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教會說不定真的要完了。
翌日清晨。
【火星聯合新聞晨報——】
【昨夜，火星奧林匹斯山樞紐東側政務核心區突發重大惡性恐怖襲擊事件。】
【本次事變中，聖索菲亞·帕列奧洛吉娜閣下不幸負傷，目前已轉入專屬醫療艙接受全方位專業救治，後續傷情將持續跟進公示。】
【事件發生後，聖樞機團、火星聯合議事廳、聖約審判庭、聖務審查廳四大核心機構第一時間聯動，聯合發布官方緊急通告。經多方核查研判，正式認定本次襲擊為天驅極端組織蓄意策劃的恐怖破壞行動，是該勢力蓄意擾亂火星軍政秩序、公然挑釁教會與官方權威的嚴重惡性事件。】
【為全面防控風險、築牢全域安全防線，聖約軍已正式啟動應急響應，全軍即刻轉入二級戰備狀態。同時，奧林匹斯山樞紐、火星主太空港、軌道艦隊駐地及三大板塊核心城區已全面實施封閉式戒嚴管控，嚴控人員、物資流動，嚴防次生風險與二次襲擊。】
【聖樞機團就本次核襲事件發布嚴正聲明，嚴厲斥責天驅極端組織動用戰術核武襲擊政治中樞的殘暴行徑……】
新聞播報結束後，火星公共頻道里只剩下一片滾動的紅色戒嚴提示。
……
同一時間，康克拉維聖機堂已經進入最高會議狀態。
這裡是聖樞機團舉行閉門大會議的核心聖堂，穹頂上懸著十二道機械聖環，四壁嵌滿歷代聖樞機的金屬浮雕，中央會議席則圍成半環，所有重大人事調令，最後都會在這裡蓋上聖樞機團的印記。
今日，聖樞機團全體成員，包括候補樞機也全部列席。
主持本次會議的，是聖樞機團中最有分量的五位核心人物，他們分別是：
聖樞機教團最高仲裁者亞歷山大·博爾賈。
心智聖詠團的代表托馬斯·托爾克馬達。
勞動公社的代表約翰·特策爾。
鋼鐵聖殿騎士的代表朱利亞諾·德拉·羅韋雷。
鍛造兄弟會代表列奧內·美第奇。
五人的遠程投影位於會議的C位，在他們下方，審判庭大審判長烏爾班站在中央匯報席前，身披黑銀審判袍，手中光幕投出昨夜襲擊後的初步報告。
「結合現場爆炸殘骸，外層站點留存的二次爆燃記錄，再加上阿瑞斯系統殘存網絡鏈路中檢測出的污染痕跡，審判庭現階段可以確定，此次襲擊出自天驅勢力之手。」
大審判長抬手，光幕上只展開幾條相關推測。
「襲擊的具體作案手法至今未能徹底查清，目前可以確定，入侵者全程繞過阿瑞斯的常規安檢機制，至於對方是怎樣蒙蔽阿瑞斯的監控體系，相關細節仍在溯源追查。」
「為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審判庭已經建議奧林匹斯山樞紐、軌道艦艇部隊、火星主太空港，以及聖約軍各關鍵節點，暫時切換至獨立封閉網絡。所有跨部門調令，人員進出和物資轉運，現在都必須經過離線覆核。」
「另外，部分關鍵機構已經啟用濕件應急節點作為備用加密中繼。但該系統仍處於受限試運行階段，前次濕件網絡事件後，該網絡本就不多的主幹鏈路受損嚴重，相關技術人員也受到多方盯查，短期內只能作為局部備份，無法承擔火星全域通訊壓力。」
這番話落下，聖機堂里不少樞機的臉色都變得難看。
獨立封閉網絡雖然能降低天驅入侵風險，但是也會拖慢整個火星軍政體系的運轉。
而且，濕件網絡前陣子剛引爆民憤，現在他們又偷偷啟用濕件應急節點，這件事一旦外泄，外面那些刁民的抗議聲能直接淹到奧林匹斯山樞紐門口。
眾多樞機不由得紛紛低語討論，鋼鐵聖殿騎士代表則是用冷硬的聲音直接壓過了會議席上的低語。
「羅慕路斯等人的報告呢？」
