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耶誕節
第100章 耶誕節
1305年12月25日，紀念耶穌誕生的日子，這是羅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春節」。
異時異地，但節日的歡愉氣氛卻是同樣濃重。
或許是覺得今年奶屋莊園因領主殞命太過悲傷，羅傑的母親也希望能用熱鬧的慶典，沖淡悲傷的氛圍。
耶誕節（聖誕節）早上，奶屋莊園領主大廳舉行了一次莊園法庭審判，羅傑平日不喜歡處理瑣碎事務，因而莊園法庭基本都由苦瓜臉管家代為主持。
但這次法庭審理的是羅傑頒布的「開荒令」產生的群體性土地糾紛，所以羅傑必須親自處理。
糾紛的源頭在於開荒時占據「有主荒地」問題，奶屋莊園不少貧瘠的邊角地雖然實質上早就拋荒，但它們在名義上大都有歸屬。
這是羅傑推行的第一項領地法令，因此他要維護法令的尊嚴，宣告凡是六年之內沒有耕種的土地皆是拋荒地，土地經營權歸開荒者，土地所有權歸屬莊園。
為了稍微平復那些「荒地主人」的情緒，羅傑也下令開荒地前兩年收穫糧食的五分之一歸屬證實過的原持有者，兩年後完全歸開荒者支配，並以書面形式將這一領地法條固定下來。
對於原主而言那些「有主荒地」本身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能夠獲得兩年五分之一的收成也不吃虧；而對於開荒者而言，雖然損失了部分收穫，但能夠獲得合法的經營權，也能接受。
莊園法庭處理完畢，羅傑宣布整個奶屋莊園所有人輪流帶薪休假兩天：旋即開始耶誕節宴會。
當羅傑解釋過何為「帶薪休假」後，莊園內外爆發了山呼般喝彩聲。
不幹活還能正常拿薪酬，這可讓所有人開了眼，跟著羅傑大人，日子有奔頭。
耶誕節宴會是奶屋莊園的傳統，往年科林爵士會在這天邀請整個莊園的所有領民到領主府邸享用一頓午餐，雖然通常只是硬麵包、淡啤酒再加上水多肉少的濃湯，但領民們卻是萬分感謝領主的慷慨。
羅傑沿襲了優良傳統，並拿出了比往年多一倍的糧食和果肉啤酒犒勞眾領民，坎貝爾製鹽場和紡織場的所有工匠雇員及其家屬也都齊聚奶屋莊園。
奶屋莊園內外被僕人們用槲寄生、冬青等綠植裝扮的杉樹所占據，這是對耶穌誕生及春回大地的期盼。
領主大廳長桌上擺滿了蓬鬆麵包、大塊牛排、豬肉火腿、整條羊腿以及淡啤酒、雞蛋、牛奶和肉豆蔻，食材量大又豐盛。
長桌上首自然是羅傑和母親及弟弟路易。
四周圍滿了奶屋莊園的核心人物，諸如老管家巴德、工匠管事湯姆、製鹽場管事莊頭、小馬倌、鍊金術士以及軍士馬恩、奧拉夫、禿頭等。
弱雞吉爾多南返回了自家莊園過節，原本紡織場管事珍妮也被邀請入席，但女孩自認為沒資格上座，因而躲在後廚跟胖廚娘和禿頭奶奶、馬尾辮妹妹一起用餐順便幫忙。
大廳之外的伙食雖然沒有大廳中的豐盛美味，但大鍋燉煮的羊肉、香氣四溢的麵包和一桶又一桶的淡啤酒同樣讓擠滿莊園府邸內庭外院的領民們吃得格外香甜。
羅傑老爺讓領民吃上了真正免費的午餐，當然領民們不知道什麼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免費的午餐吃罷，羅傑又下令給所有領民每人一磅粗磨麥粉，受奶屋莊園「供養」的「公人」們領取了本周的薪酬後每人再按各自日薪發放一份獎金。
雖然放糧發錢時苦瓜臉的眉頭一直緊皺，但今天的氣氛是熱烈的，眾人皆是面帶喜色，尤其是對那些享受出島雙倍薪酬的軍士而言這個耶誕節一定富足而快樂。
這是羅傑希望看到的，他不僅需要這些人的忠誠，更需要給予這些人對美好生活的無限嚮往。
午餐吃罷，羅傑帶著弟弟路易和前段時間出海時收購的幾張狐狸皮和一張鹿皮，穿過了熱鬧的布羅迪克集鎮，進入城堡拜訪了約翰男爵。
