循著紅雲的氣息一路追殺而來，可追到這不周山腳下，紅雲那廝的氣息卻驟然消失無蹤！
「嘩！」
鯤鵬雙眉緊鎖，神識如潮水般鋪展開來，掃過眼前的荒谷。
卻只見到亂石嶙峋，雜草叢生，與洪荒隨處可見的普通山谷沒有半分不同，半分先天靈機也無。
他一生與機緣擦肩而過，從未得過極品先天靈寶、靈根，自是不知其中關鍵——這山谷被層層時空夾層包裹，唯有緣者方能勘破虛妄，得見其中真容。
此時此刻，先天葫蘆藤正於九天息壤上靜靜搖曳，其上三枚葫蘆靈光流轉，卻偏偏與他無緣。
——正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該死！又讓這紅雲小兒跑了！」
鯤鵬咬牙切齒，一雙鐵拳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睚眥必報的狠厲，怒聲罵道：「若非鎮元子那廝多管閒事，我早已將這紅雲小兒挫骨揚灰，泄我心頭之恨！一個不擅鬥法的軟腳蝦，竟也能屢次從我手中逃脫，當真是氣煞我也！」
紅雲平白無故壞他機緣，害他在三千紫霄客面前丟盡麵皮，已然結下天大的因果。
此等惡果，鯤鵬睚眥必報，定要他拿命來抵！
「哼！」
鯤鵬怒哼一聲，正欲轉身離去，腦中卻忽然靈光一閃，撫著山羊鬍沉吟起來：
一個元會之後，便是凌霄道人在太陽星設宴大婚的日子。
這凌霄道人能以一己之智而定立十二元辰，謀得海量天道功德，是洪荒之中除鴻鈞道祖外，最擅謀劃功德機緣之人，智計定然超凡。
「哼，紅雲、鎮元子，還有那兩個西方的賊子，你們給我等著！」
鯤鵬眼中寒芒一閃，自言自語道：「凌霄道友能謀下十二元辰這等潑天功德，必有大智。」
「且待我備上一份厚禮，舍下麵皮，赴宴之時求他指點一二，若能謀一樁功德機緣，煉一件屬於自己的功德靈寶，日後再與他們對峙，也不至於被寶物牽制，連近身都做不到，受這無窮憋屈！」
「此仇不報，我鯤鵬枉為先天神聖！」
一念及此，鯤鵬眼中的戾氣稍斂。
他雖家底貧瘠，卻也只是相對三清、伏羲這等頂級神聖而言：
北海物產豐饒，縱無拿得出手的先天靈寶、先天靈根，也能尋得不少先天奇珍。
再不濟，備上北冥獨有的靈材佳肴，總歸是心意到了。
「轟！」
他雙翅一振，捲起漫天黑風，朝著北冥深海的方向遁去，開始籌備起赴宴的厚禮來。
又因天地胎膜無時無刻不在吞噬、轉化混沌氣流的緣故，世界疆域亦每時每刻都在向著四面八方拓展，無有止境。
故而，洪荒地域劃分繁雜，四海八荒、九天十地、八方四極……諸多大能稱呼各有不同。然則，較為公認的劃分，大體上還是五方大地與四方大海。
四海暫且不表，天有五行，地分五方，正合先天五行之道，分東、南、西、北、中。
西方大地因羅睺自爆、魔氣怨氣肆虐的遺禍，最是貧瘠；
中央大地乃是洪荒中心，有盤古脊柱所化的天柱不周山屹立，底蘊最深，也最為神秘；
可若論鍾靈毓秀、靈氣鼎盛，五方大地之中，卻要首推東方大地了。
此地不僅有盤古顱骨所化的崑崙山巍然矗立，伏羲、女媧、紅雲等一眾頂尖先天神聖，亦多在此立下道場，實乃洪荒靈秀匯聚之地。
而在崑崙山以南三億六千萬里，有山名為鳳棲。
此山漫植梧桐，金玉遍生，丹水出焉，南流注於南海。
昔年龍漢量劫之時，這裡曾是鳳凰一族的始祖元鳳行宮之所在，故而得名鳳棲山。
雖經量劫戰火，山中仍余先天火靈餘韻，靈氣濃郁醇厚，常年霞氣縈繞，百鳥朝翔，是洪荒東南一帶罕有的靈秀秘境、洞天福地。
「唰！」
這一日，遠處天際一道鎏金虹光穿過三十三天落下，徑直朝著鳳棲山而來，最終在山門外停住，顯露三道身影，正是凌霄一行三眾。