大審判長突然語速放慢，他斟酌了一下語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六人當前狀態，暫定為生死不明。」
鋼鐵聖殿騎士代表盯著大審判長，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他忍不住抬手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面，金屬指節撞出沉悶響聲通過投影傳遞出來。
「死了就是死了。」
「這裡有外人嗎？一枚核彈在他們腳底下炸開，整座阿瑞斯塔都塌了，你還在這裡說生死不明？」
關於這裡是否有外人這個問題，大審判長烏爾班心裡默默回了一句。
難說。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現在整個火星都被天驅滲透得像個篩子一樣，他心裡推測已經有不少人默默地跟天驅相互勾搭在一起，聖樞機團里有沒有天驅地下分子，烏爾班也不敢打包票。
不過他還沒有頭鐵到把心裡話說出來，卑微的大審判長只能低頭看著報告，儘量讓自己的話語聽上去沒有那麼尖銳。
「在未完成殘骸鑑定前，審判庭必須使用審慎表述。」
他說到這裡，抬手調出一段影像記錄。
「而且，調查組目前還有一個新的推測，核彈很可能由內部人員送入阿瑞斯塔，且對方權限不低，熟悉工程處維保流程，也熟悉阿瑞斯塔夜間安保換班規律。」
光幕上，出現一段模糊影像。
影像里，一個身影從阿瑞斯塔下層通道離開，身形步態和面部輪廓都與赤冕座艦長羅慕路斯·費恩高度相似。
烏爾班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當天從聖索菲亞閣下昏迷前提供的數據片段里，有監控拍到羅慕路斯·費恩艦長離開阿瑞斯塔的記錄，我們已經對該段影像做過獨立鑑定，結論是……無法完全排除AI偽造，也無法確認其為真實記錄。」
最高仲裁者的投影微微前傾。
「你的意思是，羅慕路斯把核彈運進來，然後由天驅接應離開？」
大審判長垂下眼，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鋼鐵聖殿騎士代表朱利亞諾當場拍案而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羅慕路斯是軌道艦艇部隊的艦長，是我們聖殿騎士的最高義體鑄就之人，他完全沒有叛教的理由和動機！」
「這視頻絕對是AI合成！！！」
其他派系的代表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他們看向朱利亞諾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
勞動公社代表冷不丁地插嘴道：「天驅既能將核彈送入阿瑞斯審計塔，在聖索菲亞身旁引發二次爆炸，還能瞞過阿瑞斯的網絡審查……諸位此刻還認為，它僅僅是外部勢力扶植、用來攪亂局勢的恐怖組織嗎？」
話音落下，會場內幾道投影盡數陷入沉寂。
此前各方一致判定，天驅背後依託泰拉勢力，系境外勢力扶持的反教會傀儡，其存在目的便是擾亂火星教會秩序。
但昨夜襲擊過後，這套推論已然難以立足。
天驅對火星內部流程了如指掌，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境外勢力，目前這種情況，讓他們不得不懷疑，聖樞機團中間出了內鬼。
或者說，有極個別派系有點不滿意火星四分天下的局面，想要自己做大做強了。
