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生意人
第98章 大生意人
第二天，羅傑帶著眾人在管家的陪同下巡遊了整座艾萊島，在陣陣海藻味中仔細考察了島上的耕作和畜牧業。
他發現這裡不僅耕地良多，綿羊更是成群，但見島上並沒有專門的紡織作坊，羅傑心中大定。
第三天舒舒服服地睡了個懶覺，羅傑吃罷早餐後提出想參觀了解艾萊島的軍隊。
管家很是為難，與留守指揮軍隊的一位騎士反覆商議後，方才允許羅傑和奧拉夫兩人接觸島上的士兵。
羅傑私下了解到，安格斯的軍隊主要由三部分構成，分別是封建領主軍隊、契約僱傭軍隊和海盜。
封建領主軍隊自然就是騎士軍役采邑制度的產物，安格斯雖然名義上僅是一個勳爵，但他麾下還有七個騎士，每個騎士都會給他提供至少兩個騎兵和三五個農兵。
這些騎士既是武裝隊伍的組成部分，又是安格斯統治干數處領地的根基。
至於海盜不必多講，西部群島的地理位置和歷史傳統決定海盜早已成為一種職業化的武裝力量，只是羅傑不明白安格斯是如何有效控制那些海盜力量。
但安格斯能在西部群島聲名顯赫的原因，並非麾下騎士和海盜，而是他手中的僱傭兵。
艾萊島未行軍士制度，但他們有同樣職業化的僱傭兵，據說人數兩百有餘。
那些僱傭兵大都擁有維京血統，骨子裡好勇鬥狠能征善戰。
大部分僱傭軍已經被安格斯派往各處作戰，此時留守艾萊島的僱傭兵約有五十。
這群僱傭兵武器盔甲參差不一、紀律也特別渙散，羅傑甚至見到有幾個傢伙在營房中與妓女行苟且之事。
但他們身上卻透著一股子悍勇氣息，當全副武裝的羅傑和安格斯進入營房之時，那種壓迫感迎面而來，若不是指揮官陪同左右，說不定還真會出點摩擦。
「這哪是傭兵，就是一群悍匪強盜。」離開營房後，羅傑趁指揮官稍遠忍不住輕聲對身邊的奧拉夫說道。
奧拉夫倒是見慣不怪，「大人，這群人跟悍匪強盜比起來最大的區別就是更殘忍更嗜殺。」
「只要是有利可圖的戰鬥，這群傢伙比瘋狗餓狼要兇殘百倍。」
奧拉夫現身說法，「去年春天，我們駕船登岸愛爾蘭西北準備搶劫一個富庶的村落。
結果等我們到的時候那座村子已經變成了一座廢墟，村中百餘口全數被殺。」
「事後才知道是麥克唐納家族的僱傭兵在村中征糧遇阻，而暴起屠殺全村，連剛出生的小孩和快入土的老人都未放過。」奧拉夫搖搖頭，「他們才是從地獄裡逃出來的撒旦。」
羅傑暗想，「怪不得這些傭兵每天薪酬也不過一便士，卻也願追隨麥克唐納家族，這完全是靠搶奪戰利品維持起來的軍隊，這樣的軍隊戰鬥力或許很強，但忠誠度就...
片刻後幾人已經回到了城堡，羅傑被帶回客房歇息。
過了一會兒有僕人來請羅傑，說是領主安格斯大人已經回來。」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們居然沒派人來告訴我！讓貴客足足等了兩天，著實該死..