常羲蹦跳著落在凌霄身側，一雙杏眼亮晶晶地掃過漫山梧桐林海，嬌聲笑道：「凌霄大哥，姐姐，你們看，這鳳棲山漫山梧桐成林，雖都只是下品靈根，卻比廣寒宮的月桂樹、凌霄宮的扶桑樹，多了幾分熙熙攘攘的靈秀韻味哩！」
一旁的羲和一襲月白廣袖仙裙，身姿清冷端方，聞言微微頷首，清聲附和道：「確是鍾靈毓秀，不負鳳棲之名。」
凌霄聞言微微一笑，轉頭對著鳳棲山遙遙一稽首，聲音以大羅法力灌注，清越平和，穿過山門禁制，傳遍了整座山巒：「伏羲道友、女媧道友，貧道凌霄，攜羲和、常羲前來拜訪。」
……
卻說此刻，伏羲正在道場靜室之中推演先天八卦。
他本體乃是人首龍身，此刻業已化為最為親和法則人形先天道體，著青紋道袍，面如冠玉，目含星河，周身先天少陽道韻與八卦紋路隱隱流轉。
指尖陰陽二氣交織，正以先天少陽之火灼烤龜甲，推衍天地數理、洪荒變局。
「嗯？」
忽的卻感知到三股熟悉的氣息落於山門之外，當即收了推演之法，起身之際，便聽到了凌霄的拜山之言，臉色驟然一變。
「不好！我兄妹與凌霄素無交情，今日這廝突然登門，莫非是為了妹妹而來？」
伏羲素來沉穩，唯獨事關女媧，便會失了方寸，此刻護妹之心頓起，心中警鈴大作。
好在，卻也未曾失了禮數，連忙整衣出了靜室，依舊以人形道體相迎，將凌霄三人請入了道場正殿。
主客分席落座。
羲和與常羲分坐凌霄身側，常羲乖乖捧著青鸞仙女奉上的靈茶，好奇地打量著殿內流轉的八卦紋路；羲和則神色淡然，安靜垂眸，舉手投足間自有太陰女神的清冷大方氣度。
凌霄環視一周，良久未見女媧身影，不由面露疑惑，開口問道：「怎的不見女媧道友？」
這話一出，伏羲本就提著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當真是關心則亂，連忙開口道：「不知凌霄道友尋舍妹何事？若有需相助之處，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他心中暗自慶幸，虧得妹妹前段時日下山遊歷洪荒去了，不在道場之中，不然還真要生出不少麻煩。
凌霄見他語氣急切，態度也透著幾分莫名的戒備，心中雖有一絲疑惑，卻也未曾放在心上，只當是他素來避世，不喜外人叨擾，便也不繞彎子，徑直道明了來意：
「道友莫要誤會，貧道此番前來，非為他事，只因一個元會之後，貧道欲與羲和、常羲二位道友結為道侶，於太陽星設宴，想請女媧道友為這樁婚事做個正賓媒人，以全禮數。」
伏羲聞言一怔，懸著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裡，臉上的警惕之色一掃而空。
他心中暗道，原來不是覬覦我妹妹，倒是我想差了。
「禮數？」
隨即又覺新奇，暗自思忖：
開天闢地以來，洪荒之中，大神通者們結為道侶，從來都是兩情相悅便直接相伴修行，從沒誰搞過什麼大婚儀式、請媒人做正賓的說法。
這凌霄倒是新鮮。
這般想著，他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親和熱切起來，撫掌笑道：
「原來如此，只是道友來得不巧了，舍妹前些日子出門遊歷洪荒去，多半是往不周山方向去了，道友若要尋她，往不周山去，十有八九能遇上。」
說罷，他又與凌霄閒談了幾句，提及兄妹二人的來歷：「我兄妹本是不周山山腰第一縷先天少陽、少陰之氣化形，只是不周山乃洪荒天柱，在凶獸、龍漢量劫便是必爭之地，久居於此因果太重，我們忌憚無端沾染劫數，這才搬來了東方鳳棲山。」