最高仲裁者亞歷山大抬手壓住會議席上的躁動。
「現在最緊要的問題，是補上空缺，羅慕路斯失聯，赤冕座也不能一直交給阿瑞斯臨時代管，這不安全。」
亞歷山大話音未落，鋼鐵聖殿騎士代表朱利亞諾率先出聲。
「我們舉薦瓦倫斯·卡薩蒂接任赤冕座艦長，此人曾任近衛艦隊第二戰鬥群副指揮官，資歷深厚、戰功卓著，對派系與教廷的忠誠度毋庸置疑，完全勝任此職。」
心智聖詠團代表當即出言駁斥，態度堅決。
「瓦倫斯是你們聖殿騎士的嫡系，羅慕路斯疑似叛逃的影像昨夜才公之於眾，你此刻立刻推舉同派系之人接手赤冕座指揮權，未免太過刻意，於理不合。」
虛擬光幕里，鋼鐵聖殿騎士代表的面色驟然一冷，語氣帶著幾分針鋒相對的譏諷。
「那不知心智聖詠團屬意何人？難不成要挑一個只會誦讀淨化禱文的文職書記官，坐鎮戰艦艦橋，指揮艦隊作戰？」
心智聖詠團把對方的話當放屁，自顧自說道：
「我們舉薦伊格納修斯·維蘭，他多次牽頭艦隊思想清查與忠誠度核驗，處置近衛艦隊內部隱患、肅清異己的經驗極為充足，忠誠值得信賴。」
勞動公社代表：「當下局勢動盪，穩住艦隊戰力與運轉才是重中之重。此刻，絕非派系爭功、搶占權位的時候，而我們勞動公社始終以火星全體民眾的切身利益為先，這個關鍵職位，交由我方執掌才最為妥當。」
鍛造兄弟會代表立刻搖頭提出不同看法：
「這話並不妥當，勞動公社深耕工程建造領域，這份能力毋庸置疑，但艦隊行軍調度、戰場指揮統籌皆需專業人員，術業各有專攻，這類要務，還是交由精通軍務的派系人員擔當更為合適。」
各方投影各執一詞，辯駁聲和爭執聲瞬間交織重疊，充斥整座議事廳堂。
大審判長烏爾班站在中央匯報席下方，聽著這些投影爭來爭去，心裡只覺得一陣發冷。
教會說不定真的要完了……
火星以後怎麼辦，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
……
【火星聯合新聞晨報——】
【昨夜，火星奧林匹斯山樞紐東側政務核心區突發重大惡性恐怖襲擊事件。】
【本次事變中，聖索菲亞·帕列奧洛吉娜閣下不幸負傷，目前已轉入專屬醫療艙接受全方位專業救治，後續傷情將持續跟進公示。】
【事件發生後，聖樞機團、火星聯合議事廳、聖約審判庭、聖務審查廳四大核心機構第一時間聯動，聯合發布官方緊急通告。經多方核查研判，正式認定本次襲擊為天驅極端組織蓄意策劃的恐怖破壞行動，是該勢力蓄意擾亂火星軍政秩序、公然挑釁教會與官方權威的嚴重惡性事件。】
【為全面防控風險、築牢全域安全防線，聖約軍已正式啟動應急響應，全軍即刻轉入二級戰備狀態。同時，奧林匹斯山樞紐、火星主太空港、軌道艦隊駐地及三大板塊核心城區已全面實施封閉式戒嚴管控，嚴控人員、物資流動，嚴防次生風險與二次襲擊。】
【聖樞機團就本次核襲事件發布嚴正聲明，嚴厲斥責天驅極端組織動用戰術核武襲擊政治中樞的殘暴行徑……】
新聞播報結束後，火星公共頻道里只剩下一片滾動的紅色戒嚴提示。
……
同一時間，康克拉維聖機堂已經進入最高會議狀態。
這裡是聖樞機團舉行閉門大會議的核心聖堂，穹頂上懸著十二道機械聖環，四壁嵌滿歷代聖樞機的金屬浮雕，中央會議席則圍成半環，所有重大人事調令，最後都會在這裡蓋上聖樞機團的印記。
今日，聖樞機團全體成員，包括候補樞機也全部列席。
主持本次會議的，是聖樞機團中最有分量的五位核心人物，他們分別是：
聖樞機教團最高仲裁者亞歷山大·博爾賈。
心智聖詠團的代表托馬斯·托爾克馬達。
勞動公社的代表約翰·特策爾。
鋼鐵聖殿騎士的代表朱利亞諾·德拉·羅韋雷。