估計是箭創舊疾復發，約翰男爵近來身體突然惡化，但見親自登門拜訪的羅傑和路易，約翰男爵還是表現出了欣慰的表情。
羅傑簡單寒暄問候了幾句，說了些祝福的話，然後提及打算南下貿易並請約翰男爵幫忙打通格拉斯哥市場的想法。
如今英格蘭人對海域封鎖漸強、海盜又越發猖獗，加之今年阿倫島上糧食豐收財政無虞，約翰男爵對南下之事興趣大減。
但他也未打擊羅傑的積極性，約翰男爵認為原本的惡鬼少爺這段時間不但未曾行惡，還熱心正事。
對遭受重創的阿倫島坎貝爾家族而言，這也算是一大幸事。
羅傑順便也提了打算讓路易遠赴法蘭西王國巴黎大學深造的事情，沒想到約翰男爵倒比母親開明百倍，眼光也長遠百倍。
他知道如今法蘭西王國已經控制了教皇，作為次子的路易若是將來想在教會有所建樹，就必須緊靠法蘭西王國的勢力。
能夠進入巴黎大學學習，將來自然前途無憂，坎貝爾家族也能在教會中擁有強援，於是同意了羅傑的想法並表示需要時可予以資助。
從男爵城堡出來後，羅傑去了一趟紅磨坊，給凱特夫人送去了一份香薰。
羅傑吞著口水拒絕了凱特夫人夜宴的邀請，奶屋莊園晚上還有聖誕篝火慶典，作為領主的他不該缺席盛會.....
耶誕節後的兩天，羅傑帶著並無家眷需要陪伴的奧拉夫和輪值的禿頭，陸續拜訪了島上幾家還算親近的領主鄉紳，這些人都在羅傑的騎士冊封儀式及比武大賽期間對他表現過友善。
羅傑為他們送去了從愛爾蘭帶回的香料、奶屋莊園自產的精鹽和外出收購的上好皮毛0
新春送賀禮是這個時代沒有的習俗，但誰能拒絕送上門的厚禮和一個正在崛起的新貴呢。
於是，耶誕節後的幾天時間裡，羅傑收穫了六家島上鄉紳領主的友情。
以及價值超過二十鎊的南下走私貨物供應和回程貨物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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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5年12月25日，紀念耶穌誕生的日子，這是羅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春節」。
異時異地，但節日的歡愉氣氛卻是同樣濃重。
或許是覺得今年奶屋莊園因領主殞命太過悲傷，羅傑的母親也希望能用熱鬧的慶典，沖淡悲傷的氛圍。
耶誕節（聖誕節）早上，奶屋莊園領主大廳舉行了一次莊園法庭審判，羅傑平日不喜歡處理瑣碎事務，因而莊園法庭基本都由苦瓜臉管家代為主持。
但這次法庭審理的是羅傑頒布的「開荒令」產生的群體性土地糾紛，所以羅傑必須親自處理。
糾紛的源頭在於開荒時占據「有主荒地」問題，奶屋莊園不少貧瘠的邊角地雖然實質上早就拋荒，但它們在名義上大都有歸屬。
這是羅傑推行的第一項領地法令，因此他要維護法令的尊嚴，宣告凡是六年之內沒有耕種的土地皆是拋荒地，土地經營權歸開荒者，土地所有權歸屬莊園。
為了稍微平復那些「荒地主人」的情緒，羅傑也下令開荒地前兩年收穫糧食的五分之一歸屬證實過的原持有者，兩年後完全歸開荒者支配，並以書面形式將這一領地法條固定下來。
對於原主而言那些「有主荒地」本身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能夠獲得兩年五分之一的收成也不吃虧；而對於開荒者而言，雖然損失了部分收穫，但能夠獲得合法的經營權，也能接受。
莊園法庭處理完畢，羅傑宣布整個奶屋莊園所有人輪流帶薪休假兩天：旋即開始耶誕節宴會。
當羅傑解釋過何為「帶薪休假」後，莊園內外爆發了山呼般喝彩聲。
不幹活還能正常拿薪酬，這可讓所有人開了眼，跟著羅傑大人，日子有奔頭。
