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阿樂你幫我,這一屆話事人選舉,我投你神聖的一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夢巴黎。

  高強辦公室。

  高強將大洪抱起,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他從阿嬋手裡接過創可貼,邊貼邊問:

  「打贏了沒有啊?」

  大洪點點頭,看著高強奶聲奶氣道:「贏了,他臉上的印子比我多。」

  「厲害哦,以後誰敢來欺負你就揍他,但你不准去欺負別人。」

  高強摸了摸大洪的頭,又說道:

  「對方人太多了你就跑,去找老師。」

  「老師不管就報強哥名號,還沒有用就來找強哥,知不知道?」

  這個時期港島的校園被古惑仔滲透,校園霸凌是常態。

  高強理解這種感受,他讀書的時候就是因為被人打過,才去練得五郎八卦棍。

  「哦,我知了。」

  大洪乖巧地點點頭。

  阿嬋見到這一幕眼眶有些濕潤,她想像中孩子的爸爸應該是高強這樣的。

  他見高強挺喜歡大洪的,心想也不知道強哥結婚沒?有沒有女朋友?

  她對韋吉祥太失望了,沒有擔當、不顧家,跟強哥沒法比。

  阿嬋說:「強哥,我想來夢巴黎上班。」

  高強眉頭微皺:「好啊,我這正缺人,我給你開工錢,先來試幾天工吧,考慮清楚再說。」

  他當然想收下這位「得力幹將」,等將來有自己的地盤,這些管理人才能起到大用。

  他雖然嘴上總是勸風塵從良,但卻從來沒有勸過良家下海。

  這行水太深了,進來容易出去難,更何況阿嬋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一旁的ruby不吭聲,只是盯著阿嬋和高強。

  他們仨成了一家,我成了外人?

  女人最是敏感。

  見兩人還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ruby接過話來:

  「對啊,阿嬋你再考慮考慮。」

  「強哥,我們先去看看姐妹們衣服換得怎麼樣了。」

  說著就把阿嬋拽走了。

  大洪則是被高強留在辦公室寫作業。

  高強自己則是拿著一本服裝設計類的書,給自己充充電。

  ……

  金鳳凰夜總會門口。

  門口坐著的幾個泊車仔,無聊得打了幾個哈欠。

  丁孝蟹正來回踱步,不時看一眼手錶。

  都到九點的旺場時間了,金鳳凰才訂出去兩成包間。

  「王老闆,今天我們搞校園派對,還能抽黃金。」

  「已經在夢巴黎了?那邊要是沒意思隨時過來哦。」

  嘉玲則是撥打著一個又一個電話,臉色不太好看。

  那些往日的熟客,不是不接電話,就是在夢巴黎,不然就是在準備的路上。

  「就算夢巴黎空乘派對整得好,高強從哪請這麼多小姐?」她心中諸多疑惑。

  丁孝蟹沒等到夢巴黎關門大吉,自己先沒了生意。

  零零零——

  丁孝蟹的電話響起,他接過電話,聽筒又傳來熟悉的開頭:

  「喂,大佬,夢巴黎的場子……」

  丁孝蟹趕忙打斷:「阿東,你回來再說!」

  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他不想再聽到夢巴黎的消息,卻又不能動手打人。

  嘉玲再次掛掉手裡的電話,無奈地嘆了口氣,卻發現丁孝蟹正在看著她。

  丁孝蟹給了她一個眼神,她便跟著進去。

  辦公室內。

  「嘉玲,你不是說高強是個外行嗎?」丁孝蟹眼神和語氣中充滿質疑。

  嘉玲眉頭緊蹙,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抽菸。

  她也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就算夢巴黎的生意好,自己這邊的生意應該不會差呀。

  自己完全是照抄夢巴黎,怎麼結果不一樣呢?

  辦公室內陷入久久沉默。

  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敲門聲,丁孝蟹和嘉玲同時起身,望著門口。

  那個叫阿東的馬仔推門進來,給丁孝蟹匯報導:

  「大佬,夢巴黎的場子真的特別熱鬧啊,所有包廂都訂滿了,六七十個小姐都……」

  又是熟悉的起手式和那激動的語氣。

  啪的一聲。

  丁孝蟹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惡狠狠道:

  「別特麼給夢巴黎打GG……」

  一旁的嘉玲開口問:「高強哪裡找這麼多小姐?」

  阿東捂著自己的臉,有些委屈,輕聲說:「他們新來的一個叫阿嬋的媽媽桑帶來的。」

  嘉玲倒吸一口涼氣,呢喃了句:「阿嬋?她不是兩三年前就金盆洗手了?」

  這位曾經最火的中國城媽媽桑的大名她聽說過,在最火的時候,金盆洗手,回歸家庭。

  高強這個初出茅廬的古惑仔是怎麼請到她幫忙的?