鍛造兄弟會代表列奧內·美第奇。
五人的遠程投影位於會議的C位，在他們下方，審判庭大審判長烏爾班站在中央匯報席前，身披黑銀審判袍，手中光幕投出昨夜襲擊後的初步報告。
「結合現場爆炸殘骸，外層站點留存的二次爆燃記錄，再加上阿瑞斯系統殘存網絡鏈路中檢測出的污染痕跡，審判庭現階段可以確定，此次襲擊出自天驅勢力之手。」
大審判長抬手，光幕上只展開幾條相關推測。
「襲擊的具體作案手法至今未能徹底查清，目前可以確定，入侵者全程繞過阿瑞斯的常規安檢機制，至於對方是怎樣蒙蔽阿瑞斯的監控體系，相關細節仍在溯源追查。」
「為防止類似事件再次發生，審判庭已經建議奧林匹斯山樞紐、軌道艦艇部隊、火星主太空港，以及聖約軍各關鍵節點，暫時切換至獨立封閉網絡。所有跨部門調令，人員進出和物資轉運，現在都必須經過離線覆核。」
「另外，部分關鍵機構已經啟用濕件應急節點作為備用加密中繼。但該系統仍處於受限試運行階段，前次濕件網絡事件後，該網絡本就不多的主幹鏈路受損嚴重，相關技術人員也受到多方盯查，短期內只能作為局部備份，無法承擔火星全域通訊壓力。」
這番話落下，聖機堂里不少樞機的臉色都變得難看。
獨立封閉網絡雖然能降低天驅入侵風險，但是也會拖慢整個火星軍政體系的運轉。
而且，濕件網絡前陣子剛引爆民憤，現在他們又偷偷啟用濕件應急節點，這件事一旦外泄，外面那些刁民的抗議聲能直接淹到奧林匹斯山樞紐門口。
眾多樞機不由得紛紛低語討論，鋼鐵聖殿騎士代表則是用冷硬的聲音直接壓過了會議席上的低語。
「羅慕路斯等人的報告呢？」
大審判長突然語速放慢，他斟酌了一下語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六人當前狀態，暫定為生死不明。」
鋼鐵聖殿騎士代表盯著大審判長，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他忍不住抬手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面，金屬指節撞出沉悶響聲通過投影傳遞出來。
「死了就是死了。」
「這裡有外人嗎？一枚核彈在他們腳底下炸開，整座阿瑞斯塔都塌了，你還在這裡說生死不明？」
關於這裡是否有外人這個問題，大審判長烏爾班心裡默默回了一句。
難說。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現在整個火星都被天驅滲透得像個篩子一樣，他心裡推測已經有不少人默默地跟天驅相互勾搭在一起，聖樞機團里有沒有天驅地下分子，烏爾班也不敢打包票。
不過他還沒有頭鐵到把心裡話說出來，卑微的大審判長只能低頭看著報告，儘量讓自己的話語聽上去沒有那麼尖銳。
「在未完成殘骸鑑定前，審判庭必須使用審慎表述。」
他說到這裡，抬手調出一段影像記錄。
「而且，調查組目前還有一個新的推測，核彈很可能由內部人員送入阿瑞斯塔，且對方權限不低，熟悉工程處維保流程，也熟悉阿瑞斯塔夜間安保換班規律。」
光幕上，出現一段模糊影像。
影像里，一個身影從阿瑞斯塔下層通道離開，身形步態和面部輪廓都與赤冕座艦長羅慕路斯·費恩高度相似。
烏爾班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當天從聖索菲亞閣下昏迷前提供的數據片段里，有監控拍到羅慕路斯·費恩艦長離開阿瑞斯塔的記錄，我們已經對該段影像做過獨立鑑定，結論是……無法完全排除AI偽造，也無法確認其為真實記錄。」