耶誕節宴會是奶屋莊園的傳統，往年科林爵士會在這天邀請整個莊園的所有領民到領主府邸享用一頓午餐，雖然通常只是硬麵包、淡啤酒再加上水多肉少的濃湯，但領民們卻是萬分感謝領主的慷慨。
羅傑沿襲了優良傳統，並拿出了比往年多一倍的糧食和果肉啤酒犒勞眾領民，坎貝爾製鹽場和紡織場的所有工匠雇員及其家屬也都齊聚奶屋莊園。
奶屋莊園內外被僕人們用槲寄生、冬青等綠植裝扮的杉樹所占據，這是對耶穌誕生及春回大地的期盼。
領主大廳長桌上擺滿了蓬鬆麵包、大塊牛排、豬肉火腿、整條羊腿以及淡啤酒、雞蛋、牛奶和肉豆蔻，食材量大又豐盛。
長桌上首自然是羅傑和母親及弟弟路易。
四周圍滿了奶屋莊園的核心人物，諸如老管家巴德、工匠管事湯姆、製鹽場管事莊頭、小馬倌、鍊金術士以及軍士馬恩、奧拉夫、禿頭等。
弱雞吉爾多南返回了自家莊園過節，原本紡織場管事珍妮也被邀請入席，但女孩自認為沒資格上座，因而躲在後廚跟胖廚娘和禿頭奶奶、馬尾辮妹妹一起用餐順便幫忙。
大廳之外的伙食雖然沒有大廳中的豐盛美味，但大鍋燉煮的羊肉、香氣四溢的麵包和一桶又一桶的淡啤酒同樣讓擠滿莊園府邸內庭外院的領民們吃得格外香甜。
羅傑老爺讓領民吃上了真正免費的午餐，當然領民們不知道什麼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免費的午餐吃罷，羅傑又下令給所有領民每人一磅粗磨麥粉，受奶屋莊園「供養」的「公人」們領取了本周的薪酬後每人再按各自日薪發放一份獎金。
雖然放糧發錢時苦瓜臉的眉頭一直緊皺，但今天的氣氛是熱烈的，眾人皆是面帶喜色，尤其是對那些享受出島雙倍薪酬的軍士而言這個耶誕節一定富足而快樂。
這是羅傑希望看到的，他不僅需要這些人的忠誠，更需要給予這些人對美好生活的無限嚮往。
午餐吃罷，羅傑帶著弟弟路易和前段時間出海時收購的幾張狐狸皮和一張鹿皮，穿過了熱鬧的布羅迪克集鎮，進入城堡拜訪了約翰男爵。
估計是箭創舊疾復發，約翰男爵近來身體突然惡化，但見親自登門拜訪的羅傑和路易，約翰男爵還是表現出了欣慰的表情。
羅傑簡單寒暄問候了幾句，說了些祝福的話，然後提及打算南下貿易並請約翰男爵幫忙打通格拉斯哥市場的想法。
如今英格蘭人對海域封鎖漸強、海盜又越發猖獗，加之今年阿倫島上糧食豐收財政無虞，約翰男爵對南下之事興趣大減。
但他也未打擊羅傑的積極性，約翰男爵認為原本的惡鬼少爺這段時間不但未曾行惡，還熱心正事。
對遭受重創的阿倫島坎貝爾家族而言，這也算是一大幸事。
羅傑順便也提了打算讓路易遠赴法蘭西王國巴黎大學深造的事情，沒想到約翰男爵倒比母親開明百倍，眼光也長遠百倍。
他知道如今法蘭西王國已經控制了教皇，作為次子的路易若是將來想在教會有所建樹，就必須緊靠法蘭西王國的勢力。
能夠進入巴黎大學學習，將來自然前途無憂，坎貝爾家族也能在教會中擁有強援，於是同意了羅傑的想法並表示需要時可予以資助。
從男爵城堡出來後，羅傑去了一趟紅磨坊，給凱特夫人送去了一份香薰。
羅傑吞著口水拒絕了凱特夫人夜宴的邀請，奶屋莊園晚上還有聖誕篝火慶典，作為領主的他不該缺席盛會.....
耶誕節後的兩天，羅傑帶著並無家眷需要陪伴的奧拉夫和輪值的禿頭，陸續拜訪了島上幾家還算親近的領主鄉紳，這些人都在羅傑的騎士冊封儀式及比武大賽期間對他表現過友善。
羅傑為他們送去了從愛爾蘭帶回的香料、奶屋莊園自產的精鹽和外出收購的上好皮毛0
新春送賀禮是這個時代沒有的習俗，但誰能拒絕送上門的厚禮和一個正在崛起的新貴呢。
於是，耶誕節後的幾天時間裡，羅傑收穫了六家島上鄉紳領主的友情。
以及價值超過二十鎊的南下走私貨物供應和回程貨物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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