，7
羅傑跟著僕人穿過庭院、轉過迴廊、踏著石梯上到領主居住的塔樓公事房時，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人正在訓斥城堡管家，管家低著頭侍立一旁默不作聲。
「老爺，羅傑爵士請來了。」僕人說完趕緊讓開大門，閃到一邊垂手侍立。
正罵在興頭的中年男人聞言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臉，快步走到房門前抬手將羅傑請進來，然後重重地擁抱一下，撫著羅傑肩膀滿臉歉意，「夥計，原諒我的怠慢。」
月余不見，這個身材高大、鬚髮濃黑，年過三十的中年男人依舊一臉熱情洋溢的笑容，但羅傑總會體察到那張熱情面孔下的陰冷凝重，尤其是背對此人的時候。
羅傑還不習慣這個時代的擁抱禮，更不喜歡被不熟悉的人勾肩搭背，那讓他覺得不自在。
心中雖是不喜，臉上卻滿是感動和虔誠，「安格斯大人，做客艾萊島的這幾天，我和我的隨從得到了最熱情的接待和最細心的照料，請您不要怪罪管家。」
安格斯鬆開了手，轉頭看了一眼低頭侍立一旁的管家，「既然羅傑爵士親自為你求情，這次就饒了你，若是下次再敢怠慢爵士，我一定重罰。」
「還愣在這裡幹什麼？立刻下去準備晚宴，我要與羅傑爵士大醉一場。」
管家趕緊朝兩人分別行禮走出了房間。
安格斯親自給羅傑斟了一杯葡萄酒，羅傑接過精緻的銀酒杯抿了一口，順便仔細看了一眼房間的布局，牆上有掛毯，窗上鑲玻璃，巨型壁爐讓房間十分溫暖，所有的家具都十分精美，處處透著大家氣派。
最能吸引羅傑的是那排擺滿捲軸和書籍的木架，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貴族能享用的，翻遍整個奶屋莊園也找不出三本書籍。
「羅傑爵士喜歡看書？」安格斯注意到了羅傑的眼神正盯著那排書架。
羅傑回過神笑道，「在修道院看過幾本書，但全都還給了上帝。」
聽到修道院，安格斯也笑了笑，從阿倫島回來後他找人打聽過羅傑的過往，自然也知道他在修道院中的種種奇聞軼事。
艾萊島與阿倫島多年來一直有貿易往來，安格斯對坎貝爾家族的實力十分了解，有意打壓一番。
「羅傑爵士在阿蓋爾修道院的那些風流事跡我也是有所耳聞，我非常佩服閣下敢在上帝面前放縱天性的勇氣。」這是在用無關緊要的風流事揭羅傑的短，讓羅傑在安格斯面前降低段位從而產生自卑心，為下一步談正事提前壓身價。
安格斯說罷靜待對方反應。
「嗨，世上神棍都一樣，上帝是仁慈而偉大的存在，但修道院裡可沒幾個好東西。」
羅傑的話語仿佛那些事情根本與己無關，順便還把那些神職人員一通數落。
這話就沒法接了，安格斯可以調侃羅傑，但他可不敢隨意評論那些高高在上的神職人員，「也是，也是。既然羅傑爵士喜歡女人，我城堡里倒是有一對看得過眼的雙胞胎，去年從挪威買回來的，晚間送去你房中。」
安格斯覺得晾了羅傑幾日，也該談論正事了，便正色道：「上次去奶屋莊園參觀了你的製鹽廠，怎麼樣，已經開始熬鹽了？」
羅傑也端正了坐姿，「當然，不然我也不會來拜訪您..
「」
第二天，羅傑帶著眾人在管家的陪同下巡遊了整座艾萊島，在陣陣海藻味中仔細考察了島上的耕作和畜牧業。
他發現這裡不僅耕地良多，綿羊更是成群，但見島上並沒有專門的紡織作坊，羅傑心中大定。
第三天舒舒服服地睡了個懶覺，羅傑吃罷早餐後提出想參觀了解艾萊島的軍隊。
管家很是為難，與留守指揮軍隊的一位騎士反覆商議後，方才允許羅傑和奧拉夫兩人接觸島上的士兵。
羅傑私下了解到，安格斯的軍隊主要由三部分構成，分別是封建領主軍隊、契約僱傭軍隊和海盜。
封建領主軍隊自然就是騎士軍役采邑制度的產物，安格斯雖然名義上僅是一個勳爵，但他麾下還有七個騎士，每個騎士都會給他提供至少兩個騎兵和三五個農兵。
這些騎士既是武裝隊伍的組成部分，又是安格斯統治干數處領地的根基。
至於海盜不必多講，西部群島的地理位置和歷史傳統決定海盜早已成為一種職業化的武裝力量，只是羅傑不明白安格斯是如何有效控制那些海盜力量。
但安格斯能在西部群島聲名顯赫的原因，並非麾下騎士和海盜，而是他手中的僱傭兵。
艾萊島未行軍士制度，但他們有同樣職業化的僱傭兵，據說人數兩百有餘。
那些僱傭兵大都擁有維京血統，骨子裡好勇鬥狠能征善戰。
大部分僱傭軍已經被安格斯派往各處作戰，此時留守艾萊島的僱傭兵約有五十。
這群僱傭兵武器盔甲參差不一、紀律也特別渙散，羅傑甚至見到有幾個傢伙在營房中與妓女行苟且之事。
但他們身上卻透著一股子悍勇氣息，當全副武裝的羅傑和安格斯進入營房之時，那種壓迫感迎面而來，若不是指揮官陪同左右，說不定還真會出點摩擦。
「這哪是傭兵，就是一群悍匪強盜。」離開營房後，羅傑趁指揮官稍遠忍不住輕聲對身邊的奧拉夫說道。
奧拉夫倒是見慣不怪，「大人，這群人跟悍匪強盜比起來最大的區別就是更殘忍更嗜殺。」
「只要是有利可圖的戰鬥，這群傢伙比瘋狗餓狼要兇殘百倍。」
奧拉夫現身說法，「去年春天，我們駕船登岸愛爾蘭西北準備搶劫一個富庶的村落。
結果等我們到的時候那座村子已經變成了一座廢墟，村中百餘口全數被殺。」
「事後才知道是麥克唐納家族的僱傭兵在村中征糧遇阻，而暴起屠殺全村，連剛出生的小孩和快入土的老人都未放過。」奧拉夫搖搖頭，「他們才是從地獄裡逃出來的撒旦。」
羅傑暗想，「怪不得這些傭兵每天薪酬也不過一便士，卻也願追隨麥克唐納家族，這完全是靠搶奪戰利品維持起來的軍隊，這樣的軍隊戰鬥力或許很強，但忠誠度就...