最高仲裁者的投影微微前傾。
「你的意思是，羅慕路斯把核彈運進來，然後由天驅接應離開？」
大審判長垂下眼，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鋼鐵聖殿騎士代表朱利亞諾當場拍案而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羅慕路斯是軌道艦艇部隊的艦長，是我們聖殿騎士的最高義體鑄就之人，他完全沒有叛教的理由和動機！」
「這視頻絕對是AI合成！！！」
其他派系的代表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他們看向朱利亞諾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
勞動公社代表冷不丁地插嘴道：「天驅既能將核彈送入阿瑞斯審計塔，在聖索菲亞身旁引發二次爆炸，還能瞞過阿瑞斯的網絡審查……諸位此刻還認為，它僅僅是外部勢力扶植、用來攪亂局勢的恐怖組織嗎？」
話音落下，會場內幾道投影盡數陷入沉寂。
此前各方一致判定，天驅背後依託泰拉勢力，系境外勢力扶持的反教會傀儡，其存在目的便是擾亂火星教會秩序。
但昨夜襲擊過後，這套推論已然難以立足。
天驅對火星內部流程了如指掌，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境外勢力，目前這種情況，讓他們不得不懷疑，聖樞機團中間出了內鬼。
或者說，有極個別派系有點不滿意火星四分天下的局面，想要自己做大做強了。
最高仲裁者亞歷山大抬手壓住會議席上的躁動。
「現在最緊要的問題，是補上空缺，羅慕路斯失聯，赤冕座也不能一直交給阿瑞斯臨時代管，這不安全。」
亞歷山大話音未落，鋼鐵聖殿騎士代表朱利亞諾率先出聲。
「我們舉薦瓦倫斯·卡薩蒂接任赤冕座艦長，此人曾任近衛艦隊第二戰鬥群副指揮官，資歷深厚、戰功卓著，對派系與教廷的忠誠度毋庸置疑，完全勝任此職。」
心智聖詠團代表當即出言駁斥，態度堅決。
「瓦倫斯是你們聖殿騎士的嫡系，羅慕路斯疑似叛逃的影像昨夜才公之於眾，你此刻立刻推舉同派系之人接手赤冕座指揮權，未免太過刻意，於理不合。」
虛擬光幕里，鋼鐵聖殿騎士代表的面色驟然一冷，語氣帶著幾分針鋒相對的譏諷。
「那不知心智聖詠團屬意何人？難不成要挑一個只會誦讀淨化禱文的文職書記官，坐鎮戰艦艦橋，指揮艦隊作戰？」
心智聖詠團把對方的話當放屁，自顧自說道：
「我們舉薦伊格納修斯·維蘭，他多次牽頭艦隊思想清查與忠誠度核驗，處置近衛艦隊內部隱患、肅清異己的經驗極為充足，忠誠值得信賴。」
勞動公社代表：「當下局勢動盪，穩住艦隊戰力與運轉才是重中之重。此刻，絕非派系爭功、搶占權位的時候，而我們勞動公社始終以火星全體民眾的切身利益為先，這個關鍵職位，交由我方執掌才最為妥當。」
鍛造兄弟會代表立刻搖頭提出不同看法：
「這話並不妥當，勞動公社深耕工程建造領域，這份能力毋庸置疑，但艦隊行軍調度、戰場指揮統籌皆需專業人員，術業各有專攻，這類要務，還是交由精通軍務的派系人員擔當更為合適。」
各方投影各執一詞，辯駁聲和爭執聲瞬間交織重疊，充斥整座議事廳堂。
大審判長烏爾班站在中央匯報席下方，聽著這些投影爭來爭去，心裡只覺得一陣發冷。
教會說不定真的要完了……
火星以後怎麼辦，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
……