凌霄瞭然於心，又與伏羲寒暄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謝過伏羲的指引後，帶著羲和、常羲二人，施展《金烏化虹》之術，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徑直朝著中央大地不周山的方向趕去。
……
與此同時，不周山北麓的荒谷之外，一道玄黑身影踏空而立，周身風煞之氣翻湧，正是追蹤紅雲而來的鯤鵬。
此刻的鯤鵬，化作了一個鷹鉤鼻老道的模樣，身著玄黑道袍，面色陰鷙，一雙三角眼寒芒閃爍，頜下山羊鬍微微顫動，滿是氣急敗壞的戾氣。
他乃是北冥頂尖的先天神聖，化鯤可吞天納地，化鵬可翼展萬里，雙翅一振便是九萬里虛空，一身遁法神通冠絕洪荒，偏偏缺了件趁手的靈寶，屢屢受制於人。
此前鯤鵬難壓心頭怒火，截殺紅雲，卻被鎮元子以大地胎膜困住，二人足足大戰了千年，鎮元子方才退去。
他脫身之後，便循著紅雲的氣息一路追殺而來，可追到這不周山腳下，紅雲那廝的氣息卻驟然消失無蹤！
「嘩！」
鯤鵬雙眉緊鎖，神識如潮水般鋪展開來，掃過眼前的荒谷。
卻只見到亂石嶙峋，雜草叢生，與洪荒隨處可見的普通山谷沒有半分不同，半分先天靈機也無。
他一生與機緣擦肩而過，從未得過極品先天靈寶、靈根，自是不知其中關鍵——這山谷被層層時空夾層包裹，唯有緣者方能勘破虛妄，得見其中真容。
此時此刻，先天葫蘆藤正於九天息壤上靜靜搖曳，其上三枚葫蘆靈光流轉，卻偏偏與他無緣。
——正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該死！又讓這紅雲小兒跑了！」
鯤鵬咬牙切齒，一雙鐵拳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睚眥必報的狠厲，怒聲罵道：「若非鎮元子那廝多管閒事，我早已將這紅雲小兒挫骨揚灰，泄我心頭之恨！一個不擅鬥法的軟腳蝦，竟也能屢次從我手中逃脫，當真是氣煞我也！」
紅雲平白無故壞他機緣，害他在三千紫霄客面前丟盡麵皮，已然結下天大的因果。
此等惡果，鯤鵬睚眥必報，定要他拿命來抵！
「哼！」
鯤鵬怒哼一聲，正欲轉身離去，腦中卻忽然靈光一閃，撫著山羊鬍沉吟起來：
一個元會之後，便是凌霄道人在太陽星設宴大婚的日子。
這凌霄道人能以一己之智而定立十二元辰，謀得海量天道功德，是洪荒之中除鴻鈞道祖外，最擅謀劃功德機緣之人，智計定然超凡。
「哼，紅雲、鎮元子，還有那兩個西方的賊子，你們給我等著！」
鯤鵬眼中寒芒一閃，自言自語道：「凌霄道友能謀下十二元辰這等潑天功德，必有大智。」
「且待我備上一份厚禮，舍下麵皮，赴宴之時求他指點一二，若能謀一樁功德機緣，煉一件屬於自己的功德靈寶，日後再與他們對峙，也不至於被寶物牽制，連近身都做不到，受這無窮憋屈！」
「此仇不報，我鯤鵬枉為先天神聖！」
一念及此，鯤鵬眼中的戾氣稍斂。
他雖家底貧瘠，卻也只是相對三清、伏羲這等頂級神聖而言：
北海物產豐饒，縱無拿得出手的先天靈寶、先天靈根，也能尋得不少先天奇珍。
再不濟，備上北冥獨有的靈材佳肴，總歸是心意到了。
「轟！」
他雙翅一振，捲起漫天黑風，朝著北冥深海的方向遁去，開始籌備起赴宴的厚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