  難道花了大價錢,虧本做生意?

  嘉玲腦袋裡一堆疑惑。

  丁孝蟹見嘉玲呆愣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擺手讓阿東走,阿東屁顛顛的走了。

  見人走後,他走到嘉玲面前,質問:

  「嘉玲,你不是說高強什麼都不懂,你三天內就搞定夢巴黎?」

  「現在夢巴黎沒搞定,我的生意快黃了!」

  嘉玲臉色陰沉,下不來台,起身解釋道:

  「他們肯定在賠本賺吆喝,再跟高強耗上幾天……」

  「不用了。」

  話還沒說完,便被丁孝蟹擺手打斷:

  「嘉玲後面場子還是交給李經理負責,你還是當好媽媽桑吧!」

  他簽嘉玲過來已經花了不少錢,不想再把自己辛苦砍人賺來的錢給她打水漂。

  嘉玲還想辯解,門口傳來:

  「大佬,我忘了給你說了,我在夢巴黎還看到二哥了,他玩的很開心。」

  話音未落,一隻皮鞋命中阿東貼著門框伸出的腦袋。

  「你去做事。」光著一隻腳的丁孝蟹下了逐客令。

  嘉玲無奈離開。

  她知道自己在金鳳凰算是栽了,想往上爬幾乎不可能了。

  她開始有些後悔當初跟高強對著幹,臨走時還放了話。

  明明高強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她注意衛生,不要將菸灰彈到外面。

  而丁孝蟹卻讓我搞黃夢巴黎。

  ……

  一輛捷豹從有骨氣酒店駛出。

  車內。

  「阿樂,連浩龍這次是下了本錢。」

  龍根邊說邊拍自己腳邊的皮箱。

  皮箱裡足足有六十萬港紙。

  阿樂微笑著點點頭:「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這些大拆家,扔海里的都不知是這的幾倍了。」

  連浩龍這次借著百日宴做和事佬,給龍根和長樂社飛鴻說和。

  這六十萬是長樂社半個月前挑事,打傷龍根兩個馬仔的賠償。

  讓龍根點到為止,不要再報復。

  原本龍根不打算接受和解,等阿樂在上海街站穩腳跟後,聯手掃掉長樂社的場子。

  可前幾天鄧伯打來電話,說西九龍反黑組高級督察廖永忠,讓和聯勝別搞事,不然就別想在他手上混飯吃。

  也不知道真是差人的意思,還是鄧伯的意思。

  反正不管是誰的意思,鄧伯都收了不少錢。

  龍根扎巴吸了一口煙,問道:「阿樂,你怎麼看?」

  阿樂面無表情:「上回我已經說過了,怎麼做看龍根叔,要打我就幫。」

  這也是他上次跟龍根的約定。

  龍根自然知道,這是長樂社的緩兵之計。

  這不是第一次跟長樂社發生衝突,更不是第一次和談。


  龍根吐出一口煙,猶豫道:「鄧威讓我最近別搞事,差佬盯得緊。」

  阿樂沒接話,他知道龍根想說什麼,但他不能主動提。

  龍根見阿樂沒有接茬,眼珠一轉:

  「我不好直接動手,你幫我找一個兩邊都不得罪的理由。」

  阿樂佯裝猶豫:「鄧伯那我不好交代…」

  「阿樂,你幫我,這一屆話事人選舉,我投你神聖的一票。」

  龍根轉頭注視著阿樂,掏出了他最後一張底牌。

  阿樂猶豫片刻後,微笑道:「既然龍根叔都這麼說了,我試試。」

  和聯勝話事人的選舉權主要在鄧伯、串爆和龍根三人手上。

  鄧伯多次暗示要支持他。

  串爆搞洗衣粉的,跟大D有生意來往,不可能會給他投票。

  所以成敗的關鍵就在龍根這裡。

  之前拉著龍根打上海街,讓他撿便宜,這回又要幫他忙,不都為了這張選票嗎?

  至於誰動手,肯定要找他的乾兒子高強了,他風頭正盛。

  要是鄧伯怪下來,大不了讓高強背鍋,我裝作不知情,也不影響話事人選舉。

  阿樂想起他還沒有跟高強一起釣過魚。

  坐在副駕駛的吉米,望著窗外川流的霓虹,心中長嘆一口氣。

  他不想去砍人開片,只想做生意啊。

  本來他聽說夢巴黎這兩天在搞主題派對,生意很好,

  還想跟阿樂提一嘴,去學習學習,現在沒心情了。

  還是老實弄自己的盜版光碟生意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