片刻後幾人已經回到了城堡，羅傑被帶回客房歇息。
過了一會兒有僕人來請羅傑，說是領主安格斯大人已經回來。」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們居然沒派人來告訴我！讓貴客足足等了兩天，著實該死..
，7
羅傑跟著僕人穿過庭院、轉過迴廊、踏著石梯上到領主居住的塔樓公事房時，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人正在訓斥城堡管家，管家低著頭侍立一旁默不作聲。
「老爺，羅傑爵士請來了。」僕人說完趕緊讓開大門，閃到一邊垂手侍立。
正罵在興頭的中年男人聞言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臉，快步走到房門前抬手將羅傑請進來，然後重重地擁抱一下，撫著羅傑肩膀滿臉歉意，「夥計，原諒我的怠慢。」
月余不見，這個身材高大、鬚髮濃黑，年過三十的中年男人依舊一臉熱情洋溢的笑容，但羅傑總會體察到那張熱情面孔下的陰冷凝重，尤其是背對此人的時候。
羅傑還不習慣這個時代的擁抱禮，更不喜歡被不熟悉的人勾肩搭背，那讓他覺得不自在。
心中雖是不喜，臉上卻滿是感動和虔誠，「安格斯大人，做客艾萊島的這幾天，我和我的隨從得到了最熱情的接待和最細心的照料，請您不要怪罪管家。」
安格斯鬆開了手，轉頭看了一眼低頭侍立一旁的管家，「既然羅傑爵士親自為你求情，這次就饒了你，若是下次再敢怠慢爵士，我一定重罰。」
「還愣在這裡幹什麼？立刻下去準備晚宴，我要與羅傑爵士大醉一場。」
管家趕緊朝兩人分別行禮走出了房間。
安格斯親自給羅傑斟了一杯葡萄酒，羅傑接過精緻的銀酒杯抿了一口，順便仔細看了一眼房間的布局，牆上有掛毯，窗上鑲玻璃，巨型壁爐讓房間十分溫暖，所有的家具都十分精美，處處透著大家氣派。
最能吸引羅傑的是那排擺滿捲軸和書籍的木架，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貴族能享用的，翻遍整個奶屋莊園也找不出三本書籍。
「羅傑爵士喜歡看書？」安格斯注意到了羅傑的眼神正盯著那排書架。
羅傑回過神笑道，「在修道院看過幾本書，但全都還給了上帝。」
聽到修道院，安格斯也笑了笑，從阿倫島回來後他找人打聽過羅傑的過往，自然也知道他在修道院中的種種奇聞軼事。
艾萊島與阿倫島多年來一直有貿易往來，安格斯對坎貝爾家族的實力十分了解，有意打壓一番。
「羅傑爵士在阿蓋爾修道院的那些風流事跡我也是有所耳聞，我非常佩服閣下敢在上帝面前放縱天性的勇氣。」這是在用無關緊要的風流事揭羅傑的短，讓羅傑在安格斯面前降低段位從而產生自卑心，為下一步談正事提前壓身價。
安格斯說罷靜待對方反應。
「嗨，世上神棍都一樣，上帝是仁慈而偉大的存在，但修道院裡可沒幾個好東西。」
羅傑的話語仿佛那些事情根本與己無關，順便還把那些神職人員一通數落。
這話就沒法接了，安格斯可以調侃羅傑，但他可不敢隨意評論那些高高在上的神職人員，「也是，也是。既然羅傑爵士喜歡女人，我城堡里倒是有一對看得過眼的雙胞胎，去年從挪威買回來的，晚間送去你房中。」
安格斯覺得晾了羅傑幾日，也該談論正事了，便正色道：「上次去奶屋莊園參觀了你的製鹽廠，怎麼樣，已經開始熬鹽了？」
羅傑也端正了坐姿，「當然，不然我也不會來